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爸從我小時候就叫我小可,這個小名叫起來嬌滴滴的,他也真把我寵成了個嬌氣包,二十六歲了,在他面前我還是那個會撒嬌的小女孩——只是現在,撒嬌的內容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離婚後搬回老家那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爸接過行李時,粗糙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那一瞬間,我心裡那根緊繃了好久的弦突然鬆了,我看著他鬢角的白髮,還有那雙依然溫柔的眼睛,喉嚨發緊,卻什麼也沒說。
夜裡我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離婚那陣子的混亂,可就在寂靜中,我聽見隔壁傳來壓抑的喘息聲——那聲音低沉、粗重,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飢渴。
我光著腳,無聲地走到他房門外,門縫透出的暖黃燈光映在我臉上,像某種召喚,我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一條縫。
眼前的畫面讓我全身發燙。
他坐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右手握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根東西比我想像中要巨大得多——青筋從柱身浮起,像盤踞的蛇,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閉著眼,眉頭緊皺,嘴唇微張,嘴裡含混地念著什麼。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
是我的名字。
「小可……小可……」
那一瞬間,我的下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內褲濕了一片,我沒有出聲,悄悄退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探進內褲裡,指尖找到陰蒂,那裡已經腫脹敏感,輕輕一碰就讓我弓起身子,我閉上眼,想像那根肉棒插進我身體裡的感覺——粗壯、滾燙,把我撐開,填滿我所有的空虛。
接下來幾晚,我都重複著同樣的儀式,我偷看他自慰,回到房間自己解決,直到有天晚上,他終於發現了我。
那天我站在門口,眼神對上他驚慌的目光,他的手還握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臉頰漲紅,想拉褲子卻被卡住,我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輕聲說:「爸,你這樣不難受嗎?我來幫你吧。」
他愣住了,手鬆開,那根肉棒彈了一下,龜頭上的液體滴在大腿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近距離看著那根東西——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跳動,散發著濃郁的麝香,我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頂端,那塊濕滑的龜頭在我指腹下顫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小可……」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一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我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我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感受它的形狀和溫度,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吞。
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著,我抬起眼看他,他的眼眶紅了,嘴唇顫抖,那張佈滿歲月痕跡的臉上,有慾望,有痛苦,還有一種讓我心碎的溫柔。
我加快吞吐的速度,手握住根部套弄,嘴巴發出嘖嘖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肉棒在我嘴裡進出,越來越深,我感覺到自己下體又濕了,大腿內側一片黏膩。
「要出來了……」他低吼。
我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下一秒,一股濃稠的液體射進我喉嚨,又腥又燙,我吞了幾口,還是有些從嘴角流下來,他癱軟在床上,喘著氣,眼神失焦。
我站起身,當著他的面,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乾淨。
「爸。」我說,聲音平穩︰「以後,我來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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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我們就沒停過,現在我趴在他身上,陰唇貼著他大腿根,濕得一塌糊塗,他手指掰開我兩片肥厚的肉唇,露出裡面嫩紅的小穴口,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上。
他低頭看著,呼吸粗重得像頭牛,啞著嗓子說:「小可,你這裡真他媽會吸人。」我扭著腰,讓陰戶在他手指上摩擦,軟聲回他:「那你還不進來?我等不及了。」
我的呻吟聲像貓叫一樣撓在他心頭,也撓在我自己心上,我滿頭烏黑長髮散落在他胸膛上,幾縷髮絲沾著汗黏在我潮紅的臉頰邊。
我微微抬起頭看他,他低著頭,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種眼神既像父親又像野獸,讓我每次看到都覺得下腹一緊,我胸前的兩團豐乳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還濕漉漉的,沾著剛才他吮吸時留下的口水。
我瞇著眼,小手在他胸口畫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皮膚,感受他肌肉在我指尖下微微跳動,他腰側的肌肉繃了一下,我得意地笑了——我知道他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爸,你剛才不是說要好好疼我嗎?怎麼又走神了?」我軟綿綿的聲音裡故意夾了一絲不滿,嘴唇嘟起來,我知道這個模樣他最招架不住,他常說我這樣子又嬌又媚,像隻發情的小狐狸。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跟十年前哄我吃藥時一模一樣,可接下來做的事卻完全不同,他大手從我腰間滑下去,直接探進我兩腿之間。
我早就濕透了,那片陰毛被淫水浸得黏糊糊地貼在陰阜上,他的手指碰到時,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他的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觸到兩片肥厚的陰唇——我感覺自己那裡軟得像剛出鍋的豆腐,還微微發燙。
他指尖沿著那道裂縫上下摩挲,我立刻吸了一口氣,身子繃緊,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
「別……別摸那裡……」我嘴上說不要,腰卻往上挺,把自己的小穴往他手指上送,我就是這樣矛盾,想要又不好意思要,但我知道他喜歡我這樣。
他用拇指按住我的陰蒂,那粒小豆子已經充血腫脹,硬得像顆珍珠,他輕輕一揉,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電流從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竄到頭頂,再到腳趾,我嗚咽著抓住他的手腕:「爸……輕點……那兒太敏感了……」
他當然不會聽我的,他從來不聽,這是我最愛也最恨的地方,他手指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滑進去,我濕滑的肉壁立刻吸附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指頭。
我感覺自己裡面熱得像個小火爐,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流,把他整個手掌都浸得濕亮亮的,他慢慢轉動手指,我感受那些皺褶在他指腹下蠕動,每一次按壓都能讓我不自覺地壓抑著喘息出聲。
「裡面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笑著咬我的耳垂,舌頭舔過我耳廓的形狀,我縮著脖子躲,卻又忍不住把頭往他懷裡拱,他太知道我的弱點了——耳垂、後頸、腰側,每一個地方都被他開發得清清楚楚。
我想起以前交往過的男朋友,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了解我的身體,也許是因為他看著我長大,也許是因為我們骨子裡本來就流著一樣的血。
「還不是怪你……摸得人家……嗯……那裡好癢……」我說著,小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他雖然五十出頭了,身材卻保持得很好,腹肌線條分明,皮膚緊實。
我隔著褲子握住他硬挺的肉棒,那根東西已經脹得發紫,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隔著布料揉搓,指尖沿著龜頭的形狀勾勒,感受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他倒吸一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我心裡泛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爸的肉棒好燙……硬成這樣了,剛才不是才操過一次嗎?」我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我知道自己這模樣又純又欲,這是我最厲害的武器。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剛才那一次是怎麼開始的?大概是一個小時前,他從公司回來,我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在客廳看電視,那件睡裙是我特意買的,白色絲綢,吊帶細得像兩根線,領口低到幾乎兜不住胸。
他一進門看見我,眼神就變了,我裝作沒注意,繼續看電視,翹著二郎腿,裙擺滑到大腿根,他走過來坐到我旁邊,手指若無其事地搭在我大腿上,然後慢慢往上滑。
我心跳得厲害,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換台,直到他手指隔著內褲按在我陰蒂上,我才終於繃不住,電視遙控器掉在地上,整個人癱進他懷裡。
那次做得很快很猛,他就在沙發上扒了我的內褲,讓我扶著沙發靠背,從後面進來的,我記得自己跪在沙發上,他站在地上,那個角度插得特別深。
每一次頂入都讓我想尖叫,但我咬著沙發墊忍住了——窗戶開著,我怕鄰居聽見,他卻故意加大了力道,啪啪的聲音迴盪在客廳裡,混著我壓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後來他把我抱到臥室,我們才開始了第二輪。
現在我趴在床上,他一把將我翻過去,我豐滿的臀部翹得高高的,兩瓣屁股像剝了殼的雞蛋,白嫩得晃眼。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穴口還在泌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我的味道,也是他的——我們兩個的體液混在一起,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他狠狠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我哎呀一聲,身子往前撲,又回過頭來瞪他,眼神裡卻滿是挑逗,那一掌其實不算很痛,但那種被征服、被擁有的感覺讓我更濕了。
「爸你打我幹嘛……好痛……」
「不打你,你怎麼長記性?」他說著,俯下身去,舌頭直接貼上我那濕漉漉的小穴。
我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了,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他臉上壓,他用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粒硬挺的陰蒂,用嘴唇含住輕輕吮吸。
我立刻嗚咽起來,手指抓緊床單,身子顫得像秋風裡的落葉,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像是有人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輕輕彈奏,每一次觸碰都讓我瀕臨失控的邊緣。
「啊……爸……不要……那裡……那裡不行……」我嘴上叫得淒慘,腰卻扭得厲害,陰戶在他嘴邊蹭來蹭去,淫水流了他一嘴,我用舌尖沿著陰道口的形狀畫圈,偶爾探進穴裡攪動,感受那肉壁的收縮和顫抖,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叫,屁股瘋狂地搖擺,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有白色的光點在跳動,他的舌頭太靈活了,在陰蒂上打轉的時候還不時用牙齒輕咬,那種微微的刺痛混在快感裡,讓整個體驗變得更加激烈,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處有股酸脹在集結,像暴風雨前的烏雲,越來越大,越來越濃。
「爸……我受不了了……快進來……操我……」我回過頭,眼睛濕潤潤的,嘴唇微微顫抖,我從他的瞳孔裡看到自己的倒影——頭髮散亂,臉色潮紅,眼角含淚,那模樣又淫又可憐,我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
他直起身,解開褲子,那根早已脹到極限的肉棒彈出來,青筋暴突,龜頭因為充血變成暗紅色,頂端還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滴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像一顆小小的珍珠。
他扶著肉棒對準我的小穴,先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感受那股濕熱的氣息,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簡直要了我的命,我急得伸手去抓,想自己把它塞進去,卻被他拍開。
「急什麼?讓爸好好看看你。」他說著,另一隻手掰開我的屁股,讓那個濕潤的小洞完全暴露出來,我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色的嫩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不,像在渴望,渴望被填滿,被撐開,被狠狠地佔有。
他終於不再逗我了,龜頭抵在穴口,慢慢擠進來,只進了個頭,我就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繃緊。
「好……好大……爸的雞巴好大……」我顫聲說著,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雖然剛才已經做過一次,但每一次他進來的時候,我還是覺得自己像第一次一樣被撐開,他的尺寸確實驚人,長且粗,龜頭尤其大,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都像要把我貫穿。
我感覺龜頭被一圈軟肉緊緊箍住,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我能從他的表情看出來,他慢慢往裡頂,肉壁一層層被撐開,每一道皺褶都在和他摩擦。
我的陰道又緊又熱,像一條活蛇纏住他的肉棒,越往裡越緊,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時,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身子軟綿綿地趴下去,屁股卻高高翹著,方便他進出。
我太喜歡這種被填滿的感覺了,裡面每一寸都被撐開,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壓迫到,那種充實感讓我覺得自己完整了。
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我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時而高亢時而低回。
我的陰戶被他操得紅腫,陰唇翻進翻出,每一次插入都能聽見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太淫蕩了,光是聽著就讓我更濕。
「爸……好舒服……操死我了……用力……」我甩著長髮,汗水順著脊背流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摩擦著床單,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快感加倍。
他加快速度,雙手抓住我兩瓣屁股,用力往兩邊掰,讓小穴張得更開,我知道他在看——看他紫紅色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肉,又隨著插入被塞回去。
那種視覺衝擊讓他更加興奮,他彎下腰,整個身體壓在我背上,胸口貼住我汗濕的後背,在我耳邊喘著粗氣,他的體重壓在我身上,鬍渣蹭著我的後頸,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朵上。
「小可,爸操得你舒不舒服?嗯?」他一邊說一邊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我立刻尖叫起來,全身痙攣。
「舒服……舒服死了……爸的雞巴最厲害……插得小可要飛了……」我語無倫次地叫著,手往後伸,按住他的屁股,指甲掐進肉裡︰「再深一點……操進子宮裡……」
我自己都驚訝自己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在別人面前,我是那個溫婉端莊的女兒,說話輕聲細語,笑不露齒,但在他面前,在他身下,我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什麼髒話都敢說、什麼姿勢都敢試的蕩婦,這種分裂讓我自己都感到暈眩。
他被我這話刺激得血脈賁張,乾脆跪直身體,把我兩條腿扛在肩上,整個人壓下去,肉棒以更刁鑽的角度插入。
這個姿勢讓我的陰戶完全敞開,他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見自己的肉棒消失在我體內,然後被淫水浸得亮晶晶地抽出,而我也能感覺到前所未有深度,他每一次頂入都像要從我喉嚨裡穿出來。
我的眼前開始發黑,快感堆積到了一個臨界點,小腹深處那團烏雲終於炸開了,我感覺自己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深處向外擴散,像漣漪一樣層層堆疊,我的腳趾蜷起來,小腿抽筋,手指把床單擰成了麻花。
「爸……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我的眼神完全渙散,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他還在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我最敏感的那個點,把我的高潮不斷延長,我的陰道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那種節奏性的收縮讓他也低吼出聲。
他加快速度,瘋狂地抽插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去,龜頭抵在子宮口,我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那是我的,我潮吹了,與此同時,他的肉棒在我體內猛地一跳,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打在我的子宮壁上,那種熱度讓我全身顫抖,像被烙印一樣。
我們同時到了。
我全身繃緊,弓起背,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哭泣一樣的尖叫,然後癱軟在床上,身子還在輕微抽搐,我的陰道在高潮時不斷收縮,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滴不剩,他慢慢抽出肉棒,只聽啵的一聲,龜頭脫出穴口,帶著一股白濁的液體,我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我癱在那裡,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我伸手摸了摸自己泥濘的下體,指尖沾滿了我們兩個的體液,黏稠的、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腥味,我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那味道很複雜——鹹的、腥的、還有點甜,我側過身,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爸……你還好嗎?」
他看著我,眼神暗了一下,我知道他看見我吸手指的樣子,又硬了,果然,他剛軟下來的肉棒又慢慢抬起了頭,我心裡有點得意又有點害怕——今晚到底要多少次才夠?
他爬過來,把我摟進懷裡,大手蓋在我豐滿的乳房上,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的觸感,我的乳頭還硬硬的,頂在他手心,像兩粒小石子,他捏住那粒乳頭輕輕揉搓,時而用指甲輕刮,時而用指腹按壓,我舒服地瞇起眼睛,往他懷裡縮了縮。
「志強以前也這樣摸你嗎?」他忽然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志強是我前夫,我們三個月前離婚了,在外人看來,是因為性格不合,但真正的原因只有我和爸知道。
我和志強結婚三年,每次做愛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都是另一個人,志強在床上很溫柔,甚至可以說是乏味——固定的姿勢,固定的時間,固定的流程。
他從來不會像爸這樣粗魯地掰開我的腿,不會在我屁股上留下掌印,不會說那些讓我臉紅又興奮的髒話。
我嗯了一聲,把臉埋在他胸口:「他也摸……也親……也操……但是沒有爸你這麼厲害。」我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爸你吃醋啦?」
他哼了一聲,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我們之間有一種病態的佔有慾,我覺得他是我的,他覺得我是他的,誰也別想染指。
這種關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記不太清了,是從媽去世那一年嗎?是從我離婚後搬回來住的那一晚嗎?還是更早,早到我還是個少女,穿著校服回家的午後,他看我的眼神就已經不再是父親看女兒的眼神?
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分開我雙腿,我感覺到他重新硬起來的肉棒頂在我的穴口,濕滑的龜頭蹭著我腫脹的陰唇。
我驚訝地叫了一聲——不是因為他突然的舉動,而是因為我發現自己又濕了,明明已經高潮了兩次,明明那裡已經酸脹得快要麻木,但被他壓在身下的那一瞬間,淫水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他長驅直入,這一次沒有慢慢來,而是一口氣插到底,我悶哼一聲,雙手抓住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幾道紅痕。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這一次節奏更慢但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像在懲罰我——懲罰我提起了志強,懲罰我不是從一開始就完全屬於他的。
「你是我的,聽到沒有?」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低沉又危險。
「聽到了……我是你的……從頭到腳都是你的……」我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屁股上,隨著他的節奏一起搖擺,乳房被他的胸膛壓扁,乳頭摩擦著他胸口的汗毛,那種微微刺痛的癢感讓我更加興奮。
他變換著角度,尋找讓我最瘋狂的那個點,當龜頭蹭過某個位置時,我全身像過電一樣彈了一下,他立刻捕捉到我的反應,開始集中攻擊那裡,我被他頂得語無倫次,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爸」、「老公」、「好哥哥」,每一個稱呼都讓他的動作更加猛烈。
這一次高潮來得更快也更猛,像海嘯一樣把我整個吞沒,我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腳趾蜷曲,手指僵直,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意識空白了幾秒後,我才發現自己哭了——不是難過的哭,是那種被快感徹底擊垮的、生理性的流淚,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混著汗水和口水,狼狽不堪。
但他還沒有射,他繼續在我體內抽插,享受著我高潮時陰道痙攣帶給他的快感,過了一會兒,他加快了節奏,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我知道他要到了。
他做了最後幾下深頂,然後猛地拔出來,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小腹上、乳房上,甚至有一滴濺到了我的下巴上,乳白色的液體在我皮膚上緩緩流淌,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倒在我身邊,我們兩個都大口大口地喘氣,像兩條被拋上岸的魚,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我們交織的呼吸,空氣裡充滿了性愛的氣味——汗味、體液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我側過身,看著他,五十歲的男人,鬢角已經有了白髮,眼角也有了皺紋,但在我眼裡,他比任何同齡人都要有魅力,我伸手撫摸他的臉頰,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還能再來嗎?」他問我,嘴角帶著挑釁的笑。
我翻了個白眼:「爸你真是頭驢……」
但他還是又來了,這個晚上,他不知道操了我多少次,直到我真的哭著求饒,說真的受不了了,我的陰戶紅腫不堪,輕輕一碰就痛得咧嘴,兩條腿走路都打顫,像剛學步的小孩。
每一次我以為是最後一次了,他卻又翻身上來,用各種理由說服我再來一次——「最後一次」、「這次溫柔點」、「你裡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到最後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了,癱在床上任他擺佈,他從後面抱著我側躺著插進來,動作很慢,像在享受最後的溫存,我半夢半醒地呻吟著,意識在清醒和昏睡之間游離。
隱約記得他在我體內又射了一次,然後拔出來,拿毛巾幫我擦拭身體,水是溫的,毛巾是軟的,他的動作很輕柔,跟剛才判若兩人。
他抱著我去浴室清洗時,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腳發軟,嘴裡嘟囔著:「你真是頭驢……這麼能幹……」
他笑著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撫摸,我哼了一聲,又軟軟地靠回他懷裡,浴室裡水汽氤氳,他抱著我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沖刷我們兩個的身體。
水流順著我身體的曲線往下淌,水珠掛在乳尖上,折射出晶瑩的光,他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抹在我身上,從脖子到胸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疼嗎?」他手指輕輕分開我的陰唇,檢查那裡的狀況,我嘶了一聲,白了他一眼。
「你說呢?」
他笑了,低下頭想親我,我躲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讓他親到了,他的嘴唇很軟,吻得很深,舌頭在我嘴裡攪動,帶著淡淡煙草味,在這一刻,他不是我爸,只是一個男人,一個愛我、佔有我、也被我佔有的男人。
洗完澡後他把我抱回床上,床單已經換過了——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換的,大概是其中一次我昏睡過去的時候。
新床單有洗衣液的清香,乾爽又柔軟,他把我塞進被子裡,然後從背後抱住我,手臂環過我的腰,手掌蓋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感覺到他半軟的肉棒貼在我屁股上,溫度比體溫稍低一點。
窗外的天已經濛濛亮了,鳥開始在樹上叫,我閉上眼睛,感覺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但心裡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
「小可。」他在我耳邊輕輕叫了一聲。
「嗯?」
「沒什麼,睡吧。」
我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晨曦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照亮了他半張臉,我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愛,有慾望,有一點點罪惡感,但更多的是篤定。
我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最終會走向哪裡,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果知道了會怎麼看我們,但此時此刻,在他懷裡,我什麼都不想去想。
「爸。」我閉著眼睛說︰「明天早上想吃你做的蛋餅。」
他在黑暗中笑了,胸膛震動,傳到我身上。
「好,給你多加兩個蛋。」
我滿意地笑了,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慢慢沉入夢鄉。
睡著之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個男人,從裡到外,從身子到心,都是我的了,而我,也是他的。
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只是我們花了太長時間才終於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