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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在這個年紀,四十好幾了,經歷過的女人不算少,但回想起來,真正能讓我在床上毫無顧忌、徹底釋放的,卻屈指可數。

我說的不是那些青澀害羞、關了燈就一動不動的類型,也不是那種只會躺著應付差事的,我想要的,是一個骨子裡就透著淫蕩、能夠和我一起沉溺在原始慾望中的女人。

可惜,這樣的女人太難找了,我一直覺得,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遺憾之一,直到我遇見了林婉清。

第一次見到婉清,是在她的辦公室,她是一間進口服飾代理商的老闆,三十五歲,離過婚,一個人撐著整間公司的業務。

朋友介紹我和她談一批貨的採購,我原本沒抱什麼期待,只是當作例行公事,可是當她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來的那一刻,我的視線就再也離不開她了。

她穿著一件合身的深灰色套裝,窄裙的長度恰到好處地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我最先注意到的是她的小腿——勻稱、纖細,線條流暢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她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大約七八公分,走起路來發出清脆的「喀喀」聲,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隨著她走動,小腿的肌肉微微起伏,腳踝處那根細細的跟腱隨著步伐一緊一鬆,我盯著那裡看了許久,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陳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更柔,帶著一點淡淡的沙啞,聽起來很有磁性。

「不會,林小姐客氣了。」我站起來和她握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皮膚冰涼滑膩,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一塊上好的玉石,我注意到她的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修剪得整整齊齊,乾淨又精緻。

她坐下來開始介紹產品,我卻根本沒有聽進去,我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鎖骨很明顯,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以看見一條細細的金項鍊貼在皮膚上;腰很細,套裝剪裁貼身,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胸前的弧度不算大,但在窄身西裝外套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柔和的起伏,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不張揚,卻讓人移不開眼。

「陳先生?」她發現我在走神,微微歪頭看我。

「抱歉,昨晚沒睡好,有點走神。」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批貨的品質看起來不錯,我想再多瞭解一下供貨週期。」

婉清點點頭,開始詳細說明,我這次強迫自己專心聽,畢竟生意還是要做的,但我的腦海裡始終有一個角落在想像——想像她脫下那身幹練的套裝,想像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的樣子,想像她那雙修長的小腿纏在我的腰間。

那次會面後,我們開始了頻繁的業務往來,我故意把合作流程拉得很長,今天確認這個細節,明天討論那個條款,就是想要製造更多和她見面的機會。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因為以她的精明程度,不可能看不出來我在刻意拖延進度,但她從來不點破,只是每次都笑盈盈地接待我,耐心地回答我所有「吹毛求疵」的問題。

大概過了兩個多月,我對她的瞭解也漸漸多了起來,她離婚三年了,前夫是個沒什麼本事的男人,出了軌還把責任推給她,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把公司從零做到現在這個規模,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我聽她說這些的時候,心裡除了佩服之外,更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這樣一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堅不可摧,但我知道,她的內心一定有柔軟的、渴望被呵護的一面。

那天是週五,我約她到海邊的一家海鮮餐廳吃飯,說是要慶祝合作順利——其實那批貨早就談妥了,我只是找了個藉口想和她單獨相處。

她換下了平時的套裝,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身裙,領口開得比平時低一些,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膚,她把頭髮放了下來,微捲的長髮披在肩上,化了比平時稍濃一點的妝,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紅。

我看著她走進餐廳,心跳莫名地快了兩拍。

「陳哥,今天怎麼想到來海邊?」她坐下後,笑著問我,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對我的稱呼已經從「陳先生」變成了「陳哥」。

「天氣好,想看海。」我說︰「而且這家的螃蟹很新鮮,妳一定要試試。」

那頓飯吃得很愉快,我們聊了很多,從生意聊到生活,又從生活聊到對感情的看法,我注意到她喝了不少酒,臉頰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比平時更柔和、更朦朧。

吃完飯後,我提議去海邊的公園走走,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海邊的夜晚很美,月光灑在海面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銀鱗,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吹過來,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很簡單,卻讓我看得入了迷。

我們沿著步道慢慢地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觀景台,這裡沒有路燈,只有月光照著,四周很安靜,只聽得到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這裡好暗。」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害怕嗎?」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她搖搖頭,但她的身體語言卻出賣了她——她的肩膀微微縮著,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我看著她在月光下的側臉,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這兩個多月來累積的所有慾望和渴望,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陳哥——」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我的手臂箍得很緊,她退不開。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比我想像中更軟,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海風的鹹味,她僵了一秒,雙手抵在我的胸口上,想要推開我,但我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我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找到她躲閃的舌頭,然後捲住,用力地吮吸。

她發出了一聲悶哼,推我的力氣漸漸變小了,過了幾秒,她的身體開始軟下來,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慢慢地移到我的肩膀上,然後是後頸,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開始回應我的吻。

她的回應讓我徹底失控,我把她推到觀景台的欄杆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間往上移,隔著針織連身裙,覆上了她的胸部,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握在手心裡柔軟而有彈性,我用拇指找到頂端的那一點,隔著衣物和內衣的布料,輕輕地按壓、打圈。

「嗯……」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我的嘴唇離開她的嘴,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過她的脖頸、鎖骨,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汗水和香水,聞起來讓人血脈賁張,我用舌尖在她的鎖骨凹陷處打轉,然後繼續往下,親吻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胸前的肌膚。

「陳哥……不可以……」她喘著氣說,但她的手卻緊緊地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往她的胸口壓。

我知道她說的「不可以」根本不是拒絕,而是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掙扎,我沒有理會,一隻手從她的裙擺下面探了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

她的皮膚光滑得像絲綢,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發燙,我的手指碰到她內褲的邊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

「不要在這裡……」她氣息不穩地說,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那在哪裡?」我貼在她耳邊低聲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我的手指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感受到一股濕熱的溫度,她已經濕了,而且濕得很厲害,內褲的布料都被浸透了,黏膩的液體沾到了我的指尖。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劇烈地喘息,我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一樣。

「跟我走。」我說,這句話不是請求,是命令。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但最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拉著她快步走回停車場,開車到了附近的一家汽車旅館,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車廂裡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我的心跳聲。

我的右手一直放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裙子被撩高了一些,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膚,我用拇指在那片皮膚上反覆摩挲,感受到她的肌肉在我的觸碰下時而繃緊、時而放鬆。

到了汽車旅館,我办好入住,拉著她進了房間,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瞬間,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終於被徹底捅破了,我把她按在門板上,狠狠地吻了上去,她也熱烈地回應我,舌頭和我激烈地糾纏在一起,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我一邊吻她,一邊扯掉她的針織連身裙,裙子掉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發亮,鎖骨、腰線、小腹……每一寸線條都精緻得不像話,她的乳房在半罩杯的內衣裡擠出一道淺淺的溝,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妳好美。」我啞著嗓子說,然後埋頭親吻她的鎖骨、胸口,雙手伸到她的背後,摸索著解開了內衣的扣子。

內衣鬆開的那一瞬間,她的乳房彈了出來,不大,但形狀完美,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點綴著兩顆淺褐色的乳頭,此刻已經硬挺地翹了起來,我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舔舐,同時用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

「啊……陳哥……」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手指緊緊地抓住我的頭髮,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我輪流吮吸著她兩邊的乳頭,感覺到它們在我的舌尖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一開始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浪叫,我把她抱起來,走到沙發邊,把她放了上去。

她躺在沙發上,長髮散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慢慢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她看著我赤裸的身體,目光在我的小腹以下停留了幾秒,然後她的臉更紅了,卻沒有移開視線。

我俯下身,重新吻上她的嘴唇,我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身體擠進她的兩腿之間,我的硬挺隔著內褲頂在她的大腿根部,她感受到那股熱度和硬度,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

我伸手脫掉了她的內褲,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稀疏地覆蓋在恥骨上方,我低下頭,看見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泛著水光,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分外誘人,我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裡面是濕潤的、鮮紅的嫩肉,蜜液隨著我的動作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都濕成這樣了。」我低聲說,手指在她的陰蒂上輕輕一按。

「嗯——!」她的反應很激烈,整個腰都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我被她的反應刺激得幾乎失去理智,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舌尖抵上她的陰蒂,快速地舔弄起來,她的味道很乾淨,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種女性特有的氣息,讓我著迷不已。

「不要……不要舔那裡……啊……陳哥……不行……」她尖叫著,雙手推我的頭,但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頭,腳趾蜷曲起來,小腿的線條繃得極緊。

我用舌尖來回撥弄她的陰蒂,感受到那顆小豆豆在我的舔舐下越來越硬,她的蜜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沾濕了我的下巴,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同時用鼻尖頂著她的陰蒂。

「啊啊啊……不行了……陳哥……我要……我要到了……」她忽然全身緊繃,手指死死地抓住沙發的扶手,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然後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打濕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她高潮了。

我抬起頭,看見她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喘得說不出話來,她的整張臉都泛著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我從沒見過一個女人高潮時反應這麼大的。

我等她稍微平復了一些,然後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身上,她軟綿綿地靠著我,臉貼在我汗濕的胸口。

「舒服嗎?」我貼在她耳邊問。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還想要嗎?」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殘留的情慾還沒散盡,又混進了新的渴望,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兩秒,然後很小聲地說:「要……」

就這一個字,讓我徹底爆炸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跪趴在床沿,她似乎知道我想做什麼,順從地趴好,雙手撐著床墊,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她的腰窩很明顯,臀部的弧度圓潤而精緻,從後面看過去,她的陰唇從兩腿之間微微露出,沾著剛才高潮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硬挺,對準她的穴口,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她的陰唇之間來回磨蹭,龜頭頂端沾滿了她的蜜液。

「陳哥……你快點……」她扭頭看我,聲音帶著一絲不滿的嬌嗔。

「快點什麼?」我故意問。

「快點……快點進來……」她的聲音更小了,說完就把臉埋進了床墊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我再也不忍了,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拉得很高,然後又顫抖著落下來,她的陰道又緊又熱,軟肉緊緊地裹著我的陰莖,一層一層地箍住,那種緊緻感讓我差點直接繳械。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然後開始慢慢地抽動,先是淺淺的、試探性的幾下,然後逐漸加深、加快,她的蜜液太多了,每次進出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配合著她的呻吟,聽起來格外淫蕩。

「舒服嗎?」我俯下身,貼在她的耳邊問,同時腰上的動作沒有停。

「舒服……好舒服……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她已經完全放開了,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矜持,她的臀部配合著我的節奏向後頂,主動迎接我的每一次撞擊。

我加快了速度,小腹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呻吟聲也跟著節奏變得急促,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壓抑不住的浪叫。

「陳哥……你好厲害……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忽然全身痙攣,陰道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的高潮一激,差點也跟著射出來,但我硬生生忍住了,放慢了速度,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我的身上,她軟綿綿地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把她的劉海黏在額頭上。

「還行嗎?」我問。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滿足和依戀,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撐起身體,雙手按在我的胸口上,然後自己動起了腰。

她騎在我身上,掌控著節奏和深度,她的腰很軟,扭動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陰莖吞到底,然後再慢慢地抬起來。

她的長髮散落下來,掃在我的胸口和臉上,癢癢的,她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乳頭翹得高高的,像是在邀請我。

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拇指在乳頭上打轉,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扭得更起勁了。

「陳哥……你喜歡嗎……嗯……喜歡我這樣嗎……」她喘著氣問我。

「喜歡。」我啞著嗓子說。

「那……那你不要停……啊……今天……今天是安全期……你……你可以……」

她沒有說完,但她知道我會聽懂。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我翻身把她重新壓在身下,把她的雙腿架到我的肩膀上,然後深深地插了進去,她的身體幾乎被我折成了兩半,這個角度讓我的陰莖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的地方。

「啊——!太深了……陳哥……太深了……」她尖叫起來,手指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了我的肉裡。

我沒有放慢,反而更快、更用力,床墊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尖銳、越來越語無倫次。

「要到了……要到了……陳哥……一起……一起好不好……啊……射在裡面……射給我……」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陰道猛地痙攣起來,緊緊地絞住我,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眼一麻,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全部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一瞬間,我感覺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和她劇烈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癱軟在我身下,眼睛閉著,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我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陰莖還埋在她的體內,隨著她陰道不時的輕微抽搐而脈動。

我們就這樣抱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

後來,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看見白色的濁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也感覺到了,睜開眼看了我一眼,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眼神裡卻沒有一絲後悔。

「陳哥。」她軟軟地叫我。

「嗯?」

「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在兩個小時前還對我客客氣氣叫「陳先生」的女人,現在渾身潮紅、大汗淋漓地躺在我身下,問我能不能再來一次,那種巨大的反差讓我心裡的滿足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當然可以。」我說,然後把她摟進懷裡。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兩次,第二次是在浴室裡,她趴在洗手台上,我從後面進去,鏡子裡映出她迷亂的表情和我佔有她的姿態;第三次是在凌晨,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她正在用嘴唇和舌頭挑逗我的下身,然後我們又做了一次,這一次很慢、很溫柔,像是要把彼此的身體刻進記憶深處。

天亮的時候,她枕在我的手臂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平穩,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讓我在床上毫無保留、盡情釋放的女人,她表面上是端莊幹練的職場女性,但在床上的時候,她比任何人都要熱情、都要奔放、都要淫蕩。

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

我輕輕地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她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裡縮了縮,嘴裡囈語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

窗外,天邊開始泛白,海浪的聲音從遠處隱約傳來,像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背景音。

我閉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從那天起,林婉清這個名字,就刻進了我的生命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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