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瑜伽媽媽
我媽叫雨柔,今年三十八歲,是個瑜伽老師,雖然年近四十,還生過我,她的身材依然完美得像雕刻出來的。
她一雙長腿筆直勻稱,豐滿的雙乳在瑜伽服下挺立,小腹平坦得幾乎沒有一絲贅肉,我上初中後就再也沒見過她的裸體,但因為工作,她上班時穿得很少。
每次去健身中心看她,她妙曼的曲線總是一覽無遺——那緊身的運動褲勾勒出她渾圓的臀部,布料緊緊貼合,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每一次擺動都讓我心跳失控;上衣領口低垂,露出鎖骨的優美線條和乳溝的陰影,汗珠沿著那道深溝滑落,消失在被布料遮擋的地方。
媽媽生我時才二十歲,爸爸在我還是嬰兒時就拋棄了我們,我人生的十八年,都是和她一起度過的,她雖然交往過幾個男友,但為了我,再也沒結過婚。
每當我看見她在家做瑜伽,我的心跳就會加速,她穿著貼身的瑜伽褲,俯身時臀部高高翹起,布料繃緊,勾勒出她豐滿的形狀,像兩座圓潤的山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伸展時,汗水順著她的頸項流下,滲入領口,在鎖骨上留下晶瑩的水痕。
我的肉棒會立刻充血,硬得發疼,只能偷偷用手握住,隔著褲子感受那股灼熱的脈動,有時她會帶不同的男人回家,他們進她的房間做愛。
我躲在自己房裡,聽著牆壁那頭傳來的呻吟聲——她低沉的喘息,男人粗重的呼吸,還有肉體撞擊的悶響,木板床的吱呀聲。
我會躺在床上,手握肉棒,想象著她的模樣,想象她彎腰時乳房的晃動,想象她高潮時全身繃緊的線條,然後在射精的瞬間,感受那股熱流噴濺在手掌上,沾濕我的手指。
每次聽到她的叫床聲,我總忍不住自慰,直到累得睡去,夢裡都是她的身影。
那晚,媽媽從健身房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但我根本沒在滑,我的手不聽使喚地放在褲襠上,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著我已經微微發硬的肉棒,感受它在我指尖下逐漸脹大、挺立,褲襠被頂起一個鼓包。
媽媽走進來的時候,還穿著那套緊身的黑色長褲和同樣顏色的運動內衣,她修長的手臂和小腿裸露在外,上面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在玄關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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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頭髮因為潮濕而變得有點打結,幾縷黑髮貼在額頭和脖頸上,卻反而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性感——那種運動後的慵懶和濕潤,讓我口乾舌燥。
「還在玩手機?」她問,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卻又帶著某種柔軟的溫暖,像棉被包裹著我。
「嗯。」我簡單地回答,視線卻忍不住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看著她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她彎腰時,運動內衣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更多的乳溝,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喝完水才走過來,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軟趴趴的沙發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我的身體也跟著傾斜,彷彿被她吸引過去。
我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味——汗水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有她獨有的體香,像是茉莉花混著陽光,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發悶。
「你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麼女孩子?」她突然問,眼神直直地看著我,那種直接讓我一陣慌亂。
我的心跳得很快,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嗓子有些發乾,像砂紙刮過︰「沒有。」
「為什麼?」她側著頭看我,額前的幾縷濕髮垂落在側臉上,眼神裡帶著好奇和一點擔憂︰「你今年也要十九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嗎?」
「沒什麼機會認識。」我說,手指不自覺地在手機上滑來滑去,假裝在看什麼東西,實則連螢幕上的字都沒看清。
「你是不是害羞?」她笑了,那笑容有些調皮,眼睛彎成月牙,像極了她年輕時候的樣子,那個我從照片裡看到的、二十歲的雨柔︰「還是說,你喜歡的女生不喜歡你?」
我沉默了,其實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我喜歡的是妳,這句話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嚥不下。
但我說不出口,只能搖搖頭,視線低垂,盯著沙發的織紋。
媽媽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雙手搭在我肩膀上,彎下腰看著我的眼睛說:「不要因為害怕被拒絕就放棄,我們禹澤這麼帥,一定會有女生喜歡你的。」
她離我好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豐滿柔軟的胸脯,在運動內衣的承托下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兩團白嫩的肉擠壓在一起,陰影沿著曲線一路向下。
她的身上還飄著淡淡的汗香,混著體溫,讓我的嗅覺完全被她的味道佔據,我的視線根本無法從那道乳溝上移開,我能看到她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
「媽,妳不要這樣……」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很乾,像吞了一團棉花。
「怎樣?」她站直身體,卻仍舊離我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熱度。
我看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笑意,瞳孔裡映著我的臉,那一刻,我彷彿懂了些什麼,卻又不敢去相信——那種感覺像站在懸崖邊緣,渴望跳下去,又怕摔得粉身碎骨。
我起身︰「我回房了。」我的聲音緊繃,像拉滿的弓弦。
「等等。」她叫住我,我背對著她,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轉過來。」
我轉過身,看見她站在那裡,將運動內衣的帶子從肩膀上脫下來,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鎖骨,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內衣滑落,那堅挺豐滿的雙胸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像兩團飽滿的圓球,微微顫動著,她的乳頭是淺粉色的,不大不小,因為空氣的溫度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小巧的莓果。
「你不是想看嗎?」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卻又有一絲顫抖,像羽毛輕輕掠過。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湧向同一個地方,我的視線被那對乳房牢牢吸住,無法移開,我的手掌在褲縫上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
「我……」
「沒關係。」她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她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掌心的溫熱讓我渾身一顫,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粗糙,有練瑜伽留下的繭︰「我知道你看了我很久,也聽見了你晚上躲在被子裡用手的聲音。」
我的臉發燙,像被火烤過,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血液在血管裡奔騰。
她的手從我的臉頰滑到鎖骨,冰涼的指尖沿著我的骨頭輪廓滑動,然後順著胸口往下,沿著腹直肌一路下滑,隔著襯衫撫摸我的肌肉線條,最後隔著褲子按在我已經脹痛的肉棒上,我的肉棒在她的碰觸下猛地一跳,龜頭頂住布料,幾乎要撐破拉鍊。
「好大。」她輕聲說,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搓,從莖身滑到龜頭,感受我的形狀和硬度︰「比你爸爸的還要大。」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發緊,她能感受到我肉棒的形狀——粗長筆直,青筋在莖身上微微凸起——它的熱度像烙鐵,還有它的硬度,像一根鋼管。
「媽……」
「閉嘴。」她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帶著霸道的溫柔,她的手指解開我褲子的釦子,拉鍊被我頂起的肉棒撐開,順著齒牙滑下。
然後她的手指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了我的肉棒,內褲的布料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沾濕,冰涼又濕滑。
我發出一聲低吟,這個聲音讓我覺得自己很丟人,卻又無法壓抑。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她說著,將我的內褲往外拉,讓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的肉棒瞬間感受到涼意,龜頭因為溫差而更為敏感,微微顫抖。
我的肉棒很長很粗,勃起的狀態下至少有十八公分,龜頭的部分是深紅色,像熟透的果實,因為充血而顯得圓潤飽滿,頂端的小孔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流下,莖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個肉棒在她手中脈動著,像有心跳。
「你想要什麼?」她問,眼神直直地看著我,瞳孔裡帶著某種熱切的期待,她的手指繞著我的龜頭輕輕畫圈,指尖抹開那滴液體,讓整顆龜頭變得濕亮。
「我……」
「說出來。」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命令,又像誘惑。
「我想要妳。」我終於說出這句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像投入湖中的石頭。
她笑了,很溫柔的笑,眼睛裡閃著水光,然後她彎下腰,將我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那瞬間,我的腦子像是被雷擊中一樣,什麼都無法思考,只剩下她的舌頭、她的嘴唇、她的口腔帶來的觸感,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包裹著我的龜頭。
她的舌頭繞著我的龜頭打轉,畫著圈,掃過敏感的冠狀溝,然後一點一點地將它吞得更深,讓我的肉棒滑過她的舌面,抵達她喉嚨深處。
我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頭髮,但不是用力拉扯,只是輕輕握著,感受她髮絲的柔軟觸感,她的頭髮還帶著濕氣,纏繞在我的指間。
她慢慢地吞吐著,頭顱規律地上下移動,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那些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混雜著我的喘息和她的呼吸,我的肉棒被她含得濕漉漉的,上面都是她的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光,像塗了一層油。
「媽……啊……」我忍不住呻吟,腰身不自主地往前頂,想要更深地進入她嘴裡。
她拍了我的臀,一下,清脆的響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示意我不要亂動,然後她繼續她的動作,速度更快了。
她的舌頭開始快速地掃過我的龜頭,就像想要把它吃進去一樣,舌尖撥弄著頂端的小孔,吸吮著滲出的液體。
我覺得自己快要射了,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從脊椎底部往上衝,讓我小腿發軟,膝蓋顫抖。
「媽,我快……快了……啊……別……別吸那裡……」
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吸得更用力,臉頰凹陷,舌頭更快速地撫弄著我的龜頭,手還握住我的囊袋輕輕揉捏,我終於忍不住,在她嘴裡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白濁的液體噴進她的嘴裡,濃稠而溫熱,她一點都沒有閃躲,反而將我射出的東西全部嚥了下去,喉嚨上下滑動,發出咕嚕的吞嚥聲,我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絲,沿著下巴滴落。
我的腿發軟,跌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著,汗水從額頭滑落,胸口劇烈起伏。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俯身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伸出舌頭,靈巧地將它舔掉,舌尖在唇上繞了一圈,然後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舒服嗎?」
我點點頭,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只有粗重的喘息。
「這還不夠。」她說著,脫去了運動長褲,褲子順著她的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她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陰毛剃得乾乾淨淨,光滑的肌膚上沒有一絲雜毛,小穴的形狀看得一清二楚,陰唇微微張開,像蝴蝶展開翅膀,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壁,還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進來。」她跨坐到我的腿上,膝蓋撐著我的兩側,大腿的肌肉線條優美而結實,她的手握住我已經半軟的肉棒,輕輕揉搓,讓它重新硬起來,然後將龜頭抵在她小穴的入口,輕輕磨蹭,她的陰唇像嘴唇一樣張開,含住我的龜頭,濕滑的液體沾濕了我的前端。
「媽……」
「別叫我媽。」她說,眼神裡帶著懇求和慾望︰「叫我雨柔。」
然後她的腰往下一沉,我的肉棒就被她的陰道完全吞沒,從頭到尾,一插到底。
那瞬間,我們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嘆息。
她的陰道很緊,很熱,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像無數條柔軟的觸手,每一寸都吸吮著我的莖身,就像要將我的肉棒融進去一樣。
她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我,每一次收縮都讓我忍不住顫抖,從龜頭傳來的陣陣酥麻沿著神經傳遍全身。
我能感受到她陰道內的每一道皺褶,每一寸肌肉的蠕動,像是她的小穴在主動地吞吐著我。
「動一下。」她喘息著說,額頭上滲出汗珠,雙頰泛紅︰「用你最大的力氣插我。」
我扶住她纖細的腰,她的腰身平滑而柔韌,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我掌下滑膩,我開始往上頂撞,每一次都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子宮頸,像是要頂進她體內最深的地方。
她的雙乳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幾乎要甩到我的臉上,劃出誘人的弧度,我能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她陰道裡咕嚕咕嚕的水聲。
「啊……啊……對……就是這樣……好深……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頭向後仰,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喉嚨上下滑動。
我將她壓倒在沙發上,順勢將她壓在身下,她的身體柔軟地陷進沙發墊裡,她順從地躺下,雙腿自動張開,然後從上往下地幹她,她的腿被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小腳繃直,腳趾蜷縮。
整個人像要被對折一樣,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胸口,我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沾滿了她的愛液,在燈光下濕亮,帶出粉紅色的肉壁,又深深埋入。
「你的肉棒……好長……我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啊……舒服過……」她呻吟著,斷斷續續地說出這些話,雙眼迷濛,瞳孔失焦。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將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地插進去,發出「啪」的水聲,液體四濺。
她的小穴被我插得一片狼藉,愛液順著她的臀部流到沙發上,在黑色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她的陰唇被我反覆進出磨得紅腫。
「啊……抱我……抱緊我……」
我抱住她的身體,將她緊緊地壓在懷裡,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到我身上,然後繼續在她體內衝刺,節奏越來越快,像失控的馬達。
她的雙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力道深到幾乎要掐出血來。
「我……又要……又要射了……」我感覺到精液從睪丸湧出,沿著輸精管往上衝。
「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慾望︰「但是……那個……啊……繼續……」
我沒有聽清楚她的話,我只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像是站在懸崖邊緣,我最後幾次衝刺,每一次都撞擊到她體內最深處,發出悶響,然後在她的體內噴射出第二波精液。
溫熱的精液噴進她體內,一股接著一股,衝擊著她的陰道壁,她全身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雙腿纏住我的腰,腳踝交扣,陰道瘋狂地收縮,像無數個小嘴吸吮著我的肉棒,每一陣收縮都擠出更多的液體。
小穴裡湧出許多液體,混雜著我和她的體液,浸濕了我們兩人的下體,滴落到沙發上,形成一灘濕痕。
我們就這樣擁抱著,喘息著,誰也沒有說話,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和她同步跳動,汗水在我們之間凝結,滑膩而溫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抱我去浴室。」她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卻帶著滿足。
我將她抱起來,走進浴室,她的身體很輕,像一隻小貓,蜷縮在我懷裡,熱水沖在我們身上,水汽瀰漫,模糊了鏡子和瓷磚,她的身體還微微顫抖,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你知道嗎?」她靠在我肩上,濕髮貼在我的鎖骨,聲音悶悶的︰「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她說,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滑落︰「我不能主動,不是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她濕漉漉的臉龐,看著她的眼睛裡閃爍的水光,然後我吻了上去。
熱水在我們周圍流淌,我將她壓在浴室的牆上,冰冷的瓷磚貼著她的背,而我貼著她的前胸,冷熱交織。
我的手沿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撫摸她光滑的陰部,手指探入她的陰唇間,感受她因為剛才的性愛而腫脹的肉壁,感受到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滑膩,她輕輕呻吟,身體顫抖。
「再一次。」她低聲說,手指抓住我的肉棒,它已經重新硬起來,在她的手中脈動︰「插我。」
我將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臀部翹起,露出光滑的背部和渾圓的臀部,她的腰彎成優美的弧線,像浴女雕像,我從後面進入她,這一次更緩慢,更深,像要將她填滿。
浴室的鏡子裡映出我們的身影——她的臉頰泛紅,雙眼緊閉,嘴唇微張,而我從後面抱著她,腰身緩慢地前後擺動,水汽模糊了鏡面,讓一切都像夢境。
「看著我。」我低聲說,她睜開眼睛,從鏡子裡看著我,眼神迷離。
我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然後加快速度,水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像一首交響曲。
這次我們都很慢,很溫柔,直到她的身體繃緊,陰道再次收縮,將我推上高潮,我才在她的身子裡射出來,這次她緊緊抱著我,讓我們一起達到頂點。
浴缸裡還有溫水,我放滿了水,抱著她坐進去,她靠在我懷裡,背貼著我的胸口,我們腿交纏,身體泡在熱水裡。
我輕輕撫摸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的鎖骨,感受她皮膚的滑膩和溫熱,她的呼吸平穩下來,像睡著了一樣。
「你想知道我那些男朋友嗎?」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不。」我說,親吻她的頭頂︰「我只想要妳。」
她笑了,那笑容在寂靜中像鈴聲。
從浴室出來,我們沒有穿衣服,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臥室燈光下發著光,床單冰涼,我們躺進去,她蜷縮在我懷裡,像一隻溫順的貓,腿纏住我的腿,臉埋在我胸口。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她的乳房的柔軟抵著我的胸膛,她的小腹貼著我的腹部,她的呼吸平穩而有節奏。
這晚,我們在床上做了第三次,這一次更緩慢,更深情,我讓她躺在我身上,我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地,深深地進入她。
她的腿環住我的腰,手撫摸我的臉頰,我們的身體之間沒有縫隙,我們做愛的時候,她叫我的名字:「禹澤……禹澤……」不是「兒子」,而是我的名字,是我的名字。
直到天明,我才累得昏睡過去,最後的記憶是她溫暖的懷抱和頸邊的髮香,還有一個吻落在我的額頭。
醒來時,她已經去上班了,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照在床單上,床頭櫃上留下一張紙條,是她娟秀的字跡:
「晚上回來繼續。」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用鉛筆寫的:
「我愛你。」
二、偷窺誘惑
那晚,我躺在床上,心裡還殘留著前幾夜的溫存,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嘴唇,回憶她吻我的觸感。
但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的心跳猛地加速——然後我聽見了一個男人的笑聲,低沉而渾厚。
媽媽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帶著我熟悉的軟糯笑意:「進來吧,別客氣。」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床上,她又帶男人回來了。
他們走進她的房間,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大約兩指寬的縫隙,從我的角度,透過那條縫,能看見床腳和她書桌的一角。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又酸又脹,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在胸腔裡翻滾——嫉妒、憤怒、還有那該死的慾望。
我聽見男人說:「妳家真溫馨,一個人住?」聲音帶著運動後的沙啞,應該比她還年輕。
「和我兒子。」媽媽的聲音平靜︰「他睡了。」
然後是笑聲,低低的,像在耳邊廝磨,我聽見衣服摩擦的窸窣聲,布料滑落在地板上的輕響,我悄悄起身,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門邊,透過那條縫往裡看。
男人脫去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確實很強壯,肌肉線條分明,胸肌像兩塊鐵板,腹肌輪廓清晰,小麥色的肌膚在床頭燈下泛著油光。
他應該也是健身教練,手臂比我大腿還粗,青筋從手背一路蔓延到前臂,媽媽站在他面前,穿著一件絲質睡袍,腰間的帶子鬆垮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她鎖骨的優美弧線和乳溝的陰影。
「妳真美。」男人說著,伸手解開她睡袍的帶子,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豐滿的雙乳,平坦的小腹,還有那雙筆直的長腿,她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像瓷器,像牛奶。
媽媽沒有抗拒,甚至主動貼近他,將身體壓在他懷裡,男人低頭吻她,從嘴唇到脖頸,一路向下,舌頭在她鎖骨上打轉,舌尖沿著她胸口的曲線向下滑,我能看到他粗糙的手指撫過她的乳尖,她的乳頭瞬間挺立起來,像兩顆紅潤的櫻桃。
「嗯……」她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微微後仰,將胸部挺得更高,像是無聲的邀請。
男人的嘴含住她的乳頭,吸吮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嘖嘖的水聲像針一樣刺進我的耳膜。
她的手插入他的頭髮,手指纏繞,閉上眼睛,嘴唇微張,發出低低的喘息。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隔著褲子就能看到它高高翹起,將布料頂起一個鼓包,我忍不住伸手握住,隔著褲子揉搓,感受那股灼熱。
男人將她推到床上,她仰面倒下,柔軟的床墊隨著她的重量微微彈動,她的雙腿自動張開,露出那光滑的陰部,沒有毛髮,只有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
男人脫去褲子,露出他的陰莖——很粗,但不算太長,大概十五公分左右,莖身微微上翹,龜頭像蘑菇一樣飽滿,顏色是深褐色的。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沾滿她的體液,媽媽的腰不自覺地弓起,像是邀請他進入。
「快……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
男人腰身一沉,將陰莖整根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頭向後仰,頸部的線條繃緊,像天鵝的脖子。
他開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撞擊到她身體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像兩團奶油在空氣中蕩漾,乳尖劃出誘人的弧線。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我握著自己的肉棒,手指順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龜頭,然後又滑回去,模仿她在我身上時的動作。
我的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手指,在黑暗中閃著微光,我能感受到它的脈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呼喊她的名字。
男人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順從地翹起臀部,將臉埋在枕頭裡,露出光滑的背部和渾圓的臀部。
她的腰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高翹,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因為剛才的抽插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還泛著水光。
他從後面進入她,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我能看到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液體,濺到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她的臀部隨著他的衝撞而抖動,像波浪一樣。
「啊……對……那裡……再深一點……」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卻還是清晰地傳進我的耳中。
我的動作加快,手掌包住龜頭,快速摩擦,感受那股即將爆發的熱流在體內積聚,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汗珠,眼睛卻捨不得從那條縫上移開。
男人將她再次翻過來,讓她躺回床上,然後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胸口,整個人像要被對折,小穴高高抬起,迎向他的撞擊。
他俯下身,將陰莖再次插入,節奏更快,像失控的引擎,她的雙手抓緊他的背,指甲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我要射了……射在哪裡?」他的聲音粗重,帶著喘息。
「裡面……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慾望。
我聽見這句話,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她從來沒讓我射在裡面,那晚她說不要射在裡面,卻讓這個男人射進去,我的手指猛地掐住自己的肉棒,幾乎要掐出淤青。
男人發出低沉的吼聲,身體繃緊,腰部用力往前頂,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她的陰道一陣收縮,全身弓起,腳趾蜷縮,然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
我看著他們,手裡的肉棒還在硬挺,卻沒了自慰的興致,我退回床上,躺下,望著天花板,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她房間的門關上了,男人的腳步聲沉穩地走向大門,然後,我的房門被輕輕推開,毫無預警。
媽媽站在門口,只披著那件絲質睡袍,帶子隨意繫著,露出大半個胸脯,上面還掛著未乾的汗珠和幾道紅痕,乳頭微微挺立,像在訴說剛才的激情。
她的頭髮凌亂,臉頰泛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裡卻有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是羞恥?是渴望?還是某種難以名狀的孤獨?
她走進來,關上門,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壓迫感,她走到我的床邊,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凹陷,她的身體貼近我,大腿內側的肌膚還殘留著溫熱的濕潤。
我能聞到她身上混雜的汗水與男人氣味,她的手指輕顫,彷彿想觸碰我,卻又猶豫著懸在半空。
我躺在床上,肉棒還硬挺著,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它撐起的形狀,媽媽坐在床邊,那雙眼睛帶著濕潤的光,像剛下過雨的湖面。
「你喜歡看嗎?」她突然問,聲音很輕,卻像雷一樣劈進我腦海裡。
我沒說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她,她伸手,指尖觸到我的褲襠,隔著布料撫摸我脹痛的肉棒,感受到它在她的碰觸下猛地一跳。
「我知道你在看。」她說,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帶著苦澀和溫柔︰「你從小就喜歡偷看我,不是嗎?」
她的手指解開我的褲子,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我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立,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跟我來。」她站起身,牽著我的手,拉我下床。
我跟著她走進浴室,她打開燈,白光刺眼,照在她絲質睡袍上,布料半透明,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她站在淋浴間裡,轉過身面對我,手指解開睡袍的帶子,布料滑落,堆積在她腳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燈光下,她的肌膚白得發光,小腹平坦,雙乳因為剛才的激情還微微泛紅,乳頭挺立,她的大腿內側有一片濕痕,混雜著她的愛液和那個男人的精液,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幫我清洗。」她說著,打開水龍頭,熱水從蓮蓬頭灑下,水汽開始瀰漫。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瓷磚牆上,彎下腰,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我,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脊椎在肌膚下微微凸起,腰身纖細,臀部渾圓飽滿,因為彎腰的姿勢而繃緊,呈現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微微腫脹,還泛著濕亮的光澤,小穴口張開一個小縫,像是還沒有完全閉合,裡面的嫩肉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蠕動。
「用蓮蓬頭沖一下。」她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語氣,卻又柔軟得像在撒嬌。
我拿起蓮蓬頭,熱水沖在她背上,順著她的脊椎流下,匯聚在她腰間的凹處,然後沿著臀部滑落。
我將水流對準她的陰部,熱水沖刷著她的陰唇,沖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混著水珠滴落在地磚上,順著排水孔流走。
「幫我打開。」她低聲說,手指摸到自己的陰唇,輕輕撥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壁。
我的手在顫抖,蓮蓬頭差點滑落,我放下它,伸出手,指尖觸到她陰唇的邊緣,濕滑溫熱,我學著她的動作,輕輕撥開她的陰唇,將她的私密處完全打開。
我能看到她陰道內的皺褶,粉紅色的嫩肉微微顫動,還有殘留在裡面的白色液體,緩緩地往外流淌。
「用你的手指,幫我弄乾淨。」她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
我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探進她的陰道,她的肉壁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溫熱濕滑,緊緊地吸附著我。
我的手指在她的體內輕輕轉動,感受她內壁的蠕動和收縮,每一次蠕動都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殘留的精液,滑膩黏稠,在我的手指間流動。
「再深一點。」她喘息著,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要讓我的手指進入更深的地方。
我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並攏,緩緩地插進她體內,她的陰道很緊,但因為剛剛的性愛而變得柔軟,我的手指能感覺到內壁上的皺褶和凸起。
我轉動手指,在裡面畫著圈,攪動著殘留的液體,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背部繃緊,手在瓷磚上抓出輕微的響聲。
「啊……就是那裡……」她呻吟著,頭低垂,額頭抵在牆上。
我的肉棒硬得像鐵棍,直挺挺地翹起,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臀部,我能看到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頂端又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流下,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發悶,整個人都被慾望淹沒。
「雨柔……」我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她轉過頭,側臉對著我,眼神濕潤迷離,嘴唇微張,露出貝齒:「你想要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然後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將龜頭抵在她的小穴口,輕輕磨蹭,她的陰唇立刻含住我的龜頭,濕滑溫熱,像在邀請我進入。
「進來……插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向後頂,想要將我的肉棒吞入。
我腰身一沉,將肉棒整根插入她的體內,那一瞬間,我們同時發出呻吟,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我,溫熱濕滑,內壁的皺褶摩擦著我的莖身,每一寸都像是在吸吮,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殘留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我的插入更加順滑。
「啊……好深……好大……」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在牆上抓出更多的痕跡。
我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很溫柔,每一次都將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插入,感受她的肉壁一點一點地將我吞沒,水汽在我們周圍升騰,熱水持續灑在我的背上,順著我的大腿流下。
「快一點……用力插我……」她懇求道,臀部開始主動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
我加快速度,雙手扶住她的腰,手指掐進她腰間的軟肉,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水汽中迴盪,她的臀部隨著我的衝撞抖動,像波浪一樣,雙乳懸空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看不見的弧線。
「啊……啊……對……就是那裡……好舒服……」她的聲音變得高亢,帶著哭腔,像是快要達到高潮。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內壁緊緊地箍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將我的精液擠出來,她的身體繃緊,腳尖踮起,臀部高高翹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要射了……可以射在裡面嗎?」我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懇求。
「射……射在裡面……都射給我……」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瘋狂的慾望。
我最後幾次衝刺,每一次都撞擊到她體內最深處,然後在她體內爆發,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衝擊著她的陰道壁,她同時達到高潮,陰道瘋狂收縮,全身顫抖,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我抱住她的腰,把她拉起來,讓她靠在我懷裡,我們一起在熱水下喘息,水聲嘩嘩,沖刷著我們的身體,沖走我們的汗水、淚水,還有那些混雜的體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面對我,抬頭看著我的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神裡帶著滿足和疲憊,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溫柔。
「你是我的兒子。」她低聲說,手指撫摸我的臉頰,掌心溫熱︰「但也是我的男人。」
而我清楚得很,我不過是媽媽其中一個男人罷了。
三、嫩熟同操
另一晚,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螢幕上播著什麼我根本沒在意——我的手放在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揉搓著已經微微抬頭的肉棒,感受它在我指尖下逐漸脹大,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我趕緊把手抽出來,裝作專心看電視的模樣。
媽媽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髮披肩,穿著一件白色緊身背心和牛仔短褲,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雙勻稱的長腿。
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飽滿,在背心下勾勒出圓潤的弧線,她的臉蛋清秀,化了淡妝,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這是我學生,曉琳,今晚會在這裡過夜。」媽媽說,脫下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背心,領口低垂,乳溝若隱若現。
曉琳看著我,眼神帶著好奇,嘴角掛著笑意:「你就是雨柔的兒子?長得真帥。」
我點點頭,喉嚨有些發乾,只能簡單地說:「你好。」
「他叫禹澤。」媽媽走過去,在曉琳腰間輕輕攬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是一種習慣。
「我聽妳說過他很多次了。」曉琳笑道,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我。
她們在三人沙發上坐下,媽媽坐中間,曉琳坐在她左邊,我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假裝繼續看電視,但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她們,媽媽從茶几下面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倒了一杯遞給曉琳,然後自己倒了一杯。
「禹澤,你要嗎?」媽媽問,搖了搖酒瓶。
「我也喝一點。」我說,媽媽倒了第三杯,伸手遞給我,她的手指觸到我的手背,帶著溫熱的觸感。
幾杯酒下肚,氣氛開始變得曖昧,曉琳的臉頰泛紅,她的身體往媽媽身上靠,頭枕在媽媽的肩膀上,媽媽沒有推開她,反而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滑動,指尖撫摸著她裸露的肌膚。
「雨柔……」曉琳低聲叫她的名字,仰頭看著她,眼神迷濛。
媽媽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整個人僵在沙發上,眼睛卻無法從她們身上移開,媽媽的舌頭探入曉琳的嘴裡,兩人的嘴唇蠕動著,發出輕微的水聲,曉琳的手環上媽媽的脖子,手指插入她的頭髮,將她拉得更近。
她們親吻了很久,久到我的肉棒完全硬了起來,在褲襠裡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的手不自覺地放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撫摸。
媽媽的手開始在曉琳身上游走,從肩膀滑到胸口,手指隔著背心揉捏她的乳頭,曉琳發出輕微的呻吟,頭向後仰,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媽媽低頭,吻上她的脖子,舌尖沿著她的鎖骨滑動,一路向下。
「雨柔……我……我想要……」曉琳喘息著說,手解開自己背心的釦子,露出裡面白色蕾絲的胸罩,包裹著她小巧飽滿的乳房。
媽媽解開她的胸罩,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淡粉色的,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媽媽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它打轉,另一隻手撫摸另一邊的乳房,曉琳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發出壓抑的呻吟。
「妳的兒子……還在看……」曉琳低聲說,聲音帶著猶豫和興奮。
「沒關係。」媽媽抬起頭,轉頭看著我,眼神帶著某種我熟悉的慾望︰「他喜歡看。」
媽媽伸手脫去曉琳的短褲,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沾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媽媽的手指隔著內褲撫摸她的陰部,曉琳的腰不自覺地弓起,將臀部抬離沙發。
「躺下。」媽媽低聲命令,曉琳順從地躺平在沙發上,雙手舉過頭頂,身體完全放開。
媽媽脫去她的內褲,露出她光滑的陰部,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有一層短短的黑色髮茬,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媽媽俯下身,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我看見媽媽伸出舌頭,貼上她的陰唇,從下往上舔,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探入她體內,曉琳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媽媽的頭髮。
「啊……雨柔……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臀部隨著媽媽舌頭的動作微微抬起。
媽媽用舌頭在她的小穴裡攪動,舌尖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顏色變得深紅,愛液順著媽媽的下巴滴落。
「妳的小穴……好濕……」媽媽低聲說,抬起頭,嘴邊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她伸出舌頭舔掉,眼神帶著笑意。
曉琳喘息著,胸口起伏,雙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笑意。
媽媽轉過頭,看向我,她伸出手,朝我勾了勾手指,那動作帶著命令和誘惑,像在召喚一隻聽話的狗。
我站起來,褲子下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棍,我走到她們面前,媽媽拍了拍她身邊的沙發墊,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後,她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拉鍊滑下,我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立,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妳看。」媽媽對曉琳說,手指握住我的肉棒,輕輕揉搓,感受到它的脈動︰「我兒子的肉棒很長很粗吧?」
曉琳的眼睛瞪大,視線落在我脹大的肉棒上,嘴唇微張:「好…好大……」
媽媽低頭,將我的肉棒含進嘴裡。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嘴唇溫暖柔軟,包裹著我的龜頭,她的舌頭繞著我的龜頭打轉,舌尖掃過敏感的冠狀溝,然後沿著莖身往下滑,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嚨深處。
「啊……」我忍不住呻吟,手指插入她的頭髮。
媽媽的頭開始上下移動,速度由慢到快,她的舌頭在我的莖身上滑動,畫著圈,吸吮著每一寸肌膚。
我的龜頭抵住她的喉嚨,感受到她吞嚥的動作,喉嚨的收縮包裹著我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我能看到曉琳躺在旁邊,她的雙腿張開,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陰部,指尖插入自己的小穴,發出淫穢的水聲,她看著媽媽為我口交,眼神帶著興奮,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
我靠在沙發上,媽媽吐出我的肉棒,轉頭看向曉琳,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眼神裡帶著邀請的笑意:「曉琳,妳要不要也來嘗嘗我兒子的肉棒?很棒的。」
曉琳的臉頰更紅了,但她沒有猶豫,從沙發上爬起來,跪到我面前,她的眼神落在我脹大的肉棒上,那根粗長的莖身還沾著媽媽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我的龜頭,像是在試探溫度。
「好燙……」她低聲說,然後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比媽媽的薄,更柔軟,舌頭也更靈活,她一開始只是含住龜頭,舌尖繞著頂端打轉,輕輕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糖果,我能感受到她的口水開始分泌,濕潤了我的整個前端。
「對……就是這樣……」媽媽在一旁低聲指導,她的手撫摸著曉琳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的髮絲︰「用舌頭舔他的莖身……對……從根部往上……」
曉琳順從地照做,她的嘴唇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滑,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舌頭很軟,很靈活,在我的青筋上滑動,感受那些微微凸起的脈動,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不自覺地抓住沙發的扶手。
「妳們兩個……一起……」我低聲說,聲音沙啞。
媽媽笑了,她俯下身,和曉琳並排跪在我面前,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低下頭,開始用舌頭和嘴唇服侍我的肉棒。
媽媽舔左邊,曉琳舔右邊,她們的舌頭在我的莖身上交錯,時而碰觸,時而分開,像是某種默契的舞蹈。
「嗯……好大……好硬……」曉琳含糊地說,嘴裡含著我的一半肉棒。
「喜歡嗎?」媽媽問,她抬起頭,嘴邊掛著一絲唾液,舌尖舔了舔嘴唇。
「喜歡……好喜歡……」曉琳說著,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入喉嚨,發出咕嚕的吞嚥聲。
媽媽伸出手,撫摸曉琳的陰部,手指探入她濕潤的小穴,曉琳的身體一顫,差點把我的肉棒吐出來,但她忍住,繼續含著,喉嚨發出嗚咽的呻吟。
我感覺到快感在積聚,從脊椎底部往上湧,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更深地進入她們嘴裡。
「等等。」媽媽突然說,她站起身,眼神裡帶著某種計劃︰「我們換個姿勢。」
她拉著我的手,讓我站起來,然後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讓我背躺著,沙發的長度剛好夠我躺平,我的肉棒高高翹起,直指天花板。
「曉琳,妳過來。」媽媽說著,讓曉琳面對著我,跨坐在我臉上,然後她自己的身體伏在曉琳背上,形成一個69的姿勢。
「這樣……妳們兩個都能享受到。」媽媽說,她的嘴唇貼上曉琳的小穴,舌頭探入,發出嘖嘖的水聲。
曉琳的身體一顫,她順從地俯下身,將我的肉棒再次含進嘴裡,她的臀部對著我的臉,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能看到她的小穴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陰唇濕潤,像一朵盛開的花,愛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到我的胸口。
我伸出手,抱住她的臀部,手指撫摸她光滑的陰部,她的陰唇柔軟溫熱,在我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我伸出舌頭,貼上她的陰唇,從下往上舔,舌尖探入她體內,品嘗她的味道——鹹中帶甜,還有一絲澀味,像是海水的味道。
「啊……」曉琳的呻吟悶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身體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下壓,像是想要將我的舌頭吞得更深。
我的舌頭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更深,更用力,我能感受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收縮,溫熱的液體不斷滲出,沾濕了我的整個下巴,她的愛液順著我的脖子流下,滴落到沙發上。
「我要……要到了……啊……」曉琳的身體繃緊,陰道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我的嘴裡,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甜味。
與此同時,她的嘴也將我的肉棒含到最深處,舌頭快速掃過我的龜頭,像是要將我最後一點理智都吸走,我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體內積聚,從睪丸湧出,沿著輸精管往上衝。
「我……也要射了……」我低吼,腰身往上頂,在她的嘴裡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白濁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嘴裡,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咕嚕咕嚕地全部吞了下去,我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絲,滴落到我的胸口,溫熱黏稠。
媽媽抬起頭,看著我們,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她伸出手,抹掉曉琳嘴角的精液,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眼神帶著笑意:「你們兩個,都很棒。」
我們三人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汗水交織,體液混雜,曉琳的頭枕在我的胸口,媽媽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們的身體纏繞在一起。
窗外的天已經微微泛白,黎明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