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第一次從那片深網裡浮出來的時候,肺裡全是菸味、廉價粉底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羶,那味道黏在鼻腔後端,像塊嚼爛的口香糖,怎麼吞都吞不掉。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女女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
「啥子刺激?」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帥哥,你雞巴大不大?我們這兒的姐兒挑得很,小了不讓上。」
我一口茶噴在螢幕上。
「不吹牛,中等偏上。」
「偏上是偏好多?十五公分有沒有?」
「有。」
「那行,下次活動我叫你,不過你單男,得先跟大家聊聊,熟了才行,我們這圈子講的是個信任,不是外頭那些亂搞的雞窩。」
後頭幾天,我跟她在QQ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她倒坦誠,說自己守了寡,老公死得早,寂寞得慌,才搞起這個群。
群裡固定會員三四十人,成都的、綿陽的、南充的都有,多數是夫妻結伴,年齡跨度從二十來歲到五十好幾,偶爾收一兩個單男,還得全體投票,她說得唾沫橫飛,我聽得褲襠發緊。
「你們活動咋個收費?」
「男的一個三四百,AA,場地、酒水、麻將,都包了,女的一分錢不掏,你想想,來幾對夫妻,你一個人能玩幾個?四百塊,連個快餐都算不上,成都發廊裡那些站街的,張嘴就要兩百,還催命一樣,這兒不是,大家圖個開心,你情我願,玩一整晚。」
她說得赤裸,像揭開一籠熱騰騰的包子,裡頭的餡兒直接亮給我看。
「醜話說前頭,單男長相不能太寒磣,燕子那關不好過。」
「燕子是哪個?」
「成都來的,三十來歲,奶子大,屁股翹,老公姓王,跟她一起來,她眼光高,看上你了,那滋味比抽大煙還上頭,看不上的話,你就只能在邊上打手槍。」
我對著螢幕笑出聲。
「行,試試就試試,大不了就當去廣元旅遊。」
過了五、六天,周三下午,我剛陪客戶試完車,手機震得嗡嗡響,周鳳仙的語音消息,點開,她那四川腔像滾燙的辣椒油潑過來。
「帥哥,周六晚上有場!廣元,東壩那邊一條農家樂,我包了!成都這邊三對夫妻要去,加上我這兒兩對,熱鬧得很!你坐王建軍的車,他開個別克商務,能在高速口接你!」
王建軍就是燕子老公,成都人,四十出頭,矮壯,脖子短得腦袋像擱在肩膀上,我跟他在QQ上聊過幾句,他這人話不多,但一張嘴就是實在話。
「兄弟,你帶套子沒?我這兒有一盒杜蕾斯,超薄的,分你幾個,那幫女的浪起來,能把男人榨乾。」他發了語音,我聽見旁邊有個女聲在笑,聲音綿軟,像浸了蜜的糯米糰子,估計就是燕子。
我滿口答應,掛了電話,心口像揣了隻兔子,蹦得肋骨都響,可周五晚上,王建軍來電話了。
「兄弟,去不成了。」他語氣陰沉得像要下雨︰「綿陽那對姓劉的,他老婆臨時被單位叫去加班,南充那對又吵架了,男的不接電話,周姐問了一圈,成都就剩我這一個車兩個人,去了也就五六個人,湊不齊一桌,周姐說取消,下回再搞。」
我握著手機,嘴裡那句「操他媽」硬生生嚥了回去。
「那下回啥子時候?」
「不曉得,你問周姐,她比你還急,她說她三天沒被男人碰,床板都戳出洞了。」
電話那頭燕子的笑聲又傳過來,脆生生的,像玻璃珠兒落在地上。
「跟小陳說,讓他別急,下回我第一個找他驗貨。」
我咧著嘴回了句:「行,我可帶尺子去。」
掛了電話,陽台外頭,成都的夜晚像一鍋熬過頭的湯,膩得化不開,我站在那兒抽了半包煙,想了想,給周鳳仙發了三個字。
「等通知。」
她回得快,語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勁兒。
「帥哥,莫洩氣!姐給你留著位子,等下回,人齊全了,姐親自伺候你!」
我沒回覆,把手機丟在床上,窗外有隻野貓,站在對面屋簷上嚎得撕心裂肺,像在替我把那股鬱火吼出來。
兩個禮拜轉眼就過,周鳳仙這回學精了,提前一周在群裡發通告,每人預交一百定金,不到不退,我正忙著車展的事兒,手機忽然彈出她的語音。
「帥哥,這週六定了!錢都收了,跑不了!成都四對夫妻,我這兒兩對,還有西安一對老夫老妻,開車下來,總共七對加你一個單男,十幾個!那場景,你可別腿軟!」
我正站在展廳裡,一個穿黑絲的女客戶衝我拋媚眼,我背過身,壓低嗓子。
「雞巴都要爆了,周姐你別撩我。」
「撩你爪子?姐是要真刀真槍驗貨!周六下午到廣元,東壩河邊那條『翠竹山莊』,我叫王建軍三點在成都北高速口等你!」
周六如期而至,我穿了條深色牛仔褲,黑T恤外面套了件薄夾克,包裡塞了兩盒套子,一盒十二個,老婆?沒老婆,有女朋友也不至於,那時我跟前女友分了三年,中間斷斷續續約過幾個,都沒勁。
不是說沒感情,是那事兒,恨不得十次有八次像在完成任務,體位就那三個,叫聲都一樣,射完一個翻身,各刷各的手機。
我饞的是變數,是陌生皮膚貼上來的瞬間,那層人生閱歷跟性慾熬出來的稠汁兒,燙得人後腦勺發麻,而群交,把這變數堆到了極致。
王建軍開著一台銀色別克GL8,停在北高速口加油站邊上,叼著菸朝我招手,副駕車窗搖下來,一個女人探出頭。
「你就是小陳吧?上車。」她說。
我拉開後門,剛坐下,一股甜香就飄過來,混著車裡空調濾網的灰味,燕子轉過半張臉,跟我對視一眼,三十三、四歲,鵝蛋臉,皮膚白得晃眼,眼睛不是特別大,但眼角微微上挑,像勾了道隱形的眼線。
嘴唇薄薄的,塗了淡紅的口紅,裂開笑時,牙齒整齊得像兩排白瓷,她穿著件藏青針織衫,領口低得剛好,鎖骨下方一片白膩,兩團渾圓把布料頂起個緊繃的弧度。
「看啥子嘛?」她挑了挑眉,既不躲也不羞︰「沒見過美女嗦?」
王建軍從鼻腔裡哼了聲,把菸頭丟窗外。
「別理她,這婆娘一天不發騷就難受。」
我笑了笑,把手裡的袋子放在腳邊。
「王哥,後備箱有位置放東西不?」
「放你座位上就行,後備箱全是酒,周姐非讓我搬兩箱綿竹大曲,說今晚要喝倒幾個。」
車上了高速,往綿陽方向飛奔,燕子把座椅往後放,半躺著,一雙腿伸直,腳踝處的皮膚白裡透青,細小的血管像紋上去的枝蔓,她時不時側頭看我一眼,嘴裡嚼著口香糖,腮幫子動得勾人。
「小陳,你結婚沒?」
「沒,光棍一條。」
「那更放得開。」她抿嘴笑,語氣卻忽然壓低︰「到了那兒,你聽周姐安排,單男不能先上,只能等夫妻們玩開了,女的願意,你才能碰,規矩不能壞。」
「我懂,客隨主便。」
「懂個屁。」王建軍插話,手握方向盤,眼睛盯著前路︰「燕子的意思,你沒玩過這種,別怯場,有些男的,真到了那場合,雞巴硬不起來,縮在牆角當木樁子,你別丟我們成都人的臉。」
「王哥,我賣車的,啥子場面沒見過?就是老虎來了,我也先把皮褲脫了再說。」
燕子噗嗤笑出聲,笑得身子一顫,胸口那兩團肉跟著抖。
「你這嘴還挺貧,行,姐今晚就等著看你脫了皮褲是啥子貨色。」
到廣元時,天已擦黑,車拐下高速,穿過一段梧桐夾道的路,葉子被車燈照亮,油綠油綠的,翠竹山莊在東壩河邊,圍牆是灰磚砌的,大門上掛兩個紅燈籠,燈光把「翠竹」兩個字照得像兩道紅影。
院裡已停了五、六台車,有成都牌照,也有陝西的,王建軍把車停好,領著我們往裡走,周鳳仙站在堂屋門口,穿件大紅色連衣裙,裙襬快到膝蓋,露出兩截粗壯的小腿,她迎過來,一把拽住我的手。
「帥哥,終於把你盼來了!快進來,裡頭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她的手肉乎乎、熱烘烘的,像剛出籠的饅頭,我被她拉進大廳,裡頭燈火通明,幾張圓桌排開,十來個人坐著嗑瓜子、喝茶。
麻將桌擺了兩台,有人已稀裡嘩啦搓起來,堂屋一角是長條木凳,坐著三、四個女人,年紀從三十到五十不等,都往我這邊瞟,男男女女湊在一起,真像過年走親戚。
周鳳仙把我按在靠門的一把竹椅上,扯開嗓子嚷:「大夥兒靜一靜!這是成都來的陳帥哥,頭一回參加!單男!大家歡迎下!」
幾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像一排手電筒,我條件反射想站起來,燕子卻從後面按住我肩膀。
「坐著,別搞得像領導講話。」她俯下身,貼著我耳朵,氣流像細毛刷子往耳廓裡鑽︰「今晚你跟著我和王哥混。」
一股溫熱從她胸前壓上我後背,隔著布料,我後頸的汗毛都豎了,那對乳房沉甸甸地擱在我肩胛骨上方,像兩團發酵的麵團,我吞了口唾沫。
「王哥沒意見?」
「他?他巴不得多個人,他一人餵不飽我。」燕子聲量極低,低得只有我自己聽得見,她的舌尖好像擦過我耳垂邊緣,像條小蛇點水。
周鳳仙在大廳中央拍手,把節奏推向高潮。
「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動!樓上三間房,樓下兩間,床都是新鋪的,大得很!等哈大家先喝酒,喝到半夜,回房幹活!夫妻們自由配對!不過今晚人多,規矩不變——女人主動,男人不許用強!誰要強來,老周第一個閹了他!」
滿屋哄笑,燕子坐到我左手邊,從桌上拿過一瓶綿竹大曲,往我杯裡咕嘟咕嘟倒了半杯。
「四川男人不能慫,這酒你先喝三杯,三杯下去,姐問你話,不許撒謊。」
我端起來抿了一口,辣味順著喉管往下淌,像條火舌舔過食道。
「你直接問,先喝兩杯,第三杯留著散場前乾。」
「滑頭。」她瞇起眼,自己先仰頭乾了半杯,唇印留在杯沿,胭脂樣的紅。
「你以前有過幾個女人?」
「正經談的三個,不從正經的,加上你,該有七八個。」我低頭夾了塊涼拌黃瓜,咬得咯吱響。
她哈哈笑,伸腿在桌下碰了碰我膝蓋。
「加上我?我可沒跟你做過,你就曉得今晚一定要上我了?」
「王哥都把你推過來了,我再不接著,不是傻?」
王建軍坐在對面,正跟一個西安來的老頭碰杯,那老頭叫孫大慶,五十好幾,頭髮花白,旁邊是他媳婦楊芳,圓臉,豐腴,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王建軍扭頭衝我笑了下,露出一排菸漬牙。
「小陳,燕子跟你說啥子?別把她灌醉了,醉了死沉,動都不動。」
「喝不醉!」燕子一拍桌子,筷子都跳起來︰「老娘還沒遇到能把我放倒的男人!今晚看哪個先求饒!」
菜一盤接一盤端上:臘肉炒蒜苗、剁椒魚頭、辣子雞、酸菜魚,熱氣騰騰,燕子時不時給我夾菜,筷子碰到碗沿,發出清脆的響。
她的手白嫩,指節細長,指甲塗著暗紅色甲油,我吃著吃著,腳踝忽然被她的小腿纏住,貼著我皮膚慢慢滑上滑下,像條溫熱的蛇。
「周姐說,單男不許先碰女人。」她把頭湊近,嘴裡的酒香直往我鼻孔裡灌︰「但沒說不許女人先碰單男。」
我側過頭看她,她那雙媚眼裡映著燈光,像一潭攪碎的星星。
「那燕姐是想先驗驗貨?」
「急啥子,好菜要慢慢吃。」她收回腿,正襟危坐,好似剛才在桌底的撩撥全是幻覺。
酒過三巡,堂屋裡的空氣濃稠起來,男人們脫了外套,女人們把領口解開一兩顆釦子,笑聲放肆了許多,周鳳仙喝得臉像熟透的柿子,站在桌邊,拉住綿陽來的一個瘦高男人跳起了舞,姿勢土氣又放浪,像年會上被逼表演的秘書。
孫大慶那老媳婦楊芳被另一個男人勾著腰,笑得前仰後合,麻將聲不知何時停了,角落裡一個人影也沒了。
樓上房間門被推開又關上,聲音隱隱約約,像有人在挪床,燕子站起來,朝王建軍使個眼色,王建軍拍拍我的肩。
「走,樓上右邊第一間。」
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吱吱響,像老人咳嗽,我在前,燕子在後,王建軍墊底,到了二樓,她忽然停住,轉身壓在牆上,兩手勾住我脖子,一條腿從側面抬起,膝蓋頂在我大腿根,隔著牛仔褲磨蹭。
「王哥,小陳這腰還挺硬,我喜歡背後被頂著,你曉得。」她聲音沙啞了些,像被酒浸透。
王建軍靠著欄杆,摸出菸點上,火光在他鼻樑上跳了跳。
「先進去再說,堵門口像啥子話。」
門鎖啪嗒一響,燕子像條魚溜進去,我跟著進,屋裡有張兩米大床,舖著紅花床單,燈泡吊在中央,光黃得像陳年記憶,窗簾拉著,風從縫裡鑽進來,吹得簾角一鼓一癟。
燕子脫了針織衫,裡頭是件黑色蕾絲吊帶,奶子白花花往外湧,乳溝像道深不見底的峽谷,她背對著我,翹起屁股,褲腰上露出一小截丁字褲的帶子,像條佈在雪地上的紅線。
「王哥,你先還是他先?」她側過臉,嘴角勾著笑。
「讓他先,我要看他行不行。」王建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牆邊,吧嗒吧嗒抽著菸。
我走過去,從後面貼住她,她的手往後伸,只一下就解了我皮帶,牛仔褲滑到腳踝,我沒穿內褲,那玩意兒彈出來,像根燒紅的鐵棍,燕子往下一摸,嘴裡「嘖」了聲。
「倒還真不矮,周姐沒吹,這群里總算來了個中用的。」
我扶著她的腰往床沿壓,她整個人像被摺疊起來,兩腿微微打開,黑色蕾絲往邊上一勾,那條暗紅色丁字褲濕了好大一塊,布料貼在縫上,隱約看見裡頭嫩肉翕動,我兩根手指勾開帶子,裡面的氣味像海潮,又腥又暖,頂端一層油亮。
「你他媽還等啥子?」她喘著回過頭,眼睛裡蒙了層霧︰「插進來,用點力,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只會耍嘴炮。」
我扶著自己的龜頭,從後面對準那條濕縫,往裡一頂,她「啊」地叫出來,聲音脆亮,像玻璃杯摔碎在瓷磚上,那裡熱得燙人,軟肉一圈圈吸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咬。
我整根沒入,下腹拍在她臀上︰「啪」地響亮,她被頂得往前一衝,上半身趴在紅花床單上,奶子壓成兩攤白餅。
「雞巴挺硬嘛……」她閉著眼,聲調像在哭又像在哼︰「比你王哥的還有勁……」
王建軍在椅子上抖了下菸灰,笑道:「賤婆娘,這就開始嫌我了?行,讓他多幹,幹到你起不來才好。」
我握住她腰,開始往裡抽送,燕子的叫聲跟這農家樂的野貓差不多,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偶爾夾幾句含混的四川話︰「深點兒」「莫停」,她那裡面滑膩得裹不住,快感像溫泉反覆沖刷。
我俯下身,抱緊她肩膀,把下巴擱在她後頸窩,她獨有的香氣混著汗味湧進肺裡,我突突地撞,撞得床頭板一下下磕在牆上,隔壁也傳來女人的呻吟,像和絃。
「小陳……」她反手扣住我後腦,指甲陷進頭皮︰「你他媽再不出來,我要……又來了……」
那子宮口像張著的小魚嘴,每一下都吸著我的馬眼,我低吼了聲,猛地往裡一送,射在深處,她身子綳成弓形,兩腿直打顫,像過了道高壓電。
我抽出來,倒在床沿,龜頭還扯出條銀線,王建軍把菸按熄,站起來,邊解皮帶邊笑。
「還行,沒丟成都人的臉,現在輪到我了,你在邊上等著,她還沒潮吹,等我弄出來了,你再補一發。」
燕子翻過來,兩腿敞開,胸膛劇烈起伏,乳頭像兩粒泡過酒的紅豆,她伸手指著我,涎水還掛在下唇。
「你不許走,今晚你要把我這洞填滿了才算完。」
我光著下身靠在床頭,看王建軍壓上去,他那根是短粗型的,插進去時燕子哼了聲,像埋怨又像滿足,我抓過床頭櫃上的半瓶江小白,喝了兩口,酒是辣的,精液還沒乾,那下半身狼藉著。
過不了一陣,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周鳳仙的聲音隔著木板,悶悶地傳進來。
「帥哥,隔壁西安那兩口子想見見你,下樓左拐,他們開了個套房,楊芳說她第一眼就看上你了,要你過去幹她一炮,去不去隨你,不過那老孫說了,他媳婦兒浪勁兒大,你別半路跑咯。」
我看向燕子,她正被王建軍從上頭壓著狠操,眼神卻歪過來瞪我,裡頭有股酸溜溜的勁兒。
「去吧。」她喘著,忽然一巴掌拍在王建軍屁股上︰「去幹那老逼,我等著你回來講她有沒有我緊!」
我抓起牛仔褲套上,沒拉鍊,皮帶也垂在腰邊,王建軍悶笑著,更深地往燕子裡頭鑿。
「早去早回,她這水還多著呢。」
我出了門,二樓走廊上躺著兩個女人,一個是綿陽那對裡的媳婦,內褲掛在腳脖子上,腿間塗得濕濡一片,正被個男人從嘴裡進出,另一個靠在樓梯口抽菸,見我過來,用腳趾夾了夾我大腿。
「下樓去?那西安老貨有啥好,不如陪我在這兒來一回合。」
「等哈再來陪你姐。」我咧嘴笑了下,沿樓梯下去,木階上滴滿水漬,不知道是誰的,踩上去打滑。
樓下左拐是間套房,門半掩著,裡頭的喘息像拉風箱,我推門進去,楊芳半跪在床中央,上衣撩到脖子處,兩隻奶子像注滿水的氣球,乳暈深褐色,寬得能放枚啤酒瓶蓋,孫大慶滿臉通紅,坐在床尾,他那話兒半軟不硬,被楊芳握在手裡套弄。
「小陳吧?快來!我媳婦剛被老子搞了兩回還不夠,非說要見識見識你。」孫大慶笑得厚道又下流,像在介紹自己家釀的葡萄酒。
楊芳回過頭,臉頰緋紅,開口一嘴綿軟的陝西腔。
「小伙兒長得俊嘛,來,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啥子毛病。」
我脫了T恤,露出緊實的胸膛,楊芳舔了下嘴唇,像看見盤紅燒肉,我走過去,她伸腿勾住我腰,濕熱的陰戶貼在我小腹,像開了道口子。
「你喜歡直接來,還是嘴先?」
「我先讓你出一次,你再給我。」我按住她亂扭的屁股,把她推成側躺,一條腿抬高,那兒像朵壓爛的牡丹,汁液掛在腿根,我兩根手指捅進去,燙得幾乎夾不緊。
「你手真大……」她咿咿呀呀叫,我加第三根,指腹上粗糙的繭子磨在陰道前壁那條肉稜上,她猛地一抖,陰道痙攣著吐出一大股水,打濕我整個手腕。
「別光用手,用雞巴!」老孫在後面喊,像個焦急的教練,他已經自己擼硬了,紫紅色的龜頭往外冒水。
「我媳婦兒騷得很,你往裡頭使勁捅,捅出她的騷水,等會老孫我要喝嘍!」
我抽出手,拍了拍楊芳的大屁股,她以為我要插入,忙把腿分得更開,我立起身,扶著硬如鐵棒的陰莖,龜頭抵住她那咧開的肉縫,故意在陰蒂上蹭,她扭得像條蛇,口裡亂罵,既求又哄。
我腰一沉,整個進去,陰道寬鬆了些,卻熱得像座磚窯,她驚叫一聲,尷尷尬尬地笑著,扭起屁股配合,我一下比一下深,像打樁,那兒的水沿著我股間流下,床單上洇濕一大片。
老孫爬到床頭,把半軟的陰莖往她嘴裡塞,楊芳一面挨我撞,一面含住丈夫的,嗚咽著吞吞吐吐,口水滴滴答答。
「好、好,我媳婦兒嘴也緊……你們一個上頭一個下頭,咱家今晚可沒白來……」孫大慶仰著脖子,聲音像拉不出屎似的。
我加快了頻率,恥骨撞在她多肉的臀上︰「啪啪啪啪」像連珠炮,楊芳的陰道忽然急劇收縮,像只濕手套要把我擰乾,她吐開丈夫那根,仰頭嘶叫,小腹抽搐得能看見肌肉跳動,陰精從縫裡噴出來,打濕我小腹和腿根。
「又噴了!三個鐘頭噴了三回!我媳婦兒這是……這是開了閘啊!」老孫誇張地叫。
我沒停,反而抱起她一條腿,側著重新插入,角度變了,碩大的龜頭每次抽到穴口,再狠狠撞進最深處,楊芳指甲抓破我後背,呼吸斷成一截一截,二十分鐘後,我忽然拔出來,射在她肚皮上,幾道白濁從肚臍蔓延到陰毛,她癱在那兒,翻了白眼,嘴裡含混地喊「要死了」。
孫大慶把毛巾丟給我,自個兒趴到他媳婦身上,張嘴去舔我射的精液,滋滋有聲。
「別浪費……都是好東西……」
我笑了笑,拿毛巾胡亂擦了幾把,套上褲子往外走,走廊那邊的兩人已經換了姿勢,女人跪在樓梯最上一階,男人踩在下一階,從下往上頂,皮肉聲在狹窄空間裡迴盪得格外響。
我推開燕子的房門,風景變了,燕子在床上蹲著,背對王建軍,王建軍從後頭插著她,她臉上五官擰著,眼睛閉成一條線,汗水把劉海貼在額頭,嘴裡咿咿呀呀像唱戲,見我進來,她睜眼,抓住我手腕。
「你回來了……那老逼味道如何?」
「比你寬,但會噴。」我照實說,坐在她面前,她氣得一口咬在我手腕,留下一圈紅牙印。
「你還會比較了!嫌我沒噴是吧?你等著……」
她扭過頭,王建軍也加快了速度,嘴裡低吼,兩人幾乎同時高潮,燕子臀肉抽搐得像中風,一股清液猛地從結合處射出,噴在我小腿上。
「王哥……讓他再來……我今晚要被他搞死……」她喘得不成句,身子往前栽,我一把接住。
王建軍退開,把套子摘了扔在地上,那套子裡滿滿一包,像個小水袋,他抹了把臉,笑道:「這下看你表演,我得去樓下喝口水,找周姐摸兩把。」
門被帶上,屋裡只剩下我,還有跨坐在我腿上、赤裸著淌汗的燕子,她摟緊我脖子,下體壓在我那根半硬上,只幾下磨蹭,又硬得像石頭。
她準確地對準往下一坐,如吞劍般整根納入,陰道濕熱如火山口,吞得連根都不剩,她仰著脖子,乳房貼在我胸口,嘴湊到我耳邊,吐氣如絲。
「小陳,你知道我為啥第一眼就看上你不?你這眼神像狼,又像狗,想把人拆開吃,又想讓人摸摸頭。」她咬著我耳垂,下體騎得飛快,水聲咕啾咕啾,我被她的放肆攪得後背躥火。
「那王哥是啥眼神?」
「他就是個駕駛員,開車可以,坐車的滋味得換人。」她格格笑,往上一顛,我的龜頭撞上她那穴心深處的一團嫩肉,她「嗬」地抽氣,像被人從天上推下來。
我沒再廢話,兩手托住她臀瓣,從下往上猛頂,像要把她戳穿,燕子扯著喉嚨叫,叫聲裡滿是含混的髒話,聽得人血脈賁張。
我翻個身將她壓在底下,她雙腿擱上我肩頭,整個人呈折疊狀,那穴口像個泉眼,每撞一下,水澤四濺,床單上種下大片深色花紋。
我俯下身,臉埋在她脖頸間,聞到汗、酒、香水,還有從深處蒸出來的慾,她兩手插進我頭髮,指甲掐進頭皮,嘴裡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一輪比之前更烈,直到窗簾縫裡透進一線藍色的天光,隔壁的聲浪早就低落下去,樓下還有一對在折騰,聽聲是周鳳仙和孫大慶。
燕子被我又弄出不知第幾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我最後一刻拔出來,射在她大腿內側,她動了動手指,沾了點精液送進嘴裡,朝我露出個慵懶至極的笑。
「王哥的煙,我都不敢這麼舔。」她閉著眼,低聲說,像在回味一道菜。
我沒蓋被,就那麼跟她擠在那張濕透的床單上,看她兩腿間一片黏白,伴著天光越漸明亮,窗外的鳥叫得極歡,像在唱一支下流的牧歌。
周鳳仙披著件襯衫,叼著菸推門進來,看著滿床狼藉,嘖嘖有聲。
「帥哥,你昨晚舒服不?燕子這貨是我們這兒最凶的,你能把她弄成這樣,可見你行。」她兩步走到床頭,伸手在我半睡的陰莖上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今天吃了午飯再走,樓下煮了醪糟蛋,補一補,說不定下午還能加場。」
燕子翻個身,腿間白花花一片,她半睜著眼,笑罵道:
「周姐你滾遠點,這根雞巴今天歸我,你們誰敢碰,我拿鞋底抽誰。」
周鳳仙格格笑,菸灰落在紅色襯衫上。
「放心,姐還沒嘗過,下回再輪我,樓下幾個婆娘都在打聽他,你要不捨得,就把人藏好咯。」
我坐起來,撿起地上T恤,忽然想笑,窗外太陽升起來,把滿屋的腥甜烘得暖洋洋的,誰說群交是外國人的專利?這川北的農家樂裡,騷動了一整夜的,是比任何進口A片都生猛的,人間活色生香。
我從包裡掏出手機,發現周鳳仙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了條語音,我點開,她昨晚透過木板門錄的,裡頭全是我的喘息,還有燕子的歡叫,夾著她低低的笑:
「帥哥,下回還來不?」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站在門口,菸燒到過濾嘴也忘了彈,我對她揚了揚手機。
「周姐,我這車都開到門口了,總不能叫我下車走吧。」
她一愣,隨即笑開了花,眼角那堆皺紋像盛開的野菊。
「那就把油箱加滿,下個月底,南充還有一場!姐給你留第一排座位!」
燕子貼在我後背,下巴擱在我肩上,沒說話,只在我耳後留了個唇印,軟軟的,風一吹,涼得很。
午飯是一鍋熱騰騰的酸菜魚,堂屋裡的人少了昨晚那股子野勁,都像被抽過水的海綿,懶洋洋地扒飯,楊芳靠著孫大慶,嘴唇腫了一圈,夾菜的手微微打顫。
王建軍吃得滿頭汗,斜眼瞥我,幾次想開口又嚥下去,周鳳仙端著醪糟蛋轉來轉去,往每個人碗裡添一勺,嘴裡不停,說什麼下個月底南充的場地已經看好了,江邊一套老院子,比這兒寬敞,床也多兩張,燕子坐在我旁邊,桌下的腳一直踩在我鞋面上,像小孩子藏著秘密。
吃完飯,有人上樓補覺,有人在院裡抽菸,我靠著門框看河,河面被太陽烤得泛白,幾隻白鷺貼水飛過,翅膀一扇,連影子都是燙的,王建軍從身後過來,塞給我一根菸。
「昨晚睡得好不?」他問,眼睛卻瞄著河對岸。
「沒怎麼睡。」我接過菸,就著他打火機點燃。
他沉默了一陣,忽然低笑起來,像從胸腔裡擠出的氣。
「燕子那嘴,賤得很,可她那洞,全成都找不到第二個,我這人吧,不是啥子大方人,但我曉得她在家裡憋得慌,出來玩,總比憋出病強。」
我吸了口菸,沒接話,他轉頭看我,眼睛裡有種古怪的坦率。
「小陳,你曉得我最怕啥子嗎?最怕她不回家,玩歸玩,散了場,她要是不跟我回成都,那我就完了。」
「王哥,你想多了。」我衝他笑︰「燕子離不開你,我算個啥子嘛,頂多是路邊吃碗麵,吃飽了還得趕路。」
他盯著我,慢慢點頭,像信了,又像沒全信。
樓上窗戶嘎吱響,燕子探出頭,頭髮亂糟糟地披在光膀子上,一條被單裹到胸口,她衝我招手,嗓子半啞。
「小陳,你東西收好沒?走了!王哥說四點前要出城,不然堵車。」
王建軍把菸頭彈進河裡,拍拍我肩。
「走,回家,回去路上,你坐副駕,讓那婆娘在後排睡覺,她每次玩完了,要在車上睡得像死豬。」
我笑了笑,上樓提包,燕子還靠在窗前,太陽把她的臉照得透亮,她伸手在我下巴摸了一把,像逗狗。
「我腿還軟著呢,你倒精神,年輕就是好。」
我湊近她耳邊,壓低嗓子:「下回來成都,我找個地方,單獨驗貨,不用王哥在邊上開車了。」
她眼裡閃過一點光,張了張嘴,卻被周鳳仙在樓下吼著催上車,那點光又暗下去,變成嘴角半真半假的弧度。
「再說吧,你他媽就是想禍害我。」
我沒回嘴,拎著包下樓,別克商務車發動,排氣管吐出一陣白煙,我開門坐進副駕,把座椅往後調了調,後排,燕子已經橫躺在那兒,外套蓋住臉,呼吸勻了,像睡了。
車子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梧桐葉在風裡翻成了銀綠色,王建軍把音樂開得很大,放的是一首老歌,那旋律我聽不懂,像韓語,又像閩南話,反覆吟著同一個調子,把這條路拉得綿長。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昨晚的光影,肉體的、濕滑的、叫喊的,全像碎片般浮起來,最後沉進一片混沌裡。
快到成都時,後排傳來燕子的嘟囔,半夢半醒。
「小陳……你欠我一場單獨的……」
王建軍把音量調小,沒回頭,只從後視鏡裡掃了我一眼,我沒說話,只從他煙盒裡又抽出一根菸,咬在嘴上,看著收費站頂上的「成都」兩個字愈來愈近,心裡那鍋水又開始慢慢沸起來,等著下一場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