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張明遠是校長的遠房親戚。說起來這層關係,還要追溯到幾十年前。校長年幼時家貧,曾受到過張明遠祖父的接濟,這份恩情校長一直銘記於心。後來張明遠的父親托校長謀個差事,校長二話不說,便把張明遠安排在自己身邊,做起了專職司機。
這份工作對張明遠而言,倒也頗為滿意。雖說需要早出晚歸,但其餘時間大可自行支配。平日裡,只有校長有事外出時,才會致電通知他出車。其餘時光,張明遠或是在學校周邊闲逛,或是在值班室裡看書打發時間,日子過得倒也清閒自在。
那是秋末的一個夜晚,天色已暗,路燈在薄霧中散射出昏黃的光暈。張明遠正準備洗漱休息,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校長的號碼。
"明遠啊,你現在過來接我一趟。"校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張明遠從未聽過的輕快。
"好的,校長,我馬上到。"張明遠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穿行,張明遠將車停在校長家樓下。片刻後,校長便從單元門走出來。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梳得格外整齊,隱約還能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車子啟動後,校長報了一個地址。張明遠心中微微詫異,那個地址位於城東的一片新開發的公寓區,地處偏僻,平日裡鮮有人至。然而多年的司機生涯教會了他一個道理——不該問的事,絕不多問。
車子在幽靜的街道上行駛了約二十分鐘,抵達了一處被樹影遮蔽的公寓樓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明遠,你回去後告訴你嬸子,就說我和林校長打牌去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校長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語氣平淡地囑咐道。
"哦……好的。"張明遠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棟公寓樓的入口。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也不便言明。
校長推門下車,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敲了敲車窗玻璃。
張明遠連忙放下車窗。只見校長從錢包裡抽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遞了進來。
"明遠,過會你先別回去。把車停到學校門口,把雨刷打開。"校長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張明遠接過鈔票,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注視著校長挺直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公寓樓的入口處,隨後調轉車頭,朝學校方向駛去。
一路上,張明遠的思緒翻湧不止。雨刷?停在學校門口?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聯繫?他絞盡腦汁也未能想出個所以然來。然而,看著校長方才那副篤定的神情,他隱約覺得,今夜或許會有些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張明遠照著校長的吩咐,將車穩穩地停在了學校正門旁的路燈下,然後打開了雨刷。那雨刷在前擋風玻璃上左右搖擺,發出細微的"啓啓"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醒目。
他將座椅向後放倒,半躺著身子,目光時不時地掃向車窗外。秋夜的涼風從半開的窗縫中鑽入,帶著一絲絲涼意。路燈下偶爾有幾片落葉被風捲起,打著旋兒飄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張明遠幾乎以為校長只是在徒增自己的無聊時光。正當他準備熄火離去時,一陣輕柔的敲擊聲忽然從車窗外傳來。
"篤、篤、篤。"
張明遠猛地坐起身,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轉頭望去,只見車窗外站著一個年輕女子。
藉著路燈的光暈,張明遠終於看清了敲窗之人的模樣。他的呼吸頓時一滯。
那是一個容貌極為出眾的女孩。鵝蛋臉上嵌著一雙靈動的杏眼,鼻樑挺秀,嘴唇微豐,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瑩光。她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針織衫,下著一條深色的百褶裙,裙擺堪堪覆蓋膝蓋上方,露出修長而勻稱的小腿。更讓張明遠移不開目光的是,她胸前那一對豐盈而挺拔的雙峰,在針織衫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輪廓。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張明遠愣了好幾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女孩微微俯身,一縷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她眨了眨那雙長睫毛覆蓋的眼睛,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甜膩:"我可以進來坐坐嗎?"
這個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張明遠的手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就推開了車門鎖。女孩靈巧地繞到副駕駛座一側,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剎那間便盈滿了整個車廂。
"可以載著我去別處逛逛嗎?"女孩坐穩後,轉過頭直視著張明遠,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想去哪兒?"
"哪兒僻靜就去哪兒。"
聽到這話,張明遠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他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了學校門口。
在駕駛的過程中,張明遠餘光不時掃向身旁的女孩。她此刻正側身靠在座椅上,目光看似隨意地望向窗外,卻又在偶爾轉頭時,用餘光快速地打量著張明遠。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曖昧氣息,令車內的溫度似乎都隨之升高了幾分。
車子在大街小巷中穿行,最終張明遠將車停在一條偏僻的林蔭道旁。這條路平時鮮有車輛停靠,偶爾只有幾輛飛馳而過的轎車帶起一陣落葉。
車子熄火後,周圍頓時安靜下來。月光透過稀疏的樹葉斑駁地灑落在車頂上,遠處的蟲鳴清晰可聞。
張明遠轉頭看向女孩,斟酌著開口:"同學,什麼價格?"
到此時,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面前女孩的身份。能讓校長做出如此安排,想必這其中的門道早已形成了一條不成文的默契。
女孩並不避諱,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一張學生證,在張明遠面前晃了晃。那動作倒是嫻熟得很,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又含著幾分漫不經心。
張明遠剛想看清楚學生證上的名字,女孩便已收了回去。"現在市場的價格是,學生妹包夜五百,如果只是一次的話,兩百。"
價格說得直白而乾脆,倒沒有任何扭捏。張明遠從校長給的五百元中抽出兩張百元鈔票,輕輕放在女孩面前。
女孩不動聲色地將錢收入錢包,隨後將身子微微轉向張明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想怎麼玩?"
見到這個女孩行事如此老練,張明遠心想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便直截了當地說:"你還是先吹一次吧。"
說完,他伸手調節座椅,將駕駛座緩緩放平,整個人仰躺在上面。車頂的軟燈投下柔和的光暈,在這逼仄卻私密的空間裡,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黏稠而灼熱。
女孩沒有任何遲疑,俯身向張明遠靠近。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相稱的熟練,纖長的手指先是搭上張明遠的皮帶扣,輕巧地解開金屬扣環。隨後,她拉下褲鏈,雙手捏住褲腰將褲子褪至腳踝處。內褲也被一併褪下。
張明遠那根早已血脈賁張的陽具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突兀地挺立著。女孩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杏眼中似有波光流轉。她伸出右手五指纖細卻有力地握住了那根灼燙的肉柱,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她的手掌柔嫩而微涼,與灼熱的肉柱形成強烈的反差,那種觸感令張明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明遠伸手輕輕按住女孩的後腦,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渴望。女孩低下頭,湊近那根東西,細細地嗅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異味後,她吐出粉嫩的小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在龜頭上畫了一個圈,舌尖輕柔地劃過馬眼。
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下體直衝腦門,張明遠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試圖將女孩的頭壓得更低。
"你不要那麼用力。"女孩仰起起臉,帶著幾分嗔怪地說了一句。隨後,她張開櫻唇,將那根陽具緩緩含入口中。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一瞬間,張明遠挺動臀部,本能地想讓它陷得更深。
女孩的舌尖在含吮間靈活地翻轉著,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沿著柱身向下滑動。她的雙唇緊緊裹住肉柱,腮幫隨著吞吐的節奏微微凹陷又鼓起,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刺激著張明遠的每一根神經。
與此同時,張明遠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的大手從女孩的後頸伸進針織衫的領口,沿著光滑的脊背向下摸索。指尖觸碰到了內衣的搭扣,卻被那一層布料阻擋了繼續深入的路途。於是他改變方向,手掌橫向伸展,繞到了前方,握住了那一隻飽滿的乳房。
隔著內衣的薄紗,那團軟肉在他的掌中微微顫動。觸感豐盈而富有彈性,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乳尖微微凸起的觸覺。
"你別慌,別把我的衣服弄皺了。"女孩吐出陽具,喘了一口氣後說道。她直起身子,開始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物。
先是針織衫被她從下往上撩起,露出了纖細的腰肢和雪白的腹部。面板光潔如玉,肚臍眼小巧而精緻,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一個迷人的小凹坑。接著,雙臂高舉,針織衫被完整地褪下。此刻她上身只剩一件淡粉色的蕾絲內衣,那一對豐滿的乳房被薄如蟬翼的蕾絲包裹著,隱約可見乳暈的顏色。
百褶裙隨之滑落。她的髖部曲線優美,大腿修長而筆直,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幾十秒的時間,張明遠面前便是一個近乎半裸的女孩。卡通圖案的棉質內褲緊裹著她的私處,中間一塊微微凹陷,透出些許潮溼的痕跡。
女孩見張明遠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也不見任何害羞之態。反而微微扭了扭腰,似是無意地展示著自己的曲線。隨後,她再次俯下身來,將張明遠的陽具重新含入嘴中。
看著這樣一位面容嬌美、身材姣好的女孩跪伏在自己胯間吞吐著陽具,張明遠的血脈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他的雙手直接握上了那對被蕾絲束縛的豐乳,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背後的搭扣。
胸罩鬆落的一瞬,那對飽滿的雙乳仿若掙脫了束縛般彈跳而出。白色的肌膚上,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微微翹起,乳暈嬌小而精緻。張明遠的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那兩粒櫻桃般的乳頭,來回揉搓,感受到它們在手間逐漸硬挺起來。
他的手掌覆上乳房,時而用力握緊,時而輕輕揉捏。那團軟嫩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如同兩團柔軟的麵糰。乳尖散發著淡淡的奶香,似乎是青春氣息的凝縮,引人沉醉。張明遠恨不得將整張臉埋入其中,索性側過身,低下頭含住了一側的乳頭。
"嗯……"女孩的嘴裡含著陽具,卻仍從鼻腔中發出一聲低吟。那聲音被陽具堵住了大半,卻更顯得楚楚可憐。
張明遠的舌頭在乳暈上來回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尖端,偶爾輕扯一下。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另一側乳房上揉搓,指間偶爾夾住乳頭用力一夾。女孩的身體微微顫動,吞吐的速度也隨之加快了幾分。
"不要再吸了,否則就沒得玩了。"張明遠終於忍不住開口。他知道,若再這樣下去,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女孩停下動作,支起上身,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她的嘴唇因長時間的吞吐而微微泛紅,在燈光下更顯得誘人。
"接下來,你想怎麼玩?"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笑意盈盈地望著張明遠。
"當然是插你的小屄。"張明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女孩笑了笑,纖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褪下。她的下體陰毛顯然經過精心修剪,只留下一小片細密的黑絨,如同一方精心打理的花園。陰毛環繞之中,那道嫩穴呈現著淡淡的粉紅色,兩片花瓣似的陰唇微微閉合,隱約透出一絲水光,顯得格外嬌嫩誘人。
"跟你們這行說句實話,"女孩將內褲隨手搭在座椅背上,坦然說道,"我有男朋友的。只是靠這個掙些零花錢。你要喜歡什麼姿勢?"
"你還是上來吧。"張明遠向她招了招手,然後再次將後背貼向放平的座椅。
女孩會意,撩起一條腿跨過張明遠的腰身。她俯身時,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恰好垂在張明遠的眼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她從隨身的小包側袋中摸出一個避孕套,撕開鋁箔包裝,用嘴咬住套口,俯下頭去。
她用嘴唇將避孕套慢慢套在張明遠的陽具頂端,然後用舌尖沿著套口將其緩緩卷裹下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得張明遠目瞪口呆。
套好後,女孩扶著那根被薄薄乳膠包裹的陽具,調整了一下位置。龜頭抵住穴口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溼意透過套壁傳來。她緩緩坐下去,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那狹窄的甬道之中。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侵入的異物,如同無數細小的嘴唇在吸吮。
"你的雞巴好大啊!裡面好脹……"女孩微微皺了皺眉,嘴裡卻發出了一句令人血脈賁張的嬌嗔。隨著她的適應,那一絲不適漸漸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
張明遠的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挺動臀部配合著她的節奏。女孩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時都將那根陽具吞沒到根部。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在升降之間如同一個熟透的水蜜桃在眼前晃動。
兩人的身體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路上格外清脆。車子隨著他們的動作有規律地微微搖晃著,如同停泊在水面的孤舟。車窗玻璃漸漸蒙上了一層薄霧,將車外清冷的月光和車內灼熱的喘息隔成了兩個世界。
"你的雞巴……好大……插的……好爽……啊……啊……"女孩的呻吟聲漸漸高亢起來,她的頭向後仰去,長髮散落在肩頭,如同一瀑黑色的絲綢。
"叫哥哥。"張明遠喘著粗氣命令道,挺動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好……哥哥……你插的……妹妹……好爽……啊……"
"啊……哥哥……插死……妹妹了……啊……用力啊……"
"啊……我要……啊……要……哥哥……的大雞巴……"
女孩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她的雙手撐在張明遠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服布料裡。每一次下落時,她的陰蒂都會被張明遠的恥骨擠壓摩擦,那種強烈的刺激令她的聲音越來越尖細。
張明遠的雙手從她的腰間上移,分別握住了左右兩邊搖晃的乳房。拇指壓住乳頭,隨著女孩的起伏來回碾壓。乳房在他手中如同兩隻不安分的小動物,擠壓變形又彈回原狀。他偶爾用力一夾乳尖,女孩便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之穴口的嫩肉猛然收縮一陣。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張明遠感覺到體力流失得厲害。他想換個姿勢節省些力氣,同時也想體驗不同的快感。
"我們換個姿勢吧。"他喘息著開口。
女孩停下動作,點了點頭,喘息著問道:"你想用什麼姿勢?"
"你趴著,我從後面來。"
女孩順從地從他身上爬起來,膝蓋抵在座椅上,俯身趴了下去。這個姿勢令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飽滿,那粉紅色的穴口在兩片雪白的臀肉之間微微張合,如同是無聲的邀請。
張明遠扶著陽具前端抵住穴口,緩緩推入。從後方的角度進去比正面更為緊為緊湊,甬道的肉壁緊緊裹住肉柱,擠壓感更為強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條褶皺的紋路,如同被無數細小的手指緊緊包裹。
"嗯……好緊……"張明遠不由得發出一聲讚嘆。
他開始挺動腰部,速度由慢及快。每一次抽出到只留龜頭在內,再猛然插到底部。他的一隻手緊緊扣住女孩的髖骨,另一隻手則繞到前方,手指在女孩的陰蒂附近揉搓。那顆小小的肉豆在指尖的刺激下漸漸充血凸起,女孩的呻吟也隨之加劇。
"哥哥……你插……的太棒了……我男朋友……都沒有你……厲害……"女孩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中滿是真切的快意。
聽到她提及男朋友,不知為何,那種"佔有他人之物"的刺激感反而更為強烈,張明遠只覺一股熱流從腰間直衝下腹,險些就要繳械投降。他慌忙抽出陽具,強迫自己冷靜片刻。
"哥哥……不要拿出來……妹妹……還沒有爽呢……"女孩扭頭望來,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依。
經過短暫的緩衝,那股射精的衝動緩緩退去。張明遠深吸一口氣,隨後猛地將陽具一插到底。
"啊……好爽……"女孩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雙手分別扣住女孩的肩膀,將她的身體往自己這邊拉,每一次衝撞都將陽具深深沒入。女孩的臀部在撞擊下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聲,如同一串鞭炮在燃放。而薄霧籠罩的車窗也在微微震動。
又猛插了數十下,女孩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
"啊……插死……我了……用力……啊……我要……泄了……啊……啊……"
女孩的甬道開始一陣陣痙攣式收縮,嫩肉緊緊箍住陽具。那種被層層肉壁纏裹吸吮的感覺幾乎要讓張明遠徹底崩潰。他咬緊牙關猛蹬幾下,感覺到背脊一陣酥麻,那種熟悉的信號終於出現了。
"啊……我要射了……啊……"
一瞬間,張明遠腰部猛然痙攣,一股灼熱的液體衝破束縛洶湧而出。他趴在了女孩汗溼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如同拉動風箱。他的胸口貼著女孩光滑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顫動,以及那仍在微微收縮的甬道將他牢牢吸附。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在座椅上靜靜地喘息了好一會兒。汗水從張明遠的額頭滴落在女孩的肩胛骨上,女孩的身體也蒙上了一層細細的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幾分鐘後,女孩先動了。她緩緩起身,陽具從她的體內滑出,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她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自己——先是用紙巾輕拭下體,然後穿上內褲、扣上胸罩,再套上針織衫和百褶裙。整個過程幹練而自然,彷彿這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個小小片段。
張明遠也拉起褲子,繫上皮帶。車廂裡的空氣逐漸從曖昧的灼熱恢復到了清涼的常態。
"你還玩嗎?"整裝完畢,女孩轉頭問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彷彿在問今晚要不要續攤。
"下次吧。"張明遠擺了擺手,靠在座椅上,感覺到一陣恰到好處的疲憊。
女孩推門下車之前,回過頭對他微微一笑:"下次記得繼續打開雨刷。"
車門關上,張明遠看著那道修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啓動引擎,調轉車頭,駛向回家的路。一路上,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自那次在學校門口的"偶遇"之後,張明遠便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開始了樂此不疲的探索。
每到值夜班的時候,只要校長沒有外出的安排,他便會驅車來到學校正門口。熄火、開啟雨刷、放平座椅——這一套動作在他反覆練習後已經行雲流水。
打開雨刷,便是在那片灰色的江湖中遞出了一張名片。
他漸漸摸清了其中的規律。雨刷開啟的方式、停留的地點、停靠的時間,都有著不成文的規矩。學校門口的路燈下,往往在晚間九點到十一點之間最為熱鬧。有時候雨刷剛打開不到十分鐘,便有人來敲窗;有時候要等上半個多小時,夜風中才會傳來那一聲輕叩。
來敲窗的女孩們各有不同。有的嬌小玲瓏說話軟糯,有的高挑豐滿性格爽朗;有的初次面對生人還帶著些許羞怯,有的則駕輕就熟彷彿在完成一樁再平常不過的交易。但不論外表性格如何各異,她們都會在上車後帶著同樣的目的,簡短交談之後便直奔主題。
短短半年時間,張明遠在這輛車中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有旅管系的長髮女孩,身段柔軟如同水蛇,呻吟聲低沉而帶著幾分沙啞;有會計系的短髮女孩,性格開朗大方,在車裡放著自己的音樂邊做邊跟著哼唱;還有一個護理系的女生,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文靜端莊,到了床上卻是最為主動熱情……每一次經歷都如同一次微型的冒險,讓他在平淡的司機生涯中找到了一種刺激而隱秘的樂趣。
某個週末的夜晚,張明遠又一次將車停在了學校門口。那晚下起了細雨,雨刷在擋風玻璃上規律地掃動著,發出"嚓、嚓"的聲響,在雨聲的映襯下格外清晰。
他正無聊地刷著手機,忽然聽到敲窗聲。擡頭一看,只見一個打著透明雨傘的女孩正站在車外。張明遠放下車窗,細雨隨風飄入,帶來一陣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可以進來躲躲雨嗎?"女孩笑著問道,她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張明遠打開車門鎖。女孩收起雨起雨傘,靈巧地鑽進副駕駛座。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面是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被雨水打雨水打溼了一些,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更添幾分嬌柔。
"等很久了嗎?"她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雨水,一邊隨口問道。
"也沒多久。"張明遠笑了笑。
女孩擦完雨水後轉頭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你看上去不像壞人。"
"那你為什麼還上車?"
"因為你不像壞人,但也不像好人。"女孩甜甜一笑,"剛好,做這行的都是不好不壞的人。"
張明遠啞然失笑。這女孩倒是會說話。
一番簡單的交涉之後,車子便駛向了那條張明遠已經爛熟於心的偏僻林蔭道。雨還在下著,打在車頂上發出密密麻麻的"噠噠"聲,為即將發生的一切提供了一層天然的隔音屏障。
這個女孩名叫曉晴——至少她是這樣介紹自己的。她的身體極其敏感,張明遠只是隔著衣服輕撫她的手臂,她便已微微顫動。當張明遠的嘴唇觸上她的耳垂時,她發出了一聲細柔的低吟,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
"你……經常這樣嗎?"張明遠含住她的耳垂低聲問道,手已經沿著她的腰線滑到了風衣的釦子。
"嗯……"曉晴輕應一聲,微微仰頭讓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頸,"偶爾……補貼生活費。"
張明遠將風衣褪下她的肩膀,碎花連衣裙的吊帶隨之暴露。他俯身在她頸側落下一串溫熱的吻,牙齒輕輕啃噬著她鎖骨上方那片薄嫩的肌膚。曉晴的呼吸漸漸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攥住了座椅套。
一件件衣物如同花瓣片片散落。碎花連衣裙被撩至腰際,內衣被推至胸上。那一對嬌嫩的乳房並不如之前女孩碩大卻勝在堅挺飽滿,乳尖嫩紅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張明遠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時,曉晴的身子微微弓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你……好會……"她的聲音帶著氣音,眼睛迷濛。
張明遠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行,指尖觸碰到內褲邊緣時,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已經被微微浸溼。他隔著內褲輕輕按壓了幾下,每一次都能感受到下面那道溝壑的輪廓以及不斷滲出的溼意。
"你好溼了。"張明遠低聲說道。
"你很壞……故意這樣弄人家……"曉晴嬌嗔著。
張明遠拉開她內褲的一角露出那一處粉嫩。他的手指輕分開那兩片花瓣似的陰唇露出了裡面嫣紅的嫩肉和那顆微微充血的陰蒂。指尖在陰蒂上打著圈圈輕輕揉按,曉晴的呻吟聲隨即從斷斷續續變為連綿不斷。
"啊……嗯……別這樣……好敏感……啊……"
張明遠的手指一邊在陰蒂上打轉一邊緩緩向下滑入甬道。那裡面又溼又熱嫩肉層層裹住他的手指。他彎曲手指在她體內精準地尋找著那個微微粗糙的敏感點——找到的瞬間曉晴的大腿猛然夾緊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那裡……不要……太深了……"
張明遠不為所動手指繼續在那個點上反覆刮擦。他能感覺到曉晴甬道內的收縮越來越劇烈愛液也越流越多。
"你會……把我弄壞的……"曉晴喘息著嘴上這樣說身體卻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臀部微微起伏。
當張明遠終於抽出手指套上避孕套準備進入時曉晴早已經等待多時了。她主動分開雙腿纖手引導著那根灼熱的肉柱對準了自己的穴口。龜頭擠入的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吟。
她的甬道不如之前那個女孩的寬敞緊緊箍住陽具彷彿要將它融化的似的。但正是這種緊緻感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張明遠緩緩推進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她體內溫度的升高和嫩肉的顫動。
"嗯……好慢……你快一點……"曉晴催促著。
張明遠不緊不慢地進入到底完全埋入後停頓數秒放大兩人合為一體的充實感。然後他開始了緩慢而有節奏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插回都令曉晴的呻吟聲攀高一階。
雨聲在車外譁然而車內的聲音同樣不遑多讓。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愛液攪動的"咕嘰"聲和曉晴甜糯的呻吟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張明遠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叫哥哥。"
"哥哥……"曉晴毫不猶豫地叫了一聲那一聲哥哥甜得幾乎要讓人融化。
"哥哥……插得……好深……啊……"
"明遠……哥……再……用力……"
張明遠加快了速度腰部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持續運轉。他的右手從曉晴的乳房滑到小腹滑到陰蒂上再次開始了揉搓。雙重刺激之下曉晴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腿部不自覺地蹬直腳趾蜷曲如同承受著巨大的浪潮衝擊。
"啊……哥哥……我……要……到了……"
"我也要……到了……一起……"
兩人幾乎同時抵達了達了巔峰。曉晴的甬道痙攣般收縮將張明遠牢牢鎖在裡面。張明遠也在同時爆發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套內溫度灼人。
他們交頸相擁如同兩隻倦鳥歸巢。雨聲漸歇車內歸於平靜只有兩人漸趨平緩的呼吸聲在黑暗中交織。
清晨的光線透過車窗照進來時張明遠已經將車停在了學校的停車場。曉晴在清晨離去之前留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說下次可以再約。
張明遠收起那張寫著號碼的紙條下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他望向學校門口那盞熟悉的路燈心中覺得這份司機的工作或許比他最初想像的要精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