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幹壞了我這浪貨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躺在這張陌生的床上,雙腿大張,任由一個年長我將近三十歲的男人——我名義上的公公,王建國——把他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狠狠搗進我的身體裡。

我叫林雪,今年二十八,結婚兩年,丈夫王佑霖此時正在美國出差,而我,卻在他父親的床上。

「啊……爸……太深了……」我的聲音變了調,混著哭腔,卻又甜膩得不像自己,小穴被撐到極限,那種灼熱的飽脹感像要把我從裡面撕裂,卻又帶來一股從尾椎直衝腦門的酥麻。

建國俯在我身上,他身上混著汗味與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麝香,赤裸的胸膛貼著我汗濕的肌膚,胸毛粗硬地磨蹭著我的乳尖,他沒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把手往下探,掐住我的臀肉,逼我更迎向他。

「深?這就深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帶著笑,嘴貼在我耳邊,滾燙的呼吸灑進耳廓︰「老子還沒全進去呢,小雪。」

他叫我的語氣像在叫自己養的小寵物。

我搖著頭,長髮黏在頸側,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他要什麼,這個家的規矩我早就摸透了,打從我和佑霖結婚、搬進這棟天母的透天厝開始,我就知道公公主掌一切,包括我。

「求……求爸……」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求我什麼?說清楚。」他的腰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口撞開,龜頭碩大,頂端鼓脹得像朵肉菇,每次抽插都牽著我穴裡的軟肉一起翻出,再狠狠推進去。

「求爸操我……」我終於拋下所有羞恥,眼淚流進耳朵裡,全身像通了電,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他滿意地低吼,兩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雙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得我胸口發疼,我像隻被摺起的蝦子,小穴朝天,被他的肉棒從正上方貫穿,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聲音︰「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聲,充斥整間房。

我從縫隙往下看,能看見他那根粗黑的肉棒進出我小穴的畫面,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像是原本屬於我身體的一部分,現在只是他肉棒的附屬品。

淫水被他攪成乳白色的泡沫,一圈圈堆在陰唇上,有些順著股溝流到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

建國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笑得惡劣:「瞧妳這小浪穴,咬得多緊,捨不得我拔出來是吧?」

他放慢速度,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轉著腰,研磨著我上方的敏感點,那種電流般的快感讓我整個人拱起來,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奶子劇烈抖動,連乳尖都硬得發痛。

「爸……啊……」我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騰出一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歲月在他臉上刻下深刻的紋路,鬢角微霜,可那雙眼睛像狼,盯著獵物,他嘴角勾起,露出整齊的牙齒,完全不像快六十歲的人能有的精力。

「瞧瞧妳這副浪樣,還念過碩士呢,在我床上,不就一頭欠肏的小母狗?」

他的話讓我又羞又爽,小穴猛地一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他咒罵,隨即狂暴起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肉棒像打樁機般狠狠往下釘,速度快得肉囊拍打著我的會陰︰「啪啪」聲清脆又響亮,我尖叫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更多血痕,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上磨蹭。

「爸……要壞了……小穴要被爸幹壞了……」我的意識渙散,只覺得身體深處那處痠麻越積越高,像水壩瀕臨潰堤。

「壞了就壞了,壞了也是老子的洞,誰都別想用。」

他的佔有慾讓我全身一顫,腦海中閃過佑霖溫文儒雅的臉,他出差前還吻了我額頭,說會帶禮物回來,而此刻,他父親的肉棒正在我體內的每一寸柔軟上留下記號。

這念頭讓我幾乎瞬間高潮。

「啊——!」我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痙攣,小穴狂烈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灑在兩人接合處,我哭叫著,指甲皮都掀了,卻仍死命抱著他的背。

建國沒有停,他低吼著,享受我高潮時穴肉對他的絞緊,粗壯的腰肢沒有半刻間歇,那過度的快感讓我幾乎要昏過去,但他不允許。

「別昏,還早得很。」他拍打我的臀肉,留下紅印,痛感讓我清醒,卻也讓我更興奮。

「轉過去,趴好。」他拔出肉棒,青筋暴突的柱身濕淋淋地彈到我肚皮上,溫度高得燙人,沒等我反應,他把我翻了過去,雙手掐住我的腰,往後一拉,讓我跪趴在床中央,只有上半身還癱軟地陷在枕頭裡。

他調整姿勢,將我的臀抬得更高,露出被蹂躪得紅腫的小穴,他伸手拍了幾下,每一下都讓穴口羞恥地收縮,擠出方才高潮的汁液。

「嘖嘖,吃得這麼濕,還說不要?」他的手掌黏滿了我的水,伸到我面前,我無力地伸出舌頭,把他手指上的液體舔乾淨,鹹腥又帶點自己的味道。

「真乖。」他稱讚,扶著肉棒,抵在穴口畫圈,那龜頭擠壓著陰唇,卻又不進去,只是偶爾滑過陰蒂,惹得我全身顫慄。

「爸……」我扭著腰,主動往後湊,穴口貪婪地吸吮他的龜頭︰「進來……求你了……」

「求誰進去?」他問,語氣悠閒,一手揉著我的臀肉,一手抓著我的髮。

「爸……求爸把大肉棒插進來……填滿小雪的小穴……」

他終於不再折磨我,腰一挺,整根沒入,直直頂進最裡面,那瞬間的滿足感讓我尖叫出聲,額頭抵著枕頭,唾液不受控地滴落。

他開始了新一波的侵略,從後面看,我的腰細得可憐,被他的大手完全掌握,他每一下都頂得我往前衝,再被拉回來,乳房前後甩動,乳尖擦過被單,帶來更尖銳的刺激。

「小雪……妳知道嗎?」他忽然俯身,胸膛貼上我的背,牙齒輕輕咬住我的後頸,像交配中的野獸︰「佑霖從來不知道怎麼操女人,結婚兩年,妳還是這麼緊,可惜了這身子,該由我來教。」

「啊……爸……別提他……」我羞愧地想逃,卻被他釘在原地。

「不想聽?妳不想知道他不知道的事嗎?」他低笑,舌尖舔過我耳後的肌膚︰「他連妳高潮幾次都不知道吧?哪次不是自己埋頭猛插,讓妳假裝舒服,最後叫他自己射了事?」

我咬著下唇,眼淚無聲流下,他說得對,佑霖溫柔,善良,但在床上永遠只有一個節奏,他不知道我喜歡被掐住脖子時那種窒息前的快感,不知道我喜歡粗魯的言語羞辱,甚至不知道我這裡真正的敏感帶在哪,可他的父親,在婚後一個月就摸透了我。

「所以妳才會爬上我的床,對吧?」他加快節奏,肉棒斜著角度,用龜頭冠刮過我穴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對……對……是因為……啊……因為爸比較懂我……」我仰起頭,長髮被汗水黏在背上,像一條條黑蛇。

「乖,爸會每天教妳,把妳調教成最完美的肉便器,等佑霖回來,他也只會得到被我操鬆的洞。」

他的話讓我小穴再次痙攣,緊縮得讓他哼出聲,我們彼此像兩頭不顧後果的野獸,只知道交合、索取、享受。

他的雙手繞到我胸前,捏住我垂晃的雙乳,拉扯著紅硬的乳尖,那粗糙的指頭像帶著火,燒灼著我的理智。

「要到了……爸……要到了……」我哭喊,身體已經連跪都跪不住,往床面塌去。

「不行,忍著,等我一起。」他撈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按向他的肉棒,速度快得像要把我整個人都貫穿,我感到他開始興奮地收縮,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重、更久、更暴力。

我咬住枕頭,悶著聲尖叫,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穴像失去了控制,一波波淫水被他的肉棒擠出︰「噗哧噗哧」的水聲越來越響。

「射哪兒?嗯?告訴爸,想讓爸射哪兒?」他的聲音也繃得死緊。

「裡面……射在裡面……」我意識模糊地回應︰「把小雪的子宮都射滿……標記起來……」

「浪貨——」

他低吼著,肉棒猛地膨脹,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沖進我的宮口,那溫度的刺激讓我整個人像被雷擊中般弓起背,張嘴無聲地尖叫,手指絞緊床單,我感覺到自己和他一同釋放,小穴貪婪地絞著他,像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去。

他死死扣著我的臀,緊貼著我,身子一陣陣顫動,將最後一股精液渡進最深處,然後他倒在我背上,粗重的喘息夾著汗味,整個房間安靜下來,只有我們急促的心跳聲和那雙腿間緩緩流下的液體滴在床單上的聲音。

他沒有馬上退出去,而是把肉棒留在我裡面,感受著彼此的餘韻,過了一陣,他翻身坐起,點了一支菸,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像纏繞的鬼,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仍癱在床上,姿勢淫靡,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白濁的液體。

建國靠在床頭,低頭看我,大手拍了拍我的臀︰「別躺了,去洗洗,晚點還有得忙。」他頓了頓,從床頭櫃摸出一個絨布袋,丟給我︰「上次銀樓看的鐲子,順手帶回來了。」

我打開袋子,一隻玉鐲,水頭通透,在燈下像攪碎的月光,我抬頭看他,喉頭微堵,沒說話。

他彈了彈菸灰,似笑非笑:「怎麼,不喜歡?下回直接帶妳去挑。」

我搖搖頭,把鐲子套上左手,玉緣溫涼,貼著皮膚,像他留在我身體裡的溫度。

煙霧蒸騰,他瞇起眼,看著我的手腕,吐出一口煙︰「我的東西,都要最好的。」

我垂下眼,小穴裡他的精液正在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像一條白色的河,我知道,今晚還很長,而我,早已無法回頭。

於是我翻身下床,腳步不穩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腿間都滑膩不堪,身後,建國的目光像實質的重量,黏在我光裸的軀體上,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蓮蓬頭的水柱落在肩上時,我低頭,看見自己的手,腕上那隻玉鐲晶瑩剔透,我慢慢蹲下身,指尖探進微微腫痛的穴口,溫熱的水混著他的精液沖出來。

我閉起眼,腦中卻全是方才他在我耳邊噴著的熱氣,和那聲「我的東西,都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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