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對父女淫倫之樂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平等?」我冷笑了一聲,但內心深處,某個黑暗的角落正在被說服。

「兩個晚上,三天。」老林伸出三根手指︰「就這一次,之後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難道不想嗎?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嗎?」

我想過,我當然想過,那些失眠的夜晚,那些被慾望折磨得輾轉反側的時刻,我的腦海裡浮現過太多不該浮現的畫面,而現在,老林把這些畫面變成了可能的現實。

「她們會同意嗎?」我聽見自己這樣問,聲音沙啞得像是別人在說話。

老林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知道,我已經動心了。

「交給我來跟她們說。」老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女兒美琳,她一直很喜歡你,她跟我說過好幾次,說『隔壁叔叔好有男人味』,至於你女兒小雅,我也注意她很久了,每次我去你家,她看我的眼神……怎麼說呢,不像一個女孩子看長輩的眼神。」

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但隨之又鬆開,老林說的是事實,我其實也注意到了,小雅每次見到老林,總是會刻意打扮一下,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嬌滴滴的,而美琳來我家的時候,也總是喜歡往我身邊湊,問東問西,身體不經意地貼過來。

這一切,原來早就有了徵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們詳細討論了這個「交換計劃」的細節,從時間安排到地點,從界限到期望,我們把每一個環節都討論得清清楚楚,那感覺就像在做一筆交易,而交易的商品,是我們各自的女兒。

罪惡感像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著我的心臟,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期待也在我體內蔓延開來,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相互交織,讓我既痛苦又亢奮。

當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美琳的模樣,美琳今年十八歲,長得比小雅還要標緻,她的臉蛋精緻得像瓷娃娃,一雙杏眼總是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

她的身材發育得極好,胸部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臀部圓潤緊實,每次她彎腰的時候,領口若隱若現的春光總是讓我口乾舌燥。

現在,這個女孩,即將完完全全地屬於我,整整兩夜三天。

我的下身硬得發疼,但我沒有去碰,我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攢下來,留給美琳。

第二天是週五,按照計劃,老林會在傍晚時分來接小雅,而美琳則會來我家,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工作效率幾乎為零。

下午三點我就請假回了家,開始打掃房間,換上乾淨的床單,甚至還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一盒保險套。

站在便利店的貨架前,我的手在保險套和另一樣東西之間猶豫了很久,最後,我兩樣都買了。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站在鏡子前,我看著自己,四十二歲,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沒有啤酒肚,手臂上還有一些肌肉線條,鬍子刮得乾乾淨淨,頭髮雖然有幾根白的,但整體看起來還算精神。

門鈴在下午六點準時響起。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開了門,美琳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著淺粉色的唇彩,看起來清純中帶著一絲誘惑。

「叔叔好。」美琳微笑著說,聲音甜得像蜜糖。

「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門,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她的身體,白色連衣裙下,她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我能看到內衣的輪廓,是淺色的,可能是粉色或者米白色。

美琳走進客廳,很自然地脫掉了腳上的涼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她的腳很小,腳趾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來精緻可愛,她把一個小背包放在沙發上,然後轉過身看著我。

「爸爸跟我說了。」她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平靜得讓我有些意外︰「他說,這個週末我要住在叔叔這裡,他說,叔叔會好好照顧我。」

我的喉嚨有些發緊,不知道該說什麼,美琳卻笑了,笑得很甜,一點也不像是被迫的樣子。

「其實,我早就想來了。」美琳走近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了不到半米,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是一種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和著淡淡的香水味︰「叔叔你知道嗎?我常常偷看你,你穿西裝的樣子,真的很帥。」

她的坦白讓我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我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美琳沒有退縮,反而向前靠了過來,她的身體輕輕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

「叔叔的心跳好快。」她抬起頭,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美琳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淡淡的草莓味——大概是唇彩的味道。

她沒有掙扎,反而微微張開了嘴,讓我的舌頭能夠探進去,她的舌頭小巧靈活,生澀地回應著我的吻,這種青澀的感覺反而更讓我興奮,因為這說明她沒有太多經驗。

我的雙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肩膀,再從肩膀滑到腰間,她的腰真的很細,我兩隻手幾乎可以完全環住。

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我能摸到她腰間緊實的肌膚,沒有一絲贅肉,年輕女孩的身體就是不一樣,每一寸都充滿了彈性和活力。

我們的吻持續了很久,等我放開她的時候,美琳的臉上已經浮起了兩朵紅暈,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唇彩也被我吃了大半,她的眼睛迷離地看著我,胸口微微起伏著。

「叔叔好會接吻。」她小聲說,語氣帶著一絲羞澀和崇拜。

這句話像一劑催情藥,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湧去,我拉著她的手,把她帶進了臥室。

臥室的窗簾已經拉上了,床頭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我把美琳按坐在床上,然後蹲在她面前,雙手放在她的膝蓋上。

「美琳,你確定嗎?」我最後一次問她,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很虛偽,但我還是需要聽到她親口說出來。

美琳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主動抓住了我的手,把它們從她的膝蓋移到了大腿上,她的腿光滑細膩,肌膚的觸感好得不可思議,就像最上等的絲綢,我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滑,一點一點地將裙擺往上推。

當裙擺被推到腰際的時候,白色的棉質內褲露了出來,是很簡單的款式,純白色,邊緣有小蕾絲點綴。

內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私密的部位,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

美琳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讓我能順利地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內褲脫下的瞬間,我看到那片最私密的區域——稀疏柔軟的毛髮覆蓋在微微隆起的丘陵上,粉嫩的花瓣若隱若現,她的毛髮真的很稀疏,顏色也很淡,幾乎是淺棕色的,不像成年女人那樣濃密。

「叔叔在看什麼……」美琳羞澀地夾緊了腿,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在看世界上最美的風景。」我真心實意地說,然後用手輕輕分開了她的雙腿。

美琳順從地躺了下去,雙腿在我面前緩緩張開,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現在我眼前,那是兩片粉嫩柔軟的花瓣,緊緊地閉合在一起,表面泛著一絲濕潤的光澤,花瓣的顏色是那種極淡的粉色,幾乎接近膚色,看起來嬌嫩得讓人心疼。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了那片柔軟的區域,美琳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了一聲又驚又羞的輕叫。

「叔叔!那裡……那裡不行……還沒洗……」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舌頭溫柔地舔舐著那兩片花瓣,她身體的氣味並不像她說的那樣需要清洗,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天然的女性氣息,微微有點鹹,更多的是少女特有的清甜體香,美琳的雙腿在我肩膀兩側顫抖著,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啊……啊……叔叔……好奇怪……感覺好奇怪……」

我的舌頭找到了花瓣頂端那顆小小的珍珠,輕輕地用舌尖撥弄它,美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指節都捏得發白了,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頭。

「不行了……叔叔……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隨著我一陣密集的舔弄,美琳的身體猛地痙攣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了出來,她高潮了,我抬起頭,看到她滿臉通紅,眼睛緊閉,嘴唇微微顫抖著,她的第一次高潮,就這樣被我舔了出來。

「叔叔太壞了……」美琳緩過來之後,用小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笑了笑,站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襯衫、褲子、內褲,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當我完全赤裸的時候,美琳的眼睛瞪大了,她盯著我兩腿之間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東西,臉上露出了既好奇又緊張的表情。

「好大……」她脫口而出,然後立刻用手摀住了嘴,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我確實不算小,但她的反應還是滿足了我的虛榮心,我重新回到床上,把美琳摟在懷裡,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連衣裙壓在我的胸膛上,軟綿綿的,帶著溫熱的體溫。

「幫叔叔把衣服脫了。」我貼在她耳邊說。

美琳紅著臉,伸手去拉連衣裙的拉鍊,拉鍊在背後,她扭動著身體才夠到,隨著拉鍊被拉開,連衣裙從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淺粉色的蕾絲內衣。

內衣的罩杯看起來不大,但被撐得很滿,兩團雪白的軟肉從邊緣擠出來,中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我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伸手到她的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內衣鬆開的瞬間,兩團柔軟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動著。

美琳的胸脯是完美的水滴形,頂端點綴著兩顆淡粉色的蓓蕾,蓓蕾周圍的乳暈很小,顏色也是極淡的粉色,看起來就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好漂亮。」我由衷地讚嘆,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手掌觸及的瞬間,那種軟嫩飽滿的觸感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年輕女孩的乳房就是不一樣,充滿了彈性,軟得像剛出爐的棉花糖,卻又有著無法忽視的緊實感,我的手指陷入那團軟肉中,感受到它們在我掌心裡變換形狀,美琳閉著眼睛,嘴裡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我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舌頭繞著它打轉,牙齒輕輕地摩擦它,美琳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雙手抱住了我的頭,手指插進了我的頭髮裡。

「叔叔……啊……好舒服……」

我一邊吸吮著她的蓓蕾,一邊用手揉捏另一側的乳房,在我的雙重攻擊下,美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軟,她的乳頭在我的嘴裡變得又硬又挺,顏色也從淡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瑰色。

玩夠了她的乳房之後,我的嘴唇開始往下移動,舌尖劃過她平坦的小腹,繞著肚臍打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向下,美琳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當我的嘴唇再次觸碰到那片柔軟的花瓣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叔叔……又要舔那裡嗎……」

我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回應了她,這次的舔弄比剛才更加深入,我的舌頭分開了花瓣,探進了那個緊緻溫熱的通道,通道的內壁柔軟而濕潤,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舌尖,美琳的體內有一種微酸微甜的味道,是少女特有的氣息。

「啊……嗯……叔叔……好深……舌頭進來了……」

我用舌頭在她的通道裡進出,同時大拇指按壓著她頂端的珍珠,美琳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雙腿在我肩膀上劇烈顫抖。

這一次,她很快又到達了頂點,比起第一次更加強烈,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量比剛才更多。

美琳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潮紅,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看起來嫵媚極了,我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液體,然後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嘗嘗自己的味道。」我貼著她的嘴唇說。

美琳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張開嘴迎接了我的吻,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發出了輕微的嗚咽聲。

吻了一陣之後,我翻身跪在她兩腿之間,那根脹得發疼的東西抵在了她濕潤的花瓣上,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美琳感覺到了那個炙熱的觸碰,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叔叔……我怕……」她小聲說,眼神裡有一絲恐懼。

「我會溫柔的。」我柔聲說道,用手扶著自己,讓頂端在她濕潤的花瓣上輕輕摩擦,沾滿了她的體液。

美琳的花瓣已經完全濕潤了,不僅有我的唾液,還有她自己的分泌,那朵嬌嫩的花朵做好了準備,我緩緩地往前推進,頂端撐開了花瓣,一點一點地擠進了那個緊窄的通道。

「啊——」美琳發出了一聲帶著痛意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才進去一個頂端,我就感覺到了極致的緊緻和溫熱,那裡的內壁緊緊夾著我,又濕又滑又燙,我停下來讓她適應,低頭吻著她的額頭和眼皮,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地安撫。

「放鬆……放鬆身體……對,就是這樣……」

美琳深呼吸了幾次,身體逐漸放鬆了一些,我繼續往前推進,每推進一點就停下來等她適應,這個過程緩慢而折磨,但正是這種緩慢,放大了每一寸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被我撐開,那種包覆感緊密得幾乎讓我失控。

「全部進去了嗎?」美琳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嗯,全部進去了。」我看著我們結合的部位,整根沒入,只剩下根部在外面,那個畫面讓我熱血沸騰,她的花瓣被撐得完全展開,緊緊地箍著我的根部。

我開始緩緩抽動,先是淺淺的,幅度很小的,讓她適應這種感覺,美琳的呻吟聲從痛苦變成了愉悅,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配合我的節奏,當她開始扭動腰肢的時候,我知道時機到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到幾乎完全退出,然後再深深地頂進去,美琳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響亮,那聲音甜膩柔媚,聽得我骨頭都快酥了,她的雙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雙臂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我身上。

「叔叔……好舒服……好奇怪……又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她的通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地絞著我,那種收縮的力道讓我頭皮發麻,差點就要繳械投降,我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繼續猛烈地撞擊。

「啊啊啊——」美琳的尖叫聲穿透了房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通道猛烈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澆灌在我的頂端,她又高潮了。

這次我沒有停下來給她喘息的時間,反而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高潮中的通道更加敏感和緊緻,每一次摩擦都帶給我極致的快感,美琳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嘴裡不知道在呢喃什麼,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美琳……叔叔要射了……」我喘著粗氣說。

「射在裡面……叔叔……射在裡面……」她在迷亂中這樣回應。

就是這句話,把我最後的理智徹底擊碎,我猛烈地衝刺了幾十下,然後深深頂到最深處,在她緊緻溫熱的通道裡,我釋放了。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身體,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體內毫無保留地射精,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不是單純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滿足感,就像漂泊多年的船終於找到了港灣。

我趴在美琳身上,大口喘氣,美琳也氣喘吁籲,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單都浸濕了一片,我們的結合處還緊緊連在一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液體正從縫隙中緩緩滲出來。

過了好一會,我才從她體內退了出來,低頭看著我們結合過的地方,那朵原本粉嫩緊閉的花瓣現在微微綻開,紅腫著,一股濁白的黏液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股溝淌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濕痕,那畫面淫靡得讓我又有些蠢蠢欲動,但我知道她需要休息。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我的腦海,剛才進入她的時候,雖然緊得不可思議,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現在回想起來,我才意識到——沒有那層膜,沒有那層處女的阻隔,我進入得很順暢,除了她本身的緊窄之外,沒有任何撕裂的阻礙感。

我低頭看著美琳,她正閉著眼,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美琳。」

「嗯?」她睜開眼,眼神還有點迷離。

「你不是第一次,對不對?」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沒有責備的意思。

美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我,嘴唇抿得緊緊的,沉默了大概十幾秒,她才小聲開口。

「叔叔怎麼知道的……」

「因為沒有那層膜。」我坦白地說︰「而且你的身體……雖然很緊,但並不生澀,你之前有過經驗,對不對?」

美琳把臉埋進了枕頭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過了好一會,她才悶悶地說了三個字。

「是爸爸。」

這三個字像一道雷劈在我腦門上,我整個人愣住了,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我追問道,聲音有些發緊。

美琳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她看著我,表情複雜得讓人心疼——有羞恥,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我的第一次……是爸爸,去年的事。」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天他喝了酒,半夜走進我的房間,我……我沒有拒絕他,從那以後,他就常常來找我。」

我整個人都震住了,老林,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居然早在一年前就對他親生女兒下了手,而現在,他把女兒送來給我,自己則去享用我的小雅。

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一股強烈的不公平感湧上心頭,老林早就嘗過美琳的滋味,她的害羞、她的青澀、她的第一次,全都給了那個當爹的。

而我的小雅呢?我的小雅是貨真價實的處女,是從未被人碰過的乾淨身體,老林現在正在奪走她的第一次,就像他當初奪走美琳一樣。

一股酸澀的怒火在我胸口翻騰,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更陰暗的念頭——既然我已經虧了,那我就要從美琳身上,拿回一點屬於我的「第一次」。

我伸手捏住美琳的下巴,讓她直視我,她的眼睛紅紅的,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

「美琳,叔叔問你一件事。」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爸……他有沒有讓你用嘴幫他弄過?」

美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躲閃著,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爸爸他只會……只會射在裡面。」

「那他射過之後,有叫你吞下去嗎?」

美琳的頭搖得更用力了,語氣帶著一絲羞恥的急切:「沒有!從來沒有!爸爸他……他只射在我下面,沒有射在嘴裡過。」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這就是我要的答案。

「美琳。」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而蠱惑︰「那叔叔做第一個,好不好?讓叔叔射在你嘴裡,你幫叔叔吞下去。」

美琳身體一震,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滿是驚慌和猶豫,她的睫毛顫抖著,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過了好幾秒,才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好……那叔叔就是第一個……」

我靠坐在床頭,美琳從床上爬起來,順從地伏在我的兩腿之間,她的長髮散落在我的大腿上,癢癢的。

那張精緻的小臉正對著我那根還沾著濁白濕痕、半軟不硬的東西,眼神裡帶著好奇、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手掌柔軟溫熱,動作生澀得讓人心猿意馬,她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地在頂端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我,像是在詢問這樣做對不對。

「對,就是這樣,把它全部舔乾淨。」我啞著嗓子說,手撫上她的後腦勺。

美琳聽話地低下頭,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把上面殘留的濁白液體和自己的體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那滋味大概很陌生,她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乖乖吞了下去。

然後她張開嘴,努力地想把整根含進去,但她的嘴太小,只含進一半就塞不下了,只能用手握著剩下的部分,腦袋開始前後移動。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那條靈活的小舌頭笨拙地在裡面攪動,牙齒偶爾磕碰到敏感處,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

這種青澀的口技反而比任何嫻熟的技巧都更讓人瘋狂,我閉上眼,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引導著她的節奏,沒過多久,那股熟悉的酸麻重新在腰間匯聚。

「美琳……要出來了……」我喘著粗氣提醒她。

她想要把頭抬起來,但我按住了她,就在那一瞬間,我再次釋放了,一股濃稠的熱液直接在她嘴裡噴射開來,量比剛才還要多。

美琳唔了一聲,整個人僵住了,眼淚都嗆了出來,但還是緊緊含著我,喉嚨上下滾動,努力地把那一股接一股的鹹腥液體吞嚥下去。

我從她嘴裡退出來,低頭看著她,她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又委屈又乖巧,我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殘留,她竟然主動伸出舌頭,把我手指上的也舔了乾淨。

好一會,她才抬起頭看著我,嘴唇紅腫,聲音軟糯地問:「叔叔……這樣算嗎?叔叔是第一個,對不對?」

「對,叔叔是第一個。」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心底湧上一股扭曲的滿足感——至少這一項,老林沒有捷足先登。

那一夜,我們相擁而眠,美琳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那對柔軟的乳房壓在我的肋骨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胸毛,我聞著她頭髮上的香氣,閉上眼,卻久久無法入睡。

腦海裡全是小雅,她現在在老林那裡,老林那雙粗糙的手是不是正在撫摸她的身體?她有沒有哭?有沒有反抗?還是像美琳一樣,順從地接受了這一切?

想到這裡,下身又硬了,美琳在睡夢中感覺到了抵在她大腿上的炙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叔叔又硬了……」她揉著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我沒有多說,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順從地張開雙腿,濕潤的花瓣再次吞沒了我,這一次沒有溫柔的前戲,只有最原始的慾望驅動。

我狠狠地撞擊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美琳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肌肉裡,嘴裡發出又痛苦又愉悅的呻吟。

那一夜,我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射在她體內,沒有保留。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美琳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張床,客廳、廚房、浴室,整個房子都成了我們的戰場,但最後還是會回到床上。

美琳也從一開始的羞澀,漸漸變得主動,她開始懂得怎樣扭動腰肢迎合我,懂得在我耳邊說著那些撩人的話。

只要我一硬,便會操她,這是我們之間不成文的規矩,早晨醒來晨勃的時候,我會從後面進入還在睡夢中的她。

吃飯吃到一半,我會把她按在餐桌上,撩起她的裙子就頂進去,洗澡的時候,熱水沖刷著我們的身體,我把她抵在瓷磚牆上,抬起她一條腿,任憑水花四濺。

短短兩天,我射在她體內的次數,連我自己都數不清,美琳的子宮大概已經灌滿了我的種子,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每次我從她體內退出,濁白的液體就會從紅腫的花瓣中汩汩流出,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怎麼擦也擦不完,床單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到處都是乾涸的水漬和體液痕跡。

但最讓我驚嘆的,是她身體的恢復力。

每次完事後,那朵被我蹂躪得紅腫外翻的花瓣,只要休息半個鐘頭,就會重新閉合起來,恢復成一條粉嫩的細縫,用手指撥開來看,裡面又是緊緻濕潤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箍著我的指節,跟沒被操過一樣。

美琳也發現了這一點,她靠在床頭,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手指撥開花瓣給我看。

「叔叔你看,又合上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炫耀︰「爸爸也說過,我的穴很奇怪,不管他怎麼弄,隔天就又是一線了。」

聽到她提起老林,我的胸口又泛起那股酸意,但更多的是征服的慾望,既然她的穴那麼快就能恢復,那我也不必客氣了。

我拉著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能進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美琳把臉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腰部不自覺地塌下去,讓屁股翹得更高。

從後面看,她的背脊線條優美,腰肢細得盈盈可握,臀部卻圓潤飽滿,每一次撞擊,臀肉都會泛起一層肉浪,夾雜著交合處咕啾咕啾的水聲,聽得人血脈賁張。

「叔叔……又射了……又射在裡面了……」美琳悶在枕頭裡說,身體一陣陣地顫抖。

我趴在她背上,感受著最後一波痙攣,捨不得退出來,她的穴還含著我,裡面又熱又濕,軟肉不住地蠕動,要把最後一滴也榨乾淨。


二、品嘗白虎女兒

三天過得比想像中更快,週一早晨,美琳收拾好她那個小背包,站在玄關跟我道別,她穿著來時那件白色連衣裙,只是裙擺有些皺了,頭髮也只是隨便紮了個馬尾。

她看起來跟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眼神裡多了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少女的青澀被什麼磨去了一層,露出了底下更軟更熟的東西。

「叔叔,這三天謝謝你。」她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很開心。」

然後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胸口竟有些空落落的,但這種空落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了——小雅要回來了。

半個鐘頭後,鑰匙轉動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門開了,小雅站在那裡,穿著她最喜歡的那件淡藍色碎花洋裝,手裡拎著一個小行李袋,她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爸,我回來了。」她脫下鞋子,赤腳走進來,把行李袋放在沙發旁邊,然後很自然地坐到我身邊。

我仔細觀察她的臉,她的眼睛沒有紅腫,神情沒有委屈,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從容和——我沒有看錯——滿足,這個發現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雅。」我清了清喉嚨,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平時一樣︰「老林……他對你好嗎?」

小雅轉過頭看著我,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那個笑容讓我的心猛地揪緊了,因為那裡面帶著一種我以前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嫵媚。

「林叔叔他。」小雅頓了頓,眼神微微飄向窗外,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事情︰「他好溫柔。」

這四個字像一記重拳砸在我胸口。

「他做了很多準備。」小雅繼續說,語氣平靜得讓人心驚︰「放了很多枕頭墊在我腰下面,還放了很軟的音樂,他一直在問我痛不痛,我一皺眉他就停下來,所以我的第一次……不是太痛。」

她說到「第一次」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自然地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朝著不該去的地方湧去,褲襠那裡明顯地緊繃起來,我試圖調整坐姿來掩飾,但小雅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個鼓起的位置上。

她沒有移開視線。

「爸。」她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語調,像是試探,又像是邀請︰「林叔叔跟我說了很多事情。」

「什麼事情?」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他說美琳跟他,一直都在做這種事,從去年就開始了。」小雅直視著我的眼睛,目光清澈得讓人無處躲藏︰「他說這個週末,美琳在我們家,一定也跟爸爸做了同樣的事。」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敲在我太陽穴上。

「然後呢?」我艱難地問。

小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站在我面前,逆著窗戶的光,淡藍色洋裝下的身體曲線被光勾勒得一清二楚,這三天不見,她的身材好像又豐滿了一些。

胸前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緊繃,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裙擺下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她十八歲了,身體每一個線條都在宣告這個事實。

「然後我就想。」小雅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我肩膀上殘留的抓痕——那是美琳留下的,一道淺淺的紅印︰「既然美琳可以跟爸爸做,為什麼我不可以?」

我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小雅的手指從我的肩膀滑到鎖骨,再從鎖骨滑到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她的指尖像一簇火苗,點燃了我壓抑了三天的另一個渴望——對她的渴望。

這三天來,我操著美琳的時候,腦海裡多多少少都閃過小雅的影子,而現在,她本人就站在我面前,手指正貼在我胸口,心臟狂跳的震動透過肋骨傳到她的指尖。

「所以我想試試。」小雅直起身,開始解洋裝的扣子,第一顆,鎖骨露了出來,第二顆,淺粉色的內衣邊緣若隱若現,第三顆,那道青澀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跟爸爸做,是什麼感覺。」

洋裝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踝周圍,她裡面穿著一套淺粉色的內衣,款式比美琳那套更少女,內褲邊緣綴著小小的蝴蝶結,她沒有急著遮擋,而是大方地站在我面前,讓我看著她的身體。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裂,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緊緊貼著我。

那對乳房的觸感比美琳的稍微大一些,壓在我胸口時帶來一種沉甸甸的飽滿感,我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聞到了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老林家洗衣精的味道,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屬於男人的氣息。

「爸。」小雅踮起腳尖,嘴唇貼近我的耳朵,聲音又軟又甜︰「我先去浴室沖個涼,把林叔叔的味道洗掉,你要一起來嗎?」

她的話像一把火,把我最後一絲猶豫燒得乾乾淨淨,我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回應——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進浴室。

浴室的燈光比客廳更亮,白晃晃地照在我們身上,我把小雅放下來,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趾微微蜷起。

我伸手到她的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淺粉色的內衣鬆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白得耀眼。

小雅的胸部比美琳大了一個罩杯,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頂端點綴著兩顆顏色稍深的蓓蕾——不是美琳那種淡粉色,而是更接近玫瑰的顏色,乳暈也稍微大一圈,看起來更加成熟。

「林叔叔說我的胸部很漂亮。」小雅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語氣平靜得像在轉述別人的評語︰「他說摸起來比美琳的舒服。」

一股酸意和興奮同時在我胸口炸開,我伸手握住那兩團軟肉,掌心傳來的觸感果然不同——更飽滿,更沉甸,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更豐沛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我用力揉捏了幾下,小雅閉上眼,嘴裡發出輕微的喘息。

「他也這樣摸你嗎?」我啞著嗓子問。

「嗯。」小雅睜開眼看著我,眼神坦蕩得讓人心驚︰「但他沒有用力,他說怕弄痛我。」

我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舌頭繞著它打轉的時候,小雅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抱住了我的頭,她的乳頭在我的嘴裡迅速變硬,尺寸比美琳的更大一些,含在嘴裡有種實在的飽滿感。

「爸的舌頭比林叔叔靈活。」小雅喘著氣說,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說淫話,倒像是在做一個客觀的比較︰「他舔我的時候,我沒有這種酥麻的感覺。」

這句話像是某種開關,徹底打開了我內心深處那個陰暗的角落,我開始賣力地吸吮她的蓓蕾,一隻手揉捏另一側的乳房,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勾住了內褲的邊緣,內褲被褪下的時候,小雅配合地抬起了腳,讓那片濕潤的布料從腳踝滑落。

我蹲下身,視線與她最私密的部位平齊,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小雅竟是天生白虎,整個私處光滑無毛,一片細嫩飽滿的軟肉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連最細微的毛囊都看不見。

那兩片肥厚的大花瓣緊緊閉合,中央一條細縫微微凹陷,形狀像剛出籠的水餃,鼓脹脹的,透著淺淺的粉色。

她母親有少許陰毛,稀疏柔軟地覆在恥丘上,每次親熱時我總覺得那叢毛髮有種成熟的嫵媚,但小雅完全不一樣,她這裡光潔得像拋了光的瓷器,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沒有毛髮的遮擋,整個蜜穴的形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每一道褶皺、每一寸軟肉都清清楚楚。

「林叔叔說。」小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羞赧卻又坦然的語調︰「他說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愣住了,他說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乾淨漂亮的穴。」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一股混雜著嫉妒和興奮的情緒在胸腔裡炸開,老林那個混蛋,他比我更早看到這片絕景,比我更早觸碰這塊淨土。

我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地覆上那片光滑的軟肉,觸感溫熱柔軟,像觸摸加熱過的絲絨,滑膩得不可思議,沒有毛髮的摩擦阻力,我的手指直接貼在肌膚上,能清晰感受到她體溫的熱度從指尖蔓延到掌心。

「他摸你的時候,你濕了嗎?」我聽見自己這樣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濕了。」小雅誠實地回答︰「林叔叔的手指伸進來的時候,裡面已經很滑了,他說我的穴比他預期的更敏感,只是摸幾下就出水了。」

我的手指順著那條緊閉的細縫來回滑動,稍微用力,兩片肥厚的花瓣便分開了,露出裡面水光瀲灩的嫩肉。

那顏色是極淡的鮭魚粉,層層疊疊的肉褶緊緊簇擁在一起,頂端一顆珍珠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只是輕輕撥弄幾下,濕潤的液體就從縫隙中滲了出來,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爸的手指……比林叔叔的粗。」小雅輕輕吸了一口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手︰「撐得有點脹。」

我抬起頭看她,小雅的臉頰已經染上了紅暈,嘴唇微微張開,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

那對比美琳大一號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頂端的蓓蕾硬挺挺地翹著,顏色從玫瑰色變成了更深的赭紅,她的身體反應比美琳更強烈,也更誠實。

「那老林的肉棒呢?」我問,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澀︰「他的有多大?」

小雅歪著頭想了想,那神情認真得像在回憶一道數學題的答案,然後她伸出手,用手比了一個長度,大約是我手掌虎口到中指尖的距離。

「大概這麼長。」她說︰「但是沒有爸爸的粗,他進去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痛,可能是因為第一次,他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感覺肚子都要被戳穿了。」

我站起來,拉著她走進淋浴間,熱水從花灑噴灑而下,沖刷在我們兩個人身上,水珠順著小雅的鎖骨滑落,流過乳房,在乳尖匯聚成晶瑩的水滴,然後墜落,我把沐浴乳擠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從她的肩膀開始,一點一點地幫她清洗身體。

我要把老林留在她身上的氣味,一點不剩地洗掉。

雙手滑過她的脖頸、鎖骨、乳房,泡沫在掌心和肌膚之間滋滋作響,小雅閉著眼,仰起頭享受著我的服務,嘴裡發出舒服的嘆息,當我的手滑到她兩腿之間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退縮。

「這裡也要洗乾淨。」我貼在她耳邊說,手指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讓熱水直接沖刷在敏感的嫩肉上︰「把林叔叔碰過的地方,全部洗掉。」

小雅的手突然握住了我兩腿之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她的手掌柔軟,手指纖長,握住我的時候動作比美琳熟練一些——大概是老林教過她,她上下滑動了幾下,然後踮起腳尖,嘴唇貼在我耳邊。

「那爸爸也要幫我,把裡面洗乾淨。」她輕輕咬了咬我的耳垂︰「林叔叔射了很多在裡面,他說反正我是安全期,就全部射進去了,從前天晚上到昨天早上,他一共射了五次。」

五次,我在心裡默念這個數字,下身硬得發疼,我關掉花灑,扯過浴巾胡亂擦了擦兩個人的身體,然後拉著小雅走出浴室,她順從地跟著我,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到了臥室,我讓她躺在床上,她躺下去的時候,那對飽滿的乳房向兩側微微攤開,在胸口形成兩座柔軟的肉丘,沒有毛髮遮擋的蜜穴就這麼敞在我面前,花瓣因為剛才的揉弄已經微微充血,泛著水光。

我俯下身捏她那對飽滿的乳房,手掌覆上去的瞬間,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變了形,觸感像握住兩個溫熱的發麵饅頭,綿軟中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緊實彈性,我的拇指輕輕按壓頂端的蓓蕾,那兩顆硬挺的肉粒在我指腹下微微顫動,顏色比剛才更深了。

「爸的手好大。」小雅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脯被我揉捏的畫面,語氣帶著認真的觀察意味︰「林叔叔一隻手抓不住,爸可以,他都是用兩隻手托著的,說怕捏壞了。」

「別再提他了。」我啞著嗓子說,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為什麼?」小雅直視著我,眼神清澈得近乎透明︰「爸在嫉妒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答案是肯定的——我在嫉妒,嫉妒老林比我更早觸碰這副身體,嫉妒他看到了小雅第一次的羞澀和疼痛,嫉妒他在我女兒體內射了五次,但與此同時,這種嫉妒本身又變成了另一種催情的毒藥,讓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我俯下身含住她左側的蓓蕾,舌頭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小雅的呼吸驟然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右腳腳跟在床單上來回磨蹭。

「啊……爸的牙齒……輕一點……」

我鬆開嘴,乳暈周圍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那顆蓓蕾被唾液浸得晶亮,比右側那顆更加充血挺立,我的嘴唇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吻過肋骨、肚臍、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片光滑無毛的蜜穴前。

近距離看,那兩片肥厚的大花瓣緊緊閉合,表面光滑得像剝了殼的水煮蛋,用手指分開之後,裡面那層小花瓣如玫瑰花瓣般層層疊疊地簇擁著,泛著濕潤的光澤。

沒有毛髮的阻隔,我的舌頭直接貼在她的花瓣上,口感滑膩得像舔舐剛剝殼的荔枝肉,她的氣味比美琳更濃郁一些,帶著淡淡的鹹和微微的麝香味,是成年女性才有的氣息。

我用舌尖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整個蜜穴的味道清新乾淨,沒有老林的殘留氣味——剛才在浴室已經沖洗過了。

但當我的舌尖探入陰道口時,還是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鹹,那是老林的精液殘留在深處的味道,無法被水流完全沖淨,這個認知讓我更加興奮,舌頭更用力地往裡面鑽探。

「啊……爸的舌頭……比林叔叔長……舔到更裡面了……」小雅弓起腰,雙手緊緊抓住我的頭髮,光滑無毛的恥丘完全貼在我臉上。

我用舌頭在陰道內壁來回攪動,能感受到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在舌尖的刺激下不住收縮,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液從深處湧出,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嘴裡。

我抬起頭,嘴唇周圍全是她的體液,小雅躺在床上大口喘氣,雙腿軟軟地攤開,花瓣被我舔得微微外翻,陰道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等待被填滿,我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保險套。

「林叔叔有用這個嗎?」我問,手指撕開包裝。

小雅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沒有,他說戴這個不舒服,反正我是安全期,直接射在裡面就好。」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手裡的保險套,老林可以射在裡面,五次,全部毫無保留地灌進我女兒的子宮,憑什麼他可以,我反而要隔著一層橡膠?

我把撕開一半的保險套扔到地上,然後跪在小雅兩腿之間,那根硬到發痛的肉棒抵在她濕潤的花瓣上,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在光線下閃著黏膩的光。

「那爸也不用。」我啞著嗓子說。

龜頭撐開兩片肥厚的大花瓣時,小雅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陰道比美琳更緊,可能是因為剛破處沒幾天,內壁的肌肉還保持著處子般的緊緻。

我緩緩推進,每一寸都被溫熱濕潤的嫩肉緊緊包裹,那種絞緊的力道幾乎要把我逼出精來,當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時,小雅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好深……比林叔叔頂得還深……肚子裡面好脹……」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那對比美琳大一號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顫抖劇烈晃動,漾出一層層雪白的肉浪。

我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部位——沒有毛髮的遮擋,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兩片肥厚的大花瓣被完全撐開,緊緊箍著肉棒的根部,裡面那層嫩紅色的小花瓣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進帶出,每次退出都翻出一圈濕潤的嫩肉,上面沾滿了她的蜜液和殘留的少量濁白精液。

那是老林留下的痕跡,現在正被我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刮出來。

「爸看到了嗎……那些白色的……」小雅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炫耀︰「林叔叔射得很深,剛才洗澡沒有洗乾淨,現在被爸的肉棒……啊……擠出來了……」

她的話讓我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線,我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撞擊,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頂到最深處,恥骨撞在她光滑無毛的恥丘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小雅的陰道內壁在高潮邊緣劇烈痙攣,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我的肉棒,絞得我頭皮發麻。

「要射了……小雅……爸要射在裡面了……」我咬著牙低吼。

「射進來……全部……啊……灌滿我的穴……」小雅的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腳趾蜷縮,光滑的恥丘主動往上頂,迎合我最後的衝刺︰「比林叔叔射得更多……讓我的穴只記得爸的精液味道……」

龜頭頂到子宮口,精關大開,我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體內最深處,燙得小雅全身劇烈抽搐,陰道內壁瘋狂痙攣,緊緊絞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榨乾。

她的高潮和我同時到達,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潮紅,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顫抖。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捨不得退出來,我們的結合處還緊緊連在一起,我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從被撐得滿滿的縫隙中緩緩滲出,沿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

過了好一會,我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緊接著一股濁白的濃漿從她微微紅腫的花瓣間湧出來,量多得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我低頭看著那朵被我蹂躪過的蜜穴——兩片原本緊閉的肥厚花瓣現在微微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團濁白的精液,沒有毛髮的遮擋,整個畫面一覽無遺,淫靡得讓人心驚。

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還沾滿濁白濕痕、半軟不硬的肉棒,把它湊到小雅面前,龜頭上全是黏稠的液體,有我的精液,有她的蜜液,還混著老林遺留下來被刮出的殘精,那股混雜的氣味撲面而來,微鹹帶腥,濃郁得讓空氣都變得黏稠。

「小雅。」我啞著嗓子問,目光緊緊鎖住她水光迷離的眼睛︰「林叔叔有讓你幫他含過嗎?」

小雅看著眼前那根沾滿穢物的肉棒,疲憊地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沒有,他只射在我下面,沒有讓我用嘴。」

我的心臟猛跳了一拍,和美琳一樣——老林從來沒有讓她們含過,那個男人只懂得佔有女兒的身體,卻沒有索取她們的嘴,這一塊淨土,他沒有碰過。

「那爸來做第一個。」我把龜頭抵在她柔軟的嘴唇上,濁白的黏液在她唇瓣上蹭出一道濕痕︰「張嘴,幫爸舔乾淨。」

小雅順從地張開嘴,那張還帶著高潮餘韻的臉蛋上浮起一抹羞赧的紅暈,但眼神裡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

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掉龜頭上殘留的黏液,那味道大概很陌生,她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還是乖乖把那些濁白捲進嘴裡,喉嚨上下滾動,吞了下去。

「全部含進去。」我按著她的後腦勺,龜頭滑過她的嘴唇,塞進了溫熱濕潤的口腔。

小雅的嘴比美琳更小,只含進一半就塞不下了,龜頭已經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被嗆得眼角滲出淚花,但沒有退縮,反而用手握住剩下的部分,腦袋開始笨拙地前後移動。

她的舌頭在口腔裡胡亂攪動,不時舔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牙齒偶爾磕碰到冠狀溝,帶來一陣刺痛——但正是這種生澀的刺痛,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瘋狂。

我低頭看著她,自己的女兒正伏在我兩腿之間,那張嘴含著我剛從她體內抽出來的肉棒,上面還沾著我自己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

她的嘴唇被撐得緊繃,臉頰因為吸吮而微微凹陷,長睫毛上掛著剛才被嗆出的淚珠,看起來又委屈又認真。

「小雅……」我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腰腹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爸又要射了……射在你嘴裡……」

小雅想要把頭抬起來,但我按住了她的後腦,就在那一瞬間,我在她嘴裡再次釋放了,精液直接噴射在她的舌面上,一股接一股,燙得她唔了一聲,整個人僵住了,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下來。

但她還是緊緊含著我的肉棒,喉嚨拼命地上下滾動,努力地把那一股又一股的鹹腥熱液吞嚥下去,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我從她嘴裡退出來,龜頭在她下唇上拖出一道白濁的痕跡,小雅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吞乾淨的精液,嘴唇被摩擦得紅腫,眼神迷濛地看著我。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胸口湧上一股無法言說的滿足感——這片淨土,老林沒有碰過,是我,是她親生父親,第一個佔有了她的嘴,第一個在她口腔裡釋放,第一個讓她吞下那些濃稠的種子。

這個認知比任何生理快感都更讓我顫慄,也更讓我沉淪。


三、共嘗大家女兒

日子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小雅照常上學放學,我也照常上班下班,彷彿那個瘋狂的週末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但有些事情已經徹底改變了——比如小雅在家裡穿得越來越少,比如她經過我身邊時會不經意地用臀部蹭過我的大腿,比如睡前她會走進我的房間,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唇卻總是不小心滑過我的嘴角。

而我沒有阻止,一次也沒有。

週四傍晚,我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老林,我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心跳漏了一拍,拇指在接聽和掛斷之間猶豫了三秒,最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

「老陳!」老林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語調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像是撿到了什麼稀世珍寶急著跟人炫耀︰「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美琳跟我說,你對她很好,她回來之後整天魂不守舍的,嘴裡老是念叨『陳叔叔這個』、『陳叔叔那個』,聽得我這個親爹都快吃醋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來往的行人,聲音壓得很低:「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老林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想說——你女兒,小雅,真的太正了,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她那對奶子壓在我胸口上的感覺,又軟又彈,跟剛出爐的饅頭一樣燙手,還有她下面,天生白虎,光溜溜的,我活了四十二年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穴,你他媽真是好福氣,生了個這麼極品的女兒。」

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甲陷進掌心,但隨之而來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驕傲和興奮混在一起,在我的血管裡轟鳴,別的男人在誇我的女兒,用最下流的詞彙描述她的身體,而我聽得渾身發熱。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沙啞。

「什麼時候再交換?」老林開門見山,語氣裡的急切幾乎要從話筒那頭溢出來︰「這個週末行不行?還是下個週末?你說了算,我隨時都可以,美琳也一直吵著要再去找你,說你比她親爹還會弄,每次都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老林。」我打斷了他。

「嗯?」

「你後天晚上有空嗎?帶美琳一起過來,來我家吃飯。」

話筒那頭沉默了幾秒,老林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說,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試探:「吃飯?就吃飯?」

「吃完飯。」我頓了頓,目光落在客廳沙發上——三天前,美琳就是趴在那張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被我從後面操得失聲尖叫︰「我們四個人,一起。」

話筒那頭傳來老林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幾秒的沉默之後,他笑了,笑得低沉而壓抑,像是一頭聞到血腥味的野獸。

「老陳,你這個主意……」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咀嚼這個提議帶給他的衝擊︰「真他媽的絕。」

「來不來?」

「來,當然來,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來。」老林的聲音裡帶著顫抖的興奮︰「後天晚上六點,我帶美琳過去,你讓小雅穿漂亮點——不,不用穿漂亮,穿少一點就好,那件淡藍色的碎花洋裝,讓她穿那件,我這幾天做夢都在想那條裙子下面的風景。」

我掛了電話,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褲襠那裡又硬了,硬得發疼。

轉過身,小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客廳門口,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長度剛好蓋住臀部,下面露出一雙光溜溜的長腿,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我,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

「後天,林叔叔和美琳要來?」她問,語氣平靜得像在確認一個普通的家庭聚會。

「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一點。」小雅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那雙清澈的眼睛直視著我︰「四個人,一起,這是爸的主意,對不對?」

「你⋯⋯願意嗎?」

小雅沒有回答,她伸出手,解開我褲子的拉鍊,把那根硬挺的東西從內褲裡掏出來,她低頭看著它,拇指輕輕滑過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然後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甜得讓人心顫的笑容。

「我願意。」她說︰「但是爸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小雅的手握著我的肉棒,不急不緩地上下滑動,那雙清澈的眼睛直直望進我的眼底,她的拇指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打著圈,手法比三天前熟練了許多。

「後天晚上。」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爸不可以只顧著美琳。」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掌心貼著莖身摩擦,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

接下來的兩天過得像被放慢的電影膠卷,每一格都帶著焦灼的期待,小雅照常上學放學,但她在家裡的穿著明顯變了。

週五晚上她穿著一件吊帶背心坐在沙發上,背心的布料薄得能透出乳頭的形狀,下身只穿一條棉質三角褲,雙腿盤在沙發上,光滑無毛的恥丘在內褲底下鼓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她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偶爾轉頭跟我說一兩句家常話,語氣自然得像這一切再正常不過——對她來說,或許真的已經很正常了。

我把晚餐的菜單擬了三遍,最後還是決定做那幾道拿手菜:紅燒牛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外加一鍋排骨湯。

四個人的分量,不多不少,碗筷擺了四副,餐桌擦得光亮,連餐巾紙都折成了三角形放在碟子旁邊,這些細節讓一切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家庭聚餐,而我需要這種偽裝來維持最後一絲理智。

門鈴在傍晚五點五十分響起。

我擦了擦手,走過去開門,老林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洗得有點發舊的Polo衫,卡其色長褲,頭髮用髮膠往後梳得整整齊齊,身上隱約飄來古龍水的味道。

他顯然特意打扮過了,他身後站著美琳,穿著一件淺黃色的荷葉邊襯衫配牛仔短裙,露出一雙筆直的腿,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

「老陳。」老林咧嘴一笑,露出一排被煙燻黃的牙齒。

「進來吧。」我側身讓開。

老林一進門,目光就在客廳裡四處掃,他在找小雅,美琳倒是很自然地走上前,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叔叔,我好想你。」說完這句話,她若無其事地走進客廳,把手裡提著的水果籃放在茶几上。

小雅從她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穿的就是老林指定要的那件淡藍色碎花洋裝,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一掌寬,露出兩條光滑的小腿。

她的頭髮沒有紮,披散在肩上,臉上畫了淡妝,嘴唇塗著淺粉色的唇彩,她走向老林,腳步從容,腰肢輕輕擺動,那種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風情讓老林看直了眼。

「林叔叔。」小雅在老林面前站定,微微仰頭看著他,嘴角浮起一抹甜美的笑︰「你來了。」

老林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體面的話,但最後只是用力點了一下頭,聲音沙啞地擠出幾個字:「來了,當然來了。」

我站在玄關,看著客廳裡這四個人,老林的目光黏在小雅身上,小雅若無其事地承受著那道灼熱的視線。

美琳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牛仔短裙下的雙腿交疊,眼神在我和老林之間來回移動,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先吃飯吧。」我清了清喉嚨︰「菜都快涼了。」

四個人圍著餐桌坐下,座位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小雅坐在老林對面,美琳坐在我對面,我給每個人盛了飯,老林自顧自地開了兩罐啤酒,遞了一罐給我。

碗筷碰撞的聲音、咀嚼的聲音、偶爾一兩句「這個牛肉燉得好爛」之類的客套話,表面上是一頓再正常不過的晚餐,但桌面下的風景,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感覺到一隻腳從對面伸過來,腳尖順著我的小腿往上滑,是美琳,她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西蘭花,嘴裡嚼著,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我,腳趾已經蹭到了我的膝蓋內側,我沒有躲,用膝蓋輕輕夾住她的腳,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老林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的臉微微泛紅,呼吸比平時更粗重,筷子夾菜的時候手指在輕微發抖。

我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桌布擋住了具體的畫面,但我能看到小雅的一隻手放在桌面下,肩膀微微晃動,她在桌底下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小雅。」老林放下筷子,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妳這道紅燒牛肉⋯⋯真的很好吃。」

「是我爸做的,不是我。」小雅笑盈盈地看著他,桌面下的手顯然沒有停,老林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頓飯吃了快一個鐘頭,碗筷終於放下之後,老林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氣,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個小小的遙控器,黑色的,只有兩個按鈕,上面標著「+」和「-」。

「這是什麼?」我問。

老林沒有回答我,而是轉頭看向美琳,美琳原本還用腳趾在蹭我的大腿,看到那個遙控器的瞬間臉色驟變,雙手立刻摀住了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爸呀⋯⋯」她從指縫間擠出這句話,聲音又羞又惱︰「你怎麼把這個拿出來⋯⋯」

「這是什麼?」我又問了一遍,這次是直接問美琳。

美琳從指縫間露出一隻眼睛,那眼神裡全是羞恥和慌亂,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好幾秒,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是⋯⋯是跳蛋。」

老林得意地笑了一聲,拇指在遙控器的「+」鍵上按了一下,美琳的身體猛地一抖,雙腿緊緊夾住,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的手從臉上移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節都捏得發白。

「這丫頭。」老林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語氣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玩具︰「下午出門前就塞進去了,我說今天晚上有好戲,她自己也興奮得不行,主動塞的。」

美琳滿臉通紅,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雙腿夾得緊緊的同時,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牛仔短裙的布料上隱約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現在開到第幾檔了?」老林低頭看了一眼遙控器,語氣隨意得像在調冷氣溫度︰「第三檔而已,就抖成這樣,上次開到第五檔的時候,她在床上扭得跟蛇一樣,叫得隔壁都來敲門了。」

「爸!你不要說了⋯⋯」美琳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但她的表情卻不是痛苦——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脖子根,那是被快感淹沒的表情,羞恥和愉悅在她體內激烈交戰。

小雅好奇地湊過去,仔細看著美琳的反應,她用食指戳了戳美琳緊緊夾住的大腿,美琳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夾得更緊了。

「它在裡面⋯⋯一直震。」美琳斷斷續續地解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震得我⋯⋯站不起來⋯⋯爸你不要再按了⋯⋯啊——」

老林又按了一下「+」,第四檔,美琳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一下,雙腿夾著椅子扶手,身體劇烈地顫抖,牛仔短裙的布料上那灘濕痕迅速擴大,她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尖叫,眼淚奪眶而出,順著通紅的臉頰往下淌。

「高潮了。」老林平靜地宣布,語氣帶著一種老練的滿意︰「這丫頭體質敏感,塞著跳蛋光靠走路就能高潮,第四檔對她來說已經到頂了。」

我看著美琳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雙腿還在痙攣,裙擺下的濕痕正在往下滴落,她滿臉是淚,但嘴角卻掛著一個滿足的笑,那笑讓我的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老林把那隻黑色遙控器放在掌心裡,朝我面前一推︰「拿著。」他說,眼神裡帶著某種男人之間的默契——不是慷慨,更像是在說「我們現在扯平了」。

我的手指碰到遙控器的瞬間,金屬外殼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小雅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她什麼也沒說。

老林從椅子上起身,繞過餐桌,走向癱軟在椅子上的美琳,他彎下腰,一隻手托起美琳的下巴,拇指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美琳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還紅紅的,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滲血。

「爸⋯⋯」她的聲音在發抖,分不清是委屈還是撒嬌。

老林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直接吻住了美琳的嘴唇。

我以為會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一個敷衍的安撫,但不是,老林的手從美琳的下巴滑到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長髮裡,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他的嘴完全覆住美琳的唇,我甚至能看到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她的嘴裡攪動。

美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雙手先是推了推老林的胸膛,然後慢慢放軟,最後竟攀上了他的脖子,主動張開嘴,讓那個吻探得更深。

他們父女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美琳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她閉著眼,睫毛顫抖,臉上的潮紅從脖子一路燒到鎖骨,整個人都沉醉在那個吻裡。

老林一邊吻她,一邊摸索著她襯衫的鈕扣,第一顆,鎖骨裸露;第二顆,乳溝若隱若現;第三顆——他的手指沒有繼續解,而是抓住襯衫兩側,直接往外一扯,剩下的幾顆鈕扣全部彈飛,叮叮噹噹地落在地板上。

美琳的襯衫被扯開,露出她上半身——她裡面什麼也沒穿,下午出門前就塞了跳蛋,沒穿內褲,連胸罩也沒穿。

那對乳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四個人面前,白皙的皮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奶油般溫潤的光澤,乳頭已經硬了,兩顆深粉色的小肉粒翹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暈周圍起了一圈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的拇指無意識地在遙控器上摩挲,眼睛死死盯著美琳赤裸的上身,小雅在旁邊輕輕吸了一口氣,她的目光也在美琳身上,表情說不清是驚訝還是讚歎。

老林的嘴唇離開美琳的嘴,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過脖子、鎖骨,最後含住了左側那顆硬挺的乳頭,美琳叫了一聲,身體往後仰,整個人掛在老林的手臂上。

老林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把乳頭舔得充血發脹,然後又換到右邊,如法炮製,美琳雙手抱著他的頭,十指插進他灰白的頭髮裡,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爸爸兩個字。

與此同時,老林的手抓住了美琳的牛仔短裙,他沒有解拉鍊——直接抓住裙擺往上一掀,裙子的腰頭被拉到極限,彈性布料被硬生生撐開,然後從美琳的臀部褪下去,順著大腿滑落在地板上,和那件被扯爛的襯衫堆在一起。

美琳全身赤裸了,她蜷縮在椅子上,除了塞在穴裡的那顆跳蛋,身上一絲不掛,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痕,順著肌膚的紋理往下淌,在椅子坐墊上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那根粉色的電線從她緊閉的花瓣縫隙中垂下來,貼著大腿根,末端連接著一個細長的遙控器接收器,用膠帶黏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

我見過她全裸,三天來見過無數次,但在餐桌上,在四個人面前,在自己親生父親的撫摸下看到她的裸體,那種衝擊感完全不同。

那根粉色的電線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穴口因為跳蛋的持續震動而不住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電線往下滴。

我看得入神,拇指無意識地在遙控器上滑動,指尖碰到那個凸起的「+」鍵時,幾乎是本能地按了下去。

第五檔。

跳蛋的震動聲瞬間變大了——那是一種低沉而密集的嗡嗡聲,隔著美琳的小腹都能隱約聽到,像是什麼困在她體內深處的活物正在瘋狂振翅。

美琳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赤裸的後背撞在老林胸口,那對乳房隨著身體劇烈的顫抖上下晃盪,乳頭硬得像兩顆深紅色的石子。

「啊啊啊——陳叔叔——不要——第五檔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尖叫聲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抓住老林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前臂肌肉裡,雙腿想要夾緊卻被那顆瘋狂震動的跳蛋攪得連併攏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大張著,露出兩腿之間那根粉色的電線正隨著震動頻率劇烈顫擺。

老林從美琳身後抱住她,雙臂穿過她的腋下,兩隻手直接扣住她那對跳動的乳房,五指陷進乳肉裡,粗暴地揉捏著,他低下頭,下巴抵在美琳的肩膀上,那雙被歲月刻出細紋的眼睛直直望向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微笑。

那個笑容我讀懂了——不是挑釁,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扭曲的認同,他在告訴我:我們是同一種人,我們都被自己女兒的身體俘虜了,誰也不比誰高尚。

我沒有移開視線,拇指停留在「+」鍵上,感受著美琳在我掌控下的每一聲呻吟、每一次抽搐,她的身體像一把被我們四個人同時彈奏的樂器——老林揉著她的乳房,我控制著她體內的跳蛋,而她的反應同時被小雅目不轉睛地注視著。

小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走到美琳面前,在離她不到半步的距離蹲了下來,那雙清澈的眼睛專注地盯著美琳兩腿之間的位置,像是在觀察一個前所未見的生物標本。

美琳的蜜穴此刻完全暴露在小雅眼前,兩片大花瓣因為持續的震動而充血腫脹,顏色從平時的淡粉色變成了深玫瑰色,濕淋淋地往外翻開,露出裡面那層嫩紅色的小花瓣。

那根粉色電線從陰道口延伸出來,隨著跳蛋的震動頻率劇烈顫抖,每一次震動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電線往下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好厲害……」小雅的語氣帶著純粹的好奇和驚嘆︰「一直在震,穴肉跟著一起抖,整顆都變成紅色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震動的電線,美琳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陰道口劇烈收縮,擠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直接噴在小雅的手指上。

小雅沒有縮手,她看著自己指尖上那根拉絲的透明黏液,在指腹間搓了搓,感受那滑膩的觸感,然後她抬起頭,望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認真的、近乎學術的期待。

「爸。」她說,聲音平穩得讓人心驚︰「我也想試,把跳蛋放進我的穴裡。」

老林揉捏美琳乳房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小雅,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緊接著就被更濃烈的興奮取代了,美琳還在跳蛋的折磨下痙攣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但老林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小雅身上。

「還有跳蛋嗎?」小雅轉頭問老林,語氣像是在問有沒有多一雙筷子。

老林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癱軟的美琳,又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小雅,他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用新的。」他說,聲音粗啞帶著壓不住的亢奮︰「就用這個吧。」

他的手從美琳乳房上移開,伸到她兩腿之間,指尖捏住那根劇烈震顫的粉色電線,美琳感覺到電線被拉扯,體內的跳蛋跟著移動,她又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陰道口被撐開了些許,更多透明液體順著電線滲出來。

「老陳。」老林轉頭看我,下巴朝我手裡的遙控器揚了揚︰「先關掉。」

我的拇指移到「-」鍵上,按了下去,跳蛋的震動從第五檔驟然歸零,那低沉的嗡嗡聲消失了,客廳忽然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美琳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整個人在老林懷裡軟成一灘泥,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

老林捏住電線,緩緩往外拉,那根粉色的電線從美琳的陰道口一吋一吋地滑出來,線身上裹滿了黏稠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道銀絲。

當跳蛋本體從陰道口脫出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開瓶塞的聲音,那顆粉色的矽膠跳蛋躺在老林掌心,比拇指粗一圈,表面全是濕淋淋的淫水,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美琳的陰道口在跳蛋離開後一時無法閉合,留下一個指尖大小的圓孔,裡面粉嫩的肉壁還在不住收縮,一收一縮之間擠出殘留的透明液體。

「拿去。」老林把那顆還裹著美琳體液的跳蛋遞給小雅。

小雅接了過去,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濕淋淋的粉色跳蛋,指尖撥弄了一下黏在上面的透明液體,拉出一道銀絲,她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種認真的審視,像是在檢查一件有趣的玩具,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爸幫我放進去。」

她說完這句話,很自然地走到沙發前,躺了下去,那件淡藍色碎花洋裝的裙擺被她的動作往上推,露出兩條光滑的大腿和那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

她彎起雙腿,分別踩在沙發扶手兩側,然後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從腳踝上脫下來,掛在一邊腳尖上晃了晃。

那片光滑無毛的蜜穴再次暴露在燈光下,肥厚的大花瓣緊緊閉合,中間一條細縫微微凹陷,老林的目光像鐵屑遇到磁石一樣被吸過去,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抱著美琳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了。

我走到沙發前,在她兩腿之間蹲下來,那顆跳蛋在我掌心裡還殘留著美琳的體溫和味道,微鹹帶甜的氣息鑽進鼻腔。

我用手指分開小雅那兩片肥厚的大花瓣,裡面嫩紅色的小花瓣緊緊簇擁著,頂端那顆珍珠從包皮中微微探頭,陰道口還是緊閉的。

「爸慢一點。」小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中帶著一絲期待︰「林叔叔說我的穴很緊,塞東西的時候要慢慢推。」

老林在旁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我沒有回頭看他,但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正死死盯著我的手指和小雅花瓣的接觸點。

我將跳蛋抵在陰道口,那裡的軟肉觸碰到冰涼的矽膠,微微瑟縮了一下,我緩緩施加壓力,跳蛋撐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吋一吋地往裡推進。

小雅的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和那顆跳蛋,又熱又濕,每一道肉褶都在抗拒異物的入侵,卻又被跳蛋表面美琳殘留的體液潤滑得無法阻擋。

「進去了……」小雅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了沙發靠墊︰「感覺好奇妙……涼涼的,還有一點脹。」

跳蛋完全沒入陰道,只剩那根粉色電線從花瓣縫隙中垂下來,貼在她光滑無毛的恥丘上,我把接收器用膠帶黏在她大腿內側同樣的位置,然後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女兒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陰道裡塞著另一個人留下的跳蛋。

老林把癱軟的美琳放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小雅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掠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停在那根粉色電線和光滑無毛的蜜穴上,他舔了舔嘴唇。

「遙控器呢?」他頭也不回地問我。

我握緊了手裡那隻黑色遙控器,拇指懸在「+」鍵上方,小雅的目光越過老林,落在我身上,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微笑。

「爸,開吧。」

我的拇指按下「+」鍵,第一檔,那顆從美琳體內拿出來、還裹著她黏稠體液的跳蛋,在小雅的陰道深處開始震動,低沉的嗡嗡聲從她兩腿之間傳出來,那根粉色電線隨之微微顫擺。

小雅閉上眼,嘴唇輕輕抿住,像是在適應那種陌生的、由內而外的震顫,她的腹肌收緊了一下,光滑無毛的恥丘上能隱約看到皮膚下有極細微的波動——那是跳蛋隔著陰道壁傳來的震動。

「感覺怎麼樣?」老林蹲在她兩腿之間,眼睛死死盯著那條緊閉的花瓣縫隙,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麻麻的。」小雅睜開眼,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一杯茶的溫度︰「從裡面往外震,陰道壁全都在抖。」

老林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根晃動的粉色電線,只是這麼一碰,小雅的身體就輕輕彈了一下,陰道口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順著電線往下滑。

他看著那滴淫水從電線上墜落,滴在沙發皮革上,然後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老陳,開大點。」

我按下「+」,第二檔,跳蛋的震動聲更大了,嗡嗡的頻率加快了一倍,小雅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抓住沙發扶手,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輕微顫抖。

那兩片原本緊閉的肥厚花瓣在持續震動下慢慢充血,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更深的鮭魚色,中間那條細縫被震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小花瓣和那一小截劇烈顫擺的粉色電線。

「第二檔就這樣了。」老林的眼睛幾乎要黏在小雅的蜜穴上,語氣帶著一種病態的欣賞︰「你這女兒比我女兒還敏感。」

美琳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癱著,雙腿還軟軟地垂在扶手兩側,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閉合,殘留的淫水正從那個指尖大的圓孔裡緩緩滲出來,她聽到老林這句話,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不知是吃醋還是認同。

「第三檔。」老林催促道,手指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解自己褲子的皮帶。

我的拇指再次按下「+」,第三檔,跳蛋的震動聲變得低沉而密集,嗡嗡嗡的頻率快得幾乎連成一片,小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頂著沙發靠背,光溜溜的恥丘往上挺,那兩片花瓣在劇烈震動下完全充血綻開,陰道口被跳蛋撐出一個圓形的小孔,透明的淫水正順著電線一滴接一滴地往外淌,在沙發皮革上積了一小灘。

「啊——」小雅終於發出了今晚第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抓得指節發白,雙腿不自覺地想夾緊,卻被老林用雙手按住膝蓋,強行分開。

「別夾。」老林喘著粗氣,褲子已經解開了,露出裡面那條灰色四角內褲被撐得高高的帳篷︰「讓林叔叔看清楚,跳蛋是怎麼在你那漂亮的無毛穴裡震的。」

他把臉湊近小雅的兩腿之間,近到鼻尖幾乎要碰到那根震顫的電線,跳蛋的震動帶動陰道口的嫩肉一起高頻顫抖,每一次震動都甩出細小的水珠,有幾滴濺到了老林的臉上,他沒有擦,反而伸出舌頭舔掉了嘴唇邊那一滴。

「第四檔,老陳,快開第四檔。」他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一隻手伸進自己內褲裡,握住了什麼東西開始上下套弄。

我按下「+」,第四檔,那顆跳蛋在小雅體內發出了嘶嘶的震動聲,像是被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怒吼,小雅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上半身前傾,雙手一把抓住蹲在她腿間的老林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自己光滑的恥丘上洶湧地噴薄而出。

她的陰道猛烈痙攣,跳蛋被收縮的內壁擠了出來,啵的一聲連著一股透明淫水一起噴在老林臉上,濺得他滿嘴滿臉都是,她高潮了,在跳蛋第四檔的震動下,當著我和美琳的面,對著老林的臉噴了他一臉。

而老林沒有躲,他閉著眼,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上的液體,臉上掛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那顆濕淋淋的粉色跳蛋從他臉頰邊滾落,掉在沙發墊上,還在嗡嗡震動,裹著小雅體液的矽膠表面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就是這個味道。」老林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把沾滿小雅淫水的手指放進嘴裡,嘖嘖有聲地吮吸乾淨︰「上次她第一次高潮的時候,也是這個味道,又鹹又甜,比他媽任何女人的都好吃。」

小雅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淡藍色碎花洋裝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一側飽滿的乳房,她的乳頭硬挺挺地翹在空氣中,顏色從平時的玫瑰色變成了深赭紅,乳暈周圍全是細密的雞皮疙瘩。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翻湧,她光滑無毛的陰阜隨著每一次餘震輕輕抽搐,陰道口沒有跳蛋的填充卻一時無法閉合,嫩紅色的肉壁還在有節奏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股溝流到沙發皮革上。

老林站起來,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他的肉棒彈了出來,尺寸和我之前從美琳口中拼湊出的印象一致——長度大約是我虎口到中指尖的距離,比我的稍微長一點,但明顯更細。

莖身顏色很深,是常年充血使用的那種暗褐色,上面蜿蜒著幾條青筋,龜頭稜角分明,冠狀溝邊緣有一圈明顯的突起,頂端已經滲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往下淌,整根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給小雅喘息的時間,雙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分開壓在沙發扶手兩側,光滑無毛的陰戶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敞在他面前。

那兩片肥厚的大花瓣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了玫瑰紅,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一朵飢渴的花在等待被填滿。

「小雅,林叔叔又來了。」老林啞著嗓子說完這句話,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陰道口,沒有用手扶——她的穴口已經足夠濕滑,龜頭只是輕輕一頂,那兩片腫脹的花瓣就被撐開了,整根肉棒順著還沒消退的高潮餘韻一路滑進去,直沒到底。

「啊——」小雅的背弓了起來,雙手抓住老林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前臂肌肉裡,她的陰道內壁還在剛才高潮的敏感頂峰,任何一點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老林的肉棒雖然比我的細,但長度更長,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小雅感覺到子宮口被輕輕撞了一下,那股酸脹感讓她眼前發白。

「還是這麼緊。」老林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停在最深處讓她適應了幾秒,然後開始抽動,他的節奏和我不一樣——我喜歡又深又重的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底;老林卻喜歡淺而快的研磨,龜頭在她陰道前三分之一的敏感帶上來回蹭弄,每次只抽出半截就重新頂進去,速度很快,頻率密集得像縫紉機的針腳。

「林叔叔……啊……這樣……這樣磨……好奇怪……跟爸爸不一樣……」小雅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語氣裡帶著那種認真的對比意味,即使在這種時候她還在客觀分析。

「妳爸是怎麼操妳的?」老林一邊快速聳動一邊問,汗水從他的鬢角滑落,滴在小雅裸露的鎖骨上。

「我爸……頂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啊……林叔叔在磨……磨得那裡好酸……要化了……」

老林聽完她的描述,低吼了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的胯部撞在小雅光滑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恥骨每一次撞擊都剛好壓在她陰蒂上,那顆珍珠在撞擊中完全從包皮裡翻了出來,腫脹得像一顆小豆子,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紅光。

與此同時,美琳從單人沙發上爬了起來,她的身體還在發軟,走路的時候雙腿有些打顫,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淫水痕跡,她赤著腳走到我面前,那雙還含著水霧的眼睛直直看著我。

「陳叔叔。」她的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過後的沙啞,手指已經搭上了我褲子的皮帶扣︰「我爸在操你女兒,你就在旁邊看著嗎?」

她解開皮帶的金屬扣,拉下拉鍊,我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被她褪到腳踝,那根早就硬到發痛的肉棒彈出來,直直地指著她的臉。

美琳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握住莖身,拇指在龜頭頂端轉了一圈,把上面滲出的透明液體均勻地塗開。

「小雅說你頂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美琳蹲在我兩腿之間,仰著頭看我,舌頭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陳叔叔,我也要。」

她沒有等我回答,張嘴就把龜頭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那條靈活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比三天前熟練了太多,她一邊含著我,一邊轉過頭,視線越過沙發,看向正在交合的老林和小雅。

老林已經把小雅整個人翻了过去,让她跪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那件淡藍色碎花洋裝被推到腰際,露出她圓潤的臀部曲線和光滑無毛的陰戶。

老林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那根深色的肉棒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次插入,小雅的身體就往前聳一下,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洋裝領口裡晃盪,乳頭磨蹭著粗糙的布料。

「啊……林叔叔……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小雅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裡,聲音悶悶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到我們耳中︰「頂到更裡面了……肚子好脹……」

老林俯下身,胸膛貼著小雅的背脊,雙手從她腰間移到胸前,隔著洋裝抓住那對晃動的乳房,他用力揉捏著,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裡,同時胯下的動作沒有停,從後面猛烈撞擊,恥骨撞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老陳。」老林一邊操著小雅,一邊轉頭看我,臉上全是汗水,表情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扭曲︰「你女兒的穴……真的是極品……又緊又嫩又會夾……每一次抽出來都感覺被吸住不放……」

我沒有回答,因為美琳在這一刻把我的整根肉棒吞到了喉嚨深處,龜頭擠進她緊窄的咽喉,那種被溫熱嫩肉緊緊包裹的窒息感讓我頭皮發麻。

她竟然學會了深喉——三天前她還只能含進一半就會乾嘔,現在已經能把整根吞到底,她的鼻尖埋在我的恥毛裡,喉嚨的肌肉不住收縮,像另一張更緊更熱的小嘴在吮吸著我的龜頭。

我抓住美琳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嘴唇間,再深深頂進喉嚨最深處,美琳的眼淚被嗆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手托著我的陰囊輕輕揉捏,配合著我的節奏。

「美琳進步了。」老林從後面看到這一幕,語氣帶著一種扭曲的自豪︰「上次她幫我含的時候還一直乾嘔,現在能吞到底了,老陳,這都是你的功勞。」

他說完這句話,抓著小雅的腰加快了抽插速度,那根深色的肉棒在小雅光滑無毛的陰戶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圈濕淋淋的嫩紅色肉壁,每一次插入都擠出一小股透明淫水,順著小雅的大腿根往下流,跳蛋掉在一旁的沙發墊上,還在低檔震動,粉色矽膠表面裹著兩個女孩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

「林叔叔……又要來了……又要高潮了……」小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墊,指節捏得發白。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緊緊絞住老林的肉棒,那股收縮的力道連站在旁邊的我都看得出來——老林的莖身被夾得青筋暴起,他咬緊牙關,額頭上全是汗水。

「這次一起。」老林低吼,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小雅的子宮口︰「林叔叔射在裡面,讓妳的穴灌滿我的精液——」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小雅在痙攣中尖聲回應,臀部主動往後頂,光滑無毛的陰阜緊緊貼著老林的恥骨,不留一絲縫隙。

老林低吼一聲,身體猛地僵住,臀部肌肉劇烈抽搐,我能看到他陰囊在有節奏地收縮,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正從那根深色肉棒的頂端噴射出來,全部灌進小雅的陰道最深處。

小雅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陰道內壁瘋狂痙攣,緊緊絞著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與此同時,美琳的深喉也把我逼到了極限,她的咽喉緊緊箍著我的龜頭,舌頭在莖身根部來回舔弄,我抓著她的後腦勺,最後一次頂到最深處,在她喉嚨裡全部釋放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進她的食道,美琳唔了一聲,喉嚨上下滾動,拼命吞嚥著那些鹹腥的熱液,但量太多了,還是有幾縷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她鎖骨上。

我從她嘴裡退出來,美琳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嘴唇被摩擦得紅腫,下巴掛著沒吞乾淨的白濁,她仰頭看我,露出一個疲憊又滿足的笑,然後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殘精,伸進嘴裡吸乾淨。

另一邊,老林也從小雅體內退了出來,他那根深色肉棒軟了下來,上面裹滿了濁白的精液和小雅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

小雅趴在沙發上,臀部還保持著高高翹起的姿勢,被操得紅腫的花瓣一時無法閉合,一股濃稠的白漿正從陰道口緩緩流出,沿著光滑無毛的恥丘往下淌,在沙發皮革上積了一小灘,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輕輕顫抖,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

「才一輪而已。」老林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彎腰撿起那顆還在震動的粉色跳蛋,在指尖轉了一圈︰「今晚才剛開始。」

他說對了,那晚才剛開始。

短暫的休息過後,我們轉移到了主臥室,那張大床足夠容納四個人,床單是新換的,但不到一個鐘頭就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得一塌糊塗。

老林把小雅按在床頭,讓她背靠著床板,雙腿架在他肩膀上,那根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從上往下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頂得小雅失聲尖叫。

與此同時,美琳趴在床尾,臀部高高翹起,我從後面進入她,雙手抓著她的腰猛烈撞擊,恥骨撞在她圓潤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兩個女孩的叫床聲此起彼落,像一場淫靡的雙重奏。

不知誰先開的頭,我們開始交換,老林從我手裡接過美琳,把她翻成側躺的姿勢,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進入,而我則壓上了小雅,她還在喘氣,眼神迷離,但看到是我的時候,嘴角浮起一個只有我能讀懂的笑。

「爸又硬了。」她伸手握住我沾滿美琳體液的肉棒,引導它抵在自己還在往外滲著老林精液的陰道口︰「進來,我要爸的精液也灌進來,跟林叔叔的混在一起。」

我沒有猶豫,直接頂了進去,她的陰道裡又熱又滑,老林的精液變成了額外的潤滑,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我,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敏感地收縮,每一下都絞得我頭皮發麻。

我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部位——沒有毛髮的遮擋,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的肉棒在她光滑的陰戶裡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濁白的混合液體,分不清是老林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淫水,又或者是剛才我射在美琳體內、現在又被帶進小雅體內的那些殘精。

「爸的精液……進來了……跟林叔叔的混在一起……好燙……」小雅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腳趾蜷縮,光滑的恥丘主動往上頂,迎合我最後的衝刺。

我在她體內又一次釋放了,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小雅的身體猛地痙攣,陰道內壁瘋狂絞緊,把她自己也推上了高潮,我們的體液在她子宮口混在一起——老林的、我的、她自己的,三股濁白的濃漿在她體內深處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那晚的姿勢換了又換,老林抱著小雅去了浴室,說要邊沖水邊操她,沒過多久,浴室裡就傳出了小雅壓抑不住的尖叫和花灑水花四濺的聲音。

美琳則被我按在落地窗前,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臀部往後翹,我從後面狠狠地操她,她面前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蔓延,如果有人抬頭看,或許能看到十八樓窗戶上那具被撞得不住晃動的赤裸身體。

後來老林把小雅從浴室裡抱出來,兩個人全身都濕淋淋的,分不清是水還是汗,小雅的腿軟得站不住,躺在床上一邊一個——我和老林同時從兩側壓向她,兩根肉棒一起抵在她光滑的陰戶上。

她左右看看,忽然笑了,伸手握住我們兩個,把兩根龜頭並排貼在她濕淋淋的花瓣上一起摩擦,那個畫面淫靡得連老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兩根深淺粗細不同的肉棒並排抵在同一片光滑無毛的蜜穴上,龜頭互相摩擦,頂端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順著她花瓣的縫隙往下淌。

美琳不甘寂寞地爬到我身後,從後面抱住我的腰,那對柔軟的乳房貼在我背上,乳頭硬挺挺地磨蹭我的脊椎,她的手繞到我身前,握住我和老林並排貼在小雅穴口的兩根肉棒,把我們一起往小雅的陰道口裡塞。

「兩個人一起進去……我想看……」美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小雅吃了一驚,但沒有拒絕,她咬著嘴唇,雙腿盡可能地大張,但那緊窄的陰道口終究只能容納一根,老林的龜頭先擠進去半截,我的龜頭抵在他莖身側面,感受著他肉棒在小雅體內進出時的摩擦。

那種隔著一層薄薄的陰道壁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存在,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變態快感——我能感受到老林莖身上青筋的跳動,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抽插的節奏,甚至能感受到他射精時莖身痙攣的頻率。

「不行……兩個人進不去……」小雅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興奮到極致的迷離︰「一個一個來……輪流射給我……把我的穴灌滿……」

於是我們輪流上陣,老林射完退出來,我立刻補進去,在他殘留的餘精裡繼續抽插,等我射完,老林又已經重新硬起來,再次頂進去。

小雅的陰道從頭到尾都被精液灌得滿滿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那些濁白的濃漿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在上面留下一層又一層的濕痕。

美琳也沒有被冷落,每次從她體內出來的男人都會再次回到她身上來,她和小雅一樣沾滿了我們的精液,到後來,兩個女孩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乾淨的皮膚——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甚至頭髮上,到處都是乾涸或半乾涸的白濁液體,混著汗水和她們自己的淫水。

天色微亮的時候,四個人終於筋疲力盡地癱在床上,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了,隨便一摸都能摸到一片黏稠,小雅蜷縮在我懷裡,美琳靠在老林胸口,四個人就這麼赤條條地擠在那張大床上,空氣裡全是精液的腥味和體液的微鹹。

那之後,所謂的交換就成了多餘——我們不再需要理由,不再需要「交換」這個說辭,週末,不是老林帶著美琳來我家,就是小雅跟著我去老林家。

有時候是週三晚上,下班後順道接兩個女孩放學,四個人一起回到其中一個家裡,晚餐有時候會煮,有時候乾脆叫外賣。

在廚房、在浴室、在客廳地板上、在陽台藤椅上,我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和地方,有時是老林和小雅在沙發上,我在餐桌旁操著美琳;有時是兩個女孩並排跪在床上,我們從後面一人一個;有時是二對一,兩個人同時壓住一個女孩。

老林甚至買了一張更大的床,放在他家的主臥室裡,他說這樣四個人一起睡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掉下去,那張床上鋪著深色的防水床單,因為每次四個人完事之後,整張床都會濕得像是被水潑過一樣。

床頭櫃裡塞滿了保險套、潤滑液和情趣用品,那些粉色的跳蛋已經升級成了可以同時塞兩個的無線遙控型號,老林和我一人一個遙控器,隨時隨地都能讓兩個女孩在大街上、在超市裡、在電影院裡突然腿軟。

我們從兩個單親父親和兩個女兒的禁忌關係,變成了一個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的、扭曲而親密的秘密組織。

那道曾經緊緊束縛的界線早已被踏得粉碎,誰也不比誰高尚,誰也不會去告發誰,因為我們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彼此女兒體內最私密的體液。

我們是共犯,是彼此的鏡子,是這世上唯一能理解對方體內那頭野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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