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一直覺得,家這個地方,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避風港,而是一個充滿著禁忌香氣的溫室。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胛骨向下滑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紋理,她的身體像一條溫暖的河流,在我的掌心下緩緩流淌。
我按壓她的脊椎兩側,每一寸的移動都讓我口乾舌燥,她的睡裙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她的背上,幾乎透明,我能看到她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在床單上,從腋下溢出的軟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媽,妳的背好緊。」我的聲音有些沙啞,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她輕哼一聲,身體微微扭動,那對肥美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動了一下,睡裙的下襬因為她的動作而向上捲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以及那若隱若現的內褲邊緣,我感到自己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腫脹起來,像是被囚禁在褲子裡的野獸,急切地想要掙脫束縛。
「嗯……對……就是那裡……好舒服……」美玲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隨時會沉入夢鄉。
我的掌心滑到她的腰側,拇指輕輕地按壓她的腰窩,她的皮膚滑膩得像上好的瓷器,讓我忍不住想要用嘴唇去親吻,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後頸,她的體香混合著汗水的味道,像催情的迷藥,讓我頭暈目眩。
「媽,妳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試著找話題,來掩飾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陣模糊的嚶嚀,我繼續按摩,手卻越滑越低,從腰側移到了臀部的邊緣,當我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臀縫時,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兒子……」她突然轉過頭,眼睛半睜著,目光迷離地看著我︰「你的手……在摸哪裡?」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她的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種讓我幾乎要發狂的挑逗。
「我……我只是在幫妳按摩。」我的聲音乾澀,喉結上下滾動。
她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然後慢慢地將腿分開了一點,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裙因為她的動作而完全滑到了腰部,露出了她豐腴的臀部,以及那條深色的蕾絲內褲,她的身體像一朵在雨夜中盛開的花,散發著致命而誘人的香氣。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俯下身,嘴唇輕輕地貼上了她的後背,她的皮膚滾燙,帶著汗水的鹹味,讓我著迷,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沒有推開我。
「兒子……我們不可以這樣……」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媽,我喜歡妳……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妳了……」我的嘴唇在她的背上遊走,從脊椎一路親吻到她的腰側,雙手則慢慢地將她的睡裙往上推。
她突然轉過身,面對著我,她的眼睛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猶豫,但更多的是和我一樣無法壓抑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張,呼吸急促,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襟口敞開的睡裙裡若隱若現,兩點嫣紅在布料下挺立起來。
「兒子,媽咪壞掉了……」她低聲說,眼淚沿著臉頰滑落。
我用拇指擦去她的淚水,然後將她的下巴抬起,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甜味,起初她還有些抗拒,但很快便放棄了掙扎,雙手環上了我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我,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像是兩條渴求彼此的蛇。
我一邊親吻她,一邊將手探入她的睡裙,握住了那對我朝思暮想的乳房,她的乳房飽滿而富有彈性,在我的掌心中像兩團溫暖的奶油。
我輕輕地揉捏著,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打圈,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將更多的柔軟送入我的手中。
「啊……兒子……不要……」她的拒絕軟弱無力,反而更像是邀請。
我低下頭,將她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頭舔弄、吸吮,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手指插進我的髮絲中,將我的頭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前,她的乳頭在我的嘴裡迅速變硬,像兩顆小小的寶石。
「媽,妳的奶子好甜……」我含糊地說著,牙齒輕輕地啃咬她的乳暈。
「啊……不可以說這種話……」她羞恥地扭動著身體,雙腿夾緊,卻將我的腰勾得更近。
我一手繼續愛撫她的乳房,另一手則向下滑去,探入了她的內褲,當我的指尖觸碰到她那片潮濕的花園時,我們同時倒吸了一口氣,她的陰戶已經濕透了,淫水浸濕了內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著我的採摘。
「媽,妳已經這麼濕了……」我低聲說,手指輕輕地撥開她的花瓣,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核。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臀部卻不由自主地隨著我的手指扭動。
我用指尖輕輕地揉搓她的陰核,她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彈跳起來,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像是瀕臨高潮的野獸,她的淫水不斷地湧出,沾濕了我的手掌,散發出濃郁的雌性氣味。
「兒子……我要……我要去了……」她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死死地夾住我的手,一股熱流從她的深處噴湧而出,將我的手掌完全浸濕。
高潮後的她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她的睡裙早已滑落,完全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她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羞恥和渴望,像是一隻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兒子,你……你也脫掉……」她聲音微弱,雙頰緋紅。
我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已堅挺如鐵的陰莖,它高高地昂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像是對眼前美景的讚嘆,美玲看著它,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好大……」她低聲說,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興奮。
我爬到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她的花瓣依然濕潤,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我的頂端,我看著她的眼睛,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進來吧……兒子……讓媽咪成為你的女人……」
我腰一挺,整根陰莖沒入了她的身體,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背部,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像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套子,緊緊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
「啊……好痛……可是……好滿……」她哭泣著,雙腿卻纏上了我的腰。
我開始緩緩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她的淫水潤滑了我們的交合處,發出了淫靡的水聲,她緊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自己的呻吟,但每次撞擊都讓她的嘴裡洩漏出甜美的喘息。
「媽……妳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我加快速度,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雨夜中格外響亮。
「啊……啊……兒子……慢一點……媽咪受不了了……」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口,但臀部卻主動迎合著我的衝刺。
我將她的雙腿扛到肩上,更深地插入,這個姿勢讓我的陰莖幾乎全部進入她的體內,每一次都能觸碰到她敏感的子宮頸,她的哭喊聲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呻吟,眼睛裡流下了歡愉的淚水。
「媽,妳愛我嗎?」我一邊操她,一邊問。
「愛……媽咪愛你……啊……媽咪好愛你……」她語無倫次地回答,將我拉向她,激烈地親吻我。
我感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緊緊地吸住了我的陰莖,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於是更加賣力地抽插。
「我們一起……」我在她耳邊低吼,最後幾次狂野的衝刺後,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入了她的體內深處。
她尖叫著抱緊我,身體痙攣,承受著我的滾燙,那一刻,我覺得我們融為了一體,像是從同一個身體分裂出的兩個靈魂,終於重新結合。
當我伏在她的胸前喘息時,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聲音沙啞卻溫柔:「從今以後,媽咪只屬於你一個人。」
窗外的雨終於停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我知道,從這一夜開始,我們之間的禁忌之門已經徹底打開,再也無法關上。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沉溺於彼此的身體,每天早上,我在她的溫柔親吻中醒來,午後的陽光裡,我們在客廳的每一處角落做愛。
窗台上、餐桌上、浴室裡,到處都留下了我們歡愛的痕跡,美玲的身體像一塊永遠不會枯竭的沃土,我的慾望則像野火,在她的身上無休止地燃燒。
有一次,她在洗碗時,只穿著我的襯衫,裡面什麼都沒穿,那件寬大的白襯衫長度剛好遮住她的臀部,但在她彎腰時,所有秘密都一覽無遺。
我從背後抱住她,將她壓在流理台前,掀起襯衫下襬,直接從後面進入她,她手中的盤子掉進水槽,發出清脆的響聲,夾雜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兒子……不要在這裡……啊……會被鄰居聽到……」她柔弱地抗議,但臀部卻主動向後迎接我的撞擊。
「媽,妳的小穴好濕,是不是剛才就在等我?」我在她耳邊低語,雙手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刮過她的乳尖。
「啊……沒有……我才沒有……」她羞恥地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我。
我用力地抽插,她的淫水沿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她的聲音越來越響,終於在一次深頂之後,她痙攣著高潮,靠在我的懷裡癱軟。
我沒有放過她,將她轉過身,抱到餐桌上,分開她的雙腿,再一次進入她,她的眼神迷亂,嘴裡喊著我的名字,像是祈禱,又像是控訴。
「媽,舒服嗎?」我看著她佈滿紅潮的臉,加快了速度。
「舒服……啊……兒子……媽咪好舒服……快一點……再快一點……」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雙腿纏繞在我的腰後,將我更深地吞入。
餐桌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為我們伴奏,我低下頭吸吮她的乳頭,她抱著我的頭,大聲地呻吟。
我感受到她陰道的一陣陣收縮,於是更加賣力地抽插,直到她尖叫著再次高潮,我也在她的痙攣中射在了她的肚子上,乳白色的精液點綴在她起伏的小腹上,像一幅放蕩的畫。
我們之間的性愛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激烈,美玲開始主動索求,有時半夜她會溜進我的房間,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她濕潤的花穴吞沒我的陰莖,她搖動著豐滿的臀部,乳房在我眼前晃動,長髮披散,像一個從情慾中誕生的女神。
「兒子……媽咪好想要你……」她騎在我的身上,上下起伏,淫水沾濕了我們的交合處︰「摸我的奶子……啊……用力捏……」
我依言握住她的雙乳,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尖挺立如石,我拉扯、搓弄,她仰起頭,喉間發出愉悅的哼哼。
「媽,妳這個騷貨……是不是只想要我的大雞巴?」我口出穢言,但她卻更加興奮。
「是……媽咪是騷貨……只想被兒子的大雞巴操……啊……好深……頂到了……」她放浪地叫喊著,臀部轉著圈,讓我的陰莖碾磨著她體內的敏感點。
我猛地坐起身,將她壓在身下,用這個姿勢狠狠操她,她的腿被壓到胸口,身體對折,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她的子宮。
她幾乎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嗚咽著承受我的狂暴,我看著她因快感而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媽,妳這輩子只能被我操,知道嗎?」我低吼著,加大力道。
「知道……啊……媽咪只給兒子操……媽咪是兒子的性奴……」她哭喊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像一隻溫暖的手一樣握緊我,將我推向頂峰,我悶哼一聲,將所有的種子都灌溉在她的花心深處,她顫抖著抱緊我,久久不肯鬆開。
那天晚上,我們交合了三次,每一次她都像飢渴的旅人,貪婪地吞噬我的一切,直到黎明將至,她才疲憊地睡去,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我看著她安詳的睡顏,心中既充滿了愛意,也充滿了罪惡感。
但罪惡感很快就被慾望淹沒,隔天早上,當她穿著我的舊T恤,光著腳在廚房為我煎蛋時,她的身體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手不安分地撫上她的腰間。
「不要鬧,媽咪在做早餐……」她笑著拍開我的手,但語氣裡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我掀起她的T恤,露出她圓潤的臀部,她沒有穿內褲,花園已經微微濕潤,我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陰莖抵在她的臀縫間。
「媽,我想要妳,現在就要。」我低聲說,輕輕地分開她的臀瓣。
她嘆了口氣,把瓦斯關小,雙手撐在流理台上,微微撅起屁股︰「進來吧,快點,蛋要焦了。」
我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而入,溫暖的肉壁立刻包裹住我,她悶哼一聲,跟著擺動臀部,我們在瀰漫著煎蛋香氣的廚房裡做愛,鍋子裡的食物滋滋作響,混合著我們肉體碰撞的聲響。
我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激烈,她咬著嘴唇忍耐著,但最終還是在我身上達到了高潮。
「啊……兒子……你好壞……」她嬌嗔著,滿臉通紅地調整呼吸,然後把煎好的蛋盛到盤子裡。
「媽,妳的蛋焦了。」我笑著從背後吻她的後頸,陰莖還停留在她的體內。
「還不都是你害的。」她睨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
我緩緩退出她的身體,幫她整理好衣服,然後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她看著我,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最終也溫柔地回吻我。
這段關係像一隻溫柔的野獸,吞噬著我們的理智,我們不再分房睡,而是像夫妻一樣同床共枕,每天晚上,我擁著她入睡,清晨醒來時,她的手總是握著我的陰莖,或是我埋在她的胸前,我們像是兩個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找到了彼此最原始的溫暖。
有一晚,美玲坐在我的書桌前,看著我的電腦,穿著我買給她的情趣內衣,那是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薄紗,胸口開得很低,只能勉強遮住她的乳暈;下身是一條丁字褲,細細的帶子陷入了她的臀縫,她轉過身,挑起我的下巴。
「兒子,媽咪美嗎?」她的眼睛裡燃燒著火焰。
我吞了吞口水,點頭︰「媽,妳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她微微一笑,跨坐到我的腿上,感覺到我褲子裡早已充血堅挺,她發出了一聲滿意的輕哼,她慢慢地解開我的褲頭,將我的陰莖釋放出來。
「讓媽咪幫你含……」她低聲說,然後俯下身,張開她的紅唇,將我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嘴巴溫暖而濕潤,舌頭靈活地捲弄著我的陰莖,她以前從未這樣做過,動作生疏卻充滿了熱情,她貪婪地吸吮著,像是品嚐什麼美味的糖果,口水順著我的陰莖流下,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啊……媽……好舒服……」我仰著頭,享受她的服務。
她加快速度,開始深喉,讓我的陰莖整個沒入她的口中,她的喉嚨緊縮,帶給我巨大的快感,我捧著她的頭,開始主動在她嘴裡抽插,她配合著節奏,努力地吮吸,發出陣陣歡愉的嗚咽。
「媽,我要射了……」我快要達到高潮,試圖推開她的頭。
但她卻緊抓住我的臀部,將陰莖含得更深,我不再忍耐,在她的嘴裡爆發,她吞嚥著我的精液,嘴角溢出一點白濁,她抬起頭,用舌頭舔去唇邊的液體,眼神放蕩而滿足。
「兒子的味道……媽咪最喜歡了。」她輕聲說。
我拉起她,將她壓在床邊,她的內衣早已凌亂不堪,乳頭從薄紗裡透了出來,我急切地扯掉她的丁字褲,她的花瓣濕得一塌糊塗,我有些急躁地插了進去,她叫了出來,像是被突然撕裂卻又享受痛感的牝獸。
「啊!兒子……好深……媽咪不行了……」她的指甲陷進了我的手臂,身體隨著我的撞擊顫抖。
我握住她的臀肉,奮力地衝刺,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是在我的入侵下不住地抽搐,我沒有停止,持續地佔有她,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的尖叫聲迴蕩在房間裡,像一首不成調的淫靡樂章。
「媽,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我在她耳邊低語,將她鎖在懷裡。
「好……媽咪永遠是你的……」她泣不成聲,身體卻依然迎合著我。
那一夜,我們徹底地放縱,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
日子像流水一樣過去,我們在白天是普通的母子,在夜晚則是最親密的戀人,我們的偷情像一種慢性毒藥,我甘之如飴,美玲開始養成習慣,每天晚上都要我摟著她,輕聲細語地描述我如何愛她,如何要她,她說她已經離不開我,就像離不開空氣。
有一次,我們在浴室裡洗澡,她站在蓮蓬頭下,水流順著她的曲線流淌,她的身體像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我從背後環住她,搓揉她的雙乳,手指滑過她的小腹,來到那片茂密的森林,她仰起頭,吻著我的脖子,臀部磨蹭著我的陰莖。
「兒子,進來我身體裡……」她在水聲中呢喃。
我扶起她的腿,從側面進入,她的穴裡被熱水浸潤,又滑又燙,我們在氤氳的浴室裡做愛,鏡面蒙上一層霧氣,她扶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模糊的我們,嘴角掛著淫蕩的笑。
「媽,妳看,我們多配。」我指著鏡子,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一顫一顫。
「啊……兒子……媽咪快要……」她的笑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最終無力地靠在洗手台上,臀部高高撅起,我攻擊著她的最深處,直到她高潮暈眩。
她的體內如一股熱浪襲來,我低吼著將精華射在裡面,我抱著她癱軟的身體,輕吻著她的耳垂。
「媽,我愛妳。」
「我也愛你,兒子。」她閉上眼,笑得像偷腥的貓。
我們的關係進入了全新的階段,我們開始規劃只有我們兩人的未來——遠離這個小區,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城市,以夫妻相稱。
她甚至買了一對戒指,一隻戴在她的無名指,一隻給我,我看著那圈銀光,心裡充滿了奇異的踏實感。
但在外人面前,我們依然是母子,她會溫柔地幫我整理領帶,我會撒嬌地喊她媽,只有用眼神交會的那一瞬,我們知道彼此的眼光裡藏著什麼。
有一天,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連衣裙,豐胸翹臀盡顯無遺,跟我一起去逛超市,她挽著我的手,像普通母子一樣聊天,但她的手肘不經意地蹭過我的側腰,指尖劃過我的手掌。
「媽,妳穿這樣太引人注目了。」我低聲說,目光緊盯著她胸前那條深溝。
「你不喜歡嗎?」她眨了眨眼,故意把身體靠得更近。
「我怕別人對妳有非分之想。」我悶悶地說。
「傻瓜,媽咪只想給你一個人看。」她湊到我耳邊,輕輕地吹氣。
在回家的路上,我已經按捺不住,將車停在一條無人的小巷,攬過她的後頸,狠狠地吻住她,她熱切地回應我,拉下裙子的拉鍊,露出她豐滿的乳房,我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她在我的髮間呻吟,指導我的手探向她的大腿之間。
「兒子……快……媽咪已經濕了……」她催促著,主動地跨到駕駛座,掀開裙子,扶著我的陰莖,緩緩坐下。
車身開始搖晃,她騎在我的身上,上下起伏,乳波蕩漾,淫水聲、肌膚撞擊聲、粗重的喘息聲充斥在車廂裡,我掐著她的臀,她像瘋了一樣在我身上律動。
「媽,我愛妳的身體……」我咬著她的耳垂。
「啊……我也愛你的……你的大雞巴……」她喘息著,達到了高潮。
我們在車內完事後,她的內褲已經濕得無法穿上,索性光著下身,用裙子遮蓋,她靠在我的肩上,笑得像個滿足的孩子。
「以後我天天穿裙子,讓你隨時要了我。」她說。
「我會要死妳。」我親了親她的額角。
回到家裡,我們洗了個鴛鴦浴,然後在客廳的按摩椅上又做了一次,她坐在我的腿上,背對著我,我握著她的腰上下推動。
按摩椅的震動加上我的抽插,讓她很快就潰不成軍,哭喊著求饒,我愛極了她高潮時的表情,那種被完全佔有的迷醉。
我們的日子被這種快樂填滿,直到美玲開始感到身體不適,她常常噁心,晨起時會乾嘔,我陪她去了醫院,當醫生告訴我們她懷孕了時,她看著我,眼神裡有驚慌,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的喜悅。
「兒子……我要做媽媽了……不,我要做你的孩子的媽媽了……」她哭著笑。
我抱住她,完全不顧旁人的眼光︰「媽,我們的孩子。」
那一刻,罪惡感蕩然無存,只剩下狂喜與愛,我們決定離開這個城市,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她說她要讓我的孩子有一個幸福的家,即使這個世界的眼光永遠不會認可我們。
在離開的前一晚,我們盡情地做愛,她要了一次又一次,像是要將未來分離的份都提前預支,我撫摸著她微隆的小腹,親吻著她的子宮,感謝她為我孕育新的生命。
「兒子,媽咪好幸福……」她淚眼朦朧,雙腿夾緊了我的頭。
「媽,我會給妳一輩子的幸福。」我輕柔地舔舐她的花核,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
她抱住我的頭,讓我埋在腿間,在高潮來臨時,她哭了出來,抱著我的頭頂,身體一陣陣痙攣,我沒有停下,直到她的顫抖平復,我才爬上她的身體,滿懷愛意地進入她,她的眼神裡全是沉淪的依戀。
「兒子……媽咪的身體……永遠記得你給我的快樂……」她環住我的背,跟隨我的節奏起伏。
月光灑在我們赤裸交纏的軀體上,像是祝福,也像是見證,我不是那個普通的兒子了,我是她的男人,也是她孩子的父親,她不再只是媽媽,而是我一生的女人。
我終於明白,家這個溫室,不是枷鎖,而是我們共同的罪與愛交織成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