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兄弟調教寡母的身體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在外界眼中,我是一個端莊、溫柔且成功的單親母親,我將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兩個兒子身上,長子沈驍沉穩強勢,在職場上已展現出領導者的風範;次子沈墨則內斂文靜,是一名心思細膩的藝術系學生。

我們三人同住在一棟安靜的別墅裡,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將我們之間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倫理薄膜,徹底撕碎。

那晚,雷聲震耳欲聾,電光將客廳照得慘白,我剛洗完澡,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裙,赤腳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當我經過走廊時,沈驍正站在陰影中,他的眼神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乖巧兒子的模樣,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屬於成年男人的飢渴。

「媽,外面雨這麼大,妳穿成這樣不冷嗎?」他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我下意識拉了一下睡裙下襬,那薄薄的布料只勉強遮住我半截大腿,我感覺他的目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我的鎖骨一路滑到我的腳踝。

「還……還好,剛洗完澡,正要去睡。」我不敢看他,低著頭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有讓開,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體堵住整條走廊,我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雨水和男人的汗味。

「沈驍,你喝酒了?」我蹙眉問。

「一點點。」他低頭看我,嘴唇離我的額頭只有幾吋︰「媽,妳知道嗎?我今天在公司談成了一筆大單,整個部門都在慶祝,可是我一直想回家,因為只有妳會真心為我高興。」

他說著,手指忽然碰上我的臉頰,那個觸碰很輕,像不經意,但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喝多了,快去洗澡睡覺。」我退後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

沈驍卻又貼上來,一隻手撐在我頭側的牆上,把我困在他和牆壁之間,他的眼睛在閃電中亮得嚇人,瞳仁裡燃著我從未見過的慾火。

「媽,我沒喝多。」他另一隻手忽然握住我的腰,他的手很大,隔著薄薄的絲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他收緊手指,將我往他懷裡帶了一點︰「我知道妳也想要,不然妳不會穿成這樣在家裡晃。」

「胡說!我是你媽!」我揚手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就是因為妳是我媽。」他俯下身,鼻尖蹭過我的耳垂,熱氣噴在我頸側︰「所以我才更想要妳,妳根本不知道,每天看著妳在廚房彎腰,看著妳坐在客廳翹腿,我忍得多辛苦。」

他的話像一記悶雷劈進我腦門,我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睡裙下,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撐開領口,沈驍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放開我……」我的聲音在發抖,卻連自己都覺得軟弱無力。

他沒有放開,反而低下頭,隔著睡裙含住我一側的乳尖,濕熱的舌尖隔著布料碾過那敏感的小點,我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了一下,忍不住叫出聲。

「啊……不……」

他更用力地吸吮,一邊用另隻手揉上我另一邊乳房,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變形,奶頭被夾在指縫間搓弄,我雙腿發軟,幾乎要滑坐到地上。

「媽,妳的奶子好軟。」他抬起頭,嘴裡吐出露骨的話,嘴角扯著一抹壞笑︰「比我想像的還要大,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想像妳的奶子長什麼樣子,現在終於摸到了。」

「閉嘴!」我羞得滿臉通紅,眼裡泛出水光,可身體卻像背叛了我,乳尖在他的指間挺立起來,下腹更像有一團火在燒。

沈驍見狀,乾脆扯下我的睡裙肩帶,整件絲綢裙子滑落,兩顆雪白渾圓的乳房完全彈出來,在冷空氣中輕顫,我驚叫一聲,拼命用手遮掩,他卻將我雙手反扣到背後。

「不要遮。」他啞聲道,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的身體︰「很美,比我想像中還要美,媽,妳的皮膚白得像牛奶,奶頭還是粉色的。」

他低頭含住右邊那顆奶頭,這次沒有隔著布料,濕熱的唇舌直接裹住我,舌面粗礪地刮過奶尖,牙齒輕輕啃咬,我仰起脖子,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不、不要……」

他輪流吸兩邊乳房,吸得嘖嘖有聲,像個在吃奶的孩子,卻又完全不同,那力道帶著情慾和佔有慾,每一下吸吮都牽動我的小腹,讓我下面那條窄窄的內褲濕了一片。

「妳聞起來好香。」他喃喃道,鼻子在我胸前磨蹭,然後一路往下吻,濕熱的唇貼在我平坦的小腹,舌頭在肚臍周圍打轉,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我雙腿夾緊,連裙子都被他推到腰間,他蹲下身,盯著我腿間那塊已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呼吸變得粗重。

「媽,妳濕了。」他伸出手指,隔著內褲按上我的小穴,那一瞬間,我幾乎叫出來,他的指腹準確地壓在我最敏感的陰核上,打著圈揉弄。

「不要碰那裡……」我哭著搖頭,可腰卻不由自主地扭動,把下身往他手上送。

他扯下那條薄薄的小內褲,讓我下身完全暴露出來,粉紅色的肉縫微微張開,穴口掛著透明的淫水,滿是情慾的味道。

沈驍粗喘著,低下頭用舌頭舔了上去,火熱的舌面分開肉唇,從下往上滑過,最後停在陰核上用力一吸,我整個人都彈起來,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浪叫。

「啊啊——沈驍!」

他舔得更賣力,舌頭時而探進濕窄的小穴,時而快速掃過陰核,我被他舔得魂飛魄散,雙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壓著他更靠近自己。

「媽的小穴好甜。」他將舌頭從我穴裡抽出來,嘴邊和下巴全是我流出的淫水︰「以後這裡只給我舔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插了進來。

一根手指起初就讓我覺得緊,但很快那根手指就變成兩根,在我穴裡攪弄、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要……太深了……」我仰著頭浪叫,雙腿不停顫抖。

「那不深,等一下就讓妳吃更大的。」他站起身,當著我的面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那根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對著我,又粗又長,青筋纏繞在柱身上。

我倒抽一口氣,腦子像被雷劈中,一片空白。

「看到沒有?」他握住那根肉棒,擼了幾下,龜頭冒出透明的液體︰「媽,它每天晚上都硬成這樣,就因為想到妳,現在我要把這根肉棒插進妳的小穴裡,操到妳叫我一聲老公。」

「不……我是你媽……不可以……啊!」

我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把我轉過去,按在牆上,他從背後掀起我的裙擺,扶著肉棒在我穴口磨了兩下,龜頭沾滿淫水,然後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擠開穴肉,直直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小穴被撐到極致,柔軟的穴壁緊緊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他的雞巴又硬又燙,插得我全身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好緊……媽,妳的小穴好緊,比我想的還緊。」沈驍低吼著,雙手扣住我的細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狠狠整根撞入,囊袋打在我陰戶上,發出啪啪的響。

「啊啊……不要……太大了……太深了……會壞掉的……」我哭喊著,身子軟得不行,全靠他的手撐著才沒滑到地上。

「壞掉最好,以後每天都這樣被我操。」他喘著粗氣,伏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兩手繞到前面揉我晃動的奶子,下身更加兇猛地頂撞。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往牆上撞,奶頭在冰涼牆面磨得又痛又麻,小穴裡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的,穴口都被插得翻出粉紅色的嫩肉,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他忽然退出到一個方向,將我翻回正面,抬起我一條腿,我整條腿沒有著力點,只能勾上他的腰,他托著我的臀部,將我抱起來,我嚇得雙手摟住他脖子,卻讓自己離他更近。

「媽,我想看著妳的臉。」他盯著我,額頭全是汗,眼底卻深情得可怕,他慢慢把我放下去,那根肉棒從下而上重新插了進來。

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頂到了一個極深的地方,我整個人像觸電般仰起脖子,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他也不急,就這麼抱著我,讓我的重量自己往下壓,讓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往裡頭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現在妳裡面全是我的形狀。」他低聲說,然後開始輕輕頂弄,每一頂都磨著穴裡那塊最軟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不要磨……好酸……」我呻吟道,臉埋在他脖頸間,已經不再說不要了。

「叫老公。」他忽然停下不動,肉棒深深埋在我穴裡,龜頭抵在子宮口。

「不要……」我羞恥得幾乎要哭。

「不叫,我就不動。」他壞心眼地輕頂了一下,那一下正好頂到我最敏感的那點。

「嗚……老公……求你動……給我……」我終於說出口,羞得全身發紅。

沈驍像得到了許可,抱著我轉身,把我整個按倒在客廳的地毯上,他壓在我身上,分開我雙腿,將它們大大打開,然後跪在我腿間,扶著肉棒重新插了進來。

「老公現在就餵飽妳的小穴。」他低下頭,含住我翹得高高的奶頭,下身卻完全不顧節奏,像打樁般又快又猛地操我。

「啊啊啊……等等……太快了……要去了……」我控制不住地浪叫,下身一陣陣痙攣,小穴像要把他的肉棒夾斷一樣,整個人繃得成弓形。

「一起。」他低吼著,最後幾下抽出再狠狠插進去,龜頭頂進子宮最深處,馬眼一張,洶湧的精液全射了進去,滾燙的白液打在我子宮口,燙得我又哭又叫,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趴在我身上,射精後的肉棒還插在我穴裡,半硬的,不捨得拔出來,外頭的暴雨不知何時停了,屋裡只剩下我們二人的粗喘聲。

「媽,我愛妳,不是兒子愛母親的那種。」他撐起身,輕吻掉我臉上的淚水,手指溫柔地撥開散在我臉上的濕髮。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我的小穴裡還含著他的精液,兩條腿間滿是我們的情慾痕跡,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射進去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流。

這時,樓梯上傳來聲響。

「媽?」

我們兩人都僵住了。

沈墨站在二樓樓梯口,手裡還捧著一本畫冊,像是剛從房間出來,他看著客廳地板上赤裸相擁的我們,眼睛睜大,臉色煞白。

「你們……」

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我想遮住自己,卻被沈驍抱得更緊,他沒有逃,他甚至轉頭看向沈墨,眼神裡沒有一絲羞愧,只有一種宣告主權的淡漠。

「沈墨,回房間去。」他開口。

但沈墨卻突然笑了,那笑含著水光,含著嫉妒,含著一種我從來沒看清的憤怒。

「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在幹這種事。」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我們︰「媽,妳好偏心。」

那晚的雨早就停了,但屬於我們的風暴,才剛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這棟別墅變成了一座煉獄,白天的「我」仍是那個優雅的單親母親,為長子泡咖啡,為次子燙襯衫,可一到晚上,沈驍便會毫無顧忌地進我房間,掀開我的睡裙,用他堅硬的肉棒把我操得忘掉自己。

他偏好在鏡子前,他讓我站在衣櫃前那面全身鏡前面,從背後摟著我,性交時,他眼睛盯住鏡子裡我的表情,聽我失控的叫聲。

「媽,你要記得,你是我的女人。」他從後面插我,滾燙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地撞進濕軟小穴,囊袋拍打在我的臀肉上。

他拉起我的脖子,逼我直視鏡中的自己——雙頰潮紅,乳波晃動,被他插得眼淚直流,哪還有一點母親端莊的樣子。

「你看,你有多淫蕩。」他抽插著,一邊咬我耳垂,一邊將兩根手指塞進我嘴裡,模仿著下身的節奏進出︰「叫啊,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我含著他的手指,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穴裡的淫水被他的肉棒攪得四處飛濺,淌滿兩條大腿,他甚至故意把手指抽出來,掐我的奶頭,力道有些疼,但更多是癢,我難受地扭著腰,被他撞得更深。

「小騷穴又夾緊了,是不是很爽?」他狠狠一頂,龜頭頂在子宮口,我整個人往前撞到鏡面,奶子壓在上面,乳頭又涼又脹,他不給我喘息的空間,反而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往死裡操。

「啊……驍……輕一點……鏡子要被你撞倒了……」我哭叫著,雙腿發抖,陰道一陣陣收縮。

「那正好,讓整屋子都知道我怎麼操自己媽。」他惡劣地笑,將我整個人抱離地面,像小孩把尿一樣對著鏡子分開我雙腿。

那根肉棒在鏡中清晰可見,粗大的柱身將粉嫩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進出時帶出白色的細沫,我羞恥得閉上眼,他卻不准。

「睜開眼!看我是怎麼插你的!」

我只好流著淚張開眼,看他的肉棒從我穴裡抽出,又深深插進去,那畫面太色,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成了他口中騷貨,穴裡深處那股酸麻感愈來愈強,終於在他猛力衝撞下潰堤。

「啊……不行……我要去了……」我痙攣著,小穴夾得極緊,溫熱的淫水全噴在他的雞巴上。

沈驍低吼,把我丟到床上,拉開我雙腿扳成M形,龜頭抵在噴著水的穴口,用力一頂,繼續抽送,床板發出可怕的吱呀聲,我懷疑隔壁的沈墨聽得一清二楚。

「媽,你下面的水好多,把床單都弄濕了。」他抹了一把我們交合處,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嘴邊舔了舔︰「真騷,但很甜。」

我被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承受他愈來愈猛的撞擊,終於他重重插到底,龜頭頂著花心,抖了幾下,把精液全射進我體內,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那熱流一股一股打在我子宮深處,燙得我忍不住弓起腰。

他沒有立刻拔出去,反倒壓在我身上,用鼻子蹭我的胸,片刻之後,他含住一顆奶頭,像滿足的孩子,慢慢吸。

「你別這樣……你弟弟會聽到。」我推他的頭,可沒用。

「我就是想讓他聽到。」他忽然道,語氣冷了下來。

我愣住了。

「沈墨也喜歡你。」沈驍抬起眼,在黑暗裡亮得駭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在畫什麼嗎?他畫了一整本你的裸體,有些甚至是我們做愛時他偷看到的,你不信,去他房間看看。」

我的背上竄起一股涼意。

於是我在一個白天,趁沈墨去上課,打開了他的房門,畫架上是一幅半完成的油畫,畫裡的女人半裸躺在客廳地毯上,正是暴雨那晚的我。

而他的書桌下,有一整疊紙,我翻看,手都在抖,不只是裸體,還有我被壓在鏡前、被抱在牆上,甚至被操到流淚的畫面,他的筆觸精準得可怕,每一張都像在控訴什麼,又像在珍藏什麼。

「所以你還是知道了。」

我猛地回頭,沈墨站在門口,背著畫架,靜靜看我,唇角噙著一抹苦澀。

「我也想要妳,不是當兒子那種要。」他平靜地走進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從我開始畫人體,腦子裡就只剩下妳,畫布上的裸體變成了妳,每一筆都是妳,你以為哥哥為什麼恨我?」

我退到書桌邊,後腰抵在桌沿。

「他也知道我在偷看。」沈墨一步步靠近,他的手滑到我腰間,我下意識打掉,他卻直接拉開我的襯衫釦子,那件雪白襯衫下,我沒有穿內衣。

「媽,妳在家裡不穿內衣,又穿這種薄襯衫,妳知道這對我們有多殘忍嗎?」

「我只是……天氣熱……」我反駁得毫無底氣。

他低下頭,輕輕含住我一邊奶頭,他的唇比沈驍溫柔,但同樣飢渴,舌頭畫著圈,像在畫他那些未完成的作品。

「沈墨……不要……」

「不要忍了。」他的手指滑進我裙底,搓上我的陰核,那輕柔的動作卻讓我全身發軟︰「我知道你跟哥哥做過了,你們的聲音,我每天晚上都聽得見,我就在隔壁,硬著肉棒,聽著妳叫。」

他手指勾開內褲,探進我的小穴,穴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你看,你也很想要。」他將我抱上書桌,分開我雙腿,他解開褲子,那根陰莖跳出來,比沈驍的細一些,但更白,龜頭是漂亮的粉色,他扶著肉棒,抵在我的穴口來回磨蹭,卻不插進去。

「媽,求我。」

「不……」我別過臉。

「那我去把哥哥的保險套全部戳破了。」他輕笑。

「你——啊——」

他猛地挺腰,整根雞巴插了進來,我根本沒準備好,穴肉一陣緊縮,他的龜頭卻碰到了我最深處那塊麻癢的軟肉。

「好緊……媽,你的小穴好熱,像要把我吸進去。」他壓在我身上,一下一下慢慢插,相比沈驍的狂烈,他慢而深,每一下都磨過我穴裡所有的敏感點。

「不要那麼慢……好難受……」我不由自主地扭腰去迎合。

「想要更快,就叫我的名字。」

「沈墨……墨……快一點……」我羞得滿臉通紅。

他笑了,抱起我,走出房間,一路往自己臥室去,那根肉棒還插在我穴裡,每走一步都往裡頂,我被頂得一路浪叫,奶子上下跳動。

他將我壓到他床上,從正面架起我雙腿,開始大力抽插。

「你知道嗎?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在你身上畫畫,然後操你。」他喘著氣,眼睛裡翻著情慾,白淨的胸膛上有汗珠往下滾︰「哥有占有欲,我有我的方式,我會把你畫下來,然後在畫前幹你,讓你看見自己有多美、多騷。」

「不要說了……啊……太深了……」

他的龜頭一下又一下頂在子宮口,又燙又硬,插得我全身酥麻,我下面的水像失禁一樣流,把他的床單浸出一片深色,兩個人的交合處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沈驍站在門外,襯衫解了一半,眼裡是壓抑不住的怒意,他二話不說走進來,扯開沈墨,把我拉了過去。

「你越界了。」沈驍低吼。

「你先越的。」沈墨也不讓步,挺著那根沾滿我淫水的肉棒,冷聲道。

我被夾在他們之間,全身赤裸,小穴裡還淌著剛被沈墨插出的淫水。

沈驍低頭看我,忽然笑了,但笑容裡沒有溫度。

「那不如一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驍轉過去,他從背後插進我還在抽搐的小穴,那根粗大的雞巴一下就頂到最深處,我幾乎昏過去,而沈墨走上前,握住他那根濕滑的肉棒,抵上我的嘴唇。

「媽,張嘴。」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頂了進來,那股味道全是自己的淫水,他慢慢抽動,每一下都頂到我的喉嚨。

我被兩個兒子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塞得滿滿的,沈驍從後面激烈地操著我的小穴,沈墨在前面一下一下操我的嘴,我沒法思考,只能吞下嘴裡那根肉棒,讓自己的口水沿著下巴流到脖頸和奶子上。

「媽,你被我們兄弟兩個插得舒服嗎?」沈墨抓著我的頭髮,低頭問,神情又愛又恨。

我舌尖卷著他的龜頭,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悶悶的哼聲,身後的沈驍動作更猛,他甚至伸手搓揉我的陰核,前後夾擊,我整個人像待在狂風暴雨裡,小穴又酸又麻,嘴裡的肉棒也愈來愈硬。

「我要射了,都射進你嘴裡。」沈墨低喘,抽動愈來愈快,然後一記深喉,精液全打進我喉嚨裡,腥濃的味道嗆得我不停咳嗽,奶子跟著晃動。

他剛退出去,沈驍就把我整個人按在床上,翻過身,重新把肉棒插進來,床單上到處都是我的淫水和沈墨剛射的精液,濕滑一片,沈驍不顧一切地猛幹,陰囊拍得啪啪直響,手指掐著我的奶頭,嘴裡罵著。

「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操到你求饒的人。」

我哭叫著,下面突然一陣痙攣,整個人像被拋到雲端,小穴激烈地收縮,噴出大量的水,全淋在他的龜頭上,沈驍低吼一聲,精關一鬆,也射了進來,濃厚的精液灌滿整個小穴,多到直接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

我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們兩人也躺在我兩側,都在喘氣,一時間,整個房間只剩下呼吸聲和精液從我穴裡往外流的黏膩聲。

「從今天起,她是我們兩個的。」沈驍先開口,聲音沙啞。

沈墨沒說話,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他那半硬的肉棒上。

「媽,你還沒幫我弄硬回來。」他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語氣卻全是不屬於孩子的色氣。

我閉上眼,任淚水滑進鬢角,這座華美的別墅,終於徹底成了囚禁我靈魂和肉體的監獄。

但我開始分不清,被囚的究竟是他們,還是自己。

從那晚開始,這座屋子裡,不再有晝夜之分。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三個糾纏的赤裸身體上,我醒來時,身上黏著汗水和男人殘留的精液。

左邊是沈驍,他的手還扣著我的腰,右邊是沈墨,他們的腿偶爾碰到我,鼻息平穩,我稍微動一下,小腹就酸得發脹,還有些濁白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沿著腿根流到床單。

沈墨先醒了,他揉揉眼,撐起半身,柔軟的黑髮垂在額前,眼神清亮得不像昨夜那個操到我說不出話的人,他湊過來親我的嘴角,手還不老實地摸上我胸口。

「早。」他笑,指腹輕輕捻住那顆早就被吸腫的奶頭︰「媽,你這樣好美,滿身都是我們的味道。」

「別鬧了,我全身都疼。」我推他,卻沒什麼力氣。

身後沈驍也醒了,手臂一收,就把我拖進他懷裡,胸膛貼上我的背,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嗓音低沉沙啞,像剛起床的野獸︰「疼哪裡?我幫你揉。」

我臉一紅,忍不住罵:「你滾開,還不是你害的。」

「昨晚是誰夾著我不放的,還一直叫要去了要去了。」他低笑,粗硬的下身又頂在我臀縫裡。

「兄弟一大早就要嗎?」沈墨斜眼看沈驍,語氣沒半分尊敬。

「你不也一樣。」沈驍瞄過去一眼,我轉頭一看,沈墨的肉棒早把被單撐起一塊,形狀清楚。

我嘆口氣,身子卻沒來由地發熱,他們明明是我的兒子,卻總能三言兩語就讓我像個發情的女人。

沈驍先掀開被子,翻身壓上來,他分開我的腿,低頭看了一眼,我的小穴口紅腫,周圍糊著一層已經乾掉的白稠,連腿根都黏糊糊的,他不嫌髒,反倒用手指撥開肉唇,露出裡頭嫩紅還在顫抖的穴口。

「腫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極輕地在穴口按了按︰「下次我輕點。」

嘴上這麼說,他的龜頭已經抵在那裡,燙得我全身一緊,下意識夾緊腿,反倒把他夾得更貼近。

「放鬆。」他捧住我的大腿,慢慢把肉棒推進,被操了一整晚的小穴又敏感又軟,一下子就把龜頭吸進去,才進半根,我就忍不住仰頭叫出聲。

「啊……不行……太敏感了……」

「一下就好。」他頂到最深,整根肉棒被濕軟穴肉裹得死緊,他也沒像平常那樣猛幹,反而緩緩磨著,龜頭頂啊頂,每一頂都磨在昨晚被開發得最敏感的花心上。

「嗚……停……會壞掉……」我兩手抓著他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

沈墨卻也湊過來,坐在我頭側,把已經硬得貼肚子的肉棒送到我嘴邊,他摸摸我的臉,像哄小孩那樣輕聲說:「媽,幫我舔一舔,你昨晚吐出來沒吃完的那口,我今天還硬到痛。」

我羞得閉上眼,但還是張嘴含住他,那根白淨的肉棒再次撐滿我的口腔,我吃得有些急,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落在沈驍眼前那兩團晃動的奶子上,畫面淫穢得不像話。

沈驍見了,眼神一沉,下身狠狠頂了一下,我沒防備,嘴裡還含著沈墨的雞巴,悶聲哭叫,眼睛都濕了。

「不要急,一根一根都餵飽你上面下面。」沈驍喘著,加快抽插的節奏,整張床咯吱咯吱響,剛醒來不久的房間裡,很快又充滿肉體撞擊與水聲。

我被兩兄弟夾著,上面一根、下面一根,小穴被他的肉棒插得紅腫外翻,淫水不停往下淌,嘴巴被沈墨頂得又痠又麻,只能不停用舌頭去討好他。

「媽……好會吸……你是不是常偷練?」沈墨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又一聲粗喘,他有些失控,抓住我的頭髮,前前後後地抽插,龜頭好幾次頂進喉嚨深處,讓我幾乎不能換氣。

沈驍在下面操得愈來愈快,甚至用手指去搓我的陰核,那顆小豆早被玩得又腫又硬,一指下去我就全身發顫,下面的水像洩洪一樣,把他的小腹和陰毛全都噴濕。

「要到了……要到了……啊——」我甩開嘴裡的肉棒,尖叫著,整個穴痙攣起來,夾得沈驍低吼出聲。

他重重一頂,精液射進我體內深處,我被燙得弓起腰,奶子往上一挺,唇間全是自己的口水和沈墨前液,下巴到脖子一片狼藉。

沈墨見狀,拉著我的手腕讓我側過身,趁我還在痙攣餘韻裡,抬起我一條腿,就這麼從側面插進那還含著哥哥精液的小穴。

他的龜頭擠進來的感覺清晰到可怕,又熱又硬,幾下深頂,我的肚子裡發出咕啾聲,精液和他操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變成濕黏的白沫,流得滿床滿腿。

「墨,你太壞了……啊……剛射完還插……」我一邊哭喘,一邊不由自主地抓他胸膛。

「誰叫媽剛剛只顧著哥哥舒服,我也要灌飽你。」他一下比一下深,陰囊打在我臀肉上,他雖然身材清瘦,力氣卻大得嚇人,我被他操得整個人往床頭頂,幸好沈驍一手拉住我。

沒過多久,沈墨悶哼一聲,把他的精液全射了進來,一股股熱液又灌進那個早被射滿的子宮裡,我兩腿大開,小穴一時合不攏,濁白的精液混在一起,爭先恐後地往外流。

我像個壞掉的人偶躺在床上,頭髮亂糟糟,沈驍把我抱起來去浴室,那段路,我幾乎全程掛在他身上,兩腿無力。

他打開花灑,讓溫水沖過我們三人,粗糙的毛巾搓在我胸口和腿間,弄得我發癢,我抬眼看他,才發現他眼底有心疼。

「你下面的確腫了。」他蹲下身,撥開我陰唇看了一下︰「這兩天我不碰你,只讓墨也不准碰。」

「你的話鬼才信。」我別開視線。

「今天先上藥。」他吻了下我的額頭,語氣認真起來,我這才知道這個長子冷硬的外表下,也有怕我受傷的軟處。

可沈墨也擠進浴室,手又摸上我的腰,他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像小狗似的蹭。

「我是畫家,不能操的時候可以畫你,媽,你當我的模特兒好不好?」

「不要。」我回絕。

「求你。」他親我脖子,另一隻手戳了戳沈驍的後背,故意挑釁似的。

沈驍哼一聲,沒阻止,只說了句:「她還沒吃藥,別亂動。」

結果所謂的「畫我」,到最後還是變成色情素描,沈墨讓我坐在窗前,只穿著一件大開的男襯衫,裡頭什麼也不穿。

我剛坐下,他就把襯衫領口往兩邊扯得更開,讓半邊奶子露出來,他邊畫邊面不改色地說:「奶頭硬一點比較好看。」

「我不會聽你的。」我咬唇。

「那我請哥幫你含一下。」他回頭就要喊沈驍。

「你敢!」

「那就自己揉。」他低頭繼續畫。

我只好夾著腿,指尖碰上自己的乳尖,輕輕揉,身體比腦子誠實,不到一下子奶頭便硬得頂在薄薄的布料上。

沈墨不說話,筆尖在素描紙上飛快遊走,他抬眼觀察我時,舔了一下嘴唇,聲音啞了:「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像等著被搞的寡婦。」

「我是寡婦。」我說,聲音比自己想像中更騷。

他笑了,丟下筆走過來。

「那我不客氣了。」他把我推到畫架邊,讓我趴著,從後面掀起襯衫下擺,我的屁股露出來,下面那條窄內褲早就濕得透光,他粗魯地扯下它,扶著不知何時又硬起來的肉棒,狠狠插進我濕嫩的小穴裡。

「啊——」我仰起頭,全身都跟著那根肉棒顫抖。

他抓著我的腰死命頂撞,我面前就是那張還沒完成的素描,畫中的女人衣衫半卸,乳尖微硬,如今我卻趴在她前面被插得不停哀叫。

沈墨的胯部撞上我的臀肉,啪啪聲在安靜的畫室裡格外響亮,他另一手伸過來掐我垂晃的奶子,把奶頭拉得變形。

「媽的小穴真好操,又緊又會吸。」他粗喘著,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

「不要了……好深……快被你幹穿了……」我哭著夾緊小穴,卻只是讓他更爽,沒插幾十下,我便尖叫著高潮,噴了一地的水。

沈墨還沒射,他把我轉過來,雙腿架到肩上,整個人壓下來,近乎折疊地抽插,我眼前全是那幅畫和自己晃動的腳趾,他最後猛地插到最底,龜頭抵著子宮口射精,那熱液射進來的剎那,我整個腦子都空白了。

沈驍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他手裡提著一個小塑膠袋,應該是藥店的袋子,他看了我們一眼,面不改色地走過來,蹲下,分開我的腿。

「上藥了。」他語氣平淡,手指沾了藥膏,往我紅腫的穴口塗,涼涼的藥膏抵不過裡面還在流精的熱度,我羞得夾緊腿,反而把他手指夾在濕滑的穴口。

「不要貪吃。」他看我一眼,壞笑。

日子就這麼重複下去,白天我化淡妝、穿套裙,像一個體面的母親,為兩個兒子煮飯燙衫,晚上,裙子被撕裂、被掀起,被兩根肉棒填滿。

客廳、浴室、陽台、廚房、樓梯轉角都留下我們交合過的痕跡,我的身體被開發得極其敏感,常常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下體就濕得不成樣子。

有一次鄰居太太來訪,我正在廚房泡茶,沈驍從背後走過,不著痕跡地揉了我的臀,他的手指順著裙底探進去,我嚇得夾緊腳,卻不敢出聲。

他便笑著走開,一副斯文有禮的精英兒子樣,而我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還得強撐著笑和鄰居聊孩子的近況。

等鄰居走了,他把我按在餐桌旁狠狠操了一頓,連圍裙都沒讓我解下,圍裙帶子繫在腰後,奶子卻從領口掉出來,被他輪流吸咬,他從後面插我,我的臉貼在冰冷的餐桌表面上,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膝蓋都紅了。

「等媽和人聊天時被兒子玩,是不是很刺激?」他低哽著,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啪地一聲,臀浪晃動,他插得愈來愈快,乾脆拔出後又重重插到底,我的尖叫都碎成一段一段。

沈墨就在旁邊畫,他一邊看,一邊自慰,見我快高潮還故意放下筆,走來把肉棒塞進我嘴裡,我被兩兄弟夾著,嘴裡啊地發出舒服到極點的淫叫。

「射給你,都射給你。」他們幾乎同時射了,一個射進嘴裡,一個射進穴裡,我含不住,精液沿著嘴角流到胸口,小穴更誇張,直接被插得向外淌精。

結束後我趴在餐桌上,斷斷續續喘氣,他們一左一右把我撈起來,抱進浴室清理,但洗到一半又把我夾在中間插了進去。

熱水沖打著交合處,我的哭吟在水聲裡悶悶迴盪,他們說要洗乾淨,可每個穴口都被灌滿,永遠也洗不乾淨。

而我,已經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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