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老師身教性學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晚風從半掩的廚房窗戶鑽進來,帶著一點傍晚市場收攤前油膩膩的氣味,還有隔壁陽台飄來的九層塔香。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當然可以。」林建國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同意她明天穿哪件衣服出門︰「妳很偉大。」

蘇婉婷笑了,這回是真的笑,眼角彎成兩道細細的月牙,她伸手環住丈夫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在衣服布料裡。

「那你明天坐後面,別讓我發現你在偷笑。」

林建國沒應聲,只是收緊手臂,下巴擱在她頭頂,他的視線越過妻子的肩頭,落在玄關那面圓鏡上,鏡中的男人表情平淡,眼底卻有一絲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陰影慢慢漫開。

隔天清晨,天色灰藍,還掛著幾顆沒來得及退場的星,林建國把車停進學校後門的訪客車位時,校園裡已經浮著一層潮濕的草腥味,操場邊的鳳凰木開得張狂,紅燦燦地壓著枝頭。

蘇婉婷下車前,伸手在副駕駛座的遮陽板鏡子前攏了攏頭髮,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布料柔軟貼身,從胸口一路流淌到膝蓋上方,腰間繫了一條細細的黑色腰帶,把腰肢收得格外纖細,裙下是黑色連體褲襪,腳上一雙金色細高跟鞋,走起路來像踩著兩道流動的光。

「去吧。」林建國在駕駛座上側過頭,看著妻子推開車門︰「我在後面看著妳。」

蘇婉婷回頭望了他一眼,唇上塗了很淡的珊瑚色口紅,襯得皮膚白裡透紅,她沒說話,只是捏了捏丈夫搭在排檔桿上的手,指尖涼涼的,接著便跨出車門,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林建國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看著妻子走進教學樓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熄火下車,他繞過操場,爬上三樓,找到那間教室時,裡頭已經坐滿了大半。

教室不大,淺綠色的牆壁,深灰色的磨石子地板,五十張課桌椅排得整整齊齊,坐在位置上的,清一色全是男生,年紀大約十七八歲,剃著短短的頭髮,脖子上還掛著沒摘的耳機,三三兩兩交頭接耳。

教室後方擺了一排折疊椅,坐著七八個中年男人,清一色深色西裝或素色襯衫,身邊放著保溫杯和牛皮紙資料夾,目光在教室裡掃來掃去。

林建國挑了個最角落的位子坐下,把事先從外頭警衛室順手拿的訪客證夾在胸前口袋,他坐定沒多久,旁邊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禿頂男人湊過來,低聲問:「您也是來聽蘇老師的課?」

「嗯。」林建國點頭,不冷不熱。

「久仰蘇老師名聲,據說她健康教育課堂反應特別好,學生搶著選她的課。」禿頂男人笑了笑,手裡的原子筆轉了一圈︰「今天課程主題……嘖,想不到啊想不到。」

林建國沒接話,目光轉向教室前方,講台上空蕩蕩的,黑板擦得發亮,左邊角落擺了一盆水耕黃金葛,葉片油潤。

上課鈴聲尖利地劃破走廊。

教室裡陡然安靜下來,五十個男生的目光齊齊射向門口。

蘇婉婷走了進來。

她懷裡抱著幾本書和一個深藍色資料夾,黑色連衣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金色高跟鞋跟敲在講台前方那塊略略高起的水泥地板上,每一聲都像一枚小石子扔進男生們眼底,激起一陣細碎的騷動,幾聲極壓抑的「哇」從角落裡擠出來,像汽水瓶蓋被拇指悄悄頂開。

蘇婉婷站定,把書本放在講桌上,抬起臉,目光徐徐掃過全班,她的表情沉穩端莊,甚至帶著一點刻意拉開距離的冷靜,但那身裙子裹出的曲線像一團沉默的火,燒得整個教室的空氣都乾燥起來。

「同學們好。」

「老師好!」

五十個男生的聲音匯成一股響雷,震得窗框嗡嗡作響。

蘇婉婷微微點頭,嘴角牽起一抹很淡的笑,她翻開資料夾,目光掠過前方幾排學生,最後落在後排那些面帶審視的聽課教師身上,停了大約兩秒,然後不慌不忙地開口。

「今天我們上第三課《男女性愛揭秘》,請大家翻開書的第五頁,自己先把課文看一遍,靠窗戶的同學請將窗簾拉上去。」

話音剛落,靠窗那排的男生像被電到似的彈起來,爭先恐後去扯百葉窗的拉繩,灰色窗簾往上卷,早晨的陽光斜斜地潑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切出五道白光,蘇婉婷站在那光裡,黑色裙料被照得微微發亮,腰線的陰影顯得更深。

林建國坐在最後一排角落,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折疊椅的邊緣。

他從沒見過妻子站上講台的樣子。

那些男生翻開課本,卻沒幾個真的在看書,每一雙眼睛都像被磁鐵吸住似的,從課本上緣偷瞄前方那個黑色的身影。

有人假裝找東西,把筆掉到地上,彎腰去撿時眼睛卻死死盯著講台下方那截裹著黑色褲襪的小腿,有人舔著嘴唇,課本拿反了也不自知。

蘇婉婷不為所動,她攤開自己的課本,指尖沿著書頁慢慢滑下去,低頭看了半晌,陽光落在她微捲的棕色長髮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後排那些外校來的男教師彼此交換了幾個眼神,有人皺著眉翻課本,有人假裝咳嗽,把視線移到窗外。

教室裡只剩翻書聲,和偶爾幾聲刻意壓低的竊笑。

蘇婉婷把書本放回講桌,往後退了兩步,讓自己的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在五十雙飢渴的眼睛面前,她把手裡的深藍色資料夾放在窗台邊,用一種像是在討論天氣一樣的語調開口。

「課文都看得差不多了?」她問,聲音流過每個男生耳廓,像手指刮過細嫩的皮膚︰「那我們直接進重點,有沒有人能告訴我,性愛的目的是什麼?」

短暫沉默。

一個瘦高男生舉起手,蘇婉婷點頭示意他回答。

「繁衍後代。」瘦高男生的聲音在變聲期,像砂紙磨過喉嚨。

「很好,這是教科書上寫的。」蘇婉婷往前踱了一步,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聲脆響︰「但性愛對人類來說,不只是繁衍,它還牽涉到心理、社會、甚至經濟。」

她停了停,目光掃過全班,嘴角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

「不過我知道,你們心裡想的不是這些,你們想知道的是,到底該怎麼做,對吧?」

教室裡的空氣像被抽光了,幾秒後,一兩個男生憋不住,發出短短的噴笑,又被旁邊的人用手肘頂回去。

蘇婉婷表情沒變,繼續說:「性教育的核心,是讓你們認識自己的身體,也認識伴侶的身體,與其看那些錯誤百出的色情影片,不如由我來告訴你們,真實的性愛是什麼樣子。」

她走到講台左側,把黃金葛花盆往裡挪了挪,手指搭在講桌邊緣,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把精準的量尺,掃過每一張漲紅的年輕臉孔。

「接下來,我要示範,大家請仔細看,因為這比課本上任何一張圖都更有用。」

話音剛落,蘇婉婷站到講台正中央,雙手慢慢抬起,分別搭在裙子的左右腰線上。

林建國的心臟用力撞了一下。

她真的要——

蘇婉婷的手指扣住腰側裙料,非常緩慢地往上提。

黑色裙擺像舞台上的帷幕,一寸一寸向上升起,先是膝蓋,然後是大腿中段,然後——

教室裡響起此起彼落的抽氣聲,像五十個男生同時溺水。

裙擺底下,那件黑色連體褲襪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完整輪廓,腰上因穿著連體設計而有一條淺淺的勒痕,陰影柔軟地陷在腹股溝兩側。

裙子繼續往上捲。

蘇婉婷把裙擺一路提到腰際,露出整個腰部以下、連體褲襪包裹著的曼妙下身,她沒有再往上拉,只是把裙布在腰間攏成一團,動作流暢而從容,像在整理一件剛洗好的衣服。

「看清楚。」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像在講解細胞構造︰「這是女體下半身主要的結構。」

前排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裡的水性筆啪地掉在地上,那聲音又輕又短,很快淹沒在更加沉重的呼吸裡。

林建國的目光穿過一排又一排黑色後腦勺,落在妻子那雙裹著黑色褲襪的腿上,她的動作優雅得像在展示一件藝術品,但眼底燃著的那道火苗,卻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

他喉頭發緊,手指摳著折疊椅的鐵管,指節泛白。

蘇婉婷沒有看那些聽課老師,更沒有看林建國,她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教學節奏中,一隻手鬆開裙擺,讓裙料重新垂下去,另一手伸直,指尖指向自己大腿內側。

「這裡,是女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大腿內側皮膚薄,神經末梢密集,對溫度、壓力、摩擦的反應非常強烈,正確的性前攻擊,絕對不能跳過這裡。」

她的指尖沿著褲襪慢慢向內滑,滑進腿縫最頂端,輕輕按下去,那層薄薄的黑絲陷進一公分深,又跟著手指離開而彈回原處。

「例如這樣。」蘇婉婷的指尖重新貼上大腿內側,在黑色褲襪表面劃出極緩慢的螺旋,她用的是一座雕塑者在打磨大理石時的力道,輕而穩定,指腹所到之處,那半透明的彈性纖維被推擠、拉伸,下的肌膚透出暖融融的肉色︰「由外向內,先畫圈,再直線向上,女性的會陰、大陰唇、陰蒂都在這條線的最頂端,只要節奏對,一到兩分鐘就能讓伴侶完全充血。」

她把裙擺重新攏在腰間,兩隻手分別搭在左右大腿上,身體微微下蹲,膝蓋向外頂開些許,那件連體褲襪在髖部中線處收窄,像一層深色的釉,貼服著她恥骨隆起的形狀,她伸出一根手指,將褲襪中央的布料輕輕挑起,隔著薄絲,隱約現出下頭被壓迫成細縫的柔軟肌肉。

「你們在色情片裡常看到女生一碰就尖叫,那是錯覺,真實的反應,是一到兩分鐘的沉默醞釀。」她的食指沿著那道淺溝慢慢滑動,鼻尖沁出極細的汗珠,在陽光下像散了一層薄薄的玻璃粉︰「之後,呼吸變深,肩頸發熱,乳頭自己挺起來,男生如果不知道這條曲線,只會讓對方痛,自己還覺得很勇猛。」

話剛落,前排一個圓臉男生像被丟進滾水裡的蝦子,整張臉瞬間脹紅到耳尖,他嚥了口口水,聲音大得前面兩排都聽得見,蘇婉婷的視線朝他停了一下,唇上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有問題嗎?」她問,語氣像在確認實驗室的試管刻度。

「沒……沒……」圓臉男生的書本斜躺在桌面上,正好攤在第五頁,上頭印著一幅女性生殖器簡圖,他用手指把書角壓住,那頁圖上憑空多了一小塊溼印。

蘇婉婷站直身子,裙擺自然垂落,重新遮住所有剛被自己指尖丈量過的部位,她把手掌平放在講桌上,目光像一把細細的毛刷,從教室左緩緩掃到教室右,最後停在後排那幾位外校教師的頭頂。

「接下來,我要請一位同學上台,親手練習。」她翻開深藍資料夾,從裡頭抽出一支銀色指示棒,棒尖輕輕點了點講桌上攤開的課本︰「沒有錯,你們沒聽錯,性教育不是坐著聽課就能學會的東西,尤其是觸覺的辨別,皮膚知道的事,眼睛永遠不會知道。」

空氣像被放了氣的球,咬嚙般縮成一團,男生們互相撞肩、打暗號,有人把自己的課本立起來,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又興奮又驚慌的眼睛。

後排那些中年教師像是被點中了穴道般,動作整齊地坐直了身子,視線從課本上緩緩抬升,越過男孩們的頭頂,牢牢釘在講台中央那個黑裙女子身上。

蘇婉婷沒有催促,她讓沉默在教室裡多停留了幾秒,像把弓慢慢拉滿,弦繃到極致,她甚至拿起講桌上的保溫杯,打開蓋子,喝了一小口水,杯口離開嘴唇時,留下一圈淡紅色的印子,杯壁上沾著極細的珊瑚色唇膏屑,她蓋回蓋子,把杯子放回原位,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微微一笑。

「怕什麼?我的孩子們。」她偏了偏頭,棕色長髮滑到一側肩頭,露出另一邊白皙的頸線︰「我允許你們犯錯,手太輕、太重、位置偏了,都是學習的一部分,我不會扣分。」

話說得軟,尾音勾著一點笑,但五十個男生都從那句話裡聽出了更深一層的意思——這不是請求,是命令,她用「我的孩子們」四個字,把整間教室的輩分和權力關係定得死死的,在他們腳下挖出一條無形護城河,誰都跨不過去。

忽然,第四排靠走道一個穿深藍運動外套的男生動了,他先是把屁股往椅座後方挪了挪,膝蓋撞到桌角︰「喀」一聲,一個人有些尷又像給自己打氣似的把課本合上,站了起來,他個子不高,肩寬厚實,脖頸短而粗,耳朵紅得像兩粒櫻桃,眼睛直視前方,嘴脣抿成一條線。

「老師,我想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地下室傳來。

蘇婉婷把臉轉向他,動作緩慢而鄭重,像一個女王終於選中了自己的騎士,她點了點頭,朝他勾了勾食指。

「到前面來,把外套脫掉,留下制服。」

男生嚥了口口水,把運動外套拉鍊一拉到底,順手甩在椅子上,裡頭是一件短袖白襯衫,下襬已經從褲腰裡跑出一小截,像根在風裡翻飛的布條,他踩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教室前,停在離講台一步遠的地方,手心在自己褲管上用力擦了兩下。

「叫什麼名字?」蘇婉婷問。

「陳冠宇。」他回答,聲音發顫,但音量不低。

「陳冠宇,你對女生的身體有哪些認識?」她繞著他走了半圈,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像在他四周畫了一個極小的地理空間︰「說說看,最直接的。」

「我……我知道……」陳冠宇的眼神往下一閃,又很快移回老師臉上︰「知道胸部是敏感的……還有陰道。」

蘇婉婷停了下來,站到他正前方,近得足以讓他聞到她身上的茉莉香混著淡淡粉筆灰的味道,她把手裡的銀色指示棒輕輕抵在他肩膀外側,像在丈量一個模型。

「很好,但你的語彙還是太糙,胸部叫乳房,乳房最敏感的部位叫乳頭,陰道只是構造,女體外頭還有很多東西,你剛才說的兩個字,只是入場券。」

她把手收回,指示棒扔回講桌,金屬撞在塑膠桌面發出清脆的彈跳聲,陳冠宇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現在。」蘇婉婷向後退了半步,把裙擺再一次往上撈起,捲在腰部固定︰「我會引導你,你要做的,是閉上眼睛,用手指去讀我的身體,只準用一根手指,聽懂了嗎?」

陳冠宇點頭,點頭的幅度太大,整個人像顆被風吹動的保齡球。

「那就站近一點。」她放低聲音,像在安撫一頭害怕卻又興奮的小獸︰「從大腿開始。」

陳冠宇往前跨了一小步,兩人間的距離只剩半條手臂,他慢慢伸出一根食指,指尖停在她左腿外側,沒有按下,只是懸在半空,微微抖著,像一支走火前的手槍。

蘇婉婷伸出手,輕輕包住他那根發抖的食指,把它按到自己大腿中段。

「像這樣,先放上去,不要怕。」她鬆開手。

陳冠宇的食指終於碰到了,黑色褲襪乾燥而滑,絲料下透出柔軟的體溫,他吞了口唾沫,喉結像顆彈珠一樣上下滾,指尖像蝸牛觸角般畏縮,又捨不得離開。

「好,往上劃,用指腹。」蘇婉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

他開始動了,手指像一條初學爬行的蛇,僵硬地沿著大腿外側往上移,節奏忽快忽慢,指尖壓下去的深度也忽深忽淺,到腿側中段時,他頓了一下,像在猶豫該往內側切還是繼續直行。

「很好,你正在找,找那條線。」蘇婉婷微微側身,讓自己左腿更朝他敞開半寸︰「沒有一條路是標準的,每個女人的反應都不會騙你,我現在的身體,就是你的考試卷。」

陳冠宇的手指往內側滑,滑進連體褲襪最細緻的那一圈弧線裡,他的呼吸重了起來,像冬天操場上的煤氣費,一呼一吸都帶著鈍響,到上三分之一,他停了,指尖壓在腿縫外側,微微陷進柔軟的肌肉。

「這裡……對不對?」他啞著嗓子問。

蘇婉婷沒直接回答,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那根手指往中間多移了兩公分。

「當你用這個速度到達這裡,大部分女人的陰道口都已經開始溼了。」她的聲音平緩而精準,像在讀溫度計︰「記住這種觸感,手指按下去,要深而慢,不要太急。」

陳冠宇的手指停在原處,整條手臂都僵成一根鋼筋,只有指尖陷在連體褲襪的彈性纖維裡,像一枚圖釘釘進了軟木塞,他不敢動,生怕稍一用力就會撕破那層薄薄的黑絲。

可蘇婉婷的手還覆在他手背上,掌心溫溫的,像一條剛曬過太陽的毯子,她帶著他,慢慢把指腹往更深處推,推到那條被褲襪包覆的細縫外緣,再讓他原地不動,感受那裡的溫度比大腿更高,觸感更軟,像隔著一層緞子按進半溶的黃油裡。

「你有感覺到我這裡在動嗎?」蘇婉婷低聲問,臉頰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側,吐息掃過他脖頸,帶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陳冠宇說不出話,只能猛點頭,他的食指確實感覺到了,那裡的肌肉像含著一顆心跳,一下一下,極輕極輕地收縮,像一條藏在地底下的潛流,他的呼吸從鼻腔裡擠出來,又重又溼,胸口白襯衫下起伏得厲害。

「這就是女性性興奮的初期反應,你現在摸到的,是陰道前庭外側的肌肉,它會自己跳動,不是裝的,也不是演給你看的,女人可以假裝喘息、假裝呻吟、假裝高潮,但這個地方的收縮跳不動假,跳不了假。」蘇婉婷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施了點力,像在教他寫自己的名字︰「現在,慢慢往上,沿著正中央。」

陳冠宇的手指開始往上,大約只蠕動了半寸,就碰到連體褲襪中央的縫線頂端,那裡的布料最薄,幾乎要所有東西都透出來,他的指腹該處停了停,自己生出一股力氣,往下壓了一點,蘇婉婷的呼吸像被捏住了,短促地頓了一下,小腹微微內縮。

「那是陰蒂的位置,你現在沒直接碰到它,只是隔著布料壓在它上緣,很多男生找不到這裡,或者找到了也只會亂磨,記住,陰蒂不是門鈴,不是用力按一下就會響,要像……你國小做美勞時,用砂紙磨木頭那樣,先輕後重,由慢到快,環狀。」

他吞了口口水,開始動了,指腹沿著那粒被黑色褲襪包住的小凸起外圍畫圈,像在蜜蠟上刻字,蘇婉婷的小腹抽了一下,喉嚨裡滾出半聲被截斷的氣音,身子輕輕往後仰,左腳鞋跟往後挪了半寸,她抓著他的手腕,手指陷進他袖口裡,白襯衫的布料被抓出幾道細折。

「對……就是這樣,男孩子的手本來就粗,不必怕,你現在的分寸很好,不趕時間。」她的聲音終於有了片刻懸浮,像下樓梯時踏空了一階,但又很快穩住,像是故意站在原地等那波感覺過去︰「繼續,指尖用力一點,把那一小塊揉開。」

陳冠宇像個領了聖旨的漢子,指頭加快了半圈,力道也加上來,他從外圈一路往正中間收攏,把那粒小凸起擠在兩道指節之間,用一種不熟練但十足誠懇的方式去伺候。

蘇婉婷的腳跟又往後滑了一下,講台上那幾本書邊角被她的裙擺掃到,沙沙響,她閉了下眼,黑暗中浮起五顏六色的光斑,再張開時,目光正正撞上後排林建國那雙深得看不見底的眼睛。

她沒躲。

林建國坐在折疊椅上,整個人像被釘住似的,他看著妻子的連體褲襪中央那塊溼痕慢慢擴大,從一道淺淡水印長成一顆完整的深黑色圓點,像浮在暗河上的月亮。

許多少年在他前面呼吸,空氣裡瀰漫著汗酸、洗衣精、驚愕、以及某種從講台上漫過來、甜腥而暖熱的氣味,他動了動交疊的腿,折疊椅發出小小一聲呻吟。

蘇婉婷把視線收回來,低頭看陳冠宇那根已不算發抖的手指,正把她逼到講台邊緣,她把左手反扣在講桌邊角,指關節泛白,像握住船舷,而浪正從兩腿之間一波接一波地打上來,她的臀不知何時已靠在講台前沿,裙擺暫固定在腰際,像一圈洶湧的黑花。

「可以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像被那根手指揉過,又綿又啞,她把他的手拉開時,連體褲襪中央那塊溼透的區域還牽起一條透亮細絲,斷在陽光裡,像玻璃熔了︰「回去坐下。」

陳冠宇退後的步伐虛浮而不穩,手臂彷彿失去知覺般僵硬,那根食指彎曲成奇怪的弧度,似不願放棄剛剛遺留在上面的溫熱痕跡, 教室內響起零星的掌聲,幾個男生趁機竊笑,但很快就在蘇婉婷一記冷冷的眼神中收聲。

她沒有急於整理凌亂的衣裝,反而繞到講桌旁,有條不紊地將散落的書本整理到一旁,騰出一大片深灰色的桌面,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又發出兩聲清脆的敲響,她的身影在投射下拉長,如一柄鋒利的刀刃籠罩在前排男孩的書本上方。

「剛剛你們看他動手,自己褲子裡都硬了吧。」蘇婉婷背對著全班,雙手撐在講桌邊緣,語氣平淡如述說天氣︰「不必否認,這是正常反應,但光看可永遠不夠,今天的課我要教你們如何認識女性身體的每一處,我不會只讓一個人摸,也不會只叫你們看。」

她頓了頓,轉過身來,額角高高的汗水讓柔軟的棕髮凝聚在臉頰兩側,眼神如隔著蒸汽般望出。

「全班五十個人,分成兩列,一列從我左邊來,一列從右邊來,每個人都要實際動手,先用眼睛看,再用手指摸,我會脫光衣服,躺在這張講桌上,讓你們感受我的每一寸肌膚,但不准急,要一點一滴地學,就像剛剛陳冠宇那樣。」

話音未落,教室頓時陷入一片騷動,男生們發出類似野獸般的吶喊,桌椅碰撞、書本落地,耳機線纏成一團亂麻,有人甚至跳上椅子,又匆忙跳了下來。

後排的中年男教師全都站了起來,有人揉著眼睛取下眼鏡,有人張大嘴巴,彷彿被從夢中硬生生拽到懸崖邊緣。

林建國仍坐在角落,指甲在折疊椅的鐵管上刮出兩道淺淺的痕跡,呼吸因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而變得急促。

蘇婉婷毫不猶豫地踢掉金色高跟鞋,鞋子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解開腰間的細帶,黑色的裙裝無聲地落在地上,宛如一潭漆黑的水緩緩退去。

接著她拉下連身褲襪的拉鍊,從肩頭一點一點剝離下來,如同剝開一顆成熟的果實,黑色布料在肌膚上發出細微的靜電聲,一寸一寸滑過她光潔的腰肢、雙腿,最終落在地上,溼潤的中央仍緊貼著她腿間,拉出一道黏稠的亮痕。

她踩過那件褲襪,赤裸的身體在五十道炙熱的視線和灑進的陽光下展現無遺,她的乳房雖不算豐滿,卻因興奮而高高挺立,乳暈如兩顆深紅的果實,腰部下方的恥毛短而柔軟,沾著汗水凝成一縷一縷。

她坐上講桌,隨即仰面躺下,後頸靠在桌緣,雙腿垂掛在桌沿外,她用手指分開濕潤的陰唇,那處如同從河底撈起的蚌肉般晶瑩剔透,粉紅色的內壁有規律地收縮,接著她大大張開雙腿,膝蓋向兩側彎折,宛如一尊虔敬的祭品等待膜拜。

「第一排左邊的先來,手掌平放,從我的腳背開始一寸一寸往上摸,每個部位要停留至少三秒。」

前排的男生如同被集體催眠般湧上前,小心翼翼又充滿渴望,排頭的男孩半跪下來,顫抖的手掌貼上她腳背上高跟鞋留下的痕跡,緩緩向上移動,蘇婉婷低聲報出每個部位的名稱——腳踝、小腿、膝窩、大腿外側,男孩們的手如同五十條溫暖的蛇,一左一右來回撫過她的肌膚,喘息聲迴盪在整間教室裡如同一座巨大的肺臟。

有人急躁地伸手探進她濕潤的雙腿,粗魯地分開花瓣,蘇婉婷身體微微弓起,肩膀撞擊講桌發出短促的呻吟,但她並未制止,反而抬起左腿,讓腳掌搭在某個男孩的肩頭,大大張開雙腿,排隊的人群裡,有人偷偷伸進指尖,她的小腹猛地一縮,腰部挺起又重重落下。

那一瞬間,湧上來的男生像被允許走進糖果店的學徒,手指從四面八方伸過來,貪婪地覆上她全身,有人掌心貼住她的腰側,沿著肋骨向上推進,拇指按住乳房下緣,又滑上乳頭,用指縫把挺立的乳尖夾住往外輕扯。

蘇婉婷的胸膛劇烈起伏,小腹抽動,腰肢在講桌上左右磨蹭,她自己的手也沒閒著,滑到腿間,四指併攏,把溼透的陰唇分得更開,讓那顆慄紅色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露出來,像粒光滑的小石子,朝全班敞著。

「看到沒有?這是女性快感中心,比你們課本上畫的清楚多了。」她的聲音像從水底升起的氣泡,帶著喘息的尾韻,前排的男孩全都蹲了下去,捧著膝蓋,眼睛离她的腿心不到一尺。

幾雙手粗魯地觸上陰唇外緣,指頭沾滿黏滑,像在揉一團發過頭的麵糊,有人把指節整個擠進陰道口,再抽出來時,上頭裹著一層亮汪汪的液體,幾千條細絲垂下來,斷在課本第五頁上。

蘇婉婷開始前後扭動骨盆,主動用自己的溼熱去套弄那些手指,她的背弓成群山的形狀,汗水從鎖骨滑進乳溝,又滴在深灰色磨石子講桌上,她的後頸抵住桌緣,長髮亂成一片,像從水裡撈起的深色海草。

「女孩子最敏感的不是陰道深處。」她喘口氣,抓住一隻少年細瘦的手腕,把那根發抖的食指按在自己陰蒂上,帶著它畫圈︰「是這裡,陰蒂,就像你們剛射精後的龜頭,輕碰都會抖。」

那男孩的手指照做了,陰蒂已經腫成一顆紅寶石,滑得幾乎按不住,蘇婉婷忽然一聲拔高的呻吟,腰身從桌面彈起,雙腿劇烈內縮,把那男孩整隻手夾在兩腿之間,他嚇一跳,但指尖仍埋在她腿心,承受著那陣來得又猛又急的收縮。

她沒喊停。

前排形成兩圈人影,把她圍在正中,有人伏低身體,把額頭貼在她小腿內側,沿著腿肚往上舔,舌尖滑過股縫時,她整條腿像通了電流般顫了一下。

一個膽子大的男生把手掌平攤在她腹部,用拇指按壓陰阜,另兩指掰開她緊溼的陰道,讓裡頭嫩紅的肉壁直接曝露,泌出的液體順著股溝淌下去,在深灰講桌上積成一小汪,亮得像鏡。

「這就是女人準備好的證明。」蘇婉婷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能淹沒整間教室的喘息,她用兩根手指夾住右乳頭,往外拉,把整個乳房牽成尖錐狀,再慢慢讓乳肉彈回︰「等陰道內壁充血、變滑,你們的生殖器才進得來,否則女生會痛得想殺人,懂了嗎?」

她的目光越過男孩們起伏的頭頂,朝後排望過去,那些外校男教師已經全站到走道上,像一排圍觀手術中的醫學生,他們眼睛發直,西裝褲的襠部全都緊繃。

林建國仍在最後方,臉色發白,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她的視線和他交會,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接著她伸直一條腿,腳尖勾住講桌邊緣的黑板溝,整個腰臀向上一頂,像要把自己送進那些年輕溫熱的掌心裡。

男孩們像受到鼓舞,更加賣力地撫弄,有人張嘴含住她的腳趾,逐根吸吮,舌頭在趾縫間鑽動,有人把頭埋到她腿間,試探著伸出舌頭,沿著陰唇外緣一舔,她的小腿肚立刻繃成硬塊,她沒推開,甚至主動把臉轉向另一側,讓一個男孩把手指放進她嘴裡,和她的舌尖勾纏。

教室裡只剩舔吮聲、指節抽動的細響、以及蘇婉婷愈來愈密的呻吟,她的呻吟不再刻意壓抑,一聲高過一聲,像正在攀爬一條沒有頂點的階梯。

那些年輕的手指爭先恐後插進陰道,數量愈來愈多,把溼淋淋的陰唇撐得朝外翻開,裡頭鮮紅嫩肉一覽無遺,她的穴口被粗魯地勾搔,渾身上下佈滿紅痕,汗水和唾液把講桌染成深一塊淺一塊。

忽然,蘇婉婷全身僵直,十趾用力內扣,一股熱液從被手指塞滿的穴口激射而出,噴在最內圈男孩們的臉和制服襯衫上,她叫得又急又高,長音拖成細細的絲,幾秒後才重重地癱回桌面,溼透的肩膀貼住冷硬桌面,胸口仍劇烈起伏。

教室靜了半秒,像整條走廊都屏住了呼吸,接著,前排一個滿臉溼亮的男生抹了把臉,手心上全是透明滑液,黏稠得從指縫間掛下來,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圓圓的眼睛裡全是驚疑。

「老師……這是尿嗎?」他問,聲音啞得像剛哭過。

其他幾個同樣被噴到的男生也低頭檢查自己的制服,有人湊近鼻子,聞了聞,表情像拆錯禮物的小孩,後面有人笑,又有人罵笑的人,一時教室裡像滾開的水壺。

蘇婉婷還躺在講桌上,兩腿大張,腿根處一片狼藉,汗水從她小腹滑到肚臍,積成一小池,她把頭微微抬起,汗溼的鬢角貼在臉頰上,嘴角牽起一抹疲憊又得意的笑。

她的手指懶懶地在自己腿間抹了一圈,指腹上裹著亮晶晶的液體,接著像展示一枚琥珀那樣,把手抬高,讓陽光穿透指縫,每一滴掛在指尖的水珠都被照得發亮。

「尿?你們以為女人高潮會尿床?」她的嗓音比之前更啞,像被砂紙磨過,又像含了一嘴融化的糖,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根溼淋淋的指腹,目光掃過全班少年︰「不對,這是潮吹,裡頭有少量尿液,但大部分來自斯基恩氏腺,也有人叫它女性前列腺,你這張嘴如果有一天讓女人潮吹在你舌頭上,你就會知道,它不臭,也不騷,像淡鹽水,又帶了點腥甜。」

前排被噴到的圓臉男生又聞了自己的手,這回他把鼻子埋得更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慢慢從驚疑變成某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旁邊一個短髮男生忽然伸出手,像要去抓他手腕,被他一掌拍開。

「你聞你的,搶我這只幹嘛。」圓臉男生嘀咕,又用另一手沾了自己臉頰上正在往下流的液體,送進嘴裡,他的舌尖先試探地碰了碰,接著整根手指含進去,像吃霜淇淋似的唆了一下,嚥下去後,他看著蘇婉婷。

「真的不尿。」他認真地說,眼睛亮得嚇人︰「有點鹹,又滑滑的,像……像運動飲料加了一點海味。」

蘇婉婷笑了,笑得身體輕輕發顫,連講桌都跟著動了一下,她的右手從半空落回腿間,用兩根手指慢慢分開自己的陰唇,那處溼亮得像雨後的水蜜桃,粉紅色穴口被撐開後還合不攏,像在呼吸。

「來,我讓你們自己確認,第一圈的人,都舔一口。」

此話一落,圍在前排的男孩像被按了播放鍵,爭先恐後地往她腿間湊,有人還沒蹲穩就被後面人撞得往前栽,額頭直接撞上她的大腿內側,沾了滿額滑液,蘇婉婷沒躲,甚至把腿分得更開,小腹向上挺了挺,像把一盤剛出鍋的菜推到他們面前。

第一個真正把嘴湊上去的,是剛才那個短髮男生,他跪在地上,兩手掰開她腿根,像要從中間找什麼寶貝似的。

他的舌頭從會陰底部往上舔,掃過溼黏的陰唇,把那兩片嫩肉吸進嘴裡,再沿著縫隙一路舔到陰蒂,舌尖在凸起上繞了半圈,蘇婉婷的腿劇烈一抖,腳跟撞在講桌側板,發出一聲悶響。

「味道真的不是尿。」他抬起頭,下巴上掛著一道晶亮的絲︰「像直接舔大人的汗,又酸又甜,還有一點金屬味,老師下面跳得我舌頭麻麻的。」

蘇婉婷的手按在他後腦勺,把他重新壓回腿間,她的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敏感期,每一口舔舐都像有細針從脊椎底部往上刺,但她不叫停,反而仰起脖子,讓呻吟像海水一樣一波一波漫出去。

接著是圓臉男生,他整隻手掌包住她左邊大腿,嘴巴張得大大的,像吃芒果那樣從陰唇外側大口舔進去,鼻子全陷進她陰毛裡。

他的舌頭一點也不溫柔,在陰道口進進出出,像隻貪吃的小狗舔碗,蘇婉婷的小腹劇烈抽搐,腰從桌面彈起半寸又重重墜下,那處原本被舔開的穴口一下一下收緊,把男孩的半截舌頭都夾了進去。

「對……就是這樣……你們有進步……嗯……」她的聲音碎在喘息裡,像被人捏住了咽喉。

後方那幾個外校男教師再也站不住,有兩個往前走了幾步,蹲到講桌旁,像在醫院看急診,蘇婉婷的眼縫裡映出他們漲紅的臉,有個人甚至伸手扯開自己領帶,喉結滾得像顆卡住的彈珠。

她像在課堂尾聲驗收成果般,朝那個方向微微一笑,隨後將圓臉男生從腿間揪起來,讓他的臉離她只有一吋,她伸出舌頭,舔掉他嘴上那一層自己的汁液。

「從今以後,你不會再問女人騷不騷這種蠢問題了。」她低聲說,舌尖掃過他下唇︰「因為你已經嘗過了,女人的味道,和女人一樣——不是給你嫌的,是給你懂的。」

教室裡靜得連日光燈的電流聲都像打鼓,可忽然之間,那五十個男生中有個聲音爆出來,又啞又急,像有人把一整瓶汽水踹翻在地。

「老師,我下面好硬!」

那句話像一把火,從中間排座位燒起來,瞬間把整間教室的鴉雀無聲點燃,所有人「唰」地轉頭,五十雙眼睛全集中到聲音來源,說話的是靠右側第五排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頭髮短得像剛剃過鬍子的刷子,左耳垂上塞著一粒小小的銀色耳針。

他坐在位子上,兩條腿像釘子一樣張開,腰微微弓著,校服褲襠被頂起一座滿格的帳篷,形狀清清楚楚,像藏了半截保溫瓶,他整張臉從脖子紅到額頭,鼻翼翕動得厲害,像剛跑完三千公尺,眼神卻又直又亮,沒有一點躲閃。

有幾個男生想笑,肩膀抖了兩下,硬生生憋回去,也有別班來聽課的男老師被這嗓子一吼,像被蛇咬了一口,表情要鬆又不敢鬆開,嘴角肌肉抽得像中風前兆。

林建國在最後排,身體朝前探了探,把妻子赤裸躺在講桌上的畫面和自己前排那些毛茸茸的少年後腦杓全框進眼裡,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蘇婉婷偏過頭,視線慢吞吞地找到那個男生,她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兩腿大張地掛在講桌邊,身上一塌糊塗,亮晶晶的汗混著還沒完全流乾的液體,像一尾剛上岸的魚。

她不急著動,也沒伸手遮任何一處,反而把腿更往兩邊分了分,小腿肚重新勾住桌緣,那動作放得極慢,像故意讓某個坐在教室中央的男孩看個透澈。

「你硬了?」她的聲音像在問他作業寫了沒,又輕又沙,帶著高潮後特有的黏糊尾音︰「那就站起來,到前面讓全班看看,憋著多難受。」

那男生愣了半秒,像在判斷她是不是開玩笑,可蘇婉婷的眉毛微微挑高了一點,眼底是某種柔軟又不容商量的光芒,他深吸口氣,霍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彈開,連帶撞到後排同學的桌腳︰「碰」一聲,像拉砲炸開。

他的褲襠凸得更高,從站姿下更顯誇張,整根陰莖斜斜地頂在左邊鼠蹊裡,被廉價聚酯纖維校服褲繃得像要破布而出,他走上講台,每一步都有點外八,像怕自己那地方卡到哪裡。

「叫什麼名字?」蘇婉婷從講桌上坐起身來,一隻手肘撐在溼淋淋的桌面上,另一手去攏掉黏在鎖骨上的棕色長髮。

「周柏翰。」男生啞著嗓子,站在她腿間,近得兩人呼出的氣都能攪在一起。

「周柏翰,把褲子脫下來。」蘇婉婷說,她的目光從他脹紅的臉往下移,落在那座帳篷上,停得毫不遮掩︰「你們每個人都一樣,健康課不是叫你們看老師高潮完就回家打手槍,硬了是正常,但我要你們知道,硬了以後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現在你先脫。」

周柏翰的呼吸像牛一樣粗,他抖著手去解皮帶,金屬扣「喀」地彈開,他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校服褲和白色的棉質內褲堆在腳踝邊,人魚線下那根陰莖像剛從褲襠裡彈出來的彈簧,猛地翹起來,龜頭呈深粉紅色,已經溼得發亮,前液從馬眼溢出來,拉下一條細銀絲,它上下輕輕點頭,像一首被壓抑太久的弦樂終於拉出第一個顫音。

「硬成這樣?」蘇婉婷問,語氣像在登記身高體重。

周柏翰低頭看她,目光滑過她胸前兩粒挺立的乳頭,又滑下她腿間那張仍半開著的溼穴,像一個快渴死的旅人看到井。

「老師,我也硬了!」又一個聲音從教室左邊爆炸似地響起。

這次是個坐在靠窗那排的平頭男生,塊頭不大,方臉,小眼睛,他一邊喊,一邊已經自己先站起來,像怕輸掉什麼比賽似的,他沒等指示,雙手抓著褲腰就往下一扯,校服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他那根東西比周柏翰粗了一圈,整根朝上貼著小腹,莖身上青筋浮凸,像剛從肉皮下拱出來的小蛇,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冒著亮晶晶的水珠,整根已經從根部溼到三分之一,像剛被高溫蒸軟的臘腸。

教室像被這兩聲徹底撕裂了,嘩地一下,又冒出五六個聲音,都說「老師我也硬了」或「從剛才就硬到現在」或「我胯下快爆了」,有人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隔著褲子搓動。

一時之間,整間教室裡像一座被點燃的火藥庫,五十個少年全在坐位上扭來扭去,課桌椅腿在磨石子地板上刮出連串尖銳的哀鳴。

蘇婉婷忽然笑了,她笑得肩膀抖動,奶尖跟著在空中劃圈,那笑裡沒有嘲弄,也不輕浮,反而像某種母親看著孩子在生日會上搶糖吃的縱容。

她從講桌邊跳下地,赤著腳,踩在溼滑的深灰色地板上,金色高跟鞋早被踢進講桌底,只剩兩道模糊的光,她的裸足在地面每走一步都帶出極輕微的「啾」聲,足弓陷下去又彈回來,腳趾沾著一滴幹掉的白痕。

她走到講台正中間,面對全班,把腿跨開與肩同寬,她毫不遮掩地指著自己腿心還溼得發亮的陰戶,像展示一幅路線圖。

「好,想解決的,脫掉褲子站起來,全部到教室中央排隊,一個一個來,誰能撐著不射最久,加期末總分五十分。」她歪了歪頭,沾著汗水的奶尖在空氣裡輕顫︰「不是叫你們吃苦,是叫你們學會控制自己,男孩子不會控制射精,以後娶妻生子,只會在床上被女人笑足一輩子。」

教室轟地一聲,像油鍋被倒下整碗水,一半以上的男生霍地站起來,拉開褲襠的聲音此起彼落,拉鍊聲、皮帶扣聲、內褲撕裂聲混成一團,深色校服褲一條一條落在磨石子地上,像退去的黑潮。

幾十根陰莖同時揚起,形狀色澤五花八門,有細長的、有短粗的、有包皮還裹住半個龜頭的、也有龜頭已經從領口完全滑出的莽貨。

空氣裡原本的女人液體甜腥味瞬間被更濃的少年勃起氣味壓了過去,帶著溼熱和尿壺角落般的發酵酸。

林建國從最後排看見那些少年像兵蟻般衝向講台,妻子的裸體被一層又一層汗膩的年輕軀體團團圍住,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其中一個男生的龜頭上,把那上頭溢的前液刮下來,放進嘴裡嚐了嚐,像在檢驗食材。

「太少了,多餵我幾滴。」她朝那男孩說,尾音像在撒嬌,那根粗硬的陰莖便跳了兩下,一股清液從馬眼裡冒出來,正好滴在她下脣上,她張嘴含住,舌頭慢吞吞地伸出來舔掉,目光掃過在旁等待的人群。

「來,現在換你。」她一把拉住周柏翰的手腕,把他拽到身前,少年的陰莖幾乎貼到她小腹上,龜頭上還掛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她仰起頭,只差半寸就要親上去。

「老師,我……」周柏翰喘著,腹肌抽搐,額頭全是汗。

「別急,我知道這是你的第一次。」蘇婉婷低聲道,濕熱的鼻息撫在他亮晶晶的龜頭上,像輕輕的撫慰︰「如果實在忍不住,就立刻拔出來也沒關係,我不會怪你的。」她伸出手,溫柔地觸摸著他鼓脹的柱身,指尖帶著安撫的力度︰「讓我先引導你,慢慢來,好好感受。」

但周柏翰已經沒在聽,他兩眼發直,看著她一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莖身,另一手分開她腿心那兩片仍腫著的花唇。

龜頭像活過來一樣,在她穴口來回刮弄,滑得像在抹了熱油的淺溝裡打轉,他腳趾在磨石子地板上用力摳緊,整個臀肌緊得像要抽筋。

「慢慢來,像這樣。」蘇婉婷的手指往下壓了壓自己的陰脣,讓穴口像張飢渴的小嘴般開得更寬,龜頭搭在入口處,等待著。

周柏翰的腰忽然往前一頂,動作又急又猛,像憋了一整個旱季的閘門被撞開,蘇婉婷卻沒讓他得逞,手掌往他小腹上一抵,硬生生把他推回去半寸,少年喉嚨裡滾出一聲近似哀鳴的氣音,額頭上青筋像樹根般浮出來。

旁邊幾個等著的男生躁動起來,有人已經抓住自己的莖身上下套動,龜頭前端掛滿稠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愈來愈濃的、像潮溼地下室混了生牛奶的甜騷氣。

「太快了,你的腰太急。」蘇婉婷的指尖順著自己的穴口滑下,勾出一縷黏稠滑液,抹在顫動的龜頭上︰「女人的陰道進去時要讓龜頭先進三公分,停留五秒,等第一圈肌肉鬆開,你剛才這樣撞,只會痛。」

周柏翰用力吸氣,下脣被自己咬出兩排帶血的牙印,他低著頭,看見老師的兩根手指圈住他的莖根,掌心裹著汗和滑液,輕輕把他重新導向穴口。

龜頭壓進那道粉紅色的入口,蘇婉婷的小腹立即內縮,陰脣像含著一顆剝殼葡萄似的啜住冠狀溝,她長長地「嘶」了一口氣,尾音在齒縫裡打著顫。

「好……進去三公分,停,自己數五秒。」

周柏翰死命憋住,胸膛起伏得像鼓風機,他默數到五,還沒數完,就感覺老師的小穴深處有一陣溼滑的絞動,像條活蛇沿著他龜頭的邊緣一圈一圈爬。

他的鼠蹊像通了低電流,從會陰一路麻上尾椎,五秒一到,他也不等她下指令,又往前推了一寸,那層層疊疊的陰道內壁比剛才更燙,更滑,褶皺像數十張溼潤的小嘴,從四面八方把他往深處扯。

「還記得剛才用手指碰過的部位嗎?用你的龜頭再確認一次,前壁上方的海綿組織有一條粗絨絨的帶子,找到了嗎?」蘇婉婷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像坐在搖搖晃晃的引擎蓋上,她的腰自己向上一挺,讓週柏翰整根沒入,陰囊啪地甩在她會陰上,濺起一小片水花。

「找……找到了,好軟……裡面好熱,像被一口熱湯包住,裡面一直吸。」周柏翰嗓子都變了調,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狗,他已經沒辦法思考老師教的是哪個解剖名詞,只知道腰自己動起來,一陣一陣往深處送,每一下都把她溼淋淋的陰戶拍得脆響,白汁從交合處一圈一圈擠出來,掛在兩人腿根,像剛打出來的鮮奶油。

其他男生再也等不住,有人索性膝行到講桌前,雙眼死盯著蘇婉婷的唇瓣,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紫的莖身,將龜頭湊到她唇邊磨蹭。

她感受著那灼熱的溫度,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緩緩張開唇瓣,粉嫩的舌尖探出,輕輕掃過濕潤的龜頭頂端,那男孩渾身一顫,隨即猛地將整個龜頭插入她的口中,蘇婉婷的喉嚨一緊,條件反射般吞了一下,濃郁的腥羶味瞬間在齒間泛開。

那男孩雙手撐在講桌邊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酥軟下來,腰部開始急促地扭動抽送,熱膿從他馬眼噴湧而出,直直灌進蘇婉婷的喉嚨深處。

她用力吞嚥著,嘴角卻仍舊溢出白濁的濃液,順著下頜緩緩流淌,最終滴落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與此同時,旁邊兩個男孩也抓住她的手,將自己腫脹的慾望按進她的掌中,像是要把那股熾熱的抒發全數傳遞給她的指尖,用她的纖纖玉指擠壓出自己的極限。

蘇婉婷被三面夾攻,整個人像被釘在講桌前,她的嘴裡、手裡、陰道裡全是少年滾燙的生命,周柏翰忽然發出一聲拖長的咆哮,腰像通上高壓電般猛頂十數下,接著整根插到最底,陰囊收縮得像兩粒被榨乾的核桃。

一股又濃又多的精液衝進她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抽搐,腰背瞬間從講桌彈起,腳趾絞在一塊,她自己也發出半聲被堵住的尖叫,雙腿死命夾住他的腰,像要把陰道裡每一滴都留在裡頭。

「還沒結束!誰下一個?」她啞著嗓子,吐出口中那根半軟的陰莖,精液從嘴脣一路拖到乳尖上,拉出好幾條銀絲,她轉頭看著那群仍硬得發疼的男生,眼睛亮得像被雨洗過的黑曜石︰「全部都有!現在開始,一個接一個!誰能在我裡頭撐超過十分鐘,我一定讓他這輩子記住我的名字!」

話未落,另一個虎背熊腰的平頭男生已經從側面把她撈起來,整個人抱上講桌,像把一捆溼透的棉被攤開,他不懂溫柔,也沒要她引導,只把他那根異常粗短的暗紅色陰莖對準穴口,沉腰便整根沒入。

蘇婉婷的腿根瞬間被撐得發白,腳後跟狂敲講桌邊緣,像在打摩斯電碼,她弓著背,雙手抓住那男生的短袖襯衫前襟,指甲刺進布料,奶尖被對方低下的嘴一口含住,像小狗吸奶般發出「嘖嘖」聲。

整間教室都在震,有男生爬上前排課桌,龜頭幾乎抵到她的臉頰上,有兩個人在後排互相抓住彼此的陰莖,像借力維持平衡。

幾個膽子小的男生還坐在位子上,卻滿頭大汗,褲襠溼成一片,眼睛像要化掉般盯著講台上那團赤裸的肉體。

外校來聽課的男教師早把保溫杯和資料夾扔了一地,有人甚至把皮鞋踩到前排椅背上,西裝褲褪到一半,手上套動的頻率已經快得像要擦出火。

林建國仍是坐著,但他褲襠裡那股壓力已讓他不自覺把腰挺向前,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妻子,和她那張被精液、汗水和學生指尖完全佔領的潮紅臉孔。

「誰在裡頭……現在換誰……嗯啊……肚子快滿出來了……」蘇婉婷喘叫著,被從講桌拖到課桌,又被按在黑板上,溼透的背脊在深綠色板面上磨出整片水痕。

下一個男生從後面進去時,她整個上半身往前一趴,雙手撐在第一排學生的課本上,膝蓋跪在兩張椅子上。

她的穴已經不叫穴,像一口被打開的暖井,滑液混著白濁順著兩條大腿內側流下去,把腳底地板滴成一小灘黏稠的湖,她的聲音慢慢啞成低低的氣音,卻再也沒喊過半句停。

五十個少年像接過聖火的跑者,一棒接一棒,蘇婉婷的乳頭被吸得腫成兩粒深紅的野莓,頸上疊著七八個殷紅的吻痕,耳垂被舔得溼亮。

她的披散長髮黏在肩膀上、貼在黑板上、纏在少年們的紐釦和拉鍊縫裡,像一張蛛網把整間教室的人全串在一起。

最後一個學生射進去時,她的小腹已經鼓得微微隆起,兩腿一鬆,白濁像溫暖的河流般從她腿間湧出,落在講台上最深的那灘積液裡。

蘇婉婷沒有馬上起身,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背脊貼著冰涼的黑板慢慢往下滑,滑到講台邊緣,最後側身癱倒在那一整片溼糊糊的地板上。

她的臉頰貼著磨石子地,棕髮散成亂糟糟的一團,有幾綹沾著濃白的液體,乾掉後硬邦邦地結在一起,她的肩膀仍在微微抽搐,兩條腿不自然地岔開,腿根深處一片模糊,像被摔爛的水蜜桃。

微腫的陰唇合不攏,半開半閉地吐出一縷接一縷的白沫,那白沫混著她自己的潮水,從股溝慢慢流到地板的低窪處,和幾灘先前的積液匯在一起,像有人把整罐煉乳從講台上澆了下去。

整個教室像剛從水底撈上來,又溼又悶。

五十個男生東倒西歪地癱在各自的位子上,有人趴在桌面喘氣,有人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喉結仍不安分地滾動,褲子大多還沒拉上,軟下來的陰莖上殘留著亮溼的滑液,像用過之後就不管的海綿。

窗簾仍高掛著,午前陽光從整排窗戶灌進來,把所有少年的汗氣和那滿室甜腥味照得刺眼,坐在靠牆那排的一個男生忽然舉起右手,手中全是黏稠的白濁,他像夢遊似地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後用校服下襬隨便抹了兩下。

他前面那個同學轉過頭,兩人對視了半秒,竟不約而同發出兩聲乾啞的傻笑,像剛從一場荒唐的夢裡醒來,才發現自己還穿著沾了精斑的制服。

後排那些外校男教師的狀況比學生好不到哪去,有個禿頂男人把頭往後仰著,半癱在折疊椅上,領帶鬆到肚皮,襠部溼成一大片深色。

他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嘴脣開了又合,像嘴裡還卡著剛才某句沒喊出口的呻吟,另一個人蹲在窗角,額頭抵著牆,右手像已經不聽使喚地垂在褲管外,指節上裹著一層白膜。

資料夾散了一地,投影機的接線被踢成麻花,連講桌上那本攤開的課本也溼透了,第五頁和後面的插圖黏在一起,紙頁腫得像剛下過雨的水泥袋子。

林建國是最後一個動的。

他慢慢起身,折疊椅發出長長一聲「咿呀」,像替他呻吟,他的膝蓋有些僵,站起身時重心晃了一下,手撐住椅背才穩住,他的目光在整間教室掃了一圈,像一個剛從一條長隧道裡走出來的人,一時還找不到焦距,地上那些深色校服褲、翻倒的保溫杯、幾張從課本上撕下來的溼紙團,全在腳下,像一場小型颱風來過。

他走向講台。

金色高跟鞋還躺在講桌底下,像兩只被遺忘的酒杯,他單膝蹲下,撿起那雙鞋,鞋面沾著幾點白色的乾斑,他把它們並排放好,鞋尖朝外,像隨時還有人要來穿。

「婉婷。」他低聲叫。

蘇婉婷的眼皮像被膠水黏住了,費勁地撐開一條縫,她看見丈夫蹲在自己面前,手裡拎著她的鞋,眼裡映著自己那張亂得不成樣子的臉。

她沒笑,也沒哭,身體像一團泡在熱水裡的棉花,所有關節都化了,她動了動嘴脣,聲音像從壞掉的喇叭裡擠出來,又乾又破。

「打分。」

「什麼?」

「幫我……打分。」她喘著,像光說這幾個字,就把肺裡所剩無幾的力氣全推出去了。

林建國蹲在妻子身邊,沉默許久,他四下目光掃視,似乎在尋找一朵尚未遭殃的鮮花,最後,他注意到窗台上那盆碧綠的黃金葛,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伸手輕輕將妻子臉龐上黏附的髮絲撥開,用大拇指抹去她鼻尖上半乾的白濁,他俯下身,低聲在她耳畔說:「妳表現得太好了,滿分。」

蘇婉婷閉上雙眼,胸口的起伏逐漸平緩下來。

講台上最深的那灘濃稠白液,在午前陽光的照射下,凝結出一層微微反光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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