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妻子的出差通知在一個平凡的週二早晨送達,她收拾著行李箱,動作俐落,嘴裡叮囑著一些瑣事:冰箱裡的菜要記得吃、陽台的植物三天澆一次水、洗衣機的濾網該清了。
男人坐在客廳的籐椅上,手裡端著半涼的茶,偶爾應一聲,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扇門後,住著兒媳。
兒媳嫁進這個家三年了,三年來,她對公公的態度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她從不主動與他多說一句話,用餐時低著頭,叫一聲「爸」也像是完成某種義務,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冷淡,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規矩地活著,便不會出錯。
妻子離開的當天下午,天色轉陰,風從未關嚴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男人站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過了身後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等他察覺時,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柔軟而緊繃地勒住他的腰,他渾身一僵,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落。
「爸。」
那個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危險。
他不敢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做什麼。」
兒媳沒有回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指尖一點一點地描摹他肋骨的形狀,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整個貼在他背上,溫熱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媳婦,放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濕潤而曖昧,像一條蛇鑽進他的耳膜,她的手繼續遊走,從他的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隔著褲子按住了他半勃起的下身。
「爸,你這裡,已經這麼硬了。」
她的手很小,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掌心的滾燙,男人閉上眼睛,理智與慾望在腦中激烈交戰,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在她手中越脹越大,頂著褲襠,把那一塊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兒媳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褲鏈,那已經硬到發疼的肉棒便彈了出來,打在她溫熱的手心裡,她握住它,那東西粗長而猙獰,青筋盤踞,龜頭因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好大……」她低聲呢喃,拇指在龜頭上輕輕一抹,把那些黏稠的液體塗開。
男人撐著料理台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節發白,他低吼一聲,像是困獸:「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知道。」她說著,轉過身去,把整個身體擠進他與料理台之間,她抬起那張年輕姣好的臉,眼睛裡燃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情慾︰「我要你,就現在。」
他終於看清了她的表情,那張平日裡冷淡疏離的臉,此刻一片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眼神裡滿是貪婪與渴望,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她,像是另一個人,一個為了慾望可以拋下一切的女人。
她想吻他,他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她的唇便落在了他的耳垂上,然後張開嘴,含住,用舌尖輕輕舔弄,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竄遍他全身,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爸……」她一邊吸吮他的耳垂,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去扯他的衣服,他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人到中年,他的身體依然保持得不錯,胸肌雖不如年輕時飽滿,卻依然有型,兒媳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兩點深色的乳頭上,舔了舔嘴唇。
她猛地將他往後一推,男人的後腰撞上料理台的邊緣,悶響一聲,下一刻,兒媳已經跪了下去——不,她沒有跪,她是站著,卻兇猛地俯下身,像一隻撲向獵物的母獸,張嘴就含住了他的乳頭。
「啊——!」
那瞬間的快感讓男人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而暢快的呻吟,兒媳的舌頭靈活極了,濕熱的舌尖繞著那顆小小的乳頭打轉,時而用力一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把他折磨得雙腿發軟。
她一隻手玩弄著另一邊的乳頭,用指腹按壓、揉轉、捏弄,另一隻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三處刺激同時襲來,男人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沖刷著他的神經。
「媳婦……別……別這樣……」他的聲音在發抖,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把乳頭更深地送進她嘴裡。
兒媳的手勁忽然加重,粗魯地揉捏著那顆腫脹的乳頭,同時用牙齒輕輕咬住另一顆,向外拉扯,那種夾雜著輕微疼痛的極致快感,讓男人幾乎站不穩,只能死死抓住身後的檯面。
她抬起頭,嘴角牽出一絲淫靡的銀絲,眼睛裡滿是得意:「爸,你這裡硬得跟石頭一樣,還說不要?」
不等他回答,她又低下頭,這次目標是他胯下那根挺立的巨物,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把它整個吞了進去。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口活相當嫻熟,嘴唇緊緊裹住他的陰莖,舌頭沿著龜頭溝槽細細舔弄,口腔裡濕熱的內壁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
她開始吞吐,先是淺淺地含住頭部,然後猛地一沉,把他大半根都吞進喉嚨深處,她的喉頭因嘔反射而蠕動,擠壓著他的龜頭,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吞嚥快感。
男人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他不確定自己是想推開她,還是想把她按得更深,最終,慾望贏了,他抓緊了她的頭髮,腰部開始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地往她嘴裡頂。
兒媳發出嗚咽般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滲出,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把她的衣襟和地板都弄得濕淋淋的,那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廚房裡迴盪,清晰得令人羞恥,卻又催情得令人發狂。
「夠了……」男人嗓音嘶啞,他怕自己會在她嘴裡繳械。
兒媳吐出他的肉棒,那根粗長的東西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氣中微微彈動,她仰起頭,用那雙被情慾熏染得迷離的眼睛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插我,用這根東西,狠狠地插進我的小穴裡。」
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一把扯下她的裙子——那條寬鬆的家居裙下面,她竟然什麼都沒穿。
白皙的雙腿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已經濕成一片,她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那道縫隙裡滲出晶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陰蒂因為興奮而腫脹,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在層層肉瓣中微微探出頭來。
「好濕……」男人看得口乾舌燥,他伸出手指,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輕輕劃過,兒媳的身子立刻像觸電般顫抖起來。
「爸……別,直接來……」她抓住他的手腕,急不可耐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男人順勢將她抱上料理台,分開她的雙腿,那濕淋淋的小穴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他扶著自己硬到發燙的肉棒,用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慢慢磨蹭,溫熱的淫水把他的龜頭浸得濕亮。
「快……快進來……」兒媳扭動著腰,試圖主動把肉棒吞進去。
男人不再猶豫,腰一沉,碩大的龜頭撐開她緊窄的穴口,緩緩擠了進去。
「啊——!」兒媳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她的陰道內部又緊又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層層疊疊的媚肉絞緊了他的陰莖,抽搐般地收縮著。
男人也被那緊致度夾得倒吸涼氣,他的妻子生過孩子後陰道便鬆弛了許多,而眼前這個年輕女人的小穴,緊得像是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緊得他每推進一寸都困難重重,卻又爽得他頭皮發麻。
「好緊……媳婦,你夾得我好緊……」他喘著粗氣,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頂入都直抵深處,將她的花心頂得酸麻。
兒媳放肆地呻吟起來,那聲音又嬌又浪,毫無顧忌,她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腰肢,讓肉棒在她體內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液被搗得四處飛濺,把她圓潤的臀部和料理台都弄得一塌糊塗。
「爸……好深……你頂得好深……」她語無倫次地叫著,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上胡亂地磨蹭。
男人被她淫蕩的反應刺激得更加亢奮,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兇猛地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肉劇烈晃動,那對年輕飽滿的乳房在他眼前甩出誘人的波浪。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邊的乳頭,像她剛才對他做的那樣,用力地吸吮、啃咬,兒媳的呻吟聲更加高亢了,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變得又硬又腫。
「換我來。」她突然推開他。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推著跌跌撞撞地倒向客廳的沙發,兒媳則像個女王一樣跨了上來,分開雙腿,對準那根濕淋淋的肉棒,猛地往下一坐。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這一坐極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兒媳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騎在他身上開始自己搖晃,她的腰肢柔軟而有力,像一條水蛇般扭動著,時而上下顛動,時而前後研磨,時而旋轉畫圈,每一次晃動,他的肉棒都在她體內攪動出巨大的快感。
「看清楚了,爸……」她低喘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我在幹你,不是你在幹我……」
男人被這下流的話刺激得血脈賁張,他看著騎在他身上的年輕女人——她的長髮散亂,汗濕的髮絲貼在緋紅的臉頰上,眼神迷離而瘋狂,兩團挺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他伸手抓住她的雙乳,用力揉搓,指縫間擠出柔軟的乳肉,兒媳仰起頭,發出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長吟,她的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著,似乎要到了。
「要去了……爸,我要去了……」她的動作愈發癲狂,臀部高速地抬起又落下,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飛濺而出,把身下的皮質沙髮弄得一片狼藉。
男人也感到自己的極限快要到了,他死死抓著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向上猛頂,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性愛氣味。
「射在裡面……爸,射給我……」兒媳俯下身,在他耳邊喘息著哀求。
這最後一句話徹底擊潰了他的防線,男人悶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兒媳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陰道肌肉死命地絞緊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華都搾乾。
高潮過後,她軟軟地趴在他身上,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男人能感覺到她仍然緊裹著他的肉棒,兩人連接的地方還在不時地抽搐。
良久,兒媳才撐起身子,她的臉上滿是滿足的紅暈,眼睛裡還含著未散的情慾,她低下頭,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這一回,男人沒有躲開。
「還有兩天。」她在他耳邊低語,語氣曖昧而意味深長。
男人閉上眼睛,疲憊與饜足交織,他知道,這場禁忌的荒唐才剛剛開始,而他心裡那個最見不得人的念頭,正在悄然生根發芽——他的妻子,在床上遠不及這個女人一半的放蕩與銷魂。
第一天的餘韻尚未散盡,第二天的慾望便已洶湧來襲。
清晨,男人是被一陣異樣的觸感喚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而兒媳正跪伏在他腿間,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醒了?」她抬起頭,朝他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清晨的慵懶,也帶著某種赤裸裸的邀請。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寬大襯衫,領口大敞,兩團柔軟的乳房若隱若現,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時刻挑逗著他的神經。
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他的陰莖在她若有若無的觸碰下,已經迅速充血勃起。
「昨晚還不夠?」他的聲音沙啞。
「不夠。」她笑著,扔開毛巾,翻身跨上他的身體,她的雙腿分開,濕潤的陰部直接壓在他晨勃的肉棒上,慢條斯理地磨蹭︰「我想要你,從早到晚,每一刻都要。」
她用陰唇夾著他的肉棒前後滑動,淫水很快就把他的陰莖塗得濕亮,男人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抓住她圓潤的臀,試圖引導龜頭對準穴口,兒媳卻故意使壞,就是不讓他進去,只用那條濕滑的縫隙折磨他。
「求我。」她俯視著他,眼裡滿是戲謔。
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低吼一聲:「求你……媳婦,求你……」
兒媳滿意地笑了,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那緊窄溫熱的甬道再一次將他吞沒,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白日裡,他們在浴室的淋浴下交合,熱水從蓮蓬頭傾瀉而下,打濕了兩具交纏的肉體,兒媳趴在瓷磚牆上,翹起豐滿的臀部,男人從身後兇猛地頂入,肉棒在水流的潤滑下進出得更加順暢。
水聲與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他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向後扯,迫使她仰起頭,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陰蒂。
兒媳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她在高潮中雙腿發抖,淫水和熱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得到處都是。
夜晚,他們在陽台上交合,她趴在欄杆上,只穿著一條薄到透明的睡裙,裙擺被她自己撩到腰際,夜風吹拂著她汗濕的肌膚,也吹散了兩人的低喘。
男人站在她身後,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扶著她的腰,緩慢而深入地抽插,對面樓宇的燈火星星點點,誰也不知道這一對禁忌的男女正在黑暗中放肆地交歡。
在暴露的刺激下,兒媳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身體幾乎要軟倒下去,全靠男人的手臂支撐著。
第三天,也是妻子回來前的最後一天,兩人幾乎沒有離開過彼此的身體。
他們在地板上、餐桌上、樓梯的轉角處盡情交合,每一次高潮過後,兒媳都會像隻不知饜足的貓,再次爬回他身上,用唇舌、用手指、用小穴,挑逗他重新振作,男人的陰莖已經有些紅腫,卻依然在她的糾纏下一次次硬起來。
「我丈夫……你的兒子,他從來沒有讓我這麼爽過。」在又一次高潮的餘韻裡,兒媳躺在他懷中,一邊玩弄著他疲軟的陰莖,一邊像說家常般開口︰「他太溫柔了,溫柔到無趣,不像你,爸……你粗暴、貪婪,像個畜生一樣幹我,我喜歡死了。」
她用筷子夾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然後湊過去,用舌頭渡到他口中,這個淫靡的餵食舉動讓男人又硬了幾分。
「你妻子呢?」兒媳反問,眼睛裡含著促狹︰「她滿足得了你嗎?」
男人沉默了,這個問題像一根針,刺破了他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偽裝。
他想起妻子在床上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想起她例行公事般的配合,想起那鬆弛的、早已失去彈性的身體,他再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她的緊致、她的癲狂、她毫無保留的淫蕩。
「比不上你。」他終於說出這句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把火,燒毀了他們之間最後的倫理道德。
兒媳滿足地笑了,她翻身騎上他,用她濕潤的小穴再次包裹住他的硬挺。
「這就對了,爸……」她扭動著腰,喘著氣說︰「我們早該這樣了。」
第三天的夜晚,也是最後一夜,兩人像兩頭野獸般在床上翻滾,他們嘗試了各種姿勢: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他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後入式,她跪伏在床上,被他撞得不停向前滑;側臥式,他從背後摟著她,一手揉胸一手玩穴;還有女上的觀音坐蓮,她騎在他胯上,如策馬馳騁。
最後,在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裡,兩人同時達到了極致的高潮,她的陰道痙攣著絞緊他,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進她子宮深處,多到從交合處滿溢出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高潮過後,她沒有離開,她仍然跨坐在他身上,讓他的陰莖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最後的餘韻與抽搐。
「明天,她就要回來了。」兒媳伏在他胸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辨不清的情緒。
「嗯。」
「我們……怎麼辦?」
男人沉默了很長時間,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無意識地撫摸。
良久,他低聲說:「我不知道。」
這是一句實話,這三天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來的生活,他既感到深深的罪惡,又沉溺於那無可救藥的快感,他貪戀這個女人的身體,貪戀她帶給他的、妻子永遠給不了的極致歡愉。
兒媳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失望,她撐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纏綿的吻。
「那……我們就繼續,直到被發現的那一天。」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像兩簇跳動的火焰。
那一夜,他們在彼此的懷中睡去,赤裸的肢體交纏著,他的肉棒從她的身體裡滑出,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在兩人之間流淌。
第二天傍晚,妻子拖著行李箱走進家門。
「我回來了。」她的語氣一如往常。
男人坐在籐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茶,熱氣裊裊升起,他抬起頭,神色如常地應了一句:「辛苦了,吃過了嗎?」
妻子換了鞋,走進屋裡,一切都和三天前離開時一模一樣:地板乾淨、植物翠綠、洗衣機濾網煥然一新,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氣,兒媳繫著圍裙,正在灶台前忙碌。
「媽,您回來了。」兒媳從廚房探出頭,沖她笑了笑,笑容溫順而乖巧,與平日裡那個冷淡疏離的媳婦毫無二致。
妻子沒有察覺任何異常,她放下行李,坐在餐桌前,等著開飯。
男人端起茶杯,目光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上,兒媳似乎感應到了他的視線,微微側過頭,朝他投來一個只有他能讀懂的眼神。
那眼神裡,滿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
男人收回視線,低頭喝了一口茶,茶很燙,燙得他心口都微微發疼。
就在飯桌下,一直安靜地垂在身旁的那隻纖細的手,在誰也看不到的陰影裡,悄悄地滑向了他的腿間。
桌布之下,一場新的、更為隱秘的禁忌,正悄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