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吃不膩
我叫林婉容,今年二十五歲,結婚剛滿一年,我的丈夫陳志豪是一個讓我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感到無比滿足的男人,我們的婚姻生活,尤其是在臥室裡的激情,是我每天都期待的時刻。
志豪是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他有一張帥氣的臉龐,濃眉大眼,鼻子挺直,嘴唇總是帶著一絲壞笑。
他的身材健碩,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總是讓我感到安全,而當他緊緊擁抱我時,那種強烈的男子氣概更是讓我心動不已,更重要的是,他在床第之間的表現,是我見過最令人瘋狂的。
今晚,月色朦朧地灑進了我們的臥室,我洗完澡,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絲睡裙,坐在梳妝台前梳理著剛吹乾的長髮。
鏡子裡的女人容顏姣好,皮膚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我穿著一件低胸的睡裙,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深陷的乳溝清晰可見。
我擁有一個讓人驕傲的身材,35D的罩杯加上纖細的腰肢和豐滿圓潤的臀部,這是天生的本錢,也是志豪最著迷的地方。
「婉容,你今晚真美。」身後傳來志豪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他,他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四角褲,精壯的上身暴露無遺,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他正用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燃燒著兩簇火焰。
「是嗎?」我放下梳子,故意慢慢地走向床邊,腳步輕盈而優雅,受到本能驅使,我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過來,讓我好好抱抱你。」志豪向著我伸出手,聲音充滿誘惑。
我順從地爬上床,投入他溫暖的懷抱,他的大掌瞬間覆蓋上我的背脊,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皮膚泛起一層酥麻的戰慄。
他的嘴唇尋找到了我的唇瓣,開始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齒貝,長驅直入,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這個吻充滿了佔有與渴望,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了我。
「唔……」我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略顯凌亂的黑髮中。
志豪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滑下,來到我的腰際,然後毫不猶豫地覆上了我翹挺的臀部,他用力一捏,那充滿力量的酥麻感讓我渾身一顫,整個人更加貼緊了他。
「你的屁股,真是太迷人了,又圓又翹,手感簡直完美。」他在吻的間隙中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性感。
「啊,志豪……」我的聲音軟媚動人,像是在呼喚他。
他的另一隻手從我的領口探入,直接握住了我的一側乳房,那種粗糙大手直接接觸細嫩皮膚的反差,讓我幾乎立刻有了反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已經硬挺的乳蕾,開始輕輕地揉捏、拉扯。
「啊……嗯……」我的頭向後仰去,露出雪白的頸項,呻吟聲變得清晰而急促,彷彿一曲動人的春歌。
志豪低頭吻上了我的頸窩,一邊吸吮留下的紅印,一邊將我的睡裙下擺拉起,他的手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上探索,那種酥癢的觸感混合著強烈的期待,讓我忍不住分開了雙腿。
「你已經那麼濕潤了?」他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劃過我的私密處,感受到那裡的濕潤,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討厭……都是你害的。」我嬌嗔道,臉頰緋紅嬌羞。
「那我來好好照顧你。」他說著,迅速脫掉了我的內褲,丟在地上,然後,他的手指分開了我的花瓣,直接觸碰到了那顆敏感的珍珠。
「啊!」我渾身一顫,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他開始有節奏地揉弄,時輕時重,時快時慢,他的手指靈活得像一條蛇,在我的濕潤中穿梭,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他看著我迷亂的表情,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突然,他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我的體內。
「唔……好深……」我皺著眉,卻不自覺地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動作。
緊接著,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進來,他在裡面探索著,尋找著我的敏感點,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個位置時,我忍不住尖叫起來:「啊!就是那裡!志豪!」
「這裡嗎?」他壞笑著,更加用力地按壓、摩擦。
「嗯……嗯……不要停……」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很快,一股熱流在體內聚集,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志豪,我不行了……我要去了……」我大喊著,隨即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高潮,我的體內湧出大量的蜜汁,浸濕了他的手指。
但這只是前奏,志豪抽出手指,當著我的面將那些晶瑩的液體舔舐乾淨︰「真甜。」他說著,眼中閃爍著更為熾熱的慾望。
他脫掉了自己的四角褲,那根碩大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它高昂著頭,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体,顯得兇猛而飢渴,雖然已經看過無數次,但每次看到它,我都會感到一種既害怕又期待的心理。
「老公,你的好大……」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它,那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質感讓我愛不釋手,我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熟練而富有節奏感,彷彿在品嚐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嗯……婉容……」志豪舒服地嘆息著,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我的服務中。
我俯下身,將臉湊近那根怒張的肉棒,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混合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既熟悉又誘人。
我伸出舌頭,沿著他龜頭下方的溝槽慢慢舔了一圈,舌尖觸碰到那些細小的神經末梢,他的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我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進口中。
口腔內的溫熱和舌尖的包覆讓志豪深吸一口氣,他的手插進我的髮絲裡,輕輕按壓我的後腦。
「含深一點……」他沙啞地指揮著。
我順從地將肉棒更深入喉嚨,鼻子埋進了他濃密的陰毛裡,我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攪動,時而舔弄馬眼,時而沿著青筋的紋路滑動。
我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了整根肉棒,發出細小的水聲,志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臀部開始不自覺地向上挺動。
「嘶……你的嘴真會吸……」他咬牙低吼。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將我翻了過來,讓我跪趴在他身上,呈現六九的姿勢,我的雙手仍然握著他的肉棒繼續套弄,而他的臉正好面對著我翹起的臀部。
他雙手分開我的臀瓣,讓我的蜜穴和菊穴都暴露在燈光下,濕淋淋的花瓣微微張開,中間是粉嫩的小洞,大腿內側一片晶瑩的水光。
「好濕好騷……流成這樣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入我的蜜穴,裡面的嫩肉立刻貪婪地吸住了他的手指,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液,又插回去,反覆幾次後,手指增加到了三根,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摳弄、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志豪……不要這樣弄……好麻……」我一邊含著他的肉棒,一邊忍不住呻吟出聲,屁股不自覺地向後拱動,追隨著他手指的節奏。
「不要?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是咬得我手指好緊,捨不得放開呢。」他低笑著,突然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按住了我早已硬挺的陰核,用力揉壓,強烈的刺激讓我幾乎失神,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舔它,像這樣。」他示範性地將舌頭探入我的臀縫深處,戳刺著緊閉的菊穴,那異樣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向上一彈,他順勢將我高翹的臀部向下一壓,舌頭靈活地掃過我會陰處,又用力吸住了我的陰核。
「啊啊!別!太刺激了……」我吐出肉棒,轉頭驚呼,他卻趁機又插入兩根手指,狠狠地抽插起來,高溫的舌尖舔弄著陰核,粗長的手指在蜜穴裡進出,那種酥麻的快感讓我的大腿劇烈打顫,連跪都跪不穩。
他從後面壓著我,整張臉埋進我的腿間,用力吸吮、舔弄,聲音大到房間裡都是水聲,我從來不知道他會舔得這麼深,這麼用力,好像要把我整個吞下去。
「志豪……我要去了……又要去了……」我尖叫著,蜜穴猛地收縮,湧出大量的淫液,澆濕了他的手指和下巴。
他把我翻過來,抱在懷裡,濕漉漉的下巴上閃著水光,眼神暗得嚇人︰「這麼快就洩了,我還沒開始呢。」
他低沉地笑,扶著粗壯的龜頭抵在我的穴口,上上下下地磨蹭,讓那些滾燙的淫液沾滿龜頭,就是不插進去,我急得扭動腰肢,嗚咽著求他︰「老公,我要……快進來……裡面好癢。」他一個挺胯,整根肉棒狠狠貫穿了我的深處,頂到了最裡面的花心。
「啊——!」我的尖叫聲幾乎衝破喉嚨,那種突然被填滿的感覺讓我眼前一陣發白,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他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撐開了我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龜頭重重地撞在子宮口上。
「爽不爽?嗯?」志豪扣住我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送,他的胯部每一次都狠狠撞擊我的臀部,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打聲,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順著我的股溝流到床單上,浸濕了一片。
「爽……好爽……啊……」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呻吟著,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他換了一個角度,將我的一條腿扛在肩上,讓我的蜜穴更加敞開,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都能頂到更深的地方。
「這裡對不對?」他故意用龜頭在一個特定的位置來回碾磨,那是我陰道前壁的G點,那種尖銳而酥麻的快感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了背。
「對!就是那裡!老公,頂到G點了……啊!好麻,整個人都要酥了……」我的腳趾蜷縮起來,呻吟聲幾乎帶上了哭腔。
他聽到「G點」兩個字,眼神更加暗沉,動作也變得更加狠戾,他將肉棒調轉方向,對準那處粗糙的敏感點猛烈撞擊,每一次頂撞都精準急促,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我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大量的淫水噴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連他的大腿根都掛著水光。
「老婆,你夾得好緊……下面的小嘴一直在咬我……」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聲音沙啞不堪,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深入頂弄。
「不要說了……我要壞了……志豪……頂到子宮了……」我像個孩子一樣哭喊著,他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開我的子宮口,擠入那個狹窄的入口,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從內裡捅穿,那種被入侵到最深處的感覺,又痛又爽,讓我幾近瘋狂。
「就是要頂壞你,把你操成我的形狀。」志豪低吼著,雙手將我的雙腿壓到胸口,我整個下身都被他折疊起來。
他半跪在床上,由上而下地狠狠插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碩大的龜頭強勢地擠進子宮口,我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肉棒頂入的形狀。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又要洩了……嗚……」我胡亂地搖著頭,眼淚因為強烈的刺激流了下來,第三次高潮如同海嘯般襲來,我的全身都在劇烈痙攣,子宮口像是排斥異物般用力收縮,反而更加絞緊了他的龜頭。
「嘶……真緊……」志豪倒吸一口冷氣,停止了抽插,慢慢將自己抽離,他的肉棒依然硬挺,龜頭脹成了深紅色,整根肉棒上都沾滿了我濃稠的淫液,拉出細細的銀絲。
他爬到我面前,整個人騎跨在我的胸口上方,那根兇猛的肉棒正懸在我唇邊,我立刻坐起身,脖子向前傾,張開嘴,像品嚐美味的冰淇淋一樣,將那根還在顫抖的巨物含了進去。
我的舌頭先繞著龜頭打圈,細細舔去上面的黏液,舌尖沿著冠狀溝來回滑動,像在舔舐什麼得之不易的珍饈,他龜頭上的馬眼分泌出更多鹹澀的前液,我一邊用舌尖去刺探那個小孔,一邊用嘴唇用力吸吮。
「嗯……婉容……你的舌頭好靈活……」志豪仰起頭,閉上眼睛,臀部輕輕地向前聳動,配合著我的吞吐節奏,他粗重的喘息聽在耳裡,像是一道道催情的指令。
我加快速度,讓他的肉棒直抵喉嚨深處,整根吞入,再慢慢地吐出,只留下龜頭在唇邊,用牙齒輕柔地啃咬冠狀溝,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嘖嘖」的聲響,彷彿在品嚐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一支冰淇淋。
他撫摸著我的頭髮,時而將我的頭按得更低,讓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我的口中,我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顫抖越來越明顯,知道他快要到了,但我刻意放緩節奏,用舌尖頂住他龜頭下方的繫帶,來回舔弄,惹得他發出壓抑的低吼。
「快,再快一點……我忍不住了……」他啞著嗓子催促,臀部一下一下往我嘴裡頂,我抬眼看著他繃緊的小腹和緊鎖的眉頭,不由得更加賣力,將他整根吞進喉嚨裡,舌頭在口腔內緊貼著他的柱身蠕動。
他的大腿肌肉突然繃得像石頭一樣硬,我感覺到他肉棒在我嘴裡急劇脹大,龜頭幾乎要撐裂我的喉嚨,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直接衝擊著我的喉嚨深處,那股熱流像熔岩一樣灌滿了我的口腔。
「唔——」我的眼睛因為突如其來的衝擊而微微泛紅,但我沒有退縮,我用力收緊嘴唇,將整根肉棒牢牢地包裹住,感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脹縮與噴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我的嘴裡,沖刷著我的舌根,填滿了我的整個口腔。
那種濃烈的腥鹹味道此刻充滿了我的感官,我卻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滋味,像是他所有慾望與熱情的化身。
我用力地吞嚥著,不願意浪費一滴這屬於他的精華,喉嚨上下滾動,每一次吞嚥都帶動著他插在我嘴裡的肉棒微微跳動,他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緊緊抓握,好像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抽離。
「婉容……吞下去……全部吞下去……」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照做了,我努力地吞嚥著,一口一口地將那些濃稠的液體送進肚子裡,直到他完全釋放完畢,肉棒慢慢軟下來,我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口,我的嘴唇離開他時,他的龜頭和我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閃亮的銀絲,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情色。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看我吞下的結果,粉紅色的口腔裡只殘留著一點乳白色的痕跡,這證明我剛剛將他釋放的一切都吞了下去,我當著他的面,又做了一個誇張的吞嚥動作,喉結滾動,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好吃嗎?」他撫摸著我的頭髮,眼神寵溺,他的手掌溫熱而寬大,一下一下順著我汗濕的長髮,像在安撫一隻剛飽餐一頓的貓,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和滿足,嘴角微微上揚。
「好吃……」我的聲音嬌弱沙啞,抬眼望向他,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唇角,把最後一滴殘留也納入口中︰「你的味道,我永遠吃不膩。」
他將我拉進懷裡,翻身讓我躺在他的臂彎裡,我的臉貼著他的胸口,他的皮膚上是汗水,混合著我們交纏後的氣味。
他的心跳節奏依然強勁,一下一下震動著我的耳膜,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他的味道完整地收藏在記憶裡。
二、下流話
幾天後的週末,我們應邀回到我母親家吃飯,我母親名叫蘇美玲,今年四十五歲,是一個保養得宜的成熟女性。
她年輕時就是出了名的美人,如今雖然年紀漸長,但風韻猶存,歲月似乎只在她臉上留下了從容與優雅,並未減損她的迷人氣質。
我遺傳了母親的優點,我們母女倆有著極為相似的曼妙身材——同樣豐滿的胸部,同樣纖細的腰肢,同樣圓潤翹挺的臀部。
若僅從背影或身段來看,很多人會將我們誤認為姐妹,母親常開玩笑說,我就像是她年輕時的翻版。
那天,母親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淡藍色連身裙,完美地勾勒出她保養得宜的迷人曲線,裙領略低,露出一片雪白肌膚和深邃的迷人乳溝,那是我熟悉的35D傲人弧度。
當我們進門時,志豪的眼神立刻變得異常灼熱和渴望,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他在臥室裡看我時的慾望眼神。
「媽,您今天真是美得迷人。」志豪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對母親讚嘆道。
母親的笑容如春風般柔和,眼角的細紋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風韻︰「志豪,你這孩子就是會說話,快進來,菜都要涼了。」
我挽著志豪的手臂走進客廳,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叫林正國,今年五十歲,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子,身材保持得還算可以,但那種年輕時的銳氣早已被歲月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到近乎遲鈍的氣質。
「爸。」我走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他拍了拍我的手,眼睛卻沒有離開電視螢幕︰「來了,去幫你媽端菜吧。」
我走進廚房,母親正彎腰從烤箱裡取出烤魚,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裙擺因為彎身的動作而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志豪正站在廚房門口,目光死死地鎖在母親身上,他盯著她圓潤的臀部和那截裸露的大腿,像是獵豹盯著獵物般專注,我注意到他的褲襠處微微鼓起,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志豪,去坐吧,我來幫媽就好。」我走到他面前,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壓低聲音說。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恢復了平常的微笑,轉身走向餐桌,但他的腳步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靈魂還留在廚房的門檻邊。
晚餐在有些微妙的氣氛中進行,母親坐在志豪的對面,每一次她側身拿醬料,領口就會微微敞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她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那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志豪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屢次在盤邊猶豫不前,眼神不時飄向母親的胸口。
「志豪,怎麼了?不合胃口嗎?」母親關切地問,微微傾身向前。
「不,很好吃,只是……媽的手藝太像婉容了,我有點不習慣。」他的聲音略顯沙啞,指尖在桌面上輕敲。
母親笑了,眼裡帶著一股只有成熟女人才能讀懂的東西︰「婉容是我女兒,她的手藝當然從我這裡傳下去的。」
晚餐後,父親照例回到書房處理公務,母親在廚房洗碗,我走進去幫她,志豪則坐在客廳的角落裡,假裝翻看手機,但我看到他時不時地抬眼,透過廚房的玻璃門偷看母親的背影,她彎腰把碗碟放入洗碗機時,臀部高高翹起,線條圓潤而緊實,根本不像四十五歲的身材。
「媽,您最近有健身嗎?身材保持得好好。」我故意用輕鬆的語氣問,狀似漫不經心。
母親轉過頭,手上還沾著泡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哪有什麼健身,就是偶爾去社區的瑜伽班動一動,怎麼,志豪是不是嫌你胖了?」
「才沒有。」我低頭擦乾一個盤子,餘光瞥向客廳,志豪的手機螢幕亮著,但他的視線根本不在上面,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母親彎下的腰身,他將手機放在大腿上,不自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像是想遮掩褲襠處逐漸膨脹的輪廓。
「對了,今晚要不要住下來?」母親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觀察︰「樓上的客房我前幾天剛打掃過,床單都換了新的,你們小倆口難得回來一趟,不要趕著走。」
「那我問問志豪。」我擦乾手,走出廚房,坐到他身邊,他的手快速滑亮手機螢幕,裝出一副專注的樣子。
「老公,媽說今晚要不要住下來?客房都準備好了。」我湊近他耳邊輕聲說,手不經意地放在他的大腿上,感受到隔著牛仔褲的硬度和熱度,他整個人微微一震。
「住,當然住,都聽你的。」他嚥了口口水,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的眼睛始終沒有看我,而是越過我的肩膀,飄向廚房的方向。
我回頭看去,母親正背對我們踮起腳尖,伸手取上層櫥櫃裡的收納盒,她的裙擺順勢提高,露出整截緊實的大腿,甚至能隱約看到腿根的暗影。
那天晚上,父親在書房待到很晚,說是有文件要處理,母親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客房,她換了一件棗紅色的真絲睡袍,光線下布料泛出淡淡光澤,柔軟地貼服在她身上。
低低的V字領口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豐滿的乳房被真絲面料托著,肥碩的乳肉隨著她的步伐在布料下滑動,乳頭在薄薄的衣料上頂出兩顆明顯的凸點,像是兩粒成熟的櫻桃。
她沒有穿內衣,她走路的姿態像一條無骨的蛇,腰肢輕扭,步伐輕慢,彷彿整個人都裹在一層薄薄的慾望裡,志豪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從她的乳溝一路掃到臀線,手掌不自覺地收緊,握皺了床單。
「早點休息,明天我煮你們愛吃的鹹粥。」她笑著遞過托盤,她彎身的瞬間,睡袍的領口往下一墜,一對肥白的乳房幾乎全露在我們面前,深紅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清晰可見。
我聞到了她身上濃郁的茉莉花香,那個味道我一直記得,是小時候她把還是嬰兒的我抱在懷裡時的味道,如今卻混雜著一股說不清的肉慾。
志豪的身子僵了一下,他襠部的隆起在薄被下形成一個明顯的帳篷,高聳鼓脹,頂得布料繃出緊繃的褶皺,母親的視線飛快地掃過那處隆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
「晚安了,你們也別太晚睡。」她直起身,走出房門時,她的臀部在真絲睡袍下左右搖擺,肥軟的臀肉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般交疊擺動,每走一步,圓潤的曲線都在睡袍下蕩漾出一波肉浪,門關上時,她留下了那股茉莉香,久久不散。
志豪猛地把手機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翻身壓到我身上,他的呼吸炙熱得像著了火,打在我臉上︰「婉容,你媽她……她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又低又急,舌尖舔著我耳垂。
他的肉棒隔著內褲頂著我的小腹,碩大的龜頭硬得像塊燒紅的鐵,燙得我下腹一陣緊縮︰「她對你笑,你下面硬成這樣,你剛剛看到了什麼?」我雙腿纏上他的腰,讓他的粗碩更加貼近我那早已濕透的蜜穴,我的內褲中心一片濕黏,隔著薄布都能感受到一股股熱液往外淌。
「看到了你媽的奶子……大得像兩顆肉球,奶頭翹得高高的,像在求人吸……」他邊說,邊扯掉我的內褲,硬如石柱的肉棒抵著我泥濘不堪的穴口來回磨蹭,他的話讓我倒吸一口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順著脊椎竄上我的後腦。
「你喜歡她?」我的聲音發抖,帶著連我自己都不確定的情緒,蜜穴的水卻流得更兇了。
他一個挺腰,整根肉棒直接劈開我的層層嫩肉,龜頭的稜角刮過穴肉,幾乎要把我釘在床上,那種突然撐滿的飽脹感讓我尖叫,手指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我喜歡你像她……」他加速抽動,床墊被壓得吱呀作響,他的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下龜頭,再狠狠地整根頂入,撞得我的子宮口酥麻欲裂,肉體的拍打聲、我的綿密呻吟、他野獸般的低吼,全在房間裡放肆迴盪。
他抓住我的雙腿向兩邊壓開,讓我的蜜穴徹底綻放,粉紅色的嫩肉翻捲著,穴口因為粗碩的撐弄而泛著一圈白沫,腥甜的氣味從交合處蒸騰開來,他低下頭含住我的乳頭,用力吸咬,雙手掐住我的臀肉,那種又痛又爽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穿透我全身。
「她奶子跟你一樣肥,我想看你們母女並排躺著,一起來操……」他的下流話伴著猛烈的頂弄,每一句都把我往崩潰邊緣再推一步。
我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蜜穴痙攣地絞緊他越插越猛的肉棒,發出咕啾的水聲,他的臀部越動越快,整根沒入時我甚至感覺他的陰囊狠狠地拍打在我肛門上,又重又燙。
就在我即將洩身的剎那,他忽然抽出肉棒,帶著滿莖的淫液,整個人向後一坐,他握著那根濕淋淋的巨物,對著我,像在端詳一件從最深處挖出來的寶物。
「過來,用你的嘴。」志豪啞著嗓子命令,背靠在床頭板上,兩腿大張,那根肉棒高高翹起,貼著他的小腹,龜頭脹成深紅色,像顆熟透的莓果,馬眼上掛著一顆晶瑩的前液,他挺了挺腰,肉棒在燈光下晃動,像在向我示威。
我像條發情的母犬一樣爬到他兩腿之間,膝蓋壓著床單,臀部翹得老高,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陰毛,濃烈的雄性氣味混著我自己的淫水味猛地灌進鼻腔,薰得我下腹又是一陣絞緊。
我張開嘴,先用舌尖舔了一下他龜頭頂端的裂縫,把那一滴前液捲入口中,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像是他的慾望灌入我的口腔。
「滋——」我像含冰棒一樣把他整個龜頭含住,雙唇用力收緊,讓我的嘴變成一個窄小的洞,舌頭在他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處來回掃動,先重後輕,再繞著冠狀溝的稜邊打轉,每一寸嫩肉都不放過,志豪的呼吸立刻濁重起來,腰腹的肌肉繃成塊狀,一隻手按在我後腦上,指尖插進髮根。
「再深。」他的嗓音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我將頭往下一沉,讓他粗碩的柱身滑過我的舌面,直抵喉嚨口,龜頭撞上軟顎的瞬間,我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像是要把他嘔出去。
可他按住我的後腦不放,臀部向上一挺,整根肉棒硬是擠進了我的喉管裡,我的鼻尖埋進他濃密的陰毛中,嘴唇貼著他的根部,嘴角被撐到了極限,整張臉都被他的粗大塞滿。
「唔……嗯……」我發出被堵住的呻吟,金魚似的鼓著雙頰,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勉強用喉嚨有節奏地擠壓他的龜頭,他一抽,我立刻往後退,帶出滿嘴的唾液,銀亮的液體順著我的下巴流下,滴在他毛茸茸的囊袋上,形成一道道水痕。
我開始有規律地吞吐,每一次,我都用嘴唇裹緊他的柱身,牙齒微微磕過那些被淫液泡得滑膩的青筋,讓他的肉棒在進出我的口腔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我的頭上下擺動,一次比一次快,把他的陰毛弄得濕黏不堪,他的臀部也開始迎合我,每一次我往下沉,他就往上頂,像是要將卵蛋一起捅進我的嘴裡。
「老婆……就是這樣……你的嘴比你的穴還會吸……」志豪仰起頭呻吟,他的腹肌跳動不定,大腿肌肉繃得像鐵棍,腳趾在床單上蜷緊,我知道他快要到了,卻故意放慢速度,只含住他的龜頭,用舌尖輕柔地撥弄馬眼,再沿著那道小縫來回劃動。
「別……別玩……」他咬著牙,額角的青筋猙獰地突起,抓著我頭髮的手又緊了三分,他的手往下壓,想逼我吞得更深,可我偏不如他所願。
我將他的肉棒整根吐出,只留下一片濕亮的痕跡,然後我伸出舌頭,長而慢地從他的囊袋舔起,一路沿著莖身上移到龜頭,像在舔一支快要融化的棒棒糖,他的兩顆陰囊緊貼著會陰,表皮皺縮著,散發著溫熱,我張嘴將其中一顆吮進口中,輕輕用舌頭滾動。
「啊——」志豪發出近乎哀號的吼聲,腰身猛地一彈,我鬆開口,趁他失神的瞬間,猛然將他的整根肉棒重新吞入,一口氣壓到了底,他的龜頭猝不及防地撞上我的咽喉最深處,我的喉肉像是柔軟的套子般收緊,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柱身,他整個人猛地僵住。
「要射了……含緊……」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臀部僵死地抵著我的嘴,雙腿緊夾住我的肩膀,第一股精液兇猛地噴射出來,打在我的咽喉深處,那力道大得讓我微微一窒,熱流沖刷而下,填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像壺滾燙的巖漿。
第二股、第三股緊接而至,射得又遠又猛,我能感覺到他肉棒在我口中劇烈地脈動,一跳一跳地把每一滴濃精都往我的舌根深處灌,那鹹澀濃腥的味道瞬間佔領了我所有的感官,濃得化不開。
我用力吞嚥,喉嚨因為填滿而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乳白色的精液從我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滴在我的乳溝和床單上。
他的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肉棒依然在我的嘴裡痙攣著,像是有倒不完的種,直到最後一滴淌乾,他才像被抽去所有力氣般軟倒下來。
我慢慢將他放軟的肉棒退出,舌頭不放過任何一處,把龜頭上殘餘的白濁舔得乾乾淨淨,我抬起眼望向他渙散的眼神,嘴角還掛著一條濃白的精絲,慢慢伸舌捲回嘴裡,吞了下去。
「你的味道,怎麼都吃不膩。」我的聲音沙啞,嘴角上揚著。
三、抱孫子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很柔和,我和志豪醒來時已經九點多,樓下隱約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還有米粥的香氣沿著樓梯爬上來。
志豪翻身過來,手搭上我的腰,下身那根肉棒又硬邦邦地頂著我的大腿,我推開他,笑著說大白天的不像話,他只能悻悻坐起身,抓了抓凌亂的頭髮,套上衣服跟我一起下樓。
餐廳裡,母親果然煮了一鍋鹹粥,她背對著我們站在爐前,輕便的家居服貼在身上,下襬剛好蓋過臀部,隨她微微彎腰的動作又往上縮,露出大腿後側那截白花花的肉。
她舀粥入碗,手腕靈活地轉動,沒有一滴灑出來,志豪目光掃過去,停留不過一秒就移開,但他下顎的肌肉明顯收緊了一下,像在用力吞嚥,我沒有戳破。
餐桌上,父親已經吃完了,正起身收了碗筷離座,說要去赴高爾夫球約,他走後,三個人圍坐一桌,竟有股說不出的安靜,只有碗匙碰撞的輕響和鹹粥燙嘴的吹氣聲。
母親坐在我們對面,蹺起腿,睡袍換成了短袖和及膝裙,她每舀一匙粥,胸部就隨著動作起伏一次,薄棉布被撐出兩粒圓隆的輪廓,令人難以不去在意。
志豪吃得很快,像要逃離什麼,他放下碗,抹了把嘴,找了個藉口說要去院子裡幫父親檢查車胎,門一開,風鑽進來,捲走了一屋子的悶,他走後,母親慢條斯理地放下湯匙,用紙巾按了按唇角,突然低聲說:「婉容,坐過來一點。」
我捧著粥碗挪到她身旁,她微微側過頭,嘴唇幾乎貼上我耳殼,氣音很輕,像怕被窗外的人聽去︰「你們小倆口昨晚也真夠熱鬧。」她的笑窩淺淺地陷下去,聲音不帶責備,反而像在轉告一件趣事︰「我在房裡都聽得見你叫,一聲接一聲,我跟你爸那間還隔著條走廊呢。」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那熱度從耳根一直燙到脖子,可心裡,除了羞恥,竟還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像有根小指頭在搔我的下腹︰「媽……我們小聲了呀。」我低著頭,湯匙在碗裡攪個不停。
「叫得小聲也架不住耳貼著牆聽。」她用肩膀碰了碰我,擠出的笑意像在逗小孩,她撐著下巴看我,目光裡摻了點頑皮。
「我一個人自己在那邊猜,你們呀,沒避孕對吧,志豪那孩子看起來就是個能生的,你媽我看人準,他腰力一定好,床上夠折騰。」她停了一秒,語氣忽然變成一種過來人的篤定和歡喜︰「我看啊,你很快要給媽抱孫子了,我都算著日子,等這陣子你胃口變了,就八九不離十。」
我耳邊嗡嗡地響,聽她說「抱孫子」三個字時,母性與情慾兩種完全不搭調的念頭在腦子裡撞在一起,惹得我腿心一陣發麻,癢得像有什麼正在裡頭甦醒,我抓緊湯匙,壓低聲音說:「不會的,媽,他……都沒有在裡面射。」話一出口,那股熱又重新燒上我的臉。
母親的手一頓,原本支著下巴的姿勢突然定格了,像錄像帶被按下暫停︰「沒有射在裡面?」她複述一遍,眼睛睜得老大,那張成熟的臉蛋露出罕見的詫異,嘴唇張成一個小圓,像聽到什麼天方夜譚。
「嗯。」我點頭,索性豁出去,比了比自己的嘴,聲音壓得比氣音更輕︰「他都是拔出來,射進我嘴裡,我吞下去,所以不會懷孕。」
她那雙杏眼不可置信地瞪著我,半晌後,她竟低低地笑了起來,肩頭直抖,她的笑聲像一串細密的鈴,落在安靜的餐廳裡,卻更像一滴冷水滴進熱油裡,炸得我下腹陣陣抽緊,她探身靠近,低聲問:「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我毫不隱瞞。
她像是第一次聽聞此事,整個人沉浸在某種荒謬又新奇的震動中,她往椅背一靠,目光從我的嘴一路滑到我的肚子,最後又回到我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一會,我以為她會教訓我,說男人還是應該射進去才好,可她沒有,她歪了歪頭,像個好奇的小女生,猶猶豫豫地問出一個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問題。
「那……吞下去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一場前所未見的戲碼。
我愣了一下,湯匙噹的一聲掉進碗裡,我盯著她的臉,那張美麗成熟的臉此刻竟浮起兩團紅雲,像極了青春期少女第一次偷看色情片的表情,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胸前的布料起伏變快,乳尖在薄棉布下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
「媽,你沒試過嗎?」我的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吃驚的平穩︰「我爸他……從來沒有射進你嘴裡過?」
她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肩膀一縮,低下頭搖了搖,那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通紅的臉︰「沒……沒有,你爸很正經的,他連我幫他……口交都不太願意,說那樣子不乾淨,不是夫妻該做的事。」她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好奇和失落,像在翻出某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我吃驚,打從心底不敢相信︰「你們在一起三十年了,他從沒射進你嘴裡?一次都沒有?」
她搖著頭,搖了又搖,耳尖紅得能滴血︰「真的沒有,每次都是正常……他插完就射在裡面,以前還肯試別的位置,這幾年連姿勢都不換了,關了燈悶頭做,不到十分鐘就結束。」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像在對自己說話。
我忽然覺得自己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女人,她是我媽媽,也是一個被慾望困住的女人,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長著跟我一樣誘人的身體,嫁給我爸三十年,卻連男人射進嘴裡是什麼滋味都沒嘗過,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湧上我,混合著憐憫、震驚,和某種不該有的興奮。
「媽,那你連吞都沒有吞過,你都不知道,志豪他那裡頭出來的東西,又多又濃,燙得我喉嚨都要燒起來,那個味道苦苦鹹鹹的,像沒加糖的米漿,可是當你吃下去之後,心裡會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像是把喜歡的人整個吃進肚子裡。」
我清清楚楚地看著她的乳頭在衣服下硬挺起來,兩粒凸點頂著薄棉布,像兩顆小石子,布料被撐得微微繃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在桌下蹭了一下,那條及膝裙往上滑了滑,露出一截肥白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顫著,像是有什麼在裡面翻湧。
「別說了……」她啞著嗓子阻止我,可她的眼睛一點也沒有要我停,她的呼吸重得像頭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乳溝因為前傾而夾得更深,一條汗珠從她鎖骨滑下,滾進那一條深不見底的縫裡。
「媽,你很想知道,對不對?」我放下粥碗,身子朝她湊近,兩人的膝蓋在桌下碰在一起,她的皮膚很熱,熱得像發了低燒。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眼望我,那雙被慾望薰得濕潤的眼睛裡,半是羞愧半是飢渴,像一朵擱在案板上等刀落的牡丹。
我看進她眼裡,低聲說出那句話:「如果有機會,你想試嗎?」
空氣裡飄著鹹粥的香,茉莉花香,還有一股越來越濃的、女人動情時才會散發出的腥甜氣味,我分不清那是她的,還是我的。
「試……試什麼?」她的聲音抖著,像風裡的蠟燭。
「讓志豪,射一次在你嘴裡,他可以把你也變成一個完整的女人。」我的話像毒藥,又像解藥,一張口就灌進她的耳朵裡。
她整個人篩糠般一抖,握著湯匙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兩腿夾得更緊,整張臉紅得幾乎滴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低下頭,長髮再次遮住半邊臉,許久,她才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音節,輕得讓我幾乎錯過。
「不行。」她說,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氣,可她夾緊的雙腿沒有鬆開,乳頭依然硬挺,像要把那層薄棉布戳穿,我看著她矛盾的姿態,心中一陣酥麻的戰慄,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
「媽,為什麼不行?」我沒有退讓,反而將手覆上她的手背,她的皮膚燙得嚇人,手心裡全是汗,她像觸電般縮了一下,但我沒有放開。
「他是你老公呀……」她抬起頭,眼睛裡有層水光在晃,那句話說得很輕,卻像是把最後一絲道德底線捧到我面前,求我別把它扯斷。
「就是因為他是我老公,我才願意跟你分享。」我握緊她的手,拇指來回摩挲她的指節,像在撫平她心上那些褶皺,她的呼吸又亂了,胸口一起一伏,胸前的汗漬在灰藍色的棉布上暈開,像一朵正在綻放的深色花。
「志豪他……」我的聲音低了下來,故意只說一半,讓後面的話像魚鉤一樣懸在她面前,她果然上鉤,身子前傾,嘴唇微張,那個殷切的表情像個等著被吻的女人︰「志豪他,很喜歡你。」
她整個人僵住了,時間像在這一秒被凍住,連呼吸都停了一拍,然後,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出來得又急又亂:「你別亂說,怎麼可能……他是晚輩,我是你媽,他怎麼會……」
「他昨晚回房後,一直跟我說你。」我打斷她,字字都往她最軟的地方刺,她的睫毛快速眨動,像蝴蝶的翅膀在狂風裏拍打︰「他誇你漂亮,誇你身材好,說你的奶子又白又大,說你穿真絲睡袍從房裡走出去的時候,他整根都硬了,說他光看著你,就想把母女倆一起壓在床上操。」
母親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像被一記看不見的巴掌扇在臉上,她的身子向後一仰,撞在椅背上,整個人像灘融化的白蠟,癱軟得撐不住。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胸口,好像那雙無形的手真在揉捏她的乳房,她的瞳孔擴張得像兩潭黑色的沼澤,嘴唇咬得發白,不一會又鬆開,吐出一串急促的喘息。
「你怎麼能……怎麼能……」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角已泌出淚光,可她的乳頭更加挺立了,像兩顆紅豆黏在濕透的棉布下,一粒一粒,緊繃欲裂。
她的裙擺已經被她的冷汗浸濕了一小圈,黏在大腿內側,隱隱勾勒出她肉感的弧度,甚至,我聞到了從她腿間瀰漫開的女體腥甜,濃得幾乎要把那鍋鹹粥的氣味完全蓋過去。
「媽,你濕了。」我直視著她,說得篤定,像是宣讀一條已經被證實的真理,她的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夾住腿,動作卻太大,把裙子往上又蹭了一截,我瞥見她內褲邊緣深色的痕跡,像潑墨一樣,在白嫩的大腿根散開。
「我沒有……」她搖著頭,眼裡那層水光越蓄越滿,快要漫出來,她的聲音破碎,破碎得令人心疼,又令人興奮,我從來不知道,一個成熟女人的崩潰可以這麼美,她像是被捲進情慾的暗流裡,越掙扎越往下沉,只能向我投來求救又求饒的眼神。
我站起身,繞到她椅背後,雙手從後面搭上她的肩膀,她瘦削的肩胛熱得像燒紅的炭,隔著薄薄的衣服,我能感到她全身細密的顫抖。
我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像從天而降的低語:「志豪可以給你的,不只是射在嘴裡,他可以摸你,親你,舔你下面,他能把你操得比三十年前還濕,你不好奇嗎?不想知道那根把我弄得整晚亂叫的肉棒,插到你裡面是什麼滋味?」
她仰起頭看我,像個溺水的人,從我的眼睛裡找尋最後一根浮木,她的嘴唇顫了顫,終於吐出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我聽得清清楚楚,她說的是「不要」。
四、不乾淨
就在這時,後院的紗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志豪走了進來,他滿手油污,用一條舊毛巾胡亂擦著,額角掛著汗,T恤前襟濕了一片,貼在結實的胸肌上,他抬眼看見我們母女倆靠得那麼近,動作頓了一下,毛巾停在半空。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安靜。」他的聲音帶著走進屋內的涼意,目光很快掃過我,再落到母親身上,母親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一樣,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飛快地低下頭,耳尖、脖頸、鎖骨,連著那片露出的胸口,全染上了一層胭脂色,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脯一上一下,把那兩粒挺硬的乳頭頂得更加明顯,薄棉布幾乎要被撐破。
志豪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喉結滾動,他看向我,眼裡有一絲疑惑,還有一絲掩不住的灼熱。
我鬆開母親的肩膀,朝志豪走去,母親身後像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手指抓緊了裙擺,指節白得發青,我走到志豪面前,踮起腳,把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每個字都燙人。
「老公,我跟我媽說了你喜歡她。」我的舌尖幾乎碰到他的耳垂,他整個人一震,擦手的動作徹底停住,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呼吸明顯變了調,胸膛起伏得厲害,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我的額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像被丟進一把火。
我繼續說,聲音像一根細細的線,一點一點往他耳朵裡鑽︰「我告訴她,你昨晚看著她的睡袍,整根都硬了,我告訴她,你說想把她跟我一起壓在床上,她聽見之後,整個人都在抖,奶頭頂得衣服都要破了,腿也夾不住了,你現在低頭看看她的腿。」
志豪的視線越過我,落在母親的背影上,她的裙擺早因為夾腿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她左腿外側露出一片肥白的臀肉,壓在椅面上,肉被擠得變了形,她的內褲邊緣從裙子下露出半指寬,深色的水痕沿著邊線暈開,像剛被人用手指抹過。
志豪的呼吸沈得像鐵砧砸在地上,他手裡的毛巾掉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沒有去撿,我拉過他那隻濕涼的大手,沒有擦乾淨的油污蹭在我手腕上,粗糙的指節像砂紙,磨得我皮膚灼熱,我牽著他,往餐廳旁邊的走廊陰影裡退了兩步,那裡有個轉角,正好擋住廚房的光。
我把他壓在牆上,一隻手按住他劇烈起伏的胸口,另一隻手滑下去,勾住他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扯,那根東西彈出來,重重拍打在我的手背上,又燙又硬,像從褲襠裡逃出來的野獸,我握住它,滿手的汗水混著他龜頭上湧出來的濕滑,噗滋一聲,像攪進一灘熱油裡。
「老公,我媽她……連幫我爸口交都沒有過。」我仰起臉,下巴幾乎擱在他胸口上,手腕一上一下套弄,黏稠的水聲在狹窄的走廊裡回盪,他的肉棒在我掌心裡跳了一下,龜頭脹到發亮,馬眼一張一合,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我虎口上。
「她說我爸嫌不乾淨,說那不是夫妻該做的事。」我加快動作,指尖圈住他冠狀溝的稜邊用力一勒,他悶哼一聲,整個後背砸在牆上,一顆汗從他下巴滴下來,落在我唇邊,我伸出舌頭舔掉,鹹澀的,像他精液的前味。
「你想想,她嫁給我爸快三十年,每次都被按在被子裡,關了燈,插個十分鐘,她那裡面,這些年來別說吃過精,連張嘴的機會都沒有。」我把整張臉埋進他脖頸裡,虎口夾著龜頭下方那條最粗的青筋,來回刮弄,他整個人熱得像要燒起來,大腿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抽。
「跟我說,你想不想射她嘴裡?」我柔聲問,手指從他龜頭頂端的那道裂縫輕輕一摳,一顆前液立刻冒出來,順著我的指節流淌而下,他身子往前一挺,肉棒滑出我掌心,撞在我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痕。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我卻不饒他,重新握住根部,狠狠一緊,往上推,他的龜頭脹得紫紅,像要裂開的石榴︰「想。」他終於擠出那個字,聲音粗得像喉嚨裡塞著砂紙。
「她呢?」我再用兩指捏住他陰囊下方會陰處那處凹陷,拇指往裡按,他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腰,嘴裡漏出一聲低吼,龜頭吐出一股稀薄的濁液,我傾身上前,嘴對嘴把那股液體抿進唇中,再退開,讓他看我把那抹白濁嚥進喉嚨。
「她也想。」我舔了舔唇︰「剛才我問她想不想嘗,她下面濕到內褲都透了,她嘴上說不要,可你看她現在,坐在那兒,動都不敢動,兩條腿夾得死緊,她怕自己一鬆開,就流到椅子上,連地磚都要汪一灘水。」
志豪的眼神暗了下去,他胸膛的起伏變慢,卻變得更深,那種呼吸方式是野獸出擊前的斂息,他低聲說:「帶我過去。」
我搖頭,反而將臉貼在他滾燙的肉棒旁,用嘴唇蹭了蹭那圈昂起的冠邊︰「不是現在,你這樣褲子都沒提,出去她敢看嗎?」
我輕笑,一邊幫他把運動褲拉好,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布料壓下的形狀清晰可見,像根彎刀別在他小腹上,然後我理了理他的衣襟,像個準備送丈夫赴一場相親宴的妻子。
「晚點,等爸回來吃過午飯,他下午有牌局,會出去,你等我的暗號,媽這邊,我再加把火,保證今晚她張開的,不只是嘴。」我墊腳在他耳邊說,每一個字都拖著黏稠的尾音,像蜘蛛吐絲,他的手抓住我臀肉,重重一捏,那力道像要把我揉碎。
「你這個妖精。」他啞著嗓子,低頭吻我,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嘴,像要把方才我的話全數塞回我喉嚨裡。
回過神時,餐廳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母親站了起來,端著空碗走向水槽,她走路時,步子軟得不成樣子,像踩在棉花上。
經過走廊入口時,她側了側臉,目光在我們身上停了半秒,她看到我唇上的水光,看到志豪褲襠聳立的證據,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碗我收……你們去客廳坐吧。」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尾音發顫,像剛哭過,又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她快步走過,背影消失在廚房裡,沒多久,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瓷碗磕在鋼盆邊上的脆響,那一聲又一聲,像亂了節拍的心跳。
我拍拍志豪的胸口,拉他到客廳坐下,他褲襠還鼓著,牛仔褲被頂出明顯的山脊,連坐下都得先調整姿勢。
他往後一靠,撈了顆抱枕壓在大腿上,假裝看電視,眼神卻不斷往廚房門口飄,我挨著他坐,手擱在他手背上,指尖似有若無地劃他的指節,他反手扣住我,握得死緊,像要從我手裡借一點耐性。
五、吃冰棒
午飯是母親張羅的,很簡單,鹹粥剩了半鍋,她加了幾碟小菜,一盤涼拌黃瓜,半碟滷牛腱,還有早上剩下的油條切段,她端菜出來時,已經換了衣服,穿回那件灰藍棉布家居裙,但加了件薄開襟外套,像要遮什麼。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哭過,鼻尖泛著淡淡的紅,連說話都有些啞,可她還是笑,嘴角硬扯著,一頓飯反而比早餐更安靜,她給自己盛了半碗粥,卻幾乎沒動,湯匙在碗裡攪出細小的漩渦。
我爸林正國像完全沒察覺,他埋頭吃菜看手機,偶爾回一兩句,都是高爾夫的事,今天太陽好,風不大,他約了人打早場已晚,改打下午的牌局,吃完就匆匆上樓換衣服。
臨出門前在玄關套皮鞋,還問母親晚上吃什麼,母親隔著飯廳應了句隨便煮,聲音乾巴巴的,像在水裡泡過,我爸沒在意,鑰匙在手上轉了一圈,提了外套便走。
「我走了,晚上別等,我打完牌跟老王他們吃。」他拋下這句話,大門在身後關上,門鎖喀嗒一聲,回音繞著玄關打轉,屋裡突然靜得發慌。
母親開始收碗,她動作很慢,像每個盤子都重得像石頭,她把剩菜用保鮮膜封好,一盒一盒疊進冰箱,又拿抹布擦餐桌,來回擦著同一塊地方,抹布都乾了,她還在動,我站到她旁邊,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細細地發抖,像剛從冷水裡抽出來。
「他走了。」我低聲說,不疾不徐,像在告訴她天亮了,不用再躲,她身子一顫,抽回手,繼續擦桌子,我讓開位子,走到客廳,看見志豪正坐立難安。
他手裡握著手機,但根本沒在看,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動作,我朝他使了眼色,他立刻站起來,像被彈簧彈起。
「我上去一下,漱個口。」我故意說得不經意,上樓時腳步放得很慢,二樓走廊盡頭轉角有扇百葉窗,半掩著,能俯瞰客廳的一角,我沒有回房,而是倚著欄杆往下看。
樓下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走動,母親回到客廳,站在茶几旁挑揀遙控器,她的肩線繃得很緊,外套前襟隨著動作滑開,露出裡面棉布裙裹住的兩團豐乳,形狀沉甸甸地垂著,顫得人心癢。
志豪走了過去,沒說話,先撿起她掉在地上的紙巾盒,放回茶几,他站得離她很近,近到他的呼吸能吹起她耳邊的碎髮,她像被釘住似的,手停在半空,遙控器沒拿穩,啪地摔回桌面。
「媽,你別怕。」志豪的聲音很低,像怕嚇到一隻受驚的鳥。
她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電視櫃,整個人貼在木板上,眼睛卻不肯看他,只盯著自己腳尖,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像剛跑完一段長路,唇瓣開合幾下,只擠出半個音︰「志豪……」
他跟著上前一步,把她困在電視櫃和他的身體之間,他沒有碰她,只低下頭,鼻尖幾乎蹭上她的額頭︰「你抬頭看看我。」
她不看,死死咬著下唇,眼尾又泛起水光,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褲襠,隔著那層牛仔布,硬挺的肉棒燙得像塊烙鐵,直挺挺地頂著她的掌心。
她整個人僵住,像被電擊中,他帶著她的手,從根部往上摸,一吋一吋,摸到龜頭頂端的弧線,讓她的指尖感受那種跳動,像一顆活的心臟被裹在布料裡。
「這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他貼近她耳邊,牙齒輕咬她耳垂,她的嘴唇終於鬆開,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眼淚跟著滑下,滴在他的手背上,溫涼。
他沒有鬆手,反而拉她更近,讓她的手掌被迫包在那根滾燙的硬物上,連指縫都塞得滿滿的。
我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母親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倚在電視櫃上,胸脯急促起伏,那只被志豪按在褲襠上的手,想縮卻縮不回來,指尖都在抖。
志豪的身體前傾,幾乎要把她壓進木紋裡,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沿著她的腰側往上爬,隔著那件薄開襟外套,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胸側的弧線,她仰著脖子,像條被拋上岸的魚,嘴一張一合,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我下樓的時候,拖鞋踩在木階上,一步都很輕,客廳裡兩個人都沒回頭,但我經過走廊時,母親的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
她知道我來了,卻不敢看,只把臉偏向一邊,耳根紅得發亮,我走過去,在茶几旁的空位上坐下,離他們不過一臂的距離,志豪回頭看我,眼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暗火,太陽穴上青筋隱隱跳動,我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把褲子脫了。
他鬆開母親的手,兩下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那根肉棒幾乎是彈出來的,沉甸甸地翹著,溫度高得連空氣都帶上一層灼人的腥氣。
龜頭漲得紫紅,馬眼上掛著一小顆晶亮的黏液,被光一照,像要滴下來,母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一觸到那根猙獰的巨物,整個人像被燙到,慌忙閉上眼。
「媽,你剛才跟我說的,還算數嗎?」我伸手,用兩根手指托起志豪的肉棒根部,讓它跳動著指向她的方向,她的睫毛顫得厲害,像風裡的蛾翅。
「婉容……你怎麼……」母親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哀求。
「過來,坐這兒。」我拍了拍身邊的地板,她沒有動,志豪側過身,擋住了她唯一的去路,赤裸的下半身貼近她裙擺,他兩條腿硬得像鐵柱,腿間那團烏黑捲曲的毛髮下,兩顆囊袋沉甸甸地垂著,囊皮緊繃,裡面的東西鼓脹得發亮。
「媽,你不想害他硬成這樣,卻連張嘴都不肯吧?」我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耳裡,她咬了咬唇,眼淚無聲地滑下,終於撐著電視櫃,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縮在那裡,雙腿併攏,但那件灰藍裙子早被她的汗浸得貼在腿上,把她肥嫩的大腿內側形狀全描出來,透著一層濕亮的水光。
志豪站在她面前,那根肉棒正好懸在她臉前,離她的鼻尖不到半寸,她往後縮,後腦卻抵住了櫃門,他看著她,不逼她,只用龜頭磨了磨她的唇縫,像在敲一扇門,她的嘴唇乾得發白,被他龜頭上滲出的前液一蹭,沾上一抹亮色,像剛擦了一層無色的唇蜜。
「怕……」她終於吐出一個字,眼睛死閉著,兩手絞在胸前︰「我不敢……婉容……媽不敢含……」
她說「怕」,身子就在那兒發抖,像要碎掉,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像被什麼猛地擰了一把,可與此同時,一股更野更燙的慾望從我的腿心直竄上來,我站起來,走到志豪旁邊。
他伸出手,把我拉了過去,低頭壓在我耳邊,喘著粗氣,叫我的名字,嗓音裡滿是無處宣洩的焦灼,我沒有應他,只在他側頰親了一下,便彎下身子,在母親面前跪坐下來。
志豪的肉棒就在我和母親之間,我抬起臉,目光與母親對上,她半睜的眼裡全是羞恥和昏沉,連那點淚光都染上了火的顏色,我對她笑了,像小時候教她用手機打字那樣耐心。
我說:「媽,你看好了,很簡單的,像吃冰棒那樣,先從頭開始,別用牙,舌頭要墊在下面,嘴唇收緊……」
我話沒說完,便轉過身面朝志豪,手掌攏住他的囊袋,另一手抓緊他的柱身,張嘴,一口把龜頭吞了進去,我的嘴唇圈成一個緊窄的環,像紅肉做的橡皮圈,套在他冠狀溝邊緣,悶悶地「滋」一聲。
志豪腰腹一緊,發出一聲低悶的呻吟,手指插進我髮裡,我含著他,舌頭壓著他龜頭下方的繫帶,前後晃了兩下,才退出來,拉出一條亮閃閃的絲。
絲還沒斷,我就側過臉,讓母親看清楚,他的龜頭從我嘴裡拔出來時帶著一圈紅痕,肉莖上全是我的口水,濕得反光。
「看到了嗎?用這裡含。」我牽過她的手,讓她握著志豪的肉棒,她的手掌比剛才更涼,冰冰的,貼在滾燙的莖身上,像一塊生肉貼上烙鐵。
她抖得幾乎握不住,卻沒有鬆開,我包住她的手,帶著她上下套弄了幾下,讓她的掌心感受每條青筋跳動的紋路。
她的指甲在柱身上刮過,志豪臀部一緊,龜頭又吐出一小股前液,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黏進她指縫裡。
「志豪,你站著別動,我教我媽怎麼愛你。」我抬眼看他,語氣溫柔,動作卻不留情,他胸膛劇烈起伏,喉間滾出一聲含糊的「嗯」,像從丹田裡逼出來的獸聲。
我扶著母親的後腦,把她的臉帶近,她沒有反抗,她的嘴唇微微發抖,終於張開了一小條縫,我一手抓著志豪的肉棒根部,一手捏住她的下頦,像給孩子餵藥那樣,把龜頭緩緩往她唇縫裡送。
溫熱的龜頭觸到她乾澀的唇瓣,她倒吸一口氣,舌頭下意識地縮了回去,我低聲說:「嘴唇再張大點,對……這樣,含住,讓它自己滑進來,不要貪深,先舔……」
她的嘴唇終於包住了他,那一瞬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像哭又像歎的呻吟,眼淚又落了下來,卻睜開了眼,從下方抬著看我,像做了一件壞事的孩子在索求我的肯定。
我擦掉她臉上的淚,摸了摸她的頭髮,志豪仰起臉,後頸的腱子肉繃得像弓弦,喉結上下滾動,他沒敢動,只由著母親生澀地、淺淺地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僵硬地抵在柱身上,像一隻初次嘗到肉味的雛鳥。
「對,就是這樣。」我貼近母親耳邊,聲音像哄她進第一口烈酒︰「再深一點點,用你的舌頭去舔他前面的小洞,他會更硬,然後流更多東西給你,不用怕,他給你多少,你都可以吞。」
母親的睫毛顫了顫,像得了准許,鼓脹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她按我說的,把龜頭含得更深,舌尖像頭一回學寫字的小學生,笨拙地貼上馬眼,先點了一下,又退回去,再點一下,沿著那道濕潤的小縫一下一下地畫圈。
那處裂口溢出一滴滴稀薄的前液,鹹味在她舌尖暈開,她竟沒吐,反而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雙唇下意識地收得更緊,像孩子含住一顆化開的糖。
志豪的大腿像地震,肌肉在皮下狂跳,他咬著牙,把手從我髮間抽出來,按在牆上,十個指頭像要把壁紙抓穿。
他低下頭,正對上母親湊在肉棒旁那張通紅狐疑的臉,她嘴裡塞著他,兩眼卻霧濛濛地望向他,像老舊默片裡才會出現的凝視,他看見她吞嚥了一下,喉頭一滾,不知吞下了什麼,兩腮向內凹成兩個柔美的渦。
他幾乎要挺腰頂進去,但被我按住腰側︰「別急,她第一次,你讓她慢慢吃。」我輕聲說,語氣像在攔一匹眼睛都紅了的公馬,他的手便又撐回牆上,指節咯咯作響,卻真的沒動,只是呼吸聲像破了洞的風箱。
「媽,現在用你的手,握他下面,對,不要太用力。」我推開母親遮在胸前的手,把它引到志豪莖身上。
我包著她的手,往下滑,一直滑到莖根和囊袋的接縫處,教她用掌心去托那兩粒飽脹的囊袋,她的手指怯怯地碰上去,像摸兩顆剛出鍋的熱蛋,縮了一下,又貼回去,攏在指間輕輕地揉。
她似乎第一次知道男人的囊袋會在某處收縮發緊,裡面的稜線密密地鼓動,每一跳都像一句說不出聲的髒話,她揉得越久,嘴裡的東西便越硬,那種不斷膨脹的壓迫感,幾乎要把她的嘴角撐裂。
她不經意地用舌根壓住柱身,想喘口氣,龜頭卻因此又往她上顎彈了一下,馬眼的液體滑進她舌底,蓄了一小口在自己的口腔裡。
「吞下去,媽,那是老公給你的第一口。」我貼近她的鬢角,幾根碎髮黏在她濕透的太陽穴旁,像墨色的細線,我嗅到她身上那股茉莉香被汗水釀成腥甜的熱氣,一波一波,直往我小腹裡鑽,我的內褲也早已濕得能擰出水來,坐在她身旁的地板上,裙下那片肌膚像浸在油裡。
母親半闔著眼,喉嚨往下一壓,那混著前液的唾液便咕咚一聲入了肚,她的臉更紅了,像整個人都被灌進一道熱流。
她終於鬆開嘴,肉棒滑出來,龜頭還連著一條發亮的線,黏在她下唇上,拉長,斷掉,她喘得像跑完百米,整個背癱回電視櫃上,眼神散得不成樣,張著的嘴裡舌頭微微前伸,像要討下一口。
「你學得很快。」志豪壓著嗓子,彎下腰,拇指摩挲她濕紅腫脹的唇角,把她唇邊那點水光擦到指腹上,他低低地問:「好吃嗎,媽。」
她想說話,可是一開口,氣音先散了出來,像被風撕破的紗,她慢慢點了一下頭,那一下頭的動作裡,有羞恥,也有破罐子破摔的塌陷。
她的乳頭在灰藍布裙下變成了兩釘硬核,汗透的布料緊貼著乳房,乳暈的形狀隱約浮出,像海市蜃樓,她張開腿,想調整坐姿,裙擺自動往上縮,整截大腿濕得像抹了油,在午後偏西的光裡發出肉色的反光。
志豪看我一眼,我正把母親的下頦再次扶起,低聲說:「媽,接下來輪到我老公最喜歡的地方了,他會射給你,很多,很燙,你要用嘴接,每一滴都別漏了。」
我的聲音像給信眾宣讀不可違逆的聖諭,母親眼裡毫無抗拒,只有混沌、期待,還有一點點被慾望沖刷出來的母性的軟,她抖著唇,說了一個「好」字,輕得像嘆息。
我抬頭看向志豪,翹起嘴角,把母親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露出她整張潮紅不堪的臉,她的嘴唇又張開了,像一朵被人剝開的花,只等那根火柱重新刺入。
志豪的低吼如同一聲困獸般的咆哮從地下室傳來,他雙手緊握自己粗壯的肉棒,對準她微啟的嘴緩緩推進。
龜頭探入她柔軟的唇瓣,撐開那圈飽脹的稜邊,像一顆熟透多汁的果實頂進一道窄縫,她的嘴唇被撐到發白,又慢慢泛紅,像被燙傷一般。
她的舌頭縮在下面,細微顫抖,彷彿一條受驚的蛇,他沒有停下,繼續推進,粗碩的柱身一寸一寸沒入她的口腔,青筋凸起的紋路擦過她敏感的軟顎,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如同被什麼堵住一般。
「唔——」她被撐滿的鼻息噴灑在他濃密的恥毛中,熱切而炙熱。
他的手掌扣住她後腦,五指插入她汗濕的髮絲,壓迫著她的後頸,他停下來,讓她適應這個深度,她口中只含了一半,龜頭頂住舌根,腮幫撐得鼓鼓的,恍若叼著一顆太大的糖果,她緊閉雙眼,濕潤的睫毛糾結在一起,眼角還殘留著一滴淚水。
「睜開眼睛。」我低聲說,輕撥開黏在她臉頰的髮絲︰「看著他。」
她緩緩睜開眼,仰視的眼神波光流轉,映著志豪繃緊的下顎和喉結,他正俯視著她,嘴角繃出一道堅毅的線條,額角滲出的汗水順著顴骨滑下,滴在她眼睫上,她眨了眨眼,那滴汗水隨即沒入她的眼眶,她卻絲毫不退縮。
志豪的臀部開始緩緩擺動,他小幅度地頂進,她的唇被帶動向前,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鎖骨上,他又退了出來,龜頭擦過她的牙齦,發出黏膩的一聲「啵」,她的唇瓣追了上去,不願意放開,我看見她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再深一點。」我低聲說道。
他挺身向前,挺進了半寸,她的喉嚨擠出一聲沙啞的悶哼,如同吞嚥一口太大的東西,她抬手,指尖在他結實的大腿上用力掐捏,那裡的肌肉如同石塊般堅硬。
她的嘴角被撐到極限,下頜骨突出,皮膚薄如蟬翼,她的呼吸全藉由鼻腔而來,急促得如同小獸般,每次吸吐都帶著濕黏的水聲。
「乖女孩,你含得真好。」我湊近她耳畔,聲音如同哄誄嬰兒入眠。
她顫抖了一下,喉嚨擠出一聲介於啜泣與呻吟之間的聲音,那震動迴盪在包裹著肉棒的口腔內,化為一股顫慄,直達志豪的莖身,他倒吸一口涼氣,腰腹肌肉如遭重擊般緊繃起來。
「她的嘴在發抖……」志豪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
他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次推進,她的腮幫便鼓脹一分;每次退出,她的唇瓣卻不捨地追了上去,黏膩在上頭,她的唾液越流越多,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流下,化成一道晶瑩的水痕,掛在她的下巴和他的肉刃之間,搖曳欲墜。
他刻意在中途停下,只用龜頭在她敏感的舌根處輕輕磨蹭,她的喉嚨一陣痙攣,彷彿要嘔吐,卻強忍了下來,眼眶蓄滿淚水。
「放鬆,別忍著。」我用拇指輕壓她下顎的凹陷,她的下頜鬆動了些許,口腔空間隨之擴大,趁機,他整根沒入,龜頭直抵她的咽喉深處,她的鼻尖埋進他濃密的恥毛中,她的喉嚨發出一聲彷彿被刺穿的長響,如同「咕咕」的聲音。
「好深……」她含糊不清地從鼻腔擠出這兩個字,整個人的肩膀劇烈顫抖。
志豪猛地抽離,肉棒從母親口中滑出時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搖晃著沾上她的頸窩,她張著嘴,舌頭微微前伸,嘴角泛著一圈晶亮的水光,眼神迷離恍惚,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棉布裙黏在身上,將她豐滿的乳房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遺,兩粒乳頭硬得像要戳穿布料。
「輪到你了。」志豪啞著嗓子對我說,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上來。
我俯身過去,張嘴含住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它燙得驚人,上面沾滿了母親的唾液,滑膩膩的,帶著一股混合的腥甜氣息。
我用力吞吐了幾下,舌頭繞著龜頭打圈,舌尖刺探馬眼那道濕潤的小縫,嚐到一股比平時更濃的前液,他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大腿肌肉在我臉頰兩側顫動,手指插進我髮間,扣住我的後腦。
「快了……」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腹部抽搐著起伏。
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口中脹大了一圈,龜頭硬得像塊燒紅的鐵,青筋暴跳著貼在我的舌根上,他快要射了,我鬆開嘴,那根巨物彈出來,在空氣中晃動著,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求救。
「媽,張嘴。」我扶著他的肉棒轉向她的方向,聲音又輕又穩。
母親的眼神從迷濛中聚焦,落到那根正對著她臉的巨物上,她的瞳孔猛地擴張,嘴唇哆嗦著,卻乖乖地張開了嘴,她的舌頭平鋪在下齒後面,口腔內壁泛著濕潤的粉紅,像一朵等著被澆灌的花,志豪握著自己的肉棒根部,快速套弄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濃白渾濁,直直衝進母親的口腔深處,撞上她的舌根,她悶哼一聲,眼睛瞪大,喉嚨本能地收縮,卻沒有合上嘴。
第二股緊接著湧出,更多更濃,打在她的上顎,順著齒齦漫開。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那些濃稠的白漿在她舌頭上堆疊,溢過她的齒列,順著嘴角淌下,掛在她的下巴上,搖搖欲墜。
她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淚水無聲地滑落,卻始終沒有閉嘴,像在接受一場遲到了三十年的洗禮。
志豪最後的抽搐停了下來,肉棒在她唇邊輕輕跳動了兩下,擠出最後一滴濁白,落在她的下唇上,她含著滿嘴的精液,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唇微微合攏,腮幫鼓脹著,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吞下去,媽。」我伸手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濁,把那根手指送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她閉上眼,喉結起伏,發出咕嘟一聲悶響,那些積蓄了三十年的渴望和遺憾,隨著這一口吞嚥,終於落進了她的胃裡,她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品嚐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滋味。
「好吃嗎?」志豪低頭看著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母親沒有回答,她只是緩緩抬起手,用指背抹了抹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抹乳白的痕跡,黏在她唇邊,像融化的奶油。
她的眼神從空洞慢慢聚焦,落在志豪還半硬著的肉棒上,那上面掛著幾縷沒來得及射進她嘴裡的精液,正順著青筋往下淌。
我看到了她唇角那抹白濁。
我不知道是什麼驅使了我,也許是那個下午的空氣太黏膩,也許是她眼角那滴還沒乾的淚太動人,也許是那股腥甜的氣味太濃,濃到連我的理智都被泡軟了。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拇指輕輕抵住她的顴骨,將她的臉捧起來,她的皮膚燙得驚人,像剛被烈日曬過的石頭,汗水沿著髮際線往下淌,沾濕了我的指腹。
「媽,別動。」我的聲音又輕又啞,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睜大了眼,嘴唇微張,那抹殘留的精液在她唇縫裡泛著光,像一層薄薄的釉,我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觸到她的鼻尖,她身上那股茉莉花香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甜,像一團無形的霧,把我整個人裹了進去。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下巴開始,那裡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白濁,正順著她的唇溝往下滑,舌尖接住那滴液體的瞬間,鹹澀的味道在舌面上炸開,帶著一股溫熱的黏稠感,像含了一顆還沒化開的鹽漬糖。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
我的舌頭沿著她的下巴往上移,緩慢地,像一條懶洋洋的蛇,貼著她的皮膚爬行,我嚐到了汗水的鹹,嚐到了精液的腥,還嚐到了一種屬於她皮膚本身的、淡淡的粉味。
舌尖經過她的唇角時,她倒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噴在我唇上,熱得發燙,我用舌面平貼上去,把那抹殘留在她嘴角的白濁一點一點地舔進自己嘴裡。
那種黏膩的觸感在她唇邊被拉開,像融化的糖絲,在我和她之間扯出一條亮晶晶的線。
「婉容……」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呼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沒有應她,我的舌頭已經滑上了她的上唇,那裡也沾著一小片精液,薄薄地糊在她唇珠的凹陷裡,我用舌尖輕輕撥開那片濕潤,把她上唇裡面也舔了一遍,那裡的皮膚更嫩,更燙,舌尖觸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觸了電,肩膀一縮,喉嚨裡漏出一聲嗚咽,她的嘴唇在我舌下微微發抖,像花瓣在風中搖曳,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會兒。
我把她唇上所有的殘留都舔乾淨了,每一滴精液都被我的舌頭捲進嘴裡,和她殘留的唾液混在一起,嚐起來比志豪直接射進我嘴裡時更鹹更腥,多了一層屬於她的味道。
那種混合的氣味讓我的小腹一陣抽緊,大腿根部的嫩肉絞了一下,一股熱流從那裡淌出來,浸濕了我的內褲。
我退開一寸,看著她的臉,她的嘴唇被我舔得濕亮,泛著一層水光,比任何唇蜜都亮,她的眼神渙散又灼熱,瞳孔擴張得像兩口深井,嘴唇還維持著微張的姿勢,像在等我繼續,她的舌尖在齒列後面輕輕動了一下,像在追尋剛剛那條舌頭留下的餘溫。
「你的嘴唇嘗起來比他的精液還甜。」我低聲說,舌尖還掛著一絲銀線,在我和她之間搖晃著,遲遲不斷。
那條銀線終於斷了,落在她下巴上,像一滴融化的露珠,我退開半步,盤腿坐在她面前,審視著她的臉。
六、想要嗎
午後的光從百葉窗縫裡篩進來,把她照得一片金黃,汗珠沿著她的太陽穴滑下,匯進頸窩裡那道深陷的溝壑。
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灰藍色的棉布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兩粒乳頭撐在布料下,像兩顆頂著布面的鵝卵石,尖端泛著深紅的暗影。
她的腿還合著,但膝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在一起,被裙擺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那裡的皮膚泛著一層濕亮的薄光,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媽。」我伸手,把她垂在臉頰旁的一縷濕髮別到耳後,她的耳朵紅得幾乎透明,耳垂上還掛著十年前爸送的那對珍珠耳釘,此刻隨著她微弱的顫抖輕輕搖晃︰「精液好吃嗎?」
她的眼睫撲閃了兩下,像被困在網裡的蝶,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氣音,像剛學會說話的孩子在練習第一個字。
她的舌頭在口腔裡動了動,我能看見她的頰側微微鼓起又癟下,像在反覆品味什麼殘留的味道,她吞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弧度比平時大,像在嚥下一件太大的東西。
「鹹。」她終於吐出一個字,聲音又啞又輕,像被砂紙磨過︰「又鹹又腥……還有一點苦,黏黏的,掛在喉嚨裡,嚥不乾淨。」
她頓了一下,眼眶裡的水光又聚攏起來,搖搖欲墜。
「可是吞下去之後……這裡。」她把手按在心口,指尖陷進那片柔軟的乳肉裡,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這裡面燒起來了,像喝了烈酒,整個肚子都是熱的,從喉嚨一直燒到……到下面。」
她說「下面」兩個字的時候,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起又鬆開,裙擺被那個動作帶得往上滑了一截,我瞥見她內褲邊緣那片深色的水痕又擴大了,像一團正在暈開的墨,沿著棉布的纖維爬向大腿根的最深處。
「含著他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追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擾一隻正在飲水的鹿。
她咬了咬下唇,那片被精液和我舌頭輪番舔過的唇瓣已經腫了起來,殷紅得像被人咬過的草莓,她的呼吸變得更淺更急,鼻翼翕動著,像在尋找某種氣味。
「好燙。」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斷斷續續的,像被風吹散的煙︰「含在嘴裡的時候……那個東西一直在跳,像心臟一樣,一下一下地打我的舌頭,太大了,嘴都撐得發酸……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只能讓他自己往裡面頂。」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像在抓住什麼快要從手裡滑走的東西。
「頂到喉嚨裡的時候,我想吐,可是又捨不得吐出來。」她的眼淚終於滾下來,滑過臉頰,落在我剛才舔過的那片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因為他一直在流東西出來……一滴一滴的,鹹的,滑的,流到我舌頭上面……我就忍不住吞,吞一口,他就更硬一分,又流更多,像……像在餵我吃什麼東西,不讓我停。」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嚼碎了才吐出來的。
「我就一直吞,一直吞,嘴裡全是他的味道,整個人都被他撐滿了。」她抬起眼望我,那雙眼裡有淚,有羞恥,也有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看過的、赤裸的飢渴︰「我這輩子……都不知道嘴裡含著一個男人是這種感覺。」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碎裂開來,像踩碎了一片乾枯的葉子,她低下頭,肩膀縮成一團,整個人蜷在那裡,像要把自己藏進某個看不見的殼裡。
可她的腿沒有合攏,反而微微分開了一點,裙擺順勢滑落,露出大腿內側那片被體液浸得發亮的肌膚。
我湊過去,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她的眼睛紅腫,睫毛糾結成幾簇深色的尖角,鼻尖泛著薄紅,那張被慾望和淚水浸泡過的臉比任何時候都動人,我拇指摩挲著她的顴骨,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細微的顫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著要破殼而出。
「媽,妳知道志豪剛剛怎麼說嗎?」我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熱氣順著耳道往裡鑽。
她搖了搖頭,動作很小,像受驚的雛鳥。
「他說妳好正。」我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耳垂,那裡的皮膚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跳動,一下,一下,比她嘴唇抖得還厲害︰「他說含進妳嘴裡的那一刻,妳抬頭看他的眼神,差點讓他直接射出來,他說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含著他的東西,還能那麼美。」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被人捏住了氣管,她的手指絞緊裙擺,指節泛成青白,大腿卻不自覺地又分開了一點,那片濕透的內褲邊緣從裙縫裡露出更深的一截,深色的水痕已經暈染成一團無法忽視的墨漬,沿著棉布的纖維爬向最隱秘的縫隙。
我往下看了一眼,再抬眼對上她的目光,她的瞳孔擴張得像兩口無底的深井,裡面翻湧著三十年的乾渴和此刻終於決堤的洪流。
「他現在又硬了。」我把聲音壓得更低,低到只剩氣音,每個字都像裹了蜜的刀刃,一刀一刀往她最柔軟的地方遞︰「妳剛才吞完轉過頭的時候,他一直在看妳的嘴,他跟我說,他光看妳舔嘴唇那一下,就又硬了,他問我——」
我停頓了一下,故意把那個懸念拉長,她的眼睛瞪大了半分,嘴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來,舔了一下上唇,那裡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肉眼幾乎辨不出的水光,她是在回味,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那個舔唇的動作,比任何語言都誠實。
「他問我,媽想不想要。」
她的身子像被人從脊椎中央抽了一根骨頭,整個人軟倒下來,肩膀靠上電視櫃的邊緣,頭往後仰,露出那截汗濕的頸項,喉結在薄薄的皮膚底下滾動,像吞嚥著一顆無形的果實。
她的嘴唇動了動,先是一個無聲的「不」字的口型,然後那個字被她自己嚥了回去,連同喉嚨裡那一聲被慾望燒得走了調的呻吟。
「他說如果妳想要,他可以——」我湊到她耳根,氣音繞著她的耳蝸打轉,像蛇信子舔過最敏感的神經叢︰「他可以把剛才給妳嘴裡的東西,換一個地方給妳,從下面。」
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撞在一起,裙擺被擠得堆上大腿根,那團深色的濕痕在夾縫裡被擠壓成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她的臀部在地板上磨蹭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燒,燒得她坐不住,也合不攏。
她的內褲已經徹底被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黏在她腿心,把花瓣的輪廓全印了出來,每一道褶皺的紋路都清清楚楚,中間那條縫隙泛著一層亮到刺眼的濕光。
「媽,妳下面已經流成這樣了。」我用指腹按住她膝蓋,順著裙擺往裡滑了一吋,指尖觸到的皮膚滾燙而黏膩,像浸在溫熱的糖漿裡︰「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太多了。」
她閉上眼,眼角又有淚滑下來,可她的腿卻鬆開了一條縫,像是那個動作替她說出了她嘴上不肯承
我蹲下身,雙手探進她的裙擺底下,指尖觸碰到那片濕透的棉布內褲邊緣,她整個人像被電流竄過,腰腹猛地一縮,倒吸的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我沒有停手,指尖勾住那條細窄的布帶,貼著她大腿根最嫩的皮膚往下扯,內褲被剝離的瞬間,那層濕淋淋的棉布從她腿心撕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斷在她膝窩上。
她腿心那片被捂了整個下午的蜜穴終於暴露在空氣裡,花瓣腫脹翻捲,泛著深粉的潮紅,縫隙正中間那粒飽脹的陰核微微顫動著,像一顆被剝了殼的果仁,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搖搖欲墜。
大腿內側全是水痕,從腿心一直蔓延到膝彎,整片肌膚泛著一層濕亮的薄光,空氣裡瞬間炸開一股濃到嗆鼻的腥甜味,像熟透的蜜桃被人捏碎了淌出來的汁。
她嗚咽了一聲,雙膝本能地併攏,我兩手扣住她的膝蓋往外拉,她掙了半下,力道軟得像貓爪撓人,我把她推到沙發上,她的後背陷進軟墊裡,裙擺堆在腰間,整條腰以下全裸著。
我按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分,她的大腿被拉開時肌肉抖得厲害,像兩條被撐開的絲帶,她的蜜穴就那樣敞開在午後的光線裡,嫩肉一翕一合,每合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匯進臀溝裡那道深陷的縫,沙發墊上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像被誰打翻了一杯水。
志豪從她腿間走過來,他的肉棒還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掛著幾縷沒來得及擦乾淨的精液,隨著他走路的步伐晃動,像一顆沉甸甸的鐘擺。
他在沙發前站定,兩條腿插進她的膝蓋之間,把她分得更開,她的腳跟搭在沙發扶手上,腳趾蜷得發白,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開的蚌殼,所有的軟肉都攤在他面前。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靠墊上,另一隻手的指背貼上她的小腹,慢慢地、試探地往下滑,她的腹肌在他指節經過時抽了一下,像被燙著。
他的指尖觸到那片修得整整齊齊的恥毛邊緣時,她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彈了半吋,又跌回墊子裡,她的嘴張著,喘息斷斷續續地往外漏,兩隻手不知往哪擱,最後攥住了沙發扶手,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他停在那裡,他的指尖還壓在她恥骨的邊緣,龜頭對著她合攏的花瓣,熱氣噴在她腿心那片濕潤的嫩肉上,像一團火貼著水面烤。
她的蜜穴在他龜頭的熱度下又滲出一股液體,從縫隙裡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他的龜頭,那種沾了她的溫度的濕意讓他的肉棒又跳了一下,脹大了半分,從半硬開始往全硬的狀態攀爬。
「媽,真的可以嗎?」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上來,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沙啞,他的眼睛直直望進她的眼睛,那雙眼裡的火燒得她整張臉都在發燙,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胸口起伏著,灰藍色棉布裙的領口已經被汗浸透,兩粒乳頭硬挺著頂在布料底下,像兩顆快要戳穿布面的鵝卵石。
她的嘴唇動了動,先是抿緊,然後鬆開,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下唇,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吞嚥留下的薄亮水光。
她的手從沙發扶手上鬆開,緩緩抬起,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像在確認他是真的,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指節往上爬,停在他手腕的脈搏上,感受著那裡急促的跳動。
她的眼眶裡又蓄滿了淚,可她沒有哭,她只是望著他,望著這個比她小了快二十歲的男人,望著他在她腿間硬成這副模樣,望著他那根為她脹到發紫的肉棒,正對著她三十年來只被一個人碰過的蜜穴。
「可以。」她的聲音細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輕到幾乎被兩人的呼吸蓋過,卻在這間安靜的客廳裡清楚得像一聲鐘響。
志豪的龜頭抵上她的穴口,那片腫脹的花瓣被他的熱度一燙,立刻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他挺了挺腰,龜頭擠開花瓣的第一層嫩肉,剛探進去半吋,她整個人就像被人從脊椎抽了一根筋,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尖銳的抽氣。
她的蜜穴像一張太久沒被打開的嘴,裡頭的嫩肉又窄又緊,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死死咬住他的龜頭,連半吋都不肯再放進去。
「等一下。」我按住志豪的腰,掌心貼著他繃緊的腹肌,感覺到底下的肉在跳︰「慢點,她那裡面太久沒被人這樣弄過了,你硬頂會傷到她。」
志豪停住了,額角的汗順著下顎滴在她小腹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濕印,他的肉棒卡在她穴口,龜頭被那圈窄小的嫩肉箍得發紫,青筋在皮膚底下暴跳,像一條條被堵住的河流,他咬著牙,喉結滾動了兩下,從齒縫裡擠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媽,放鬆。」我湊到她耳邊,指尖輕輕畫著她小腹上那層薄汗︰「他會很慢,你裡面太緊了,得先讓他慢慢撐開。」
她的眼睫顫了顫,從睫毛縫裡漏出一道水光,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默念什麼,然後她的肩膀慢慢鬆下來,大腿微微往外分了一點,那圈咬死龜頭的嫩肉便跟著軟了半分。
志豪抓住這個空隙,腰往前送了半吋,龜頭整個擠進去了,她倒吸一口氣,指甲陷進沙發扶手的皮面裡,掐出兩排半月形的白印。
「好久……好久沒有這樣了……」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解脫般的顫慄︰「他爸這幾年……都不碰我了……」
她的蜜穴太乾澀了,我伸手探下去,指尖碰到他柱身上沾著的那層薄液,滑膩膩的,是她自己剛才流出來的,我把那些液體抹勻在他柱身上,又用指腹按了按她穴口那圈發白的嫩肉,像在揉開一塊揉得太久的麵糰。
她裡頭的肉一層一層地鬆開了,被他撐開的嫩肉開始分泌出自己的濕潤,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志豪開始動了,他每次只推進一小截,停下來等她適應,再推進一小截,她的穴肉像潮水一樣裹上來又退下去,每退一下就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他的柱身流下去,沾濕了他的囊袋。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了深長的呻吟,眼角不停有淚滑下來,可她的腰卻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拱,像在追那根一點一點往深處探的東西。
「慢一點……再慢一點……」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白痕︰「裡面……裡面好像被撐開了……好燒……」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碎成了氣音,像被風吹斷的絲線。
他的肉棒終於整根沒入,她低頭望下去,兩人交合的地方,那片被撐開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柱身,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泛著潮紅,像一朵被人強行掰開的花。
他的囊袋垂在她臀溝下方,隨著他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動,沉重而飽脹,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痕,從穴口一直蔓延到膝彎,沙發墊上洇出的那片水漬已經擴大成了一灘。
他開始動了。
最先只是一個很小的幅度,他的腰往後退了半吋,龜頭刮過她穴壁上層層疊疊的嫩肉,帶出一小股混著她體液的黏稠水聲,然後又緩緩頂回去。
她整個人像被人在脊椎上彈了一下,腰腹一縮,腳趾蜷得更緊,嘴裡漏出一聲斷續的呻吟,像被燙到又捨不得躲開。
「這樣……可以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額角的汗滴在她鎖骨上,順著那道深陷的溝壑往下淌。
她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張著,舌尖抵在下齒後面,呼吸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細碎的顫音,她的手鬆開他的手腕,慢慢滑到他腰側,指尖陷進他腰肌兩側的凹陷裡,像在摸索一個陌生的形狀,她的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痕,又慢慢泛紅,像被人在雪地上畫了一道消融的字。
他抽出了一半,龜頭的稜邊刮過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時,她的小腹猛地一抽,穴肉像被觸電般收緊,整條穴道層層疊疊地咬上來,箍住他正在退出的柱身,不讓他走,他停住了,卡在半途,被她裡頭那圈貪婪的嫩肉咬得進退兩難,他的腹肌跳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別……別出去……」她的聲音細得像被水泡過的紙,一碰就碎︰「再進來一點……裡面癢……」
他重新頂了進去,這次比上一次深了一吋,龜頭撞上她穴道深處那團柔軟的肉,像拳頭陷進一團溫熱的麵糰裡。
她的脖子往後仰,後腦陷進靠墊裡,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又長又黏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爬上來,帶著三十年的乾渴被一口灌滿時才會有的、近乎崩潰的顫慄。
她的臀部開始動了。
起初只是一個很小的幅度,她的腰往下沉了一點,臀肉在沙發墊上磨了一下,然後又往上拱了一點,像在追他那根正在緩緩抽動的東西。
她的臀瓣被沙發墊擠得往兩邊攤開,豐滿的肉在壓力下變形,像兩團被揉開的柔軟麵糰,她每往上一拱,臀肉就跟著顫一下,那層薄薄的脂肪蕩出一圈肉浪,從臀部一直傳到腰側,又順著大腿根消散在她交疯的膝窩裡。
他抓住了她的節奏。
她往上拱的時候,他剛好往下頂,兩人的身體在半途撞在一起,他的胯骨拍上她的臀尖,發出一聲悶響,像巴掌拍在濕泥上。
她的大屁股在那一瞬間被撞得整個彈起來又落下,肉浪從臀尖一直蕩到腰際,灰藍色棉布裙被擠得堆在腰間,底下一片白花花的臀肉在午後的光裡晃動,每一下都帶著一聲黏膩的水響。
她的穴口被他的根部撐得發白,又在他抽出去時立刻泛回潮紅,像一朵被人反覆揉捏的花,合了又開,開了又合,每一次開合都吐出一小股混著白沫的透明液體,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沾在他的囊袋上,又滴在沙發墊上。
「媽,妳的屁股在動。」我蹲在她腿側,手按在她膝蓋上,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她的臀肉在這個角度被擠得更扁,穴口完全暴露在光線裡,那裡被他撐開的嫩肉一翕一合,像一張小嘴在吞吐,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痕,從穴口一直流到膝彎,連沙發扶手上都沾上了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她的臉埋在靠墊裡,只露出半張通紅的側臉和一隻耳朵,耳垂上那顆珍珠耳釘隨著她臀部的擺動一晃一晃,她的嘴唇咬著靠墊的邊角,齒印陷進布料裡,像在忍住什麼快要衝出喉嚨的聲音。
可她的大屁股卻比她的嘴誠實太多——她每往上一拱,臀部就絞緊一次,穴肉就咬著他的柱身狠狠縮一下,像在吞嚥一塊太大的東西,吞不下,又捨不得吐出來。
他的手扣上了她的腰,兩隻大手完全罩住她的腰側,指尖陷進那層柔軟的肉裡,像抓住兩個把手,他開始加快了節奏,每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深一點,重一點。
他的胯撞上她的臀尖時,她的大屁股就彈一次,肉浪從臀尖傳到腰際再消散在她汗濕的背上,她的棉布裙被汗浸得半透明,脊椎的形狀從皮膚底下浮出來,一節一節,像一條被水泡軟了的繩子。
「啊……那裡……就是那裡……」她突然從靠墊裡抬起臉,嘴唇上沾著一塊靠墊的絨毛,眼裡全是水光。
她的聲音又啞又尖,像被人掐住了喉嚨還在拼命喊叫︰「他在頂……頂到最深的地方了……那個地方……從來沒有人頂到過……」
她的大屁股開始主動追他的節奏,他抽出去的時候,她的腰往下沉,臀部往後翹,像在追那根正在離開的東西。
他頂進來的時候,她的臀部迎上去,臀肉被他胯骨撞得彈起來又落下去,發出一下又一下響亮的肉聲,她的穴口已經被他撐得完全鬆開了,嫩肉翻捲在外面,粉紅色帶著深紅的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小股白沫,堆積在她穴口邊緣,像剛被打發的奶油。
她的腰扭得越來越厲害,臀部畫著不規則的圓,像在攪動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她的大腿根內側那片最嫩的皮膚已經被她的體液泡得發皺,泛著一層羊皮紙似的薄光。
她的穴肉在他每次抽送的間隙裡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像一張正在學習如何吞嚥的嘴,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咬得更深更緊,像要把他整根都吸進去,連根拔起,吞進她最深的地方。
她的大屁股在午後的光線裡擺動著,圓潤的臀肉在汗光下泛著一層金色的薄暈,每一次被他撞上都顫出一圈肉浪,像兩團被反覆揉捏的柔軟麵糰,永不疲倦地追著他的節奏。
我蹲在沙發旁邊,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那裡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的小穴早就濕透了,內褲黏在腿心,那層薄布被我的蜜汁浸得透亮,花瓣在布料底下腫脹發顫,陰核硬得像顆小石子,頂著棉布的縫線,一下一下地磨。
我夾緊了腿,可是越夾越癢,那股從穴口往上竄的酥麻像螞蟻在爬,順著大腿內側一直爬到小腹最深的溝裡。
我受不了了。
我站起來,膝蓋發軟,踉蹌了半步才站穩,我脫掉自己的內褲,那條濕透的布片從腿心剝開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斷在膝蓋上。
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花瓣翻開,嫩紅色的肉縫裡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陰核從包皮下探出頭來,充血脹大,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大腿根內側全是我自己流下來的水痕,從穴口一直淌到膝彎,連小腿肚都沾上了一層薄薄的黏膩。
我爬上沙發,躺在母親身旁,她的身體隨著志豪的抽送前後晃動,整個人像一條被潮水推上岸的魚,軟在靠墊裡。
我側過身,把臉貼近她的臉,聞到她身上那股茉莉花香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甜,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得很大,嘴唇張著,喘息斷斷續續地往外漏,每一次志豪頂進去,她的嘴就跟著張大一點,漏出一聲走了調的呻吟。
我伸手覆上她的乳房。
隔著那件灰藍色棉布裙,我的手掌按住了她左邊那團軟肉,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還要大還要軟,整個掌心都包不住,指尖陷進那層豐盈的脂肪裡,像按進一團溫熱的麵糰。
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隔著布料頂著我的掌心,硬得像顆熟透的櫻桃核,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我手心裡滾來滾去,我捏了一下,指頭陷進乳暈外緣那圈最軟的肉裡,她的身子猛地一顫,穴口頓時絞緊了志豪的肉棒,發出一聲咕啾的水響。
「婉容……」她從喉嚨深處擠出我的名字,聲音像被水泡軟的紙,一碰就碎。
我沒有應她,我手指扣住她乳頭根部那團硬挺的肉核,往外拉了一截,她的乳頭被拉長,連著周圍那圈乳暈一起被扯起一個弧度,棉布裙被撐出一個尖銳的帳篷。
我放手的那一刻,那團軟肉彈回去,整個乳房像布丁一樣晃了兩下,肉浪從乳尖一直蕩到鎖骨下方,她尖叫了一聲,腰弓起來,臀部迎著志豪的頂送猛地往上一拱,整個人像觸了電。
我的另一隻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小穴。
指尖碰到穴口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我太濕了,手指還沒使力就滑進了那道濕淋淋的縫裡,嫩肉立刻裹上來,像一張貪婪的嘴,把我的食指整根吞進去。
我的穴壁又熱又滑,裡面的肉一層層地裹上來咬我的指節,每一次志豪撞進母親身體裡的那聲悶響傳過來,我的穴就跟著絞緊一下,像在跟著他們的節奏一起收縮。
我把中指也插進去了,兩根手指在穴裡攪動,指尖摳著穴壁上層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嫩肉,來回刮弄,我的拇指同時按上了陰核,那顆脹大的肉珠被拇指腹一碾,電流般的酥麻從腿心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我的視線都模糊了一瞬,我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腳趾蜷得發白,大腿根內側的嫩肉在沙發墊上磨著,沾出了一小片水痕。
我邊操著自己的小穴,邊繼續捏弄母親的乳房,我把她棉布裙的領口往下扯,那顆肥碩的乳頭從布料裡彈出來,深紅色的乳暈皺褶分明,乳尖被揉得充血發紫,表面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我低頭含住了它。
她的乳頭在我嘴裡硬得像顆糖豆,舌頭繞著乳暈那圈細密的顆粒打轉時,她的整個乳房都在顫,軟肉在我臉頰兩側擠得變形。
我吸了一口,乳暈周圍那圈最嫩的皮膚被吸進嘴裡,她的背弓起來又落下去,穴裡的嫩肉把志豪的肉棒絞得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
我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裡越插越快,穴口的嫩肉被攪出一圈白沫,順著指縫往外溢,我的拇指在陰核上畫著圈,每畫一圈就往下陷一分,壓著那根充血的肉莖根部磨。
我的腰開始跟著志豪的節奏擺動,臀部在沙發墊上磨出一道道濕痕,小穴裡的蜜汁像打開了龍頭,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會陰流進臀溝,在墊子上匯成一灘。
我的穴開始痙攣了,那種從穴壁最深處往外擴散的絞痛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咬著母親的乳頭,含糊地呻吟著,手指在穴裡絞成了拳,拇指在陰核上碾得發瘋。
我的大腿夾緊自己的手,穴肉狠狠咬住我的指節,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澆濕了我的整隻手掌,順著手腕流進袖口裡。
我鬆開嘴,額頭抵在母親的肩膀上,大口喘著氣,我的小穴還在一收一縮,餘韻像餘震般在腿心打轉,指尖還埋在裡面,濕軟的嫩肉包裹著它們,一遍遍輕輕地吮吸,把那些溢出來的濃稠蜜汁一滴滴地擠出來,順著手掌淌落,滴在沙發墊上,和母親身下那灘泛著淫靡光澤的水漬匯成了一片泥濘。
志豪從母親腿間抽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時,帶出一聲響亮的「啵」,龜頭上掛著一圈白沫,混著母親蜜穴裡湧出的濃稠汁液,順著青筋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母親的穴口被撐得半合不攏,嫩肉外翻,粉紅色的肉縫裡還在一收一縮,像一張被撐開太久的嘴,合不攏,卻還在空虛地吮吸著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我大張的雙腿之間,我的小穴完全敞開在空氣裡,花瓣腫脹翻捲,嫩紅色的肉縫泛著一層亮到刺眼的水光,陰核從包皮下充血挺立,頂端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透明液體,大腿根內側全是自己流下來的蜜汁,從穴口一直淌到膝彎,連臀溝裡都匯成了一小灘。
「輪到妳了。」他啞著嗓子說,膝蓋頂開我的腿。
龜頭抵上穴口的那一刻,我的腰就弓起來了,他的溫度燙得驚人,那顆脹成深紫色的龜頭擠開花瓣,刮過穴口最敏感的那層嫩肉,帶出一小股混著母親殘留體液的黏稠水聲,他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我的尖叫衝破喉嚨,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被填滿的飽脹感像電流從穴底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眼前白光一閃,他的肉棒比任何時候都硬,燙得穴壁裡的嫩肉像被烙鐵燙過,一層層地裹上來絞緊他。
「含緊了。」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雙手扣住我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送。
母親就躺在我身旁,志豪每頂一下,我的身體就往她那邊晃一寸,她側過臉,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得很大,嘴唇微張,喘息斷斷續續地往外漏。
她的目光落在我俩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的肉棒此刻正在我腿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咕啾的水響。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空虛的穴口,指尖碰到那裡還在微微收縮的嫩肉時,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志豪的呼吸變得又粗又濁,像一頭快要撲倒獵物的猛獸,他的腰腹繃成一塊鐵板,腹肌在皮膚底下一跳一跳,節奏越來越急。
他的肉棒在我穴裡脹大了一圈,龜頭硬得像顆燒紅的鐵球,每一下頂入都重重碾過穴壁最深處那團最嫩的肉,逼得我的穴肉痙攣般絞緊他。
「婉容……要射了……」他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額角的汗砸在我鎖骨上,滾燙。
他的抽送變得又快又短,臀部肌肉在每一次撞擊中繃得像石頭,胯骨拍上我臀尖的聲響連成一片,像暴雨打在屋頂。
我的穴口被撐得發麻,嫩肉翻捲著裹緊他的柱身,穴壁裡的軟肉一層層地咬上去,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每抽出去一次,我的穴肉就追上去絞一圈,不讓他走。
白沫從穴口邊緣溢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沾在他的囊袋上,又滴在沙發墊上,和母親身下那灘匯成了一片。
「射哪裡?」我喘著氣問,聲音碎成了半截。
他的腰猛地一沉,龜頭撞上穴底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凹陷,整根沒入,我尖叫了一聲,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得發白,他停在那裡不動了,肉棒在我穴裡劇烈地跳動,一下,兩下,三下,龜頭脹得快要裂開。
「兩個都要。」他啞著嗓子,額頭抵在我肩窩裡,聲音悶得像從地底傳上來。
他拔出來的那一刻,穴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白沫拉成一條銀絲,斷在我大腿內側,他跪坐起身,握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一張一合,前液混著我的蜜汁順著青筋往下淌,他轉向母親,那根東西指向她的臉,距離不到半吋。
母親的嘴張開了。
沒有人叫她張嘴,她的嘴唇自己分開的,舌尖從齒列後面探出來,舔了一下下唇,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吞嚥留下的薄薄水光。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根正對著她臉的肉棒,瞳孔擴張得像兩口深井,呼吸從齒縫裡漏出來,急促又破碎。
他套弄了兩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第一股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張著的嘴剛好迎上去,那股白濁打在她舌根上,濃稠得像融化的糖漿,順著舌面往前漫開。
她悶哼了一聲,眼眶裡的水光晃了晃,卻沒有合嘴,第二股更猛,射在她上顎,順著齒齦往下淌,溢過唇角,掛在下巴上,她吞了一下,喉結滾動的弧度很大,像在嚥一塊太大的東西。
第三股、第四股,他射個不停,那些濃白的液體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嘴裡,她來不及吞嚥,嘴角溢出來的白濁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和穴口流出的蜜汁匯成一片。
她閉上眼,喉嚨咕嘟一聲,把最後一口嚥了下去。
志豪的肉棒還在她唇邊跳動著,擠出最後幾滴濁白,落在她下唇上,搖搖欲墜,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柱身,指尖顫抖著把那幾滴往自己嘴裡送,舌頭捲進去時發出細小的水聲。
她鬆開手,舌尖慢慢從下唇移到上唇,把嘴角那圈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像貓在舔碗底最後一口奶油。
她的眼半闔著,睫毛濕成幾簇深色的尖角,鼻尖泛著薄紅,嘴唇被精液浸得腫脹發亮,比任何時候都殷紅,她吞了最後一口,喉嚨滾動的弧度很大,像在嚥一件太大的東西,嚥完之後胸口還起伏了兩下,像在回味什麼。
她睜開眼,望向志豪,那雙眼睛裡的霧氣散了大半,露出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眼神——不是母親看女婿的眼神,也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而是一種更原始、更貪婪的東西,像剛嘗到第一口血就上了癮的野獸。
「平時……都這麼多嗎?」她的聲音又啞又輕,像被人踩過的紙盒。
志豪靠在沙發扶手上喘氣,腹肌還在跳,汗從鎖骨滑下來,淌進胸口那片濕漉漉的捲毛裡,他的肉棒軟下來,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縷沒擦乾的銀絲,隨著他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他扭頭看她,嘴角扯了一下。
「不一定。」他頓了頓,嗓子裡像卡了塊砂礫︰「有時候更多,看興奮程度。」
她的眼睫撲閃了兩下,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水光。
她的舌頭在齒列後面動了一下,像在口腔深處搜尋某種正在消散的餘味,她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弧度比平時大。
「更多?」她重複這兩個字,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婉容幫我的時候,通常比剛才還多。」志豪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說太大聲會把這句話嚇跑︰「她含得深,吸得用力,射的時候全部吞下去,喉嚨還在動,那種感覺……會射得更多。」
她聽完這話,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舌尖在下唇內側輕輕抵了一下,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摸上了自己的嘴,拇指按在下唇那片腫脹的軟肉上,來回磨蹭,像在確認那裡還殘留的溫度。
她的目光落在志豪軟下來的肉棒上,那根東西垂在兩腿間,龜頭上的銀絲還在晃,像一條還沒乾的痕跡。
「那……」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那片被舔得濕亮的唇肉被齒列擠出一道淺淺的白痕︰「下次……能不能再多一點?」
她說「下次」兩個字的時候,眼睛沒有看我,也沒有看志豪,而是盯著自己膝蓋上那灘還沒乾透的精液痕跡,像在端詳一件剛出土的文物。
她的食指伸出去,在那灘白濁裡蘸了一下,指尖沾起一縷黏稠的銀絲,拉長,晃動,斷開,她把指尖送進嘴裡,含住,吮乾淨時發出一聲細小的水響。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三個人的呼吸聲,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裡篩進來,把地板上那些交疯的水痕照得一片金黃。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抹濕亮的光,眼神裡那種剛上癮的飢渴被一層薄薄的羞恥蓋著,像水面下的暗流,翻湧卻不肯露出來。
「我這輩子……」她的聲音細得像在跟自己說話︰「都不知道這個東西可以這麼好吃。」
七、三人行
從那天起,家裡的空氣彷彿都充滿了隱秘的情慾。
起初是一週一次,父親每個週末都外出打球,留下母親獨自在家,那十個小時內,她會將我們召到她臥室的那張溫暖的雙人床上。
那裡的床單是她親手挑選的素雅花紋,枕頭還留有她慣用的薰衣草香氣,起初她總是有些拘謹,站在床邊,雙手不安地絞著裙擺,目光躲閃。
但志豪會走過去,溫柔地捧起她的臉龐,輕吻她的唇,那一刻,她就像被灑了水的花朵,漸漸舒展開來。
後來增加到兩次,每逢週三晚上,父親去社區打麻將,從七點一直打到半夜,那時母親會提早洗漱,換上那件深紅色的真絲睡袍,在客廳等待我們。
她濕潤的髮絲散發出濃郁的茉莉花香,融合著沐浴乳的清香,宛如一層薄薄的誘人面紗,志豪一進門,她就低垂著頭,耳根泛紅,手指不安地纏著腰間的衣帶。
她學得出奇之快,第一次含時,她嗆得淚流滿面,甚至連鼻涕都出來了,到第五次,她已經學會用舌頭裹住龜頭下方的最敏感處,靈活地來回撥弄。
到第十次,她能整根吞到底,鼻尖埋進他濃密的恥毛中,喉嚨有力地收縮,吮吸得滋滋作響,她吞精時的模樣比我更加虔誠——雙眼緊閉,喉嚨緩緩滾動,彷彿在品嚐珍稀的陳年美酒,絲毫不願意浪費一滴。
射完後,她仍不肯鬆開,舌尖在龜頭上打轉,細細清理殘留的濁白,她說喜歡那股味道,說吞下去之後,從喉嚨一直燒到子宮,熱意要持續整個下午。
她的變化令人驚艷,那件素淨的灰藍棉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款式的真絲、蕾絲,這些輕薄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她四十五歲的曼妙身材,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動,臀部在窄裙中凸顯出迷人的弧度,她行走時,柔軟的腰肢微微擺動,那種從容淡然的神態,無疑是被慾望填滿後才會擁有的。
志豪也隨之變了,他不再只是我的丈夫,在這個家中擁有了另一重身份,他走進母親臥室時,背脊挺得更加筆直,下顎微揚,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頂尖猛獸。
而母親看他的眼神也發生了轉變,從最初的閃躲,到後來的追隨,再到現在的敬仰,她跪在他面前的姿態越來越自然,不再猶豫;她的嘴張得越來越大,吞吐的節奏越來越穩定,喉嚨發出的咕嚕聲也日漸熟練。
她學會了用舌尖撩撥那道小縫,把殘留的前液一滴不剩地舔盡;她學會了托住囊袋,按壓會陰,讓他能射得更多、更猛。
而她那個被父親冷落多年的小穴,在志豪的開拓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已不再乾澀,只要他的龜頭抵上,就會主動分泌濃稠的蜜液,彷彿等待已久的嘴終於嘗到了甜美。
她的穴肉學會了吮吸、絞緊,在他抽出時會追上去咬住冠狀溝,她的大屁股也學會了迎合,在他每次頂進時主動往上迎合,將他整根吞進最深處。
每週三晚上,她都會在客廳等候;每個週末白天,她會在臥室裡張開雙腿,無論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小穴,都被他飽餐不已。
從喉嚨到子宮,從舌尖到穴底,每一吋嫩肉都被他徹底開發、填滿,她的身體比活了四十五年還要清醒,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是個女人,第一次體會被完全佔有的滋味。
而父親始終一無所知,他週末回來時,床單早已換過,空氣中的腥香也早已消散,母親會穿回那件素淨的灰藍棉裙,坐在廚房煮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偶爾,他會注意到她袖口下露出的一處新鮮吻痕,但馬上又被她匆匆拉回去,他埋頭於手機,一如既往地咀嚼著那些乏味的家常菜餚,渾然不覺自己的妻子早已被徹底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