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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

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該叫孩子們起來了。」母親說,從地上撿起昨夜隨手扔下的內褲,卻沒有穿上,只是捏在手裡,轉身走出了主臥室。

我翻了個身,裝作剛醒的樣子。

「爸。」我輕輕喊了一聲。

父親轉過頭看我,那根還沾著母親唾液的肉棒直挺挺地聳立在兩腿之間,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瑩涵,醒了?」

「被你們吵醒了。」我嘟著嘴說,但眼神一直沒有離開父親那根粗壯的肉棒。

「那就過來。」父親伸出手。

我從床上爬起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裡面什麼都沒有。衣服的下擺堪堪遮住臀部,但當我走到父親面前時,他一把就將那件T恤脫了下來,扔到一邊。

我今年十九歲,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乳房雖然不如母親豐滿,但形狀姣好,頂端的兩點是淺淺的粉色。腰很細,胯骨微微突出,往下是稀疏的毛髮和已經濕潤的縫隙。

我爬上床,跪在父親分開的雙腿之間,跟剛才母親的姿勢一模一樣。

父親那根肉棒就近在眼前。它很粗,我兩隻手環握都握不滿,長度大概有二十公分,頂端的龜頭是飽滿的紫紅色,馬眼處還殘留著剛才射精後的一點白濁液體。

我握住它,感受掌心傳來的熱度和硬度,皮膚下的血管微微跳動著。我湊過去,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沿著暴起的血管慢慢地向上舔舐。

「嗯……」父親發出舒服的嘆息。

我仔細地舔過每一寸,舌尖描繪著那些凸起的紋路,最後來到頂端,繞著龜頭的邊緣畫圈。那裡最敏感,每次我的舌尖掃過冠狀溝,父親的腹肌就會明顯地收縮一下。

我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進去,用嘴唇包住,舌頭在口腔裡來回掃動著那個光滑的圓頂。父親的味道很重,混合著母親唾液和精液的殘留,還有屬於他個人的麝香味。這種味道我從小聞到大,早已習慣,甚至覺得安心。

「含深點。」父親的手放在我的頭頂,往下施壓。

我張大嘴巴,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地將那根巨物吞進去。它撐開我的嘴唇,壓著我的舌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引起一陣反射性的噁心,但我強忍住了,繼續往下吞。

終於,我的鼻子碰到了父親的恥毛叢,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我的嘴裡。

喉嚨被塞滿的感覺讓我有些缺氧,但我沒有馬上退出來,而是保持這個姿勢,讓父親感受喉嚨肌肉的收縮。我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父親的陰囊,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

「很好,瑩涵,妳的喉嚨比妳媽媽還緊。」父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明顯的愉悅。

他開始自己動起來,腰腹向上頂,每次拔出大半再狠狠插進來。我的喉嚨被反覆頂撞,唾液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嘴角流下去,滴在床單上。

我的手指不知不覺伸到自己腿間,撥開濕潤的陰唇,揉著那個早已腫脹的陰蒂。父親操我的嘴的時候,我總是特別興奮,身體深處升起一種被完全佔有的滿足感。

「爸……嗯……」我含著他的肉棒,從喉嚨裡擠出模糊的聲音。

「瑩涵也想要了?」父親低頭看我,眼裡帶著掌控一切的笑意。

我含著那根巨物,用力地點頭。

父親把我拉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扶著他的肩膀,對準下身,讓他的龜頭抵在我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濕透了,愛液流得到處都是,所以當我一坐下去,整根肉棒就暢通無阻地插了進來,一插到底。

「啊——」我叫出聲來,身體向後弓起。

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雖然每天都被父親這樣進入,但每一次我都需要幾秒鐘來適應他的尺寸。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我的陰道壁,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小腹那裡的皮膚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輪廓。

我開始上下起伏,讓那根肉棒在我的身體裡進出。每次抬起身體,陰道口的嫩肉都會被帶出來一點,再狠狠坐下去的時候,龜頭就會撞上子宮口,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博豪——」母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沒有停,只是轉頭看向門口。母親站在那裡,身上重新穿了一件絲質的睡袍,但腰帶沒有繫,敞開的衣襟露出她的身體。

「培宗醒了,你去看看他。」父親對母親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早餐想吃什麼。

母親看了一眼跨坐在父親身上起伏的我,眼裡沒有任何嫉妒或不悅,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我繼續在父親身上騎乘,速度越來越快。陰道開始收縮,高潮正在逼近。父親的手緊緊握住我的腰,開始從下方猛力頂撞,每一次都準確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要到了……爸……我要到了……」我抱住父親的脖子,全身痙攣。

「射給妳。」父親低吼著,最後幾下頂撞之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在我身體深處炸開。

我被那熱度燙得尖叫出聲,陰道劇烈地收縮,緊緊地絞住父親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我的視野變成一片空白,身體軟綿綿地倒在父親懷裡,大口喘息。

父親沒有馬上拔出,而是抱著我,讓我感受體內的餘韻。他的手輕輕撫摸我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小貓。

「乖女兒。」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父親仍舊硬挺地插在我體內的感覺,以及那些溫熱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從結合處溢出來,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流。

---

母親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的哥哥許培宗正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際,露出少年精瘦的上半身。他今年十七歲,身體還在發育,但因為熱愛運動,已經有了明顯的肌肉線條。他的五官像父親,眉毛濃黑,鼻梁挺直,嘴唇微厚,帶著一種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青澀氣息。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床被子底下高高頂起的帳篷。

「培宗,該起來了。」母親輕聲說,坐到床邊,伸手掀開被子。

哥哥的晨勃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的那根雖然沒有父親那麼粗壯,但也已經相當可觀,筆直地指向天花板,頂端的龜頭是乾淨的淡紅色,包皮已經完全退開。

哥哥睜開眼,看見母親,露出一個睏倦但溫柔的笑容:「媽。」

「嗯。」母親應了一聲,俯下身,張嘴將哥哥的肉棒含進嘴裡。

「嘶——」哥哥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床單。

母親的頭部開始熟練地上下起伏。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哥哥的肉棒,口腔溫暖而濕潤。與對待父親時那種全然的臣服不同,母親對哥哥多了一種引導的意味,她的動作更慢,更仔細,舌尖會在每一個敏感的地方停留更久。

哥哥的呼吸變得急促,年輕的身體對刺激的反應更直接。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挺,想要更多。

「媽……好舒服……」哥哥呻吟著,聲音裡還帶著少年人的清亮。

母親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唾液將哥哥的整根肉棒都沾濕了,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手指同時揉著哥哥的陰囊,那裡的皮膚緊繃,兩顆睪丸在裡面滑動。

過了大概五分鐘,哥哥的身體突然繃緊:「媽,我要——」

母親沒有躲開,反而將哥哥的肉棒吞得更深。

哥哥射了。年輕的身體產出的精液又多又濃,全部灌進母親的嘴裡。母親沒有像對待父親那樣全部吞下,而是含著那口白濁的液體直起身,讓哥哥看見她嘴裡的東西。

「嗯……」母親發出一個疑問的音節,嘴唇微微張開,讓那些精液在舌尖流動。

哥哥紅著臉點頭。

母親這才閉上嘴,喉頭滾動,將那口濃稠的液體嚥了下去。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培宗長大了呢,越來越濃了。」

哥哥的臉更紅了,但他坐起來,抱住母親的腰,將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口:「因為媽媽太厲害了。」

母親摸著哥哥的頭髮,輕笑了一聲:「還想要嗎?」

哥哥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用力地點頭。

母親脫掉睡袍,躺到哥哥的床上,雙腿分開。那處私密的入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

哥哥爬到她身上,但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低下頭,將臉埋進母親的腿間。

「啊——」母親發出一聲驚呼,但緊接著就變成了舒服的呻吟。

哥哥的舌頭仔細地舔著母親的陰戶。他雖然年輕,但從小在母親的教導下早已熟練掌握取悅女人的技巧。他的舌尖從會陰開始,沿著陰唇的縫隙一路舔上來,最後停在陰蒂上,反覆地撥弄那個敏感的肉芽。

「培宗……嗯……那裡……」母親的手指插進哥哥的頭髮裡,將他的頭緊緊按在自己腿間。

哥哥的舌頭伸進母親的陰道裡,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出,鼻尖抵著陰蒂摩擦。母親的愛液越流越多,將哥哥的下半張臉都打濕了。

「進來……培宗,進來……」母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哥哥這才直起身,握著自己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抵在母親的陰道口。他只是輕輕一挺,整根就滑了進去。

「啊……」兩個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年輕的肉棒開始在母親的體內快速抽送。哥哥的體力極好,腰腹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進最深處。母親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腳趾蜷曲,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培宗……好棒……嗯……再用力……」

「媽……妳裡面好熱……好緊……」

母子兩人的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汗水混合著體液,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房間裡充滿了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哥哥的持久力不如父親,但他年輕的身體恢復得極快。他在母親體內射了第一次之後,只是休息了不到兩分鐘,就又重新硬了起來,翻過母親的身體,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

「啊——這個角度——太深了——」母親抓著枕頭尖叫。

哥哥握著母親的腰,從後面猛烈地撞擊她的身體。這個姿勢讓他可以插得更深,母親的子宮口被反覆頂撞,每一次都帶來近乎疼痛的快感。

母親回過頭,尋找哥哥的嘴唇。兩人接吻,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我愛你,培宗。」母親在接吻的間隙中說。

「我也愛妳,媽。」哥哥的眼睛裡是全然的依戀和慾望。

---

等母親和哥哥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和父親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我仍舊沒有穿衣服,只在身上套了一件圍裙。圍裙的帶子在我背後繫成一個蝴蝶結,前面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口,但側面的曲線完全暴露在外。

父親也是一樣,渾身赤裸,只穿著一件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在煎蛋。他那根即使半軟也相當可觀的肉棒垂在兩腿之間,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好香。」母親走進來,身上只套了一件剛才那件絲質睡袍,但現在已經皺巴巴的,上面還有明顯的水漬。

哥哥跟在母親身後,穿著一條鬆垮的運動褲,但褲襠處明顯又被頂了起來。

早餐是煎蛋、培根和吐司,簡單但香氣四溢。父親將食物裝盤,放在餐桌上,然後脫掉圍裙,在餐桌的主位坐下來。

「瑩涵。」他叫我。

我知道他要什麼。

我走過去,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跪下來,重新將他那根已經開始甦醒的肉棒含進嘴裡。

與此同時,母親也坐到了餐桌旁,但她沒有坐椅子,而是直接坐到哥哥大腿上。哥哥的手從後面環過來,一隻手揉著母親的乳房,另一隻手伸進她的睡袍下擺。

「嗯……吃飯呢……」母親嗔怪地說,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地向後靠進哥哥懷裡,雙腿分得更開了。

「媽先吃。」哥哥在她耳邊說,手指明顯已經伸了進去,因為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吟。

父親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享受著我在他腿間的服務。他的左手拿著吐司,右手放在我的頭頂,時不時地往下按一下。

我以穩定的節奏吞吐著父親的肉棒,舌頭在口腔裡繞著它打轉。父親的味道現在只剩下他自己的麝香味,濃烈而熟悉。每次含到底的時候,我的喉嚨都會反射性地收縮,緊緊地絞住他的龜頭。

「嗯……瑩涵今天特別認真。」父親讚許地說。

我加快速度作為回應,一隻手揉著他的陰囊,另一隻手撫摸自己的陰蒂。腿間的愛液已經滴到了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餐桌的另一邊,母親的睡袍已經被完全解開,她跨坐在哥哥腿上,面對著他,讓哥哥那根年輕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她的雙臂摟著哥哥的脖子,身體上下起伏,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媽……妳流了好多……」哥哥的聲音帶著驚嘆。

「因為……培宗太厲害了……」母親喘息著說。

我和母親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看著我含著父親肉棒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身體起伏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父親吃完最後一口吐司,擦了擦手,然後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拉開。他的肉棒從我嘴裡滑出來,上面沾滿了我的唾液,濕淋淋地翹在空氣中。

「過來。」父親站起來,將我按在餐桌上——就在母親和哥哥旁邊。

我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臀部高高翹起。父親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按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握著他的肉棒,用龜頭在我的陰道口來回滑動。

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所以當父親用力一挺的時候,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

「啊——」我尖叫出聲,手指緊緊抓住桌沿。

父親開始猛烈地抽插。他的胯部撞在我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餐桌上還沒收拾的餐具被震得叮噹作響。

「爸……太深了……太深了……」我哭叫著,但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迎合父親的每一次撞擊。

從這個角度,父親的肉棒可以頂到我身體的最深處。那種被完全貫穿的感覺讓我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發出呻吟和尖叫。

旁邊的母親和哥哥也被我們影響了。哥哥站起來,將母親放在餐桌上,就在我的旁邊,然後從正面進入她。兩對母子父女就在同一張餐桌上做著同樣的事,喘息聲、呻吟聲、肉體碰撞聲混在一起,充滿了整個廚房。

父親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感覺到他即將射精。果然,在最後幾下幾乎將我撞散的衝刺之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在我體內炸開。我被那熱度刺激得渾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也達到了高潮。

父親沒有急著拔出,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那些精液全部留在我的身體裡。他俯下身,吻了吻我的後頸:「瑩涵是爸爸的乖女兒。」

我無力地趴在餐桌上,感受著父親的肉棒慢慢從體內滑出,以及隨之流出的大股溫熱液體。那些白濁的精液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廚房的地板上。

旁邊的哥哥也在母親體內射了。他埋在母親身體深處,全身顫抖,發出低沉的吼聲。母親緊緊抱住他,雙腿纏在他腰上,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鎖在自己體內。

等兩人都緩過來之後,母親從餐桌上滑下來,雙腿顯然有些發軟。她看了一眼我腿間還在流淌的精液,又看了一眼父親那根雖然剛射過但仍舊半硬的肉棒。

「培宗。」母親轉身,重新跪到哥哥面前,張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滿自己愛液和精液的肉棒。

哥哥靠在餐桌上,手指插進母親的頭髮裡,閉著眼睛享受母親的服務。母親仔細地將哥哥肉棒上的每一寸都舔乾淨,吞下所有殘留的液體。

父親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他伸手將我從餐桌上拉起來,讓我靠在他懷裡。我的腿還在發抖,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

「今天是個美好的早晨。」父親說。

母親含著哥哥的肉棒,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表示同意的悶哼。

晨光從窗戶灑進來,照亮了這個普通的廚房——沾滿體液的餐桌、散落的餐具、四個赤裸的身體。空氣中混雜著煎蛋的香氣和性愛後的腥甜,還有一種淡淡的、屬於這個家庭特有的麝香味。

這就是我們許家的早晨。每一天都是這樣開始的。

有人會說這是亂倫,是禁忌,是罪惡。但在這個家裡,這些詞都沒有意義。父親的愛,母親的愛,我的愛,哥哥的愛,還有我們彼此之間的愛,不需要用外面的標準來衡量。

我們只是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最真實的一切交給對方。

沒有保留,沒有掩飾,沒有任何禁忌。

這才是真正的家人。

我靠在父親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腿間的精液還在慢慢往下淌,溫熱的,黏稠的,像是父親留在我體內的印記。

母親終於舔乾淨了哥哥的肉棒,抬起頭,抹了抹嘴角。她站起來,走到父親身邊,踮起腳吻了吻他的嘴唇。

「謝謝你,博豪。」她輕聲說。

父親一隻手摟著母親,一隻手摟著我,看向哥哥:「培宗,準備一下,等會要去學校。」

哥哥點點頭,將運動褲重新穿好。他的臉色還有些潮紅,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我也從父親懷裡站直,撿起地上的圍裙重新穿上。腿上黏膩的感覺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但我並不急著去清洗。那些精液會在身體裡慢慢被吸收,成為我的一部分。

就像這個家的愛,滲透進我們每一個人的身體,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

永遠不會分開。

---

早餐結束之後,我們各自回房間換衣服。

我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脖子上有父親留下的吻痕,胸部有他的手印,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了,留下白色的痕跡。

我打開熱水,讓水柱沖刷過身體。熱氣蒸騰中,我想起剛才父親在餐桌上從後面進入我的感覺,那種被完全填滿、完全佔有的感覺讓我的小腹又是一陣收縮。

門被推開了。

「瑩涵,一起洗。」母親走進來,她也赤裸著,身上帶著和哥哥歡愛後的痕跡。

我們站在同一個花灑下,母親從背後抱住我,她的手繞到前面,輕輕揉著我的乳房。

「今天早上,我看見妳在餐桌上被妳爸爸操的樣子,」母親在我耳邊輕聲說,「瑩涵,妳那個樣子很美。」

我轉過身,和母親面對面。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互相擠壓,乳頭摩擦著乳頭。

「媽媽也很美,」我說,「培宗哥哥每次看妳的眼神,都像是看著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母親笑了,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柱滑下去,來到臀部,輕輕揉捏:「因為對我來說,他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你們都是。」

熱水不斷地灑下來,蒸汽將我們籠罩。母親低下頭,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精液味道——那是哥哥的味道。我回應著她的吻,舌頭探進她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糾纏。

母親的手指從我的臀部移到前面,撥開我的陰唇,輕輕揉著那個還很敏感的陰蒂。

「嗯……」我呻吟出聲,雙腿發軟。

「剛才妳爸爸沒有滿足妳嗎?」母親低聲問。

「滿足了……但……還想要……」我誠實地回答。

母親輕笑,將我推到浴室的牆壁上,讓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的背。她蹲下來,分開我的雙腿,將臉埋進我的腿間。

「啊——媽——」我仰頭靠在牆上,手指插進母親濕漉漉的頭髮裡。

母親的舌頭比父親和哥哥都要柔軟靈活。她仔細地舔著我的陰戶,從會陰到陰蒂,每一處都不放過。她的舌尖探進我的陰道,感受著裡面的餘韻——那裡還殘留著父親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妳爸爸的味道。」母親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從我體內帶出來的白色液體。她舔了舔嘴唇,將那些精液嚥了下去。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這次她的舌頭專注在我的陰蒂上,快速地撥弄那個敏感的肉芽。另一隻手的中指則伸進了我的陰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出。

「媽……嗯……快到了……」

母親加了第二根手指,進出的速度更快了。她的嘴唇吸住我的陰蒂,用力一吮——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席捲而來。陰道緊緊夾住母親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體內噴出。

母親沒有躲開,讓那些液體全部噴在她臉上。她舔了舔嘴角,站起來,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瑩涵的潮吹越來越厲害了。」

我無力地靠在牆上,大口喘息。母親打開花灑,幫我沖洗身體,然後拉著我走出浴室。

當我們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時,父親和哥哥已經在客廳等著了。父親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哥哥則穿著校服,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男高中生。

「走吧。」父親說,拿起車鑰匙。

我們一起走出家門。父親開車,先送哥哥去學校,然後送我去大學,最後他自己去公司。母親通常會在家裡處理一些事情,下午再去接哥哥放學。

這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車子在路上行駛著,車窗外的世界一如往常。

「瑩涵,今天晚上想吃什麼?」父親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都可以,」我說,「只要是媽媽做的。」

父親笑了:「那美娟,妳呢?」

「博豪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母親說,她的手指輕輕地放在父親握著方向盤的手上。

「我也是,爸想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坐在副駕駛座的哥哥說。

父親的笑容更深了。

車子繼續向前開。

新的一天,和昨天一樣,和明天也一樣。

這就是我們的生活。這就是我們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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