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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23歲,住在一個月僅8000元的套房裡,我在網路聊天室裡叫做雙

兒,平常白天大部分都呆在家中,除了有對象要與我做接觸才出門,我喜歡買保養

品與衣服,所以援到的COCO,大部分都是買在身體的保養品和流行的衣服,光

是衣服,我就有上百件。

所以,我花在送洗的費用也不少,我並不是不想找工作做,只是工作大部分都

不太適合我,我做過賣衣服的銷售小姐,也做過化妝品專櫃小姐,那只會讓我花的

更多,所以乖乖在家裡,找機會援交比較快,我想大家比較喜歡聽我援的對象與方

法。我的個子還挺高,165公分高加上34C,23,35的魔鬼身材,很少不

對我動心的,我喜歡開車來接我的金主,其中有一位開賓士休旅車的金主比較特別

,他都要我叫他老公,但是從來都不與我做愛,只喜歡與我吃吃飯和開車兜風,不

過身上必須穿著稍微清涼一點,他也不要求我要多曝露,每次我與他出去大部分時

間過的很愉快!!!

瑩瑩是我的女朋友﹐說是女朋友﹐可是她的年齡只有十五歲﹐我在她放學的

路上遇見她﹐第一眼就被她清純美麗的外表打動﹐何況十五歲的少女﹐身高已經

有165公分﹐短短的校裙下面一雙修長的腿晶瑩圓潤﹐是我見過的最

美麗的一雙腿。

現在的女孩子都有些早熟﹐中學時期已經開始知道戀愛了﹐在我激烈的攻勢

下﹐瑩瑩很快被我的熱情打動﹐成了我的女朋友。

我還在部隊服兵役﹐在我們這裡﹐不好好讀書的男孩大都有兩個選擇﹐第一

是去當兵﹐退伍以後指望國家分配一個工作﹐第二是走後門考個集體招工什麼的

﹐總之都是簡單的找個飯碗。

在部隊混了兩年﹐臨近快要退伍的時候﹐部隊的管理已經不是那麼嚴格﹐只

要和領導關係搞好﹐很容易就能騙個病假什麼的﹐可以經常回家看看。

這次回來﹐就是用兩條好菸混來一個月的假期。

其實我並不是特別想家﹐最近半年裡面﹐我已經回來很多次了﹐家裡人也不

再對我像第一次探親時那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熱情。

我只是想瑩瑩﹐在上次回來的時候﹐我們突破了男女之間最後的防線﹐她嬌

嫩柔軟的身體給我帶來的歡悅﹐讓我在回到部隊以後無數次失眠。

回到家之後﹐我簡單的換了衣服﹐立刻興致衝衝的來找瑩瑩了。

正是暑假時間﹐瑩瑩應該有的是時間陪我﹐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再一次擁有瑩

瑩的身體。

在院門前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敲門﹐這個時候打擾別人的休息﹐應

該是很不禮貌的﹐雖然瑩瑩的家人對我很好﹐可是畢竟我去她們家次數還少﹐每

次見到瑩瑩的媽媽還是會有點不自覺的緊張。

校花小玲,我同學,表面上看起來清純無比,骨子裡卻是個浪蕩到極點的騷貨,我永遠記得上次去她家的情景,三個體格健壯的男生,在她身上來來回回,汗水淋漓,卻依然滿足不了她那深不見底的慾望,那時候我就想,這小妮子的胃口究竟有多大,簡直是個無底洞。

三年的中學時光轉瞬即逝,畢業的鐘聲敲響,小玲提議舉辦一場告別派對,這提議一出,班上的男生們眼睛都亮了,一個個心照不宣地竊笑著,臉上寫滿了期待,畢竟,誰不知道小玲的派對,從來都不是普通的派對。

派對定在小玲家的別墅舉行,那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樓,遠離市區的喧囂,周圍被高大的樹木環繞,隱蔽性極好,當晚,夜幕低垂,點點星光在空中閃爍,我跟著幾個男生,興奮又忐忑地踏入了別墅的大門。

客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柔和的燈光下,音樂聲輕輕流淌,氣氛顯得有些曖昧,小玲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熱褲,短到幾乎只蓋住屁股蛋,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笑容甜美,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她那雙剪水秋瞳,卻不時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生,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

「大家隨便坐,隨便玩!」小玲清脆的聲音響起,她拿起一瓶啤酒,豪爽地仰頭灌了一大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看得幾個男生直嚥口水。

很快,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烈起來,有人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有人則在舞池中央隨著音樂扭動身體,小玲也加入了舞池,她隨著節奏輕輕搖擺,身體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力,她的眼神時不時地與我交匯,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讓我心跳加速。

我注意到,有幾個男生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圍著小玲獻殷勤,小玲來者不拒,與他們談笑風生,偶爾還會親暱地拍拍他們的肩膀,或是不經意地觸碰他們的手臂,她的肢體語言,像無聲的邀請,勾引著每一個蠢蠢欲動的靈魂。

經過了一夜的喧囂,度假屋異常的平靜。

海浪拍打著海岸,嘩啦嘩啦,依然是那麼規律。海風輕浮地撩騷著人的臉。

驕陽穿透窗櫺,惡狠狠地曬在床上兩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

凱威屁股感受到熱烈的烘烤,跳了起來。前面的蛇頭耷拉著,早已沒有往日的傲嬌。

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著。凱威忽然想起來,好像昨晚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東西。

冰箱裡除了啤酒和飲料,沒有什麼吃的。凱威轉了一圈,看到地上有兩個踩扁如大奶一般的包子。

他撿起來,聞了聞,上面有股特殊的味道。咬了一口,有點熟悉,回味一下,好像瞿敏的下體的味道。或許,昨晚的瞿敏的肆意噴射的白漿覆蓋過了?

凱威狼吞虎嚥,兩個大包瞬間吞入腹中。臊帶茴香!

傳說古人用陰水醃製大棗,特別的補。今天陰水醃製的包子,也是特別的臊香!

凱威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室內頓時瀰漫著瞿敏的下體臊香味道!

這時,桌子上的風油引起了凱威的注意。

凱威連忙去敲隔壁的門。裡面靜悄悄的。

難道她們已經走了?

心裡有點惋惜。

當凱威就要回房的當兒,對面的門竟然嘎吱一聲開了。

悠子穿著粉色套頭睡裙,胸前頂著兩個小揪揪,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

我18歲時,32歲的安妮小姐搬到了我家隔壁。 她是個愛笑的人,每當她笑著

和人說話時,總是顯得容光煥發,甜美的笑容和陽光的性格吸引著周圍的每個人。

她的臉頰削瘦,顴骨有點高,儘管不符合傳統的美女標準,但人們普遍覺得她很

有魅力。

當時年輕好色的我,對安妮一見鍾情,無法停止對她的迷戀,這種迷戀一直

持續到了我成年後。 八年過去了,我的爸媽離婚了,沒有爭吵和司法介入,媽媽

甚至還幫助爸爸收拾好了他的私人物品,爸爸娶了他公司的實習生,他和媽媽還

會偶爾見面。

我也已經搬出了我媽的房子,但我還是忘不了安妮,不管和誰在一起,我都

會時不時把對方幻想成安妮。

在我26歲生日後不久,安妮為我媽的50歲生日策劃了一次派對,主要是邀請

我媽媽的女性朋友和同事,地點就在我媽獨居的房子裡,而我居然也在受邀請之

列,這讓我受寵若驚,但想想其實也沒什麼,畢竟是我媽的生日派對。

從她成為我們家的鄰居開始,安妮和離異的我媽就很聊得來,安妮和她的丈

夫一直沒有孩子,這也成為了兩人最終走向分手的原因之一。 離婚後,安妮和我

媽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了,兩人像一對閨蜜一樣相處,儘管安妮比媽媽小十歲。

週五的下午,當我穿過車庫時,我把我的聚會禮物放在廚房的桌子上,透過

通往後院的門,我看到其他人都在院子裡。 幾個女人各自扎堆,每個人都開心地

端著飲料和小食托盤,正在興高采烈地聊天。 這些來客裡大部分我都認識,只有

一個女人我沒見過,她是個很標準的家庭主婦,一個身材豐滿的半老徐娘。

周六,汪陽到小雄家干活,由於是新房子,小雄又不咋來住,所以家裡並不髒也不亂,她很快的就收拾完了。

小雄對她說:“汪阿姨,坐下歇會吧!”並給她拿了瓶可樂。

“好吧!反正還有時間!”汪陽爽快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可樂。

小雄就東一句西一句的和她聊了起來,汪陽拿他當孩子,有問必答,偶爾還逗他幾句。

她還說小雄會來事,小雄笑嘻嘻的回答:“是阿姨忒漂亮了很有吸引力的哦,特別是像我們這個年紀的!”

汪陽被小雄誇的開心的很。

雖然在和她聊天,但小雄的目光時上時下的在打量著汪阿姨。

突然我想到個辦法,小雄就當作不小心把飲料故意打翻掉,忒知道汪阿姨肯定主動會去收拾,小雄只能道歉,果然汪阿姨說:“不要緊,你坐我來。”

她順手拿了塊抹布就蹲在地上擦,而小雄從上看下去,從她的衣口看到了紅色的胸罩,奶子很大啊!

小雄就索性一下子撲了上去把汪阿姨緊緊的壓在地板上,小雄也是18歲的小夥子了很輕易的就能制服她,把汪阿姨壓的不能動彈,一陣亂親和亂摸,把汪阿姨嚇的不知所措,弄的汪阿姨很狼狽的樣子。

“住手,你不要這樣,在這樣我要叫了……快停下”汪阿姨就這麼叫著。

小雄輕輕的把嘴先親了一下汪阿姨的耳後,說:“汪阿姨,我知道你老公經常倒班不在家,你也需要的,你現在的這個年紀的女人很需要的……讓我來好嗎?”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亂摸,可汪阿姨還是聽不進去,一個盡的在掙扎,在叫。

“好啊,汪阿姨你叫吧,讓別人來知道我們的事,那你那個家還會存在嗎?”

汪阿姨有氣無力的回答:“小雄們沒做什麼呀。”

記得2001年剛畢業來到公司的時候,學校的稚氣還未退淨,她後來說我剛來公司的時候很土,哈哈。

我們就暫且叫她菁吧(這裡我就不方便把她的真實名字說出來),剛來公司的時候沒說過幾句話,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她當時當我的師傅,那時候她24歲!比我大三歲。

她不是很高,站在我旁邊比我矮一個頭,胸部也是一般般,那時候我還猜說有沒有32A,後來她自己跟我說了!是32B,原來戴的很緊,看不出來,不過到後面看到真實的才相信了(那是後話),那時候她有一個男朋友,剛認識的。

她作為我的師傅,我基本上每天都會跟她在一起,跟在她屁股後面學這學那,她經常穿那種有點低胸的衣服,但不是很低的那種,有時候我站在她旁邊的時候眼睛會不由自主的望她身上瞄,有時候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總是會看到我臉紅通通的站在她旁邊,她好像也意識到點什麼,不過她什麼也沒說就是了。

她衣服很多,基本上每天都換一套,而且都很性感,不過說實話,她身材也不算是特別好的那種。

後來我們慢慢的就熟了,而且兩個人說話很投機,平常也喜歡打打鬧鬧。

我老婆的媽,是個大富婆,早年與丈夫離婚後,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在商場上披荊斬棘,硬是自己創下了千萬元產業,這些年來,隨著財富的累積和歲月的流逝,她身邊的年輕男人一個接一個,宛如走馬燈般換個不停。

我的老婆看在眼裡,心裡焦急萬分,深怕這辛苦打拼下來的家業,最終會落入那些別有用心的小男人手中,於是,她幾番思量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我去勾引她媽,把我的岳母牢牢籠絡住,確保家族的財產不會外流。

為了這個「偉大」的家族任務,我和老婆便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岳母那棟豪華的別墅,這天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氛。

老婆眼神灼灼地看著我,輕聲卻堅定地說:「老公,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然後赤裸裸地在床上等我。」我心頭一凜,知道今晚的「任務」即將展開。

依照老婆的指示,我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洗滌得乾淨清爽,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緊張和期待,然後光溜溜地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等待著。

沒過多久,臥室門吱呀一聲輕輕開啟,我的岳母,也就是老婆的媽,在老婆的引領下,緩步走進來,她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好奇。

老婆走到床邊,用一種莊重而又略帶促狹的語氣對岳母說:「媽,您養育我不容易,今天又是您六十歲的生日,這個,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她指了指床上赤裸的我,又轉頭對我說:「老公,這是媽的生日,你要好好服侍,讓媽開心。」

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變得更加緋紅,她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羞赧和掩飾不住的慾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仿佛能傳到我的耳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我的赤裸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原本壓抑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心猿意馬,情動不已。

老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柔地走到岳母身邊,纖細的手指輕巧地解開岳母睡衣的鈕扣,岳母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女兒的動作。

記得在某天的深夜,約略淩晨二、三點吧,我因為玩線上遊戲打到煩,又睡不著,就轉戰到聊天室去,在中聊待了一會兒,感覺也蠻無趣的,就點進成人聊天室,淩晨整間聊天室才約二十人,而且幾乎都男生,女的才一、二個,頓時感覺無趣得很,正想下線時,看到一個暱名為”中部人”的女生進來,雖然名字平淡無奇,但看在也是台中人的份上,就主動和她打聲招呼,哈拉了起來。嘿…此時就得把握機會了,因為整間只有她一個中部女生,我就開始對她展開那一套死板又無聊的開頭聊天法,漸漸的深入了解後,才知道她是彰化人,是來台中工作的(就稱她為”小靜”吧)。原來她是在醫院工作的,晚上還有在唸書,後來還得知她有個男友,正在當兵,而且她還有打算想分手,因為她男友對他似乎不太好,又打過他,接著照慣例當然也會問到她的身材方面的事(她年紀21歲,身高約154,重約47,算是身材嬌小,有點小肉型的,重點是她有d罩杯的實力喔^^)。

原來她是因為前幾天出車禍,腳有點受傷,才會沒上班,恰逢當時是暑假,不用上課,她才半夜上聊天打發時間;到成人聊天室,我猜想她應該也會聊點性的話題吧,接著我就開始些試探性的問題,她也不排斥和我聊性,得知她只交過現任這個男友,也只和他做過愛,但小靜似乎不太滿意他男友的床上功夫,因為她常聽到同事們聊起男友間的性話題,所以感覺自已男友的那把槍好像蠻小的,性能力又不佳,所以囉…她才好奇想來聊天室聊天,她還提到蠻想和別的男人試試看的,但只是也蠻怕的。聊到快接近天亮了,我就提到想約她隔天見面看電影、唱歌,但她卻是以腳傷醜醜的,不好看為由,想延後約下禮拜才想出來,我也只好答應了,當下我就和她要了電話,並且打過去和她小聊了一下才下線。

我是一個醫生,入息還算不錯,職業也高尚,而且還有一個年青貌美的老婆。但是我並不開心。雖然每個禮拜我都同老婆行房一至兩次,但總覺得沈悶,每次都是同一個體位、同一張床、同一種方式、同一個女人。

我曾經想去召妓,但始終想不出一個充份的理由。因爲回到家里,只要我提出,我老婆就會乖乖地爬上床,自動地脫光衣服讓我享受。

半年前,有一個好有錢的男病人,患的是輕度精神分裂症,性格很奇怪。病人向我講述許多他所經曆的趣味事,簡直令我無法相信,原來一個人有錢,就可以做一些不近乎人性的事來。

我好奇地問:“那樣的事,你覺得快樂嗎?”

病人有點猶豫,他想了想,最后答道:“快樂!當時就好快樂,但當我事后變回另一個人時,就痛恨自己這麽荒唐。”

“你的潛在意識監察住你、批判你。”我說道。

“醫生,你最好參加一次我們的活動,你就會知道我是真快樂或者假快樂。”

“這個……,我要考慮一下。”

“有一個規矩,參加聚會一定要帶老婆一起來,還有,在聚會期間,是不可以中途退出。”他說道。

“你這樣說,如果有人要殺我,我都要接受了?”我笑道。

“沒有人會殺你的,你根本不明白聚會的性質,所以我認爲你應該試一次。”

“好!但要先得到我太太同意。”我滿腦子疑團,我是好想去見識一下了。

這夜,我要求太太婉兒同我一齊沖涼,婉兒好乖地校好熱水,然后替我寬衣解帶。

“婉兒,你的恥毛怎會這麽長呢?”我頑皮地問。

“你真是的,它要長要短,我又控制不到!”婉兒道。

“我可以控制嘛!”我拿來一把剪刀,就要開始幫她剪毛。

“你當我是小狗呀?”

“不錯!是小狗,一只好想做愛的小狗呀!”

“那你又是什麽呀?是狗公!”

我一邊替她剪毛,一邊和她打情罵俏。最后,我將婉兒的恥毛剪到好整齊,成爲一個心型。婉兒一見,馬上捶打我,並且開著水喉,用水射向我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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