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們來拍點照片,你看看怎麽樣?」我笑著說,心裏卻已經有了更刺激的計劃。叔叔顯得有些局促,目光在老婆身上掃來掃去,臉上泛起紅潮。他從未見過這樣性感的女人,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裏。
老婆走到炕邊,隨意地坐下,開始擺出各種姿勢。她的動作優雅而撩人,低胸的吊帶下,豐滿的乳房若隱若現,蕾絲的邊緣剛好遮住乳頭,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象那粉嫩的顏色。她慢慢地解開吊帶的肩帶,讓它滑落到手臂上,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微微勃起,顯得格外誘人。
「再近一點,叔叔,你看我這樣好看嗎?」她轉過頭,對著叔叔媚笑,眼神中帶著挑逗。叔叔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胸部。
我拿出相機,開始拍攝,同時用手機拍特寫。老婆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躺在炕上,雙腿微微分開,擺出M型坐姿,斜靠在枕頭上,一只手開始輕輕撫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慢慢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熱褲的邊緣。她的手指在布料下輕輕摩擦,陰部的輪廓隱約可見,白漿已經開始滲出,順著粉紅的陰唇流下。
因為我們倆在一起做愛的次數實在太多了,各種姿勢,各種玩法都玩過。
從開始飯店裏的床上,到沙發上,地上,到椅子,桌子上,陽臺上,再到衛生間,馬桶,洗臉池。
再到戶外公園裏,樹林裏,草叢裏,廢棄房屋,等偏僻無人地方,還有都市裏的私人网咖, KTV, 酒吧,試衣間等隱秘場所通通都留下我們做愛的痕迹!
我還發現了小嬌的另一面,喜歡暴露,喜歡不穿內衣內褲出門,她喜歡隨時隨地找到地方做愛,還故意讓人聽到她的叫聲,特別喜歡刺激感!
小嬌漸漸地被我開發成了淫妻,喜歡各種刺激,特別喜歡做愛。 但她還是以前那個羞答答的小蘿莉,只是在我面前淫蕩而已。 小嬌說她很膽小,除了她老公只和我上過床。
我感覺到小嬌欲望越來越强烈,做愛時不再羞答答的模樣,甚至說出讓我狠狠地操她騷逼,騷逼好癢,快來操之類的騷話。
有一次和小嬌做愛的時候,聽她滿嘴騷話,我就說讓多一個人來一起操你好不好,我們換著操。
小嬌想都沒想就說:“好啊,兩個人一起來,肯定很爽!”
真的嗎? 下次我真的叫人一起來操你了,我說道。
「媽。」我低聲喚道,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此刻正在廚房,鍋鏟與碗碟的碰撞聲,像一首熟悉的日常樂章,空氣中瀰漫著晚餐的香氣,然而我的心思,卻早已飛離了人間煙火,我緩緩起身,腳步輕得像是要融進地板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鋼絲上,底下是無盡的深淵,我走進廚房,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圍裙繫在她腰間,勾勒出她柔和的曲線。
她身穿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材質薄得近乎透明,緊密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超薄的面料,如同第二層肌膚,清晰地描繪出她內褲的邊緣,那兩道細緻的蕾絲花紋,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壓出淺淺的凹痕,讓我的心臟漏跳了半拍,布料緊繃,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撐破,勾勒出私密地帶的形狀,讓我的視線無法移開。
「怎麼了?肚子餓了嗎?」她轉過身,臉上掛著淺淺的笑,那笑意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清澈而溫暖。
我走近她,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手臂,她的肌膚溫潤,帶著淡淡的皂香,我感到指尖下的肌肉,在我的觸碰下,似乎微微繃緊,我緩緩從她的手臂滑向她的手背,掌心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紋理。
「媽。」我輕聲開口,聲音沙啞,彷彿喉嚨裡堵著什麼︰「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她眉頭微蹙,關切的眼神瞬間投向我︰「哪裡不舒服?臉色看起來是差了點。」她另一隻手覆上我的額頭,冰涼的觸感,與我體內那團火形成了鮮明對比。
日子過得久了,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心裡那塊私密的角落,偶爾會湧現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那天晚上,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無意間轉到一個旅遊節目,介紹著日本的溫泉文化,節目裡提到一些比較特殊的「混浴」溫泉,主持人還故作神秘地說,有些地方會有一些「特別的活動」,阿強看著節目,突然轉過頭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老婆,妳說……這種地方真的會有那種事嗎?」他壓低聲音,有些興奮又有些羞澀地問。
我心頭一跳,臉頰瞬間熱了起來,我當然知道他說的「那種事」是什麼,這些年來,雖然我們夫妻生活還算正常,但總覺得少了些新鮮感。
偶爾在網上看到一些關於「換妻」、「雜交」的討論,心裡會偷偷地想,那是什麼樣的體驗?刺激嗎?會不會很淫蕩?但這些念頭,我從來不敢跟阿強提起。
「什麼那種事啊?你別亂想!」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妳別裝了,妳肯定也知道我在說什麼。」阿強笑了,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大腿︰「妳不好奇嗎?我們試試看?」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我平靜的湖面,激起了陣陣漣漪,好奇?當然好奇!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想去看看那個從未觸及的世界,但同時,另一個聲音又在警告我,這是背叛,這是淫亂。
「可是……這不好吧?我們是夫妻啊。」我掙扎著說,語氣卻已經洩露了我的動搖。
阿強的眼神變得更加熱切,他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就是因為是夫妻,才要一起去體驗啊,我們只是去看看,感受一下那種氛圍,說不定會讓我們的感情更好呢?」
「嗯...嗯...啊...手不要...嗯...停...」
原本正在揉捏乳頭的右手,轉移到陰蒂上面,女孩的身體已經進入淫奴模式,雙腳就不自覺的張開,中指在沒有阻擋的情況下,直接插進小穴裡,緩慢的抽插。
「不要停,是嗎?小淫穴的要求,我當然要成全,舒服嗎?」
「嗯...很舒服...啊...」
被玩的女同學,名叫黎洛,是A大的大二學生,在18歲被繼父破處後,就陸續被調教成淫奴,供人玩弄。
「哇靠,你怎麼先玩了!」
黎洛的宿舍是男女混合的六人房,共四男兩女。因為黎洛暑假不住校,所以其他四位男生決定在黎洛上午的休業式結束後,把所有玩具都拿出來,好好的大幹一場。
「嗯...你回來了...啊...那裡不行...啊…要到了...」
「小喬呢?」
「她早上被拉去給隔壁的人幹,幹到現在還沒回來。洛洛,我手痠了,1到5的玩具,妳選一個。」
「呼...我選5。」
「5啊,真可惜,你坐在桌上用,我們兩個一邊等其他人來,一邊欣賞妳的自慰秀。」
5號只是一個橢圓形的有線小跳蛋,黎洛聽從指示,開啟跳蛋的開關,左手揉捏胸部,右手拿著跳蛋在右邊的乳頭上按壓。
「啊...嗯...好舒服...小淫洛的乳頭變好硬喔...跳蛋好震...震得人家好爽...嗯....」
接著,黎洛便將跳蛋移到陰蒂上面畫圈來使自己更有快感。
(訊息-周老爺)
「洛洛,妳有個『周老爺』的訊息,我幫妳看一下。」
雖然一般人會用老爺、夫人來稱呼長輩,但小淫娃的老爺,肯定就是調教她的主人囉。
我是林家唯一的女孩,小雪,我們的家坐落在一片蒼翠的山脈深處,那裡霧氣瀰漫,古老的樹木靜默不語,幾代人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中生活,彷彿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時空,通往外界的,僅有一條蜿蜒狹窄的山路,像是連接我們與文明世界的脆弱血脈。
我家中有三個男人,父親、大伯及我的大哥。
父親葉青,是個沉默的男人,他的愛沉重如山,帶著山林的寂靜和深邃。他常年穿梭於山間,採集珍稀藥材,身體結實,眼神卻總帶著一絲疲憊與憂慮。對我,他的愛如同古老宗祠裡的供奉,小心翼翼卻又充滿掌控。他從不言語過多,但當他夜裡將我抱在懷中,那股混合著草藥與汗水的氣息便將我包裹,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撫摸我時卻總是輕柔,彷彿我是易碎的瓷器。他用他獨特的方式,「疼愛」著我,他的每一次律動,都像在宣示一種古老的佔有,將我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裡。
大伯葉山,卻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他話語不多,對旁人總是一副嚴肅的面孔,唯獨看著我時,那目光深處會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他的撫觸不似父親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慾望,他每一次的觸碰都充滿著力量,不似父親柔聲細語,而是赤裸裸地宣示著對我的佔有和慾望。他的手粗糙有力,每次撫摸都在我的臀肉上留下鮮明的紅印。那種揉捏的力道,每一次指腹的壓迫,都讓我的屁股感到一陣酥麻又微痛的快感。
親哥林天宇,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我剛開始發育的時候,他對我的身體變化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那時,我們常常偷偷摸摸地探索彼此的身體。他會用手指輕輕劃過我胸前剛隆起的小山丘,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當時還不明白的熱切。我也會好奇地觸摸他那逐漸發育的肉棒,感受它在褲子下的形狀。那根肉棒雖然還未完全成熟,卻已經有了驚人的尺寸,每次觸摸,都能感受到它隔著布料的堅硬和熱度,讓我的指尖發燙,心跳加速。
初見她時,是在新學期的第一堂課。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米色修身西裝套裙,精緻的小翻領搭配著一條纖細的黑色領帶,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作為教師的幹練與知性。修身的西裝外套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勾勒出傲人的曲線,及膝的裙襬下露出她筆直修長的雙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更顯細膩光滑。她邁著輕盈而自信的步伐走進教室,嘴角帶著一抹溫暖的笑意,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高大而豐滿的輪廓。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講解知識時深入淺出,每一個眼神的交流都彷彿有著獨特的魔力,輕易就吸引了我這個在枯燥學習生活中渴望一抹亮色的高中生。那時的我,根本沒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象徵婚姻的戒指。
後來我才知道,她看似美滿的婚姻背後,實則藏著諸多不如意。她的丈夫整日忙於工作,對家庭關心甚少,兩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夫妻生活也並不和諧,她的情感需求長期得不到滿足。
課堂上,我總是格外專注,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為了能得到她的關注,我這個平時成績中等的高中生拚命努力學習,積極回答問題。當她對我投來讚許的目光,給予我肯定的那一刻,我的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課後,我也會找各種藉口接近她,問一些學習上的問題,哪怕只是多聽她說幾句話,我都覺得無比滿足。而她,或許也在我這個高中生熾熱的目光和積極的靠近中,感受到了久違的被需要和被欣賞。
隨著相處漸多,我們之間的氛圍也悄然發生變化。一次,學校組織活動,結束後已經很晚,外面下起了大雨。我和她被困在一間空教室裡,狹小的空間裡,空氣似乎都變得濃稠。雨滴敲打窗戶的聲音,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我們的目光偶然交匯,那一瞬間,壓抑已久的情感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
於剛打完球珊珊想借我家浴室沖涼換套衣服,她一進去我就在門縫裡偷看我班
上的這女學生,哇!珊珊雪白的乳罩,雪白的內褲,白裡透紅嫩滑的肌膚,看
在眼裡,已將我內心的慾望之火點燃。
洗完出來後珊珊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清純又美麗的臉,襯托出清純、活
潑的氣息,配著一件細肩無袖的的鮮黃色上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褲將美好的
身材展露無疑,微翹的臀部也幾乎要露出,胸部雖然不大卻高高地向前挺起,
裸露著香汗的滑溜肌膚,雖然是光天化日下,也叫人看得起了猥穢的意念﹗
烏黑的長髮向後紮成馬尾,整整齊齊的,纖細的手臂自然地向下垂,不時地拉
拉衣服以免露出臀部,白晰得幾乎發出光芒的肌膚,令人忘記了外面炎熱的大
太陽。
我讓珊珊坐我旁邊,我和珊珊幾乎是緊貼地坐在一起,我抓住機會和她閒聊,
手臂不時地碰到她柔軟的乳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連忙向她道歉,不過她總
是給我甜甜的一笑,用嬌柔的聲音跟我說沒關係。
和這樣的一個美少女緊靠在一起,相信任何正常男人都會按耐不住吧!我也不
管在一旁的學生,把手偷偷地移向珊珊粉嫩的大腿,沒想到她完全不抵抗,還
抓了一個抱枕放在腿上,這樣可以巧妙地掩飾我的動作不被同學發現,我想她
應該是不介意我這樣撫摸。
我就一面裝作在看電視,一面將手深入她的短褲裡,她也不動聲色地裝作繼續
在看電視,並將雙腿微微地分開,以方便我的動作。她腿部肌膚的觸感果然如
想像中的細嫩,柔軟又略有彈性,摸起來相當舒服。我沿著大腿內側往裡摸,
突然在她兩腿之間摸到了幾根柔軟的細毛,難道這就是班花珊珊的陰毛?
入梅有些日子了,時雨時晴的。每年的這個時候,就是我們這些班主任最忙的關頭。學生的升學考試剛結束,統計總分,排名次,填表格這類「擦屁股」的工作在幾天內要全部完成,當然,還有可惡的家訪。
這學期因為SARS的侵擾,一直沒開家長會,學生在校的表現只有靠咱們上門匯報。說實話,很多人覺得教師這行當待遇不錯,其實,就等於給別人當孫子:學生好沒咱啥事兒,學生差就由咱負責,各個媒體還總出關於教師的負面報道。苦可以忍受,可幹這行的冤可是別人難以想像的。
我在一個鄉村中學工作,長的還算白淨,和這裡的環境不太協調,所以挺引人注目的。村子不算小,但全村的人幾乎都認識我,即使他們的孩子不是我的學生。
平時我待在宿舍2樓自己的小房間裡,夏天的傍晚會在晚飯後靠著窗台抽幾根煙,樓下也總有一些家庭婦女拿著蒲扇納涼,男人們則在家裡赤膊淌汗地搓麻將。這些娘們沒了老公的怒目,也就顯得很放肆,偶然樓下走過的我的學生向我打招呼,都會招來婦女們的一陣竊笑。
再過幾天學生就要放暑假了,如今還剩下2、3戶學生家庭沒走訪。這些都是平時表現不佳的學生,家裡不是單親,就是家長忙於賺錢沒人管,我不知道去了他們家有什麼可跟家長說的。
我翻看著他們的資料,李秀清是其中唯一的女生,也是最讓我擔心的一個:男孩子的壞無非抽煙、打架、敲詐點小錢,而女孩子壞起來則陰險無恥得多。這孩子原先成績不錯,可父親嗜賭如命,母親受不了,年初父母離了婚似乎對她影響很大。她跟了母親,聽說她的父親去了南方打算白手起家,我看晚了點。現在,李秀清成了班裡最會打扮也是最會和我唱反調的人,我決定先去她家。
可能馬上要下雷雨了吧,天悶得駭人,我騎著破車找到李秀清家,印象中那小院鐵門上用水彩筆畫的花啊草啊早就模糊了。我擦擦額頭上的汗,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