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的頭像是一朵半開的夜來香,神秘而誘惑。她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心頭一顫:「你,在找什麼?」
我愣了一下,回道:「或許,在找一些刺激吧。」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彷彿能穿透螢幕,直達我的耳畔,帶著一種慵懶而性感的沙啞。「刺激?這裡多的是。但你,敢要嗎?」
我被她直接而露骨的語氣勾起了興趣。「有什麼不敢的?」
接下來的對話,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探戈。我們從尋常的問候,很快就轉向了更深層次的慾望探索。她問我:「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毫不避諱地描述了我對女性身體的迷戀,對情慾的渴望。而她,也毫不保留地分享了她對性的看法,對感官刺激的追求。
「我的手指,現在正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魅影突然打字道,「我想像著,那是你的指尖,帶著溫熱的電流,慢慢向上,探入我的私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下腹一股熱流竄起。我立刻回覆:「我的肉棒,現在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都感覺到它在跳動,想找一個溫暖濕潤的小穴,將它吞噬。」
她發來一個挑逗的表情符號。「哦?這麼直接?我喜歡。」
然後,她開始詳細描述她的身體。她說她今年三十四歲,是一個公務員,外表看起來端莊,內心卻藏著一團火。她有著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最讓她引以為傲的是她的大腿,結實而富有彈性。她說她喜歡被撫摸,喜歡被親吻,喜歡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
「現在,我的乳尖已經挺立起來,它們在渴望著你的舌尖,輕輕地舔舐、吸吮。我想像著你粗糙的掌心,溫柔地揉捏著它們,讓電流傳遍我的全身。」她的文字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讓我彷彿能看見她的身體,感受到她的顫抖。
我閉上眼睛,想像著我的手掌覆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指尖輕觸她敏感的乳尖。我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得更厲害了,幾乎要衝破束縛。我開始描述我的動作,我的舌頭如何沿著她的頸項向下,輕舔她鎖骨的凹陷,然後來到她飽滿的胸部,含住那誘人的乳尖,輕輕地吸吮、啃咬。
「啊……」她發來一個單音字,卻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呻吟。
一會後我覺察到妻子和母親的臉變紅了,此時她們說不能再喝了,可眾人非要她們再喝多幾杯才算。當她們無奈再喝了幾杯紅酒後,說是有點頭暈要上樓回房休息,望著她倆有點搖晃的身體,我知道她倆快醉了,只不過為了不失儀態才強充著沒事。
那晚當最後一瓶紅酒被喝光後大家都飄飄然了。親戚他們草草收拾碗筷後也回三樓休息了,我和父親相互扶著走回二樓,當時在走廊找不到電燈開燈,大家分別摸黑回到自己的房間為了不嘈醒妻子,我也不亮燈,小心翼翼走到床邊,借著朦朧的月光我看到妻正側向床裡頭熟睡,於是我也脫衣上床,本來以為酒後易熟睡。可今晚不知為何混身燥熱,漸漸下身的小弟弟硬起來,望著身傍今晚也喝了不小酒的妻在熟睡。
唉、慾火難奈,只好自己偷偷來。於是輕輕脫下妻的睡褲和內褲,伸手在妻兩腿間肥隆的地帶撫摸,才摸幾下那肥隆地帶中間的小肉縫濕潤了,於是我掏出熱硬的陰莖朝那小肉縫插入。頓時從陰莖傳來了濕暖舒服的感覺,我伸手摸向妻的乳房,覺得比平時大多了,很好摸!也覺得妻的身形比平時胖了,屁股也肥大了,在我的衝擊下發出「啪、啪」聲音。終於我控制不住了,把熱熱的精液射入妻的體內。
最近,兩人聯手拿下了一個業界矚目的大標案,為公司帶來了豐厚的利潤和極高的聲譽。為了慶祝這場勝利,公司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觥籌交錯間,浩然和雅雯作為主角,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對象。酒精的催化下,雅雯的臉頰泛起紅暈,平日裡嚴肅的眉眼也多了幾分柔情。
宴會結束後,夜色已深。雅雯對浩然說:「浩然,今天多虧了你,才能順利拿下這個案子。要不要到我家裡,我們再小酌幾杯,好好慶祝一下?」
浩然心頭一動,壓抑已久的情愫在胸口翻騰。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改變兩人關係的機會。他點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雅雯姐,我很樂意。」
雅雯的家位於市區高檔公寓,裝修簡潔而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那是屬於女人的自然香氣,純粹而真實。屋內的擺設透露出主人對生活品質的追求,卻也隱隱透著一絲孤獨。浩然心想,這真是一個孤獨女人的家。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雅雯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浩然一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照著昏黃的燈光,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浩然,你覺得我老了嗎?」雅雯輕輕抿了一口酒,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浩然愣了一下,眼神落在她保養得宜的臉龐上。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細紋,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肌膚依然緊緻,身材曲線玲瓏,絲毫看不出已年過四十。
「雅雯姐,你怎麼會這麼說?你一點也不老,反而更有魅力了。」浩然由衷地說。
雅雯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一絲自嘲:「魅力?那為什麼你從來都對我這麼規矩?難道我真的不夠漂亮,不值得你動心嗎?」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浩然,彷彿要將他內心深處的秘密看穿。
雅婷擁有令人稱羨的火辣身材:34D的豐滿上圍、24吋纖細腰身、35吋渾圓臀部。她的同學總說她像極了性感女星楊思敏,而歷任男友更是對她那對傲人的雙峰讚不絕口,親暱地稱她為「大奶妹」。雅婷深知自己的魅力所在,也樂於利用這項「天賦」。她上班時總是穿著大膽:低胸上衣將豐滿的乳溝擠得深邃誘人,迷你裙或緊身短褲則勾勒出修長美腿和蜜桃臀的曲線。她喜歡看見那些店家老闆們對她投射的癡迷眼神,這讓她感到自信。
在業務往來中,雅婷從不吝嗇展現她的女性魅力。她會彎下腰,讓胸前的一對雪白肉球在老闆眼前晃動,或是不經意地挺起胸膛,讓D罩杯的飽滿弧度更加明顯。那些老闆們當然趨之若鶩,爭相邀請她吃飯。雅婷對此並不排斥,反正有人請客,何樂而不為?但她心裡清楚,這些男人大多不夠帥,財產也比不上自家,所以她從未與他們發展出更進一步的關係。對雅婷來說,他們不過是她工作中的調劑品罷了。
這天,叔叔交給雅婷一個棘手的任務:一家位於市郊的超商對一批退貨商品的價格不滿意,需要她親自去處理。叔叔知道雅婷手腕靈活,便把這事交給她。雅婷雖然有些不耐,但還是答應了。
傍晚時分,雅婷開著她的白色跑車抵達那家超商。店裡燈火通明,幾個店員正忙著補貨。她走進店裡,一眼就看到一個身材結實的男人正在整理貨架。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店員T恤,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請問,是二哥嗎?」雅婷走上前,聲音甜美地問道。
男人轉過身,一張黝黑的臉龐映入眼簾,五官雖然稱不上俊俏,卻帶著一股粗獷的魅力。他看到雅婷時,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我就是。妳是雅婷吧?」男人聲音低沉有力,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他就是這家超商的小主管,名叫阿強。
「對,我是雅婷。」她朝阿強甜甜一笑,D罩杯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柔美的嗓音在耳邊輕輕呢喃,帶著一絲醉人的濕潤。每年這個時候,周辰都會準時收到這通電話。電話那頭,是他的嫂子,林雅。她總是這樣叫他,從他們第一次偷偷摸摸地纏綿在一起開始,這個稱呼就成了他們之間情慾的密碼。
林雅,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她的身材是那種上帝精心雕塑過的藝術品,尤其是她那對飽滿得幾乎要撐破布料的巨乳,每一次晃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周辰的哥哥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而每當哥哥出差,尤其是在這個特定的季節,林雅就會藉故來周辰的城市「探親」,而周辰心知肚明,這不是探親,是他們一年一度的肉體盛宴。
今年也不例外。周辰放下電話,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知道,接下來的七天,他將會完全沉溺在林雅的身體裡,放縱自己的慾望,享受這份禁忌又刺激的歡愉。
林雅抵達的那天,周辰特地請了假去機場接她。遠遠地,他就看到林雅拖著行李箱,一襲米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陽光灑在她烏黑的長髮上,更襯得她肌膚雪白。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彈性。
「哥哥!」林雅看到他,臉上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她快步走過來,幾乎是撲進了他的懷裡。
周辰順勢抱住她,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他聞到她身上獨特的香氣,是那種淡淡的花香,混合著她肌膚的溫熱。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她的腰肢,輕輕捏了捏。林雅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並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
「雅雅,一路辛苦了。」周辰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但心底的慾火已經被點燃。
「不辛苦,能見到哥哥就不辛苦。」林雅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眼底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她的紅唇微微上揚,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那天晚上,曉彤臨時有事出去了,留下我和詩雅在家。我本來想去客廳看電視,卻聽到詩雅房間裡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奇心驅使下,我輕輕走到門邊,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我透過那條縫看進去,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詩雅背對著門,坐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她大半個圓潤的香肩和白皙的肌膚。她微微弓著身子,一隻手伸進睡衣裡,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她的頭微微向後仰著,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像是貓咪的低語,又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的手從胸口移到了小腹,然後緩緩地滑進了睡衣的下擺。我看到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什麼。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輕微地顫抖。她那柔軟的腰肢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扭動,豐滿的臀部在睡衣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攝住了,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身體猛地一弓,頭也埋進了枕頭裡。接著,她的手抽出,睡衣也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上掀,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我看到她的小穴口,濕潤而飽滿,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陰唇微微外翻,粉嫩的肉瓣在輕微抽動,中央的陰蒂更是清晰可見,飽滿地挺立著。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體也起了反應,肉棒硬得發疼。
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偷窺,這是不對的。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但我的雙腿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動彈。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詩雅,看著她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體,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痛苦和愉悅的表情。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微微張開,飽滿的臀瓣因為高潮的餘韻而輕輕顫抖,小穴口還在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愛液,看上去更加濕滑誘人。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嗯……輕點……」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卻又主動把屁股迎上我的胯下,讓我插得更深。
另一邊,阿明正粗暴地抽打著另一個女孩的屁股,啪啪的聲響和女孩的尖叫混雜在一起,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阿明的肉棒比我的更粗大,他將女孩的屁股抬高,從後方將她的雙腿掰開,狠狠地撞擊著她的穴口,女孩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了享受的呻吟。
「小騷貨,叫啊!再大聲點!」阿明低吼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女孩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女孩的小穴裡碾磨,感覺到她的肉壁緊緊地吸附著我,每一次衝刺都像是要將她徹底貫穿,我的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感受著子宮口的柔軟,一股電流從我的腰椎直衝腦門,我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軟倒在我懷裡。
結束後,我們各自從床上爬起來,女孩們已經累癱了,縮在床角喘息,我點起一根菸,看著煙霧繚繞,心裡卻沒有絲毫滿足感,這種尋歡作樂,對我而言,不過是排解空虛的一種方式。
「老楊,你行啊,寶刀未老。」阿明套上浴袍,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威士忌。
我接過酒杯,輕輕晃動裡面的琥珀色液體︰「你小子也不賴,比以前更猛了。」
阿明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狡黠︰「最近找到個好貨,保證你滿意。」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我剛結婚,你知道吧?」他故作神秘地說︰「我岳母,是大學教授,知性優雅,風韻猶存,那身材,嘖嘖,比剛才那幾個小丫頭有味道多了。」
我皺了皺眉,對他這種把岳母當成獵豔對象的態度有些不以為然︰「你小子,別亂來,那可是你岳母。」
我每天都在想著她,腦子裡全是她玲瓏的曲線,我渴望著她,那種慾望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我總是在尋找機會,哪怕只是能跟她說上幾句話,我都覺得心滿意足,但是,我更想做的是佔有她,讓她在我身下嬌喘,讓她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我的肉棒。
機會終於來了,那天晚上,村裡幾個人在我家打麻將,阿秀的丈夫也在,打到深夜,牌局終於散了,大家陸續離開,我卻看見阿秀還在忙著收拾麻將桌,她的丈夫已經喝得有點醉了,搖搖晃晃地去睡了,我的心臟開始狂跳,這不就是我一直在等候的機會嗎?
我故作熱心地走上前去,語氣輕柔地說:「阿秀嫂子,這麼晚了,我來幫你吧。」
她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時,還是讓我心頭一顫,她微微一笑,說:「不用了,阿浩,我自己來就行。」
我沒有理會她的客氣,直接走到麻將桌旁,伸手幫她把麻將牌收進盒子裡,我的身體有意無意地貼近她,鼻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混合著女人體香和鄉村泥土氣息的獨特味道,讓我更加心猿意馬。
「阿秀嫂子,你丈夫呢?怎麼沒幫你?」我明知故問,眼睛卻忍不住往她那豐滿的胸部瞟去,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簡直要我的命。
她低著頭,把麻將牌堆疊整齊,輕聲說:「他喝醉了,睡著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這真是天助我也!我繼續裝作不經意地問:「他是不是經常這樣?留下你一個人收拾?」
原本我要幫她準備好衣服,有些半透明的超短連身裙、靴子、性感內衣等,計劃想在公園中慢慢脫光她,可惜天公不做美,台中剛好從那天開始變天,吹起了冷風,我家女王怎可能會乖乖換上呢? (話說我女友19歲,身材:34B、25、36,168公分、488、36,168公分、488、一眼望去沒什麼人,除了收費亭的管理員跟一堆打掃的清潔員以外,沒看到太多路人(不過也正好實施調教的好地方)。
而我家女王因為好久沒帶她出來了,倒也沒說什麼就蹦蹦跳跳的拉著我往裡面走。一進去有個很大很大的石柱,還有很多藝術人型(相信台中人應該都知道是哪個公園)。牽著我家女王在散步,她不常出門,所以很好奇地像個小孩到處看、到處趴趴走,要調教她就要先讓她放鬆沒多久她走累了,想休息(也就是我調教的開始),於是挑了一處空曠的草原旁的椅子就坐在那休息。
「玩得累不累啊?來,我抱一個!」我假裝關心的問她,其實想拉她到我懷裡。就這樣她側坐在我大腿上,輕輕的躺在我胸口撒嬌,看得真讓人想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