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是個金發洋妞,熱情如火,身材好不用說,而且美艷動人,跟我一接觸就擦出火花。我請她喝一杯啤酒,她就將纏腳布般長的性史敘述一遍,即在暗示我,她是個很隨便的女人,你有空就上我吧!
我打腫臉皮吹牛一番,編些故事來誇大自己如何性技了得,想不到真是易如反掌就把她帶回了酒店。起初,我打算只跟她搞搞一夜情。誰知事后她竟賴在我身邊不願意走,最后還跟我返回香港,說要嫁給我做老婆,有這麼糗的事?娶個洋婆子不簡單,生性風流如我也大感吃不消。
她問我想裝作不知道,任由她出去偷漢苟合,還是想兩人都有便宜可占?我問她到底想干嘛?她說,不如加入“換妻會”,這樣每星期大家都有一兩晚可試試新鮮口味。
我每天晚上都會去跑步,大概是跑一個小時,從8點到9點。我是一個來自農村
的大三學生,叫王子,身高175,體重160。因為有點胖所以想在暑假期間
減下肥。
我家門前有一條公路,由於前面的一座橋太低太窄正在翻修,所以這條路現
在處於封鎖階段。現在幾乎沒什麼車經過了。這條公路兩旁是一條綠化帶緊接是
一條人行道在一排樹木。然後在樹木外不是村莊就是田地了。
我每天晚上就是在這條人行道上跑步。微風,蟬鳴,蟲叫,還有玉蘭花香,
完全沒有汽車的雜吵,廢氣的汙染,空氣也格外的清新,完全不像是一條公路應
有的景象。
我離婚雖然只有三年左右,我倆母子的生活也算正常,但是我兒都24歲了,還未有女朋友,我是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是『基』的,可是他這樣的狂歡方式那會有女朋友,我要想想法子,看看他是不是『基』了。
「…丁丁 ……」隨著門鈴的音樂聲,我知道他已經回來了,連忙起身去應門,看到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的兒子正被兩個同事攙扶著站在門口。這兩位同事算得上是他的死黨,幾乎每次出去狂歡,都會有這兩個人的影子,但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兒子喝成這個樣子。
陳鋼一直想得到沈君,但她對王遠感情很深,陳鋼始終沒有機會。陳鋼雖然嫉恨,但一直隱在心底,表面上對他們非常好。特別是經常在工作上照顧沈君,讓沈君非常感激。
陳鋼和沈君整日相處,沈君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產生無限幻想。有時和沈君說話時,看著沈君一張一合的小嘴,陳鋼總是想「它上面的嘴小,下面的『嘴』應該也很小吧?」;有時站在沈君身後幫助她修改程序,透過她的領口看到若隱若現的酥胸,陳鋼就有伸進手去撫摸的衝動;有時沈君躲在屏風後換衣服,陳鋼就會想到她柔軟的腰、豐滿的臀、修長的腿,幻想她的一身白肉在自己身下掙扎的情景……
當然,我更珍惜的是眼前的快樂,每週週六的晚上,都是我最期盼的美妙時刻,為小柔輔習完後,我都會和舅媽纏綿許久,我也遵守著對舅媽的承諾,對小柔 不再有過分的性遊戲,而小柔和我的感情卻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從那次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小柔已經把我當成了依戀的對象,少女的心扉已經在那晚為我開啟, 有時小柔會主動和我親熱,而我會保持距離,只侷限於接吻和愛撫,因為我怕失去舅媽那更讓我迷醉的身子。
一切都在9月的那個週六的夜晚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