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國內的父母來電讓其回家團聚並盡快辦理婚事,志明便和未婚妻淳子商量,淳子亦早有心理準備跟志明回國見相親。于是兩人安排好打點一切,于農曆新年前乘飛機回到國內。
一家人分別已數年,親恩情濃自不必說。父母見兒子帶回來了未來媳婦,都是喜上眉梢。淳子姓櫻井,是日本沖繩人,個子並不高挑,長得倒是俏麗妩媚!
她個性開朗活潑,善解人意,加之與志明同住兩年中文學得通達,與公婆交談甚是得當。
他受到吸引一樣來到她的床前,覺得喉嚨裡極度乾渴,呼吸也變得困難。同時,聞到她大腿根深處散發出來的芬芳。不由得伸手在大腿上撫摸。少女的大腿入手滑膩而有彈性,不行,這是兒子的女朋友啊,我就是犯罪呀!
他這樣想著,可是還是忍不住把玲玲的雙腿分開,看到白色的小三角褲。眼光立刻被微微隆起的地帶吸引,好想看看少女的逼是什麼樣啊.就這樣把臉靠在玲玲的大腿根上做深呼吸。甜美的芬芳流入鼻孔內,使他的腦神經麻痺,這時候只希望親眼看到這種香味的來源。
差不多四五點的時候,天色已經暗的差不多了,15歲的田蜜今天提早一個小時離開學校補習班,想要趕在川流不息的繁忙時段之前回到自己溫暖如春的家。田蜜把自己從上之下裹了個嚴嚴實實,栗色的毛織圍巾在她嬌嫩的脖子上繞了數圈,承接著的是長過腰際的黑色雙排扣毛呢風衣,街上的寒風凜冽,妄圖趁其不備鑽進每一個路人的衣服內。
田蜜的家離學校不太遠,步行二十多分鐘就能到達,但是坐公交車卻極不方便,所以儘管是隆隆嚴冬,田蜜依舊只能加快腳步,這是她唯一需要做的。呼出一口氣息就能在空氣中凝結成白煙,是不是裸露在冰冷空氣中的鼻子都被凍紅了呢?
其實,我早醒了只是還趴在床上,陽光照著我溜光的屁股。我想,應該讓太陽照照自己的屁股讓它在陽光下陽光一下。
女兒二十出頭時我就知道女兒戀愛了,她經常晚歸甚至徹夜不歸,兩三年過去了,她的形體出現了變化,我就看得出,她有一定時間的性交史了。我是個開通的母親,認可女兒有過的性行為,這樣的事在現在這樣的社會不丟人,性是她應該有的一種嘗試和實踐。可她的男友是個怎樣的男人?我想問,但一直沒問。
直到今年的冬天,一個氣溫很低的星期六,女兒很高興的領男友到家裡來了。雖然女兒提前說過,我也沒有刻意打扮,只是穿著居家的便服,見女兒的男友畢竟不是重要會面。他們進門見到我和丈夫,女兒介紹說:“爸,媽,這是小徐。”
裙、超薄肉色的褲襪、粉色的高跟鞋。正要喝杯咖啡休息一下,這時電話突然響
了。
「你好,哪位?」我問道,「是我呀!唷,怎麼,沒有聽出來嗎?」我楞了
一下,馬上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原來是大學時的好朋友。
我問她:「原來是你!這麼久沒有聯繫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呀?」
她說:「是呀,想你了嘛!對了,下個月我過生日,我老公要給我開生日酒
會,大家都是同學,我已經聯繫了不少人了,你也要來呀!」
「是這樣呀?你好幸福喔,還有人給你過生日。好吧,到時候我一定去。」
十四歲那年,我尚是未經人事的小毛頭,長像太普通沒有男朋友,我嬌小的身體開始發育,但發育非常良好,身材倒是還蠻標準的,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下身已開始長毛。
那一年的寒假,被表哥脫光光在家客廳裡開苞玩樂,讓我嘗試了終生難忘第一次性愛。
由於家住郊區在緣故,爸媽老早就出門工作去了,所以家裡白天的時候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家裡。
另一是我不喜歡家裡穿內褲。我喜歡短褲裙子底下那種涼涼的感覺,也常因為放鬆心情而沒有靠緊雙腿,在客廳常常演出不經意的走光,我被我媽念過很多次。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我就和他們分開住了,雖然說是分開,但也是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在一座樓同一個單元、同一樓層。只是東西戶而已。(當時兒子是為了照顧我,我老婆前年去世了)新婚一個多月,媳婦就有了身孕,也許是因為媳婦太漂亮,我兒子忍不住天天干她的原因,使得她這麼快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可以,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我開始手淫,蒐集黃色小說,圖片,還偷偷地看爸爸媽媽做愛,我記當時很多的武俠故事中都有關於色情的描寫,比如我看的第一部色情的小說就是柳殘陽寫的《小魔女》,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柳殘陽寫的小說,但是大段大段的色情描寫讓人很興奮。
賴伯伯(我都這樣叫他)是個約50來歲的單身中年人,挺著個啤酒肚,一身黝黑的皮膚,看起來還蠻和藹可親的。某天下午沒上課,我答應幫賴伯伯打掃房子(是一樓平房,檳榔攤剛好就在外面的那種)順便賺點零用錢,還好賴伯伯是個蠻愛乾淨的人,房子我一下子就打掃完了,本來跟同學約了晚上要吃飯,我看看時間還早,而賴伯伯還在外面顧攤子,於是我打開電視百般無聊的亂轉頻道,都是一些很boring的節目,後來我看到電視櫃下放著一些CD盒,心想乾脆看看有啥好看的電影吧。沒想到我一打開電視櫃,整個人頓時開始臉紅心跳起來,居然都是一些色情電影(後來才知道這叫A片),封面是一個妙齡女子赤裸著上身跨坐在一個男生身上,一副很陶醉的樣子。“做愛真的那麼舒服嗎?好噁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