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香港回歸中國後,中港兩地的往來,就比以前容易得多了,很多中國人都用「自由行」,過來逛逛∼同時,香港政府嚴厲的掃黃行動,除了批準經營的「一樓一鳳」外,幾乎都被盡掃一空了.所以在香港有一種說法,就是要玩刺激一點的,便要北上回廣東了!的確,現在要北上真的一點也不困難,不過也不是個個人,都喜歡這樣來來回回的,阿剛就是其中一個了.
我依然是準時到達, 這是我一貫以來的作風, 我想沒有客人會喜歡等的, 按門鈴後, 有一個大男孩來開門, 他告訴我他是細孖, 他有差不多5呎10吋高, 很有陽光氣息, 他的眼珠是淡淡的淺棕色, 頭髮微微捲曲, 我想他應該是混血兒. 他將我迎入屋, 他的哥哥正拿出了一瓶紅酒, 見到我來到, 展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他與弟弟幾乎一個模樣, 若不是身上的衣服不同, 我真的認不出來. 他為我倒了酒, 他們兩人就坐在我旁邊, 與我談話, 他們告訴我, 他們大多數時間都在外地, 由於他們的父母是社交名人, 很多應酬, 一家人很少見面, 但他們兩兄弟就很親密, 甚麼都會分享, 包括女人, 所以, 他們喜歡一起做愛, 但當然, 很多女孩, 包括他們各自的女朋友, 都未必接受這種事, 所以, 他們才會找上華姐.
有一天晚上,我穿著居家的短裙和短T並圍著一件圍裙正在準備晚餐,聽到了兒子回來的聲音
做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我始終遵守內心心深處的自我約束,不騙人,不害人,我一直引以為榮的是,在金錢的得與捨中,我之施予總能讓別人幸福,我之所得總能讓我自己心安。我更一直引以為榮的是,我有一個美麗而善良的妻子,她像天使一樣的純潔,她的皮膚象牛奶一樣潔白芳香,她的玉腿,像小鹿一樣輕盈,她的胸膛,豐實得像即將收穫的莊稼,她的微笑象十月的天空,燦爛光輝。
直到今天,我在瘋人院的這頭,她在墳墓的那頭,我的耳邊,好像依然能感覺到她芬芳的呼吸,我的唇際,好像還殘留著她的輕吻。人生無常,造化弄人,一年的時間,我們從相依為命,到生離死別,也許對於大千宇宙,只是一剎那的轉變,那於我,卻是無可挽回的失去。
禁果之前正值青春期的他對男女愛情充滿了憧憬、好奇!阿健只能趁自己閒來無
聊時偷偷從租來的色情影片或黃色書刊中獲得男女性愛的輪廓!
他的初嚐禁果是在國三,做愛的對象竟是他媽媽的密友也是他的乾媽——王
媽媽,在他童年穿開襠褲時乾媽就看著他長大,還幫他噓過尿,待他像親兒子。
緣何十餘年後阿健那根童年時被她噓過尿的小雞雞,竟茁壯粗大得插入她那久旱
的肥穴嫩屄,她性感迷人的櫻桃小嘴竟飢渴似的把阿健的雞巴吞進吐出。原本堅
守婦道的她冷不防阿健激情的挑逗,陷入淫亂的慾海無以自拔,難耐老公百般冷
落終而演出「紅杏出牆外」成為不守婦道、風騷淫蕩的淫婦,自動獻上成熟性感
的胴體與乾兒子阿健纏綿做愛,為人妻子的貞潔就臣服阿健的雞巴下,浸淫在不
倫的禁忌遊戲中!
我小的時候正處于八十年代初期,人們的業余生活十分匱乏,有電視的家庭
都很少,除了偶爾晚飯后到親友家聊聊天外,多數時間都是晚飯后收拾收拾就上
炕睡覺,我們一家三口也是這樣。當時我們那里的住房都是大屋火炕,平時一家
人都在一個炕上睡覺,我經常在半夜被吵醒,睜開眼睛借著月光一看,發現爸爸
正壓在媽媽身上來回聳動,有時我一醒便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母親看到吵醒了
我便光著身子過來,把我摟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后背要把我哄睡著,而這時處于
興奮中的父親會來到側著身子的母親背后繼續進行聳動。
由于父母往往忽視自己孩子年齡的增長,在他們眼里自己的孩子永遠是什麼
都不懂的小家夥,因此有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上炕后父母會毫不避諱的脫光衣服,
然后二人會漸漸的忽視我的存在,由相互撫摸到相互親吻再到相互口交,有時激
情難耐會直接開干,而我由開始的不知所以自己睡自己的,發展到好奇的觀看,
再到后來去主動的撫摸母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