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我聽到有個輕柔的聲音叫喚著我的名字。
循著聲音的來處望去,書文正揮著手招換我。
她穿著今年最流行的薄紗連身背心裙,烏黑的長髮貼著白皙的頸脖,原本就嫣
紅的雙唇抹了淡淡的口紅,更顯得豐盈欲滴。
更令人側目的是她豐滿的胸部,在貼身衣料的襯托下格外飽滿渾圓。
「我可是有35,24,36的魔鬼身材呢!」
書文曾經這麼說過。雖然我對這些數字有點懷疑,但是她的上圍突出,有次我
們走在街上,她穿著緊身布料的上衣,迎面走來的男人莫不睜圓了眼睛,有些還差
點沒張大了嘴巴。書文說她在國中時,常被男孩捉弄、女孩嘲笑,這付波霸身材曾
因如此讓她難過了一段時日。現在,她倒是很自豪,畢竟,當初嘲笑捉弄她的人,
現在反而得用羨慕的眼光看她了。
雖然書文的身高只有165公分,卻也更顯得她的身材凹凸有緻,而從小勤練
民族舞蹈,除了使她全身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也給了她一雙美腿,雖然有點『蘿蔔
』,不過這是練舞的人不可避免的『特徵』。
沒有大鬧,都是一些小事,吵著吵著,這兩個字就脫口而出了。
「離婚吧!」
「離就離囉!」
幸運的,是還未有孩子,總算沒連累下一代。
有調查報告說現代人超過半數都離婚,想不到結果我也在統計之內。
海誓山盟的說話,其實很容易瓦解。
大家都年輕,亦是有持無恐的原因,自知仍有市場,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比較麻煩的是房子問題,恩愛時各不計較,翻臉時清清楚楚。
「賣掉把錢分去吧。」
這是最簡單,亦是唯一的方法。
總算是曾經愛過的女人,如果我有錢,大概應該瀟灑地把自己的一半送給她。
但可惜我沒有。
妻子也知道自己嫁了個窮光蛋,沒說什麼,算是和平分手。
協議好價錢適合便賣掉,還幸近年樓價高企,七除八扣下來應該還有賺,不知道
是否算喜事。
決定離婚後我以為老婆會搬回娘家,沒想到她沒打算走,說在房子賣出前繼續住
在這裡。
我和我的女友同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職員,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只是我的
級別比她要高。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後來因為我的一位下屬的辭職,她被
臨時調到我部門來幫忙。
那天我因為和客戶開會,回到公司時已經很晚,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下班走
了,只有我的秘書還在工作,她身邊還有個美女,那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
體曲線讓我不禁多瞧了兩眼。秘書介紹了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了,畢竟是有小孩
的女人,不需要她在公司裡面多呆嘛!
秘書走了以後,老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早晨把報表送過去。我在秘書那
裡找不到,心裡急的要命,打電話給秘書也打不通,因為時間緊迫,只好自己做
了!我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美女在我這裡,一心只在做報表。
「你平時就是這樣拚命工作的嗎?怪不得你有拚命三郎的稱呼呢!」我猛然
回過神來,「我來幫你做吧!」對於這個提議我沒有理由回絕,於是我們一起工
作到第二天晨。
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很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現在怎麼過夜成了一個
問題。我們有間休息室,裡面有張床,是預備給加夜班的人睡的。但是現在有兩
個人,而且還是異性。想來想去,我還是讓她睡在床上,而我準備在我的辦公室
裡睡。夜裡做了個春夢,很是興奮!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竟然是睡在床上,而她卻不見了。看看手錶,只有7︰
20,同事們都還沒有來。我到辦公室拿了自己預備的牙刷,正好碰見她正將早
餐放在我的桌子上,回頭碰見我,很不好意思。
不知道我的身後有沒有帶起一串殘影,眼看著只要再衝過前面的走廊,就能邁上樓梯了!我興奮地大吼了一聲,正當我以風馳電掣的暴走速度衝過樓梯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少女的尖叫,緊接著我一頭撞上了一個柔軟芳香的身體,那個少女又是一聲嬌呼,摔了個仰面朝天。
我摸著撞痛的頭剛要道歉,可看到她那一雙露在短裙外修長白嫩的大腿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了。由於她摔到在地上時,裙子自然的向上翻起,我的目光竟可以順著她白嫩性感的大腿一直看到她的雙腿之間,就在她飛快的把雙腿合上的一瞬間,我已經瞥見了那雙長腿深處柔美而淫靡的粉嫩花瓣——她竟然沒穿內褲!我的頭腦一熱,鼻血差點噴出來。
「嗚~~討厭!撞的人家好痛!」她嬌聲呻吟著。纖長的手指仿佛拍打灰塵,很自然的把裙子下擺整理回原位。「對不起了!對不起了!」我一邊道歉,一邊扶她起來,突然一陣少女的幽香沁入我的鼻中。
無期。」
夜雨襲城,天空中凝出的數億億計的雨滴被地心引力牽引打向地面,雨水擊
打著覆蓋著第十八層樓的落地窗,接著順窗流下。
落地窗前,周揚清穿著家居服將全身收束在寬大的紅色真皮躺椅上,放下手
中的Kindle,Kindle上的《地藏經》被他看了無數遍,而這句話印
在他的心裏,報應真的存在嗎?
窗外靜謐的夜,急襲的雨,雨霧籠罩下的是萬點燈火點亮的端瑞市。而城市
中軸線將城市一份為二,一側明亮一側昏暗僅僅透出幾點星火,黑暗的一方是端
瑞市的平民窟無限城。周揚清凝神透過雨珠看著高架橋上的車水馬龍,城市映射
在他的眼神中,而此刻他心中感嘆的也許這就是他的人生,就像這樣流走。
「老公,幫我拿一下浴巾,我忘拿了。」軟儂的輕呼傳來,這個時候他才從
躺椅上站起來,在溫暖的黃色燈光下顯露出俊朗立體的五官,劍眉星目,瞳仁深
邃黝黑,灼灼的目光中透出睿智,七尺挺拔的身軀,即使被家居服罩著也能看出
是經常鍛煉的身板,臉上白凈無須,兩寸長的頭發整理的清爽利落。周揚清走到
浴室門口,拿著浴巾,靠在墻上看著浴室門霧面玻璃白光中透出的一個婀娜軀體,
隨著淅淅瀝瀝水聲不斷扭動。
我們學校的籃球館建的是比較有規模的,平時五、六十個學生一起玩都不會感覺很擠。可能是由於天氣比較冷,雖然是周末但人還是很多,我大概數了一下應該不下三十人。我和女友找了個中間的籃筐,確切地說應該是我選了。我喜歡在別的男生面前接受那種自豪感。年友那天穿了件粉紅色的緊身毛衣,把她那本來和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胸部更加突現出來,下身穿了條很隨意的舞蹈褲。讓人看起來就感覺很有活力。
我和女友玩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感覺很熱,體育館的溫度通常都是26度左右。我說:「把外衣脫了吧!免得出汗一會到外邊容易感冒。」女友向四周看看,小聲說:「還是不要了,這�一個女生都沒有,當著一大幫男生脫衣服有點不好思。」
「怕什麼,又不是脫內衣,僅僅是一件毛衣,沒事的」我盡力的勸說她。內心卻有自己的打算。我知道她�面穿的是一件極薄的白色T恤,在現在出汗的情況下一定會把胸罩印出來。如果女友把毛衣脫掉的話,球場上的其他男生一定會熱血沸騰。正當我想著如何更努力地勸說女友脫去毛衣的時候,她卻出乎意料的開始脫去外衣了,女友平時保守的很,看來今天真是玩的興起,讓一向冷靜的她也有點興奮了。正在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看其他男生,準備接受嫉妒的眼神時,球場一側的門被一腳踢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晃晃蕩盪地走了進來,他們個個都在一米九幾以上,而且十分的健壯。不用細看,一眼就看出一定是體育系的那幾個出了名的小痞子。他們平時在學校就是目中無人,仗著家�條件好,在學校爲所欲爲。他們徑直地走到我倆旁邊的籃筐下開始脫去身上的外衣,我偷偷地觀察他們的舉動。說實話,我還真是有點羨慕他們那強壯的身體。尤其是當他們幾個長褲脫去後,穿著運動短褲在那做活動時。兩腿間的男性器官格外的突出,儘管隔著運動短褲,但我還是能明顯的估計出那些器官的巨大尺寸。原來總是聽人說身高和男性器官的尺寸不成比例。現在我知道,那是一些身材矮小的人一種自我安慰。
我呆呆的看得有點出神,突然被女友叫醒。
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今天又被婆婆唸了,說我煮的飯不夠鹹,孩子又沒教好。」美玲的訊息帶著疲憊,「志明哥也一樣,每天晚歸,一身酒氣,碰都不想碰我。」
阿澤的心揪了一下。他已經陪伴美玲這樣聊了將近一年。從她抱怨丈夫的大男人主義,婆婆的苛刻,到她對自己逐漸與社會脫節的無奈,以及找工作處處碰壁的挫折。她像一朵被困在花瓶裡的花,看似安穩,實則日漸枯萎。阿澤是唯一能聽她說話的人,是他讓她感覺自己還被看見、被理解。
一開始,美玲很保守,連視訊都不肯開,更別說見面。她總說:「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這樣不好。」但阿澤從未放棄,他像溫柔的細雨,一點一滴地滲透她的心防。他知道,她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一個打破現狀的勇氣。
「美玲,雙十國慶那天,志明哥不是要跟朋友去釣魚?婆婆也回娘家了,孩子不是會送到鄰居家照顧嗎?」阿澤試探性地問。
訊息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回覆:「是啊……怎麼了?」
阿澤嘴角勾起一抹笑:「出來走走吧。台北最近有個很棒的展覽,我帶你去。就當作是給自己放個假,好不好?」
美玲猶豫了很久,她內心的掙扎幾乎可以透過螢幕傳遞過來。但最終,她還是答應了。或許是阿澤的溫柔,或許是她對現狀的絕望,讓她終於鼓起勇氣,邁出這一步。
雙十國慶那天,台北的天氣特別好。阿澤在捷運站出口看到美玲時,心臟漏跳了一拍。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臉上化了淡妝,和平時視訊裡素顏疲憊的模樣判若兩人。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有些羞澀,卻又充滿了久違的活力。
「阿澤……」她輕聲喚道,臉頰泛紅。
「美玲,妳來了。」阿澤走上前,對她露出溫暖的笑容。他刻意沒有提及她有多漂亮,他知道這樣會讓她更自在。
「你已經十八了,該出來工作了。」春子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不容置喙的權威。「家裡需要錢,你不能再像個廢物一樣讀書。」
東野沒有反駁。從小到大,他學會了沉默。每一次的頂嘴,換來的都是更嚴厲的懲罰,或是母親歇斯底里的辱罵,說他是個「拖油瓶」,一個「錯誤」。久而久之,他便深信不疑,認為自己能活著已是萬幸,不該有任何抱怨。他沒有朋友,沒有夢想,甚至對未來也從未抱有任何憧憬。他的世界,只有母親。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馬夫」。不是載客維生的計程車司機,而是專門為母親和她那群「熟女俱樂部」的朋友們提供接送服務。這俱樂部有個響亮又露骨的名字——「慾望花園」。母親春子是這個俱樂部的核心人物,專門為一群年過三十、渴望刺激的女性安排與男人的幽會。
東野的工作,就是每晚開著那輛破舊的黑色轎車,穿梭於城市的暗巷與高級酒店之間,將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散發著濃烈香水味的女人,送往她們的目的地。他像個透明人,沉默地開車,沉默地等待,沉默地載她們回家。他從不問,也從不評論。他與母親之間,早已沒有了任何親密的連結,對於母親從事這樣的工作,甚至由他親自載送她去與男人廝混,他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更談不上芥蒂。他就只是個工具,一部會呼吸、會開車的機器。
「今晚,先去接惠美阿姨。」春子在電話裡吩咐,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
東野應了一聲,發動了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家門,融入夜色。
惠美阿姨是「慾望花園」的常客,身材豐腴,風韻猶存。她總是化著濃妝,穿著低胸的洋裝,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香水、菸草和淡淡酒氣的複雜味道。東野在她面前,就像所有俱樂部的女人一樣,是個不存在的背景。
車子停在惠美阿姨家門口。她打開車門,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灌入車廂。
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到教室最後一排,一個嬌小的身影趴在桌上,似乎睡得正熟。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下露出的兩截白皙大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我,我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旁,挨著她坐下。
或許是我的動作驚擾了她,她緩緩地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向我。那是一張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惑。我輕咳一聲,打破沉默:「同學,睡得這麼香,不怕老師點名嗎?」
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反正老師也看不到後面,而且,我叫婉婷。」
婉婷。這個名字在我舌尖打轉,帶著一股甜膩。我們就這樣開始攀談起來,從無關緊要的天氣聊到學校的趣事,話題漸漸變得大膽露骨。她眼神迷離,像是被酒精浸染過一般,輕聲細語地說:「你知道嗎,我昨晚在外面喝醉了,結果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給上了,還挺爽的。」
我心頭一震,沒想到第一次聊天,她就如此坦率。我故作鎮定地挑眉:「哦?是嗎?細節呢?」
她卻只是又趴回桌上,像個無辜的孩童般,閉上眼,似乎又睡著了。我一時語塞,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軀,腦中卻不斷迴盪著她剛才那句「很爽」。
她穿著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交疊,曲線玲瓏,令人遐想。我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竄動,鬼使神差地,我輕輕地用自己的腿碰觸了一下她的大腿。她沒有反應,只是輕微地顫了一下。這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膽子更大了,緩緩地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柔地摩挲著。
她的腿再次動了一下,卻沒有收回,反而像是在默許我的行為。一股興奮感傳遍全身,這是在教室裡,多麼刺激!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上摸索。指尖觸及到她內褲的邊緣,那薄薄的布料下,是無限的誘惑。我用指甲隔著內褲,輕輕地劃過她私密的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