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選在大飯店舉行,儀琳因為懷孕肚子有點明顯,她穿著純白的新娘禮服澎裙,依舊很美,34C 的乳房被低胸禮服託的更高聳,更暴露!半顆奶子幾乎露在外面,呼之欲出,要不是正在舉行婚禮,我還真想將她按倒在地,直接來場奶乾,好消我因為她懷孕不能做愛而積壓的熊熊慾火!
我的同學們陸陸續續到場,死阿昌看到儀琳暴露的胸部口水差點沒流出來,一付色樣的盯著儀琳的胸部猛瞧,可見我的老婆有多麼秀色可餐!但更正點的竟然是剛進門的高中女同學-小薇!
哇靠!細肩帶的小可愛,低胸開到胸下,奶子幾乎要全被看光了,目測估計最少有34E ,下擺穿著短到彎身就會曝光的短裙,大腿旁又開高岔到大腿根,蹬著一雙大紅高跟鞋,臀部扭擺著走過來,那付千百媚的樣子,現場是百媚的樣子,現場是老二翹了!
「阿成,儀琳;恭喜呀!你們終於修成正果啦!」
小薇對著我們道賀,她的奶子就在我的眼前對我招手似的晃動,好想摸一把!這麼大的奶子摸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當初怎麼會漏掉這個尤物呢! !她那雙勾魂似的眼睛正盯著我瞧!靠!這種貨色不上我就不是男人!
算漂亮,是比較熱愛生活的一類女性。我們戀愛了。
有一次,我到她的住處,忽然發現一個比女友身材高挑,皮膚白晰的女孩靜坐
在她的床上,我的到來,她有些惶恐不安,我隨口叫了一聲女友的名字:「阿玲」
「我姐她不在,去市場買菜了。」她站起來和我說話。
「哦,哎…你坐吧!」我一邊打量她,一邊隨意的往床上一靠。
「你—你是她妹妹?」我不相信多餘地問了一句,她身上的一股清香已經讓 我
語無論次。
「是,我是來玩幾天的。」見我盯著她看,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不知所措的
問我:「你是我姐的男友吧?」
「嗯!算是好朋友吧!沒啥事,也是過來玩一下的。」我忍不住往她身邊移近
了一點。
她濃眉大眼,中長碎發披在肩上散發著迷人的香味,乳房高高挺起,隱隱約約
在不停地跳動,似乎想擺脫黑色蕾絲胸罩的束縛徹底解放出來。
「你怎麼老是看著我?」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她的嘴唇豐滿紅潤,潔白的牙齒
裡面一個活潑伶俐的香舌在不停地滾動,讓人不禁想用嘴去制約它的滑動。「…」
「你會不會玩遊戲?我教你玩。」
我想她沒玩過也會喜歡,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招手讓她過來。
「好…好…好」
她跳著手舞足蹈地跑到我身邊坐下,就像小燕子一樣。
我站在她身後漫無頭緒的給她講解,眼睛卻從她肩頭往下看,低胸的、薄如蟬
翼的粉色上衣已經不能完全控制她那對頑皮的乳房,現在從上看下去,幾近是一覽
無餘,清晰的乳溝、朦朦朧朧的乳暈,唯有小綠豆般大小的乳頭與高聳的乳房有些
不太協調。我下意識的將頭放得更低,悠悠的體香令我情不自禁地將手放在她嫩滑
的手上:「我來教你吧!」
我們是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認識的。她那天穿了一條火紅的緊身裙,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眼神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又勾魂攝魄的魅力,只是隨意地掃過,就能讓男人心頭一顫。那天晚上,我們聊得很投機,然後很自然地,就去了她的公寓。
我還記得,那是我們確認關係的第一天。她把我帶進她的臥室,那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甜膩又誘惑。她只是輕輕地笑了笑,就主動吻了上來。她的吻技非常好,舌頭靈活地在我口中攪動,很快就讓我全身發熱。她熟練地脫下我的衣服,指尖輕柔地劃過我的身體,每到一處,都像點燃了一團火。
那晚,我們做了很多次。她的呻吟聲,她的喘息聲,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抓撓的感覺,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記憶裡。她很放得開,身體柔軟而熱情,每一次衝撞都能精準地迎合。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會做愛的女人。那晚之後,我腦子裡就只剩下她了。
和子琳在一起的日子,我的性生活次數直線上升。她對性愛的需求似乎永無止境,而我也樂此不疲。在那些激情的夜晚,她會偶爾說一些過去的片段,比如某個前男友的尺寸,或者某次一夜情的瘋狂。一開始,我聽到這些會感到不舒服,甚至有些嫉妒。我會想像她和別的男人在床上翻滾的畫面,心裡會一陣陣發悶。有那麼幾次,我甚至想過要和她分手。
但每次當我看到她那雙無辜又充滿慾望的眼睛時,我的所有不快都會煙消雲散。她總是有辦法讓我忘記一切,只專注於眼前的歡愉。她的身體就像一個無底洞,能吞噬我所有的理智和顧慮。
後來,我開始在網上看一些色情小說。那些小說裡,男人們分享著自己妻子出軌的經歷,甚至鼓勵妻子去偷情,去滿足他們的「淫妻」癖好。一開始我覺得這些人簡直是變態,但看著看著,我心裡竟然也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那些露骨的描寫,那些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的場景,竟然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門鈴聲輕輕響起,打斷了這份寧靜。林宇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他的棋友——一個名叫「雷峰」的男人。雷峰身材魁梧,臉上總是帶著一抹和善的笑容,濃密的絡腮鬍讓他看起來有些粗獷,卻又別具一番魅力。
「哈囉,雷峰!快請進。」林宇熱情地招呼著。
雷峰走進屋內,目光掃過雅婷,停留在她懷中的嬰兒上。「哇,小寶又長大了不少啊!雅婷,妳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完全看不出來是生過孩子的媽媽。」
雅婷聞言,臉頰泛起一抹微紅,心裡卻是愉悅的。「雷峰哥說笑了,哪有什麼漂亮不漂亮的。」她嘴上謙遜,眼神卻忍不住偷偷瞥向雷峰。他的讚美總是那麼直接,帶著一股陽剛之氣,讓她感到一絲異樣的刺激。
林宇笑著說:「別光顧著誇我老婆了,快來下棋吧。今天我可要好好扳回一局。」
兩人坐在棋盤前,你來我往,棋子聲清脆。雅婷抱著孩子,偶爾抬頭看向他們。雷峰雖然看起來粗獷,下棋卻心思縝密,每一步都讓林宇陷入苦思。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偶爾抬頭與雅婷對視,那目光中似乎藏著一些難以言喻的欣賞。雅婷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幾局棋下來,雷峰總是略勝一籌。林宇雖然有些不甘,卻也心服口服。雷峰走後,夜幕降臨,雅婷哄睡了孩子,回到臥室。林宇正在浴室裡沖澡,嘩嘩的水聲傳來。
雅婷坐在床邊,腦海裡卻不時閃過雷峰的身影和他的讚美。她甩了甩頭,想把這些雜念驅散。
林宇洗完澡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他走到床邊,從背後抱住雅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項。「老婆,今天雷峰又贏了。」
檢查床上,躺著一位年輕的孕婦,名叫李婉兒。她約莫二十出頭,皮膚白皙,五官清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略帶不安地望著天花板。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連身裙,隨著身形的起伏,勾勒出微凸的腹部曲線。這是她第一次單獨來這間診所做產檢,心裡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對新生命的期待。
站在檢查床邊的,是診所的首席醫生,名叫林潔。她三十多歲,身材高挑,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臉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為她增添了幾分禁慾的氣質。然而,眼鏡後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時不時閃過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醫師袍,剪裁合身,顯得幹練而優雅。
「婉兒,別緊張,只是例行檢查。」林潔的聲音溫和而磁性,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她走到床邊,輕輕地將手放在婉兒的腹部,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生命跳動的脈搏。
「嗯……」婉兒輕聲應道,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對這位美麗的女醫生充滿了信任,也隱約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某種氣場,讓她感到既安心又有些莫名的悸動。
林潔沒有多說,她只是緩緩地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撩起婉兒的連身裙。裙襬被向上推去,露出婉兒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以及裙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婉兒的呼吸微微一窒,她感覺到一股熱氣從大腿根部升騰而起,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裙子被撩到了腰際,露出了婉兒那光滑如玉的腹部。雖然已經懷孕數月,但她的肚子卻只是微微隆起,線條依然優美。林潔的視線掃過那片潔白的肌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她用冰涼的捲尺輕輕地量著婉兒的腰圍,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腰圍七十公分,還不錯。」林潔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專業的冷靜。她接著又將手伸向婉兒的胸口,解開了她連身裙下的胸罩。
「爸,您還沒睡啊?」沈靜輕聲問道。
「睡不著。」李文德低沉地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沈靜走過去,在他身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婆婆去世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李文德就像變了一個人。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沉默和消沉。他曾是沈靜哥哥的恩人,資助她完成學業,甚至在她畢業後,還提供工作給她。後來,她嫁給了他的兒子李明,這一切都讓沈靜對李文德充滿了感激與敬重。
然而,這份敬重,此刻正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所籠罩。她看著李文德憔悴的臉龐,心裡湧起一陣心疼。
「爸,您別這樣了,媽在天上看到您這樣,也會難過的。」沈靜勸慰道。
李文德緩緩轉過頭,他的目光落在沈靜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沈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熱。
「靜兒…」李文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嗯?」
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沈靜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歲月的痕跡,卻又意外地溫暖。沈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卻又被他握得更緊。
「靜兒,你…你真像你媽年輕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深處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沈靜感到一股電流從他的手掌傳遞過來,瞬間竄遍全身。她知道,這句話背後隱藏著更深的東西。這半年來,她為了照顧李文德,兩人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她為他準備飯菜,陪他聊天,甚至有時候,他會像個孩子一樣,依賴著她。她也曾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異樣,但總以為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然而,今晚,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李文德緩緩地靠近她,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沈靜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一種成熟男人的氣息。她的心臟狂跳,彷彿要跳出胸腔。
「爸…您…」沈靜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李文德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他的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皮膚。他的眼神灼熱,充滿了渴望。
「靜兒,我…我受不了了。」他沙啞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懇求。
自小是個孤兒,大家畢業後,在銀行做行政工作。
3年前,在香港利用一些技巧,騙去客戶一百萬港元買股票,股票剛大瀉,同
時被銀行發現報案,被警方通緝的我,走去找同在孤兒院的朋友小玲,她是空姐,
她收到我電話,約我晚上往機場附近酒店找她,她剛下機,由她登記我們上了房間
,我太倦了,慌忙用膳後就睡著了,她說再幫我想想方法,三小時後小玲帶著一架
旅行的行李喼來,並拿著一張往日本的機票文件,原來她說我可借用她的身份跑去
日本避債。
當時她說這個航班原來的空姐染了流感,於是她主動頂替再飛一程,由於她剛
調職不久,而這航班的機組人員亦不相熟,我被她的提議嚇得呆住了。
接著她打開行李喼,裡面有大量女性衣物化粧用品,她熟練地替我修眉化粧,
塗粉底,劃眉,在鼻上掃粉,塗唇彩,一小時後,化粧後居然如小玲一模一樣,很
美,自小己有小說我們很像,現在我自己也相信了,鏡中的女人眼睛很大像懂得說
話,假眼捷毛聽齊的向上下排列,鼻子高挺,雙唇透明閃亮,像有水份在裡面蕩著
接著她取出一件緊身內衣給我穿上,經改造後的我,有看女性迷人的身形,胸
部有流質,我試行幾步,發現重心有點傾前,但雙峰居然有節奏地跳動,此刻連我
也認為鏡中的自己真的是個真女人
最後她脫下整套空姐制服,我擁著小玲哭了出來,她說:從現在起,你叫小玲
,國華己不在這世上了,她教我穿絲襪,粉紅套裙,之後她替我戴上假髮,再戴空
姐帽,最後穿上高跟鞋。
接著她把証件銀包全給了我,我看過裡面連避孕藥衛生棉也有,最後她教我前
往機場報到的方法,我便拖著行李喼,穿著大褸,從房間踏出我CD生涯的第一步。
酒店就在機場旁邊,穿著高跟腳又拉著喼行路,沿途很多人望我,我盡量挺直
維持優雅的空姐形象,感覺原來一點都不好受,手心在白手套內冒汗猛風沿大褸邊
沿吹入裙內,頸上絲巾及紙帽像給吹走,很狼狽,又要按裙又要按帽,而雙腿之間
被絲襪摩擦得很酥軟。
學姐此刻雙手環抱在我的後頸,我的唇更加緊貼在她性感的唇上。
此刻我的身體大半都還在她右手邊,我用我的左手伸到她的後腦杓部位托住她,好讓她的吻更安穩,右手則是慢慢地伸到她酥軟而有彈性的左胸上揉捏,我的左胸膛也慢慢向她的身上椅去,並且更貼近她的右乳房,但我還是沒有壓在我學姐身上,在單人床上找空隙,側身倚在床上。
這時我隱約看見她的香肩,只不過她上衣外頭還穿著一件與她的裙子搭配的紅色外套,我毫不猶豫地替她脫下,讓她胸部以上的肌膚露出大部份,大飽眼福。
吻完她的唇後,我依舊貪婪,吻便向下搜索她的頸和肩,並一路吻到她誘人的乳溝。用舌尖伸進她誘人的乳溝內,伸進去又馬上抽了出來。下一秒鐘,我的右手已經伸進她的上衣裡,穿過她的胸罩,我直接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此刻學姐的眼睛舒服地閉了起來,嘴裡悶哼了一下道:「輕一點!學弟,太用力了。」
我這時才將握捏的力道放輕,左手也加入了戰局,在她的右胸依樣畫葫蘆,並努力畫圓之後我的嘴唇也不安份,貼了過去,大力吸吮她的乳房,並用牙齒輕咬,舌尖輕觸學姐的奶頭,學姐忍不住又呻吟了起來。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KTV包廂裡的靡靡之音,酒精的催化,讓婉寧那平日裡端莊的形象此刻徹底崩塌。她軟綿綿地靠在軒宇身上,髮絲散亂,酒氣薰天,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成熟韻味。軒宇的心臟劇烈跳動著,每一次肌膚的接觸,都像電流般竄過全身。他聞到她身上混雜著酒精與幽微體香的氣味,那是一種令人暈眩的誘惑。
好不容易將婉寧送回她位於市郊的獨棟公寓。大門輕輕推開,屋內一片漆黑,顯然姐夫敬文又不知去向。這對軒宇來說,是個心照不宣的機會。他小心翼翼地將婉寧抱進臥室,輕柔地放在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大床上。
床鋪發出輕微的凹陷聲,婉寧的身體陷了下去。軒宇凝視著她,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呼吸帶著酒後的粗重。他喉頭一緊,視線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因姿勢而略微敞開的領口。那裡,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胸口隨著呼吸而輕微起伏。軒宇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一陣燥熱,那根沉睡已久的肉棒,似乎也在此刻感應到什麼,開始蠢蠢欲動。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慾念,卻又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無法移開視線。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念頭,她是朋友的姐姐,是已婚的女人。但慾望,從來不講道理。
「婉寧姐……」他輕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婉寧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她的睡裙因為扭動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一截白皙光滑的肌膚。軒宇的呼吸猛地一滯,血液直衝腦門。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坐到床邊,輕輕地將手覆上她光潔的小腿。肌膚細膩溫軟,像上好的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