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那樣的條紋清晰,很是好看,我也很是喜歡。我倆沒事就做愛,她性欲也很強,叫聲很大。根本不顧忌住在對面房間她媽媽聽到會怎麽樣。小梅的父母5年前離婚了,她和她媽媽住在一起,住的是一個二房一廳的房間,兩個房間門對門,而且距離很近。
她在學校裏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條嬌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時裝模特還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鮮豔嬌嫩的絕色嬌豔的臉蛋上,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一隻嬌俏玲瓏的小瑤鼻,一張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加上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絕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絕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讓人怦然心動,更還有她那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象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不敢仰視。她在醫院裏就如一位純潔無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姬。
白娜的舅舅在她就讀的大學所在的城市工作,是公安局的政委,而她的舅媽是外貿局的處長,她一有時間就去她舅舅家,有時趕上週末就住在舅舅家,反正有的是房間,舅舅有一個兒子就是白娜的表弟小她四歲今年剛好十六,叫小德,在本市體校踢足球。
我所在的科室里有十來個人,大部分是女的。在我對桌辦公的叫萍,是一個和我同歲的漂亮少婦,1。67的身高,瘦瘦的,人很開朗,愛笑,脾氣特別好,我們同事多年我從未見她與別人紅過臉。我們平時的關系處的不錯,業余時間經常在一起打牌,在工作上我們也經常相互幫助。
這里要說明一下我的工作,每個月底都要匯集一些報表什麽的,對男人來說這不是什麽好差事,因為要坐在那里計算啊、統計啊,實在是很枯燥。我最討厭采集報表了,每到這時萍都會幫我,女人干這活確實比男人強,心細而且坐得住。
哲安放下報紙,帶著世界末日般的沮喪表情嘆了口氣:「這社會真的變了,連女教官都……」
我啜著手中的咖啡:「也許她是想掩護孩子的親生父親身份,才編出來這個故事的吧!」
「可能性不高吧?在法庭上亂編故事可是犯了偽證罪。」
「女人慾望來的時侯,連自己都擋不住。」我隨口應付的說著,放下咖啡杯抬起頭來,發現坐在對面的哲安正意味深長的盯著我:「是嗎?」我這才意會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微微羞紅了臉,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我在學校時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才追到她,為了配合她的單純保守,來往期間我斷絕了跟所有密切女友的關係,整整做了一年多的和尚,直到來往一年多后二人才產生關係。結束后當我親眼看著一縷鮮血流至她的股溝邊,並沾染到臀部及大腿上時,我激動到想哭。
阿張今年三十九歲,在臺灣一直沒有正當職業,其父十多年前在臺灣開公司因詐騙罪被當局追捕,逃亡到澳洲,正趕上八零年澳洲最後一次大赦,黑市居民拿到了身份證,然後擔保兒子來澳。
阿張到澳洲後,由於沒有手藝,找不到工作,一直靠救濟金生活,不久前他買了一台洗地毯的小機器,做起清潔生意,但幾個月下來感到太苦,又不想長期做了,目前只是維持著生意,日子是越過越不中用,自然在澳洲找老婆他是根本沒有份了,他有性需要只能靠打飛機來解決,過幾個月才上一次妓院玩半小時,是他最高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