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我都會鑽進她的被窩,把頭埋在她的胸口,手指輕輕地撥弄她柔軟的長髮。她的頭髮又黑又亮,摸起來像絲綢一樣滑順,每次我這樣做,她都會輕輕地拍拍我的背,發出滿足的嘆息。那種親密,那種溫暖,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記憶裡。
後來,我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房間。但那份對她的依戀,卻從未減弱。每當夜深人靜,我總會想起她髮絲的觸感,她身體的溫暖。我會偷偷地走到她的房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細微聲響,想像她此刻的樣子。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一條細線,緊緊地纏繞著我,讓我的心臟每次想起她,都會不自覺地加速。
有一天,我記得那天是個悶熱的下午,家裡只有我和母親。我剛從外面回來,口渴得很,打算去廚房找水喝。路過她的臥室時,門半掩著。我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卻看到了一個讓我腦袋轟鳴的畫面。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穿衣鏡前,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她的背部線條優雅,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而飽滿。
我看到她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最精緻的瓷器。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在她兩腿之間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帶。雖然只是模糊的輪廓,但我知道那裡是什麼。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臉頰也跟著發燙。一股電流竄過我的全身,從未有過的燥熱感瞬間將我吞噬。我慌亂地移開視線,快步走開,彷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那天之後,那個畫面就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每當我獨自一人時,那個畫面就會自動浮現,然後,我的手就會不自覺地伸向我的褲襠。我發現自己對母親的慾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依戀,它變得更加原始,更加強烈,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我體內咆哮。
就在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我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對著電腦螢幕上的成人影片自慰。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青筋暴起,前端濕潤。就在我即將射精的前一刻,突然聽到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小宇,你在房間嗎?」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嚇得我趕緊關掉網頁,把褲子拉好。我大口喘著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生怕被她發現什麼。
內心不安的佳欣,一直在注意著時間,按摩師阿德,會在一點的時候到來。已經是一點差五分了。
「啊!時間不早了,我應該去準備、準備。」故意地讓丈夫可以聽得見的喃喃自語,佳欣登上了二樓。
從壁櫥裡拿出了棉被,鋪在榻榻米上,然後又稍微的鋪上一件雪白的床單,在粉紅色的枕頭上,套上一個有花紋的枕頭套。
她本來就有腰痛的毛病,同時請來一位按摩師來按摩,他每個禮拜來一次。
按摩師是一個快要四十歲,留著平頭,眼睛很有神,身材瘦瘦的一個男人。一邊接受按摩,一邊聽他說話的時候,他對這世界上的事情,好像無所不知。他也有超能力的本事,當他合掌祈禱的時候,一個人的守護靈和惡靈,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老實說,佳欣腰痛的原因,是吊在腰部的墮胎兒的骷髏引起。本來是以半信半疑的態度,聽起來蠻有意思的事情,但是,慢慢的卻發覺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不過,最大的變化就是,她體會到了蠻有刺激的歡喜。按摩治療,不但能夠消除身體上的痛苦,同時,結婚後,除了丈夫以外沒有跟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佳欣,帶來相當大的刺激。
丈夫尚謙是在一家配備公司服務,上班時間是在下午。所以,才請按摩師下午以後來。而那天,丈夫好像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因此,佳欣說:「按摩師等一會會來,你如果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話,可以請他替你按摩一下,是很有效果的,你不是腰部疼痛嗎?怎麼樣?」佳欣故意地問道。
「已經不礙事了。」
尚謙還在餐桌上喝咖啡,看報紙。他跟這個按摩師,曾經見過三、四次面。
「哦!你好!」按摩師阿德來了。
就像小孩跟佳欣在家裡一樣,旁若無人的上來,然後就走到客廳去。通常他會先喝杯茶,然後再到一切都準備好的二樓去,開始按摩。
為了志明,我什麼都願意做。我聽說村長李大剛有辦法,他是村裡最有權勢的人,也是唯一能為助學貸款擔保的人。我鼓足了勇氣,在一個日頭偏西的傍晚,敲響了李大剛家的門。
李大剛的家裡很簡樸,卻透著一股威嚴。他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手裡拿著旱菸袋,吞雲吐霧。見我進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我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切。
「秀英啊,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不失穩重。
我走到他面前,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李村長,我是為我弟弟志明的事來的。他考上了大學,可家裡……家裡實在是沒錢供他讀書。我想申請助學貸款,村裡說要您擔保才行。」
我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他。李大剛的目光在我臉上、脖頸、胸前掃過,那眼神讓我感到一陣陣不自在,臉頰也跟著熱了起來。他放下旱菸袋,緩緩起身,朝我走了過來。
「志明那孩子我知道,是個好苗子。讀書是好事,村裡當然要支持。」李大剛走到我身邊,他比我高出許多,身子也更為魁梧。一股濃烈的旱菸味夾雜著男人特有的汗味撲鼻而來,讓我心頭一緊。
「謝謝村長,謝謝村長!」我連忙道謝,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繞著我走了半圈,然後停在我身後。我的背脊一陣僵硬。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沉:「秀英啊,你為了弟弟,真是個好姐姐。」
我叫偉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卻依然是個處男。這不是我自願的,而是生活和性格使然。半年前,我因為工作關係,獨自一人來到這座陌生的小城。那是一個深秋的夜晚,火車站外冷風颼颼,我拖著沉重的行李,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先生,住店嗎?」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是的,一間房。」我簡潔地回答。
她遞給我一張登記表,我填好後,她接過我的身份證,掃了一眼,然後抬頭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先生是第一次來這小城吧?」
我點點頭。
「看先生一個人,晚上會不會寂寞啊?」她語氣輕柔,但話語中卻帶著明顯的暗示。
我的心臟不自覺地跳快了幾拍。雖然是處男,但我不是傻子,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我有些尷尬,但內心深處的慾望卻像被點燃的火苗,開始蠢蠢欲動。
「呃……」我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笑了一聲,聲音更添了幾分嫵媚。「先生別害羞,我們這兒,晚上可熱鬧了。有幾個小姑娘,長得可水靈了,保證讓先生滿意。」
她說著,從櫃檯下拿出幾張塑膠護貝的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的女孩們濃妝豔抹,穿著暴露,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我瞥了一眼,心裡雖然有些興奮,但又覺得有些格格不入。我想要的,似乎不是這種公式化的服務。
「我……我再看看吧。」我有些不自然地說。
她收回照片,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自信和一絲挑逗。「先生要是不喜歡那些小姑娘,我這兒,也有別的選擇。」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我,那眼神像一隻狡猾的貓,在審視著它的獵物。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志明是個貨車司機,結婚三年,我們育有一個兒子。孩子剛送回我娘家讓爸媽幫忙帶,家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志明總是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有時甚至更久。夜裡,我獨自躺在冰冷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身邊空蕩蕩的,那種蝕骨的寂寞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渴望被擁抱,渴望被填滿,渴望那種久違的激情。
那天,志明難得回家一趟。他看我臉色總是帶著一絲愁緒,眼底也隱約有著疲憊。他心疼地抱著我,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自責。「美鳳,我知道你辛苦了。我這樣常年不在家,真是委屈你了。」
我靠在他懷裡,眼眶有些濕潤,聲音帶著哽咽:「志明,我不是怪你,只是…只是我真的好寂寞。」
他嘆了口氣,吻了吻我的額頭,溫柔地說:「我都懂。這幾年,你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我不在家,你一個人在村裡,肯定悶壞了。」他頓了頓,忽然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美鳳,要不然這樣吧。如果你真的寂寞難耐,就…就去找個男人。不過,一定要保密,也要做好安全措施,知道嗎?」
我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震驚地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氣得臉都紅了,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拳,罵道:「志明!你這個神經病!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是你老婆,你竟然讓我去找別的男人?!」
他抓住我的手,苦笑了一下:「美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的心疼你,你還這麼年輕,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我卻不能在你身邊。我只是想讓你…別那麼壓抑自己。」
我氣呼呼地推開他,轉身背對著他,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雖然嘴上罵他,心裡卻像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層層漣漪。我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像野火一樣在我心底蔓延開來。寂寞、壓抑、渴望,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對他這個「荒唐」的提議,竟然產生了一絲蠢蠢欲動的念頭。
志明見我不說話,從背後抱住我,把我轉過來,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美鳳,別生氣了。我只是說說而已,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他的手不安分地從我的腰肢滑到我的臀部,輕輕揉捏著。「不過,如果你真的有這個想法,也不要覺得愧疚。我會理解你的。」
預約的是一位名叫「阿凱」的按摩師。他的照片看起來陽光帥氣,身材結實,眼神中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我承認,在見到他之前,我的心就已經開始躁動不安。這不是普通的按摩,我心知肚明。這是一場關於慾望、探索與釋放的旅程。
第一次見面,是在他位於市區的私人工作室。房間佈置簡潔而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卻無法掩蓋我內心的緊張與興奮。阿凱打開門,他的笑容很溫暖,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妳好,雅婷,我是阿凱。」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運動衫,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那股屬於男性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
「你好,阿凱。」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心臟卻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他引導我進入按摩室,示意我先去沐浴。當我脫下衣物,赤裸地站在淋浴間的熱水之下,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甦醒。水珠順著我的肌膚滑落,我閉上眼睛,想像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我對自己的身體充滿自信,但對於「潮吹」這個傳說中的高潮,我卻始終未能觸及。今天,我把希望寄託在了阿凱身上。
沐浴完畢,我裹著浴巾走出,阿凱已經在按摩床上鋪好了柔軟的毛巾。他背對著我,正在準備精油。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解開浴巾,讓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當我躺上按摩床,阿凱轉過身。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沒有絲毫的輕浮,卻充滿了一種專業而又帶點欣賞的意味。他拿起精油,溫熱的液體倒在他的掌心,然後他開始輕柔地塗抹在我的背部。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他從我的頸部開始,沿著脊椎,一直向下,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細緻地照顧著。他的指尖輕柔地揉捏著我的肌肉,我感覺到身體的每一條神經都開始放鬆下來。然而,隨著他的手逐漸向下,我的下腹部卻越來越緊張。
我叫詩雅,一個在別人眼中或許有些放蕩的女人。而我的男友,他叫浩然。我們之間的關係,遠比一般情侶來得複雜,也來得刺激。
一切都從浩然那個奇怪的癖好開始。
「詩雅,妳喜歡口交嗎?」
第一次他這樣問我時,我正窩在他懷裡看電影。那問題突兀得讓我一愣。
「嗯……喜歡啊。」我含糊地答道,腦中閃過一些臉紅心跳的畫面。誰不喜歡呢?那種濕熱的包覆感,那種喉嚨深處被頂弄的窒息快感,還有看著男人在自己嘴裡高潮的滿足感,都讓我欲罷不能。
「那……妳喜歡吞精嗎?」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探究。
我身體僵了一下。吞精?這就有些挑戰我的底線了。雖然我享受口交,但吞下那鹹腥的液體,我從未嘗試過。
「我……我沒試過。」我誠實地回答。
他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髮梢。那晚之後,這個問題就像一顆種子,悄悄地在我心裡生根發芽。
直到有一天,浩然帶我參加了一個派對。那不是普通的派對,而是一個充滿情色氣息的私人聚會。昏暗的燈光下,酒精與費洛蒙交織成一片曖昧的海洋。我看到有人在角落裡接吻,有人在舞池中貼身磨蹭,甚至有人毫不避諱地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我有些緊張地抓著浩然的手。他回頭對我一笑,那笑容裡有著我從未見過的興奮。
「別怕,詩雅。放鬆,享受。」他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酒精的催化下,我慢慢放開了自己。我開始觀察那些人,他們的眼神、他們的動作,都充滿了原始的慾望。我看到一個女人跪在一個男人面前,嘴巴含著他的肉棒,上下吞吐著。男人的臉上是享受的表情,而女人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征服感。
那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我。
我推開家門,玄關的燈光溫暖地灑落下來,但我的心卻一片冰冷。直到我看到她,我的思緒才像被注入了一股熱流。她,我的甜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襯衫的下襬勉強遮住大腿,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美腿。她的頭髮隨意地披散著,眼神卻像是在等我,帶著一絲狡黠的誘惑。
「你回來啦,親愛的。」她的聲音甜膩得像蜜糖,輕輕地鑽進我的耳膜。
我只是點點頭,全身的肌肉都因疲憊而緊繃。她看出了我的疲憊,眼神裡多了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那種只有我們之間才懂的,關於慾望的火花。
「今天很辛苦吧?」她起身,赤著腳走到我面前,輕輕地環住我的腰,臉頰貼上我的胸膛。她溫熱的呼吸透過我的襯衫,灼熱著我的皮膚。
「嗯。」我發出一個低沉的鼻音,手情不自禁地撫上她柔軟的髮絲。她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夾雜著她獨有的體味,那是一種能瞬間點燃我慾火的氣息。
「讓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好不好?」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和挑逗。她的舌尖輕輕地舔過嘴唇,這個小動作讓我身體裡的某根弦瞬間繃緊。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回應她。她明白我的意思。她知道,我渴望的不是言語,而是純粹的、赤裸的肉體交流,尤其是那種能讓我從頭到腳都徹底麻痺的快感。
她牽著我的手,引導我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她跪了下來。這是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姿勢,卻每一次都能讓我心跳加速。她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因為她的跪姿,下襬向上滑動,露出更多她大腿內側的白皙肌膚,甚至隱約可見她大腿根部的陰影。
直到那天,手機螢幕上跳出小雅傳來的訊息:「親愛的,我回來了!猜猜我還帶了誰?」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既是驚訝,又是期待。小雅,我最好的閨蜜,那個曾經和我分享所有秘密、一起瘋狂的女孩,終於回來了。
我們約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館。當我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她。小雅變了,但又沒變。她的頭髮剪短了,染成了更亮的顏色,臉上的妝容也更精緻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而自信的光芒。然而,她那雙靈動的眼睛,以及看到我時露出的燦爛笑容,依然是我記憶中那個充滿活力的她。
「小柔!」她大聲喊道,然後不顧一切地衝過來,給我一個熱情的擁抱。
「小雅!妳終於回來了!」我緊緊抱住她,鼻子一酸,幾乎要哭出來。這份久違的溫暖讓我感到無比真實。
鬆開擁抱後,我才注意到她身邊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他有著深邃的五官,結實的身材,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正禮貌地看著我們。
「這是……?」我疑惑地看向小雅。
小雅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挽住了男人的手臂,親暱地靠在他身上。「忘了跟妳說,我這次回來可不是一個人喔。這是我的男朋友,阿傑。」
阿傑朝我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妳好,小柔。常常聽小雅提起妳。」
我愣住了。小雅有男朋友了?這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兩年前她離開時還是個單身貴族,對感情的事總是表現得漫不經心。現在她不僅有了男朋友,還帶著他一起回來見我。
「妳……妳什麼時候交男朋友的?怎麼都沒跟我說?」我忍不住抱怨道,心裡卻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
小雅吐了吐舌頭,一副俏皮的模樣。「哎呀,這不是想給妳一個驚喜嘛!我們是在國外認識的,他對我可好了。」她說著,眼睛裡滿是幸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