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考上了台北某公立大學,我的名字叫小君。
我在台北沒有親人,父母在景美幫我租了一間小套房,一個月連水電和網絡費總共一萬元,雖然很貴,可是父母說沒關係,他們不要我和一堆人住在一起,他們說人太多住在一起很麻煩,現在的女大學生很亂,爸媽怕我被別的女學生帶壞,所以寧可多花一點房租費租套房給我住,有時假日父母會上來台北看我。
獨居雖然很單純,但是也給了我極大的生活空間,讓我有機會為所欲為。
大一打工時,我認識了一家中醫診所的醫師,其中有一個推拿師在我上了大二時認了我當乾女兒。
暗格里有好幾件性感的情趣內衣,丁字褲、開襠的都有,還有一個跳蛋和一個陰莖式的電動自慰器(當時拍有照片,但是不懂怎麼上傳)。
這下可是有點顛覆我對舅媽的認知了!
介紹一下我舅媽的一些情況,年紀接近40歲,個子不高,大概1米6左右,體重90斤吧,偏瘦的那種,胸部估計是B杯,不太懂這個,瓜子臉,姿色大概有個7分的樣子。
劉敏又一次從睡夢中驚醒,有些心虛地看著身旁呼呼大睡的丈夫。她很想和老公商量,可又難以啟齒。
“那孩子,為何突然有這種想法……”
劉敏今年43歲,標準的家庭主婦,和如今身為大學教授的丈夫是校友,畢業後,劉敏便安心做起了全職太太。沒兩年,兒子李峰就出生了。
從此,生活的重心就轉移到這個小傢伙上來——而李峰,也從沒讓劉敏失望。
兒子不僅顏值身材都繼承了父親的優秀基因——也正是因此劉敏嫁給了年長八歲的丈夫。而且成績優異,還非常有藝術天分。從小到大,一直是自己賴以驕傲的資本。
沒成想,到了高中,李峰的成績突然一落千丈,還經常無故逃學,這讓得知事實的劉敏心急火燎,奈何幾次與兒子談心,都沒什麼幫助,彷彿兒子一下就飛出了自己的掌心。
眼看高考臨近,熟婦有些招架不住了。
夜半,始終不能入睡。都怪那可恨的體育老師肥佬陳,好好的讓我們打打排
球不就好了嗎?竟在毫無準備下要我們繞校跑山。看著他站在校門前紀錄時間,
還低著頭色迷迷地看著我們,實在想上前罵他一頓。現在我的手腳都是痠痛,累
得不得了,想到這裡更一面不忿,越想越氣,我也越是睡不著了。
忽然聽到有陣奇怪的呼吸聲,像是要斷氣的那種,我很好奇便悄悄地翻身站
起來,把頭伸到上格床去看看這個弟弟發生什麼事。
只見他平躺著,閉上眼睛,一隻手伸進褲子裡在上下活動。我真嚇呆了,差
一點叫了出來,不是吧……打手槍!?我這個姐姐可是跟他同睡一房間呢!多少
也給我檢點一點嘛……可是一面看著他的手不斷地套弄,一面聽著他急促的呼吸
聲,自己也不知不覺的入迷了。
那是7月初的一天,我回家取一個文件,開門進屋之後,我直奔臥室去拿文件。可是見床上散落著幾件女人的衣服和內衣內褲。仔細一看不是我妻子的。倒是象小麗平常穿的衣服,而且隱約聽到有人在衛生間洗澡的聲音。想到小麗我頓時來了興趣,管她呢,我先把自己的衣褲脫了個乾淨,然後躡手躡腳的來到衛生間門口,輕輕的從外面把門開了一條小縫往裡看去,只見水霧繚繞下,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胴體出現在裡面,而且正好可以從側面看見半邊高聳的乳房,修長而又勻稱的玉腿,還有若隱若現的黑黑的陰毛。我的小弟弟立刻的翹了起來。我此時早已按耐不住了,推開門闖了進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裝作認錯人了說道:老婆我來陪你一起洗。
母親一直獨自將我養大。
那時我一直不知道母親是如何解決性生活,而且我也還不知道性這檔事,直到我國中三年級的時候,我家因為多了一個房間而租給一個剛退伍沒多久的年青人,我一直叫他王大哥,他一向對我不錯,常常買東西給我吃。
而那時我母親才三十三歲而已還算很年青,而母親年青時相當漂亮,她也一直有在保養所以看起來依然是很有吸引力。
有一天夜裡我因為尿急而起床上廁所,當我要回房間斷續睡我的大頭覺時,我聽到我媽媽的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我好奇的悄悄打開我媽媽的房門,當我打開門間的門時,我看到我媽媽和王大哥兩人脫光衣服躺在床上。
已經是上午10點鍾了,小月還沈浸在睡夢中。「當當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誰呀,這麽早就來敲門?」小月一邊抱怨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
「小月,是我!」門外傳來一個帶著濃厚東北口音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這聲音好熟悉,」小月想道,「莫非是……」想到這里,小月一打滾從床上跳下來,胡亂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就沖出臥室。
「爸,真的是你來了!」原來門外站著的這位身體壯實、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竟是小月的父親。「爸,都這麽長時間了,你咋才來看我呢?」小月一見到父親,就像小女孩那樣撲到爸爸的懷里,撒起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