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夏日的一天,放學後,我在學校打了會兒排球,一起玩的有個姓韓的女生,發育得很好,出汗後衣服濕了,並貼在身上,凸顯出大奶子的輪廓,甚至可以看到那兩顆小小的乳頭,我一邊玩兒一邊看,到天快黑了才回到教室。
同學們都已回家了,我點上一枝煙,想像著打排球時的那對乳房上下跳動,小弟弟不覺又挺了起來。剛想把手伸進褲子去安慰一下它,忽然班主任出現在門口,發現了我正在抽煙,大聲地說︰「你怎麼能現在就學抽煙呢?我要告訴你的家長!」
我是一名高中教師,叫林楓然,23歲,目前和一個小我五歲的男人同居中。這個男人叫趙哲也,我們維持著肉體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姑且稱作情人關係。按照這份關係的約定,我們對於彼此,大概也只是在對方感到寂寞的時候為其提供精神上乃至身體上的依托的存在,但也僅此而已,對彼此生活上的事情,如果對方不說,也不會過問,更無權干涉。如果有了喜歡的人,可以隨時將對方很輕易的拋棄吧,而對方也不可以有什麼怨言。
話雖這麼說,可我卻真的愛著這個男人。我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把我當做林楓然來擁抱而不僅僅是一具肉體。什麼情人關係契約關係,對我來說都不過是一種掩飾罷了。這個世界上會有幾個男人願意和一個比他大五歲的另外一個男人廝守在一起,而且這個男人還性格懦弱,除了教書以外一無是處……我清楚自己的願望恐怕也只是妄想。
二十年來的教書生涯,使我覺得自己是蒼老多了。一向隨遇為安,興致所至為所欲為的我,卻偏偏讓教書的時間所束縛,恰似已經失去了自由。
假期是學生們和我都嚮往的日子,可是我這一單身寡佬,祗有眼巴巴地望著其他的教師們紛紛回鄉與家人團聚。心裡酸溜溜的 唯有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來到寧海這山明水秀的小鎮,幽閒地渡過這漫長的暑假,也可以趁機寫一點稿子。
我在街口賣面的小攤子停下來吃一碗陽春麵,順便和賣面的老頭閒聊幾句,說出了要來這裡住一陣子,並向他打探旅館的所在。他向我打量了一陣,然後說道「外鄉的讀書人,如果你想在我們小鎮渡假,倒有一個比旅館更悠靜舒適的所在。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呢」
我就近在新都酒店租了個套房。先來個溫水浴,衝去一身油膩的臭汗,然後準備下樓舒舒服服地吃晚飯。剛剛沖洗完畢,電話就響起來了。我拿起聽筒,電話裡傳來一把嬌滴滴的聲音,用不很流利的廣東話問道:「先生,你好!交個朋友好不好呢?」
我知道這是外省姑娘在兜搭生意,卻故意問:「小姐,我不認識你哦!你是誰呀!現在什麼地方呢?」
「我叫姚小真,在酒店的大堂。剛才看見你租房,我現在上去找你,好不好呢?」
佩兒的身材,標準得近乎完美,因興奮而開始喘氣的她,將何超引發得更加興奮,他的舔吻由豐滿的酥胸上向下移動,在粉嫩肚臍上停留下來,用舌頭舔吻。她在叫了,她叫得好狂。她扭動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將視線轉過來,用近似偷窺的眼光凝望著我,一旦與我的目光接觸時,她立刻叫得更大聲。
伏在佩兒肉體上的何超,這個三十歲的男人,艷福不淺,可以佔有佩兒。但是,我的眼睛跟何超正在一同『佔有』她。不過何超是在肉體上享受著佩兒,而我祇能透過我的眼睛和攝影機,在視覺上『佔有』她。在精神上『強姦』她。
本來想人工受精..借精生子…又擔心沒有血緣關係因此作罷,後來老公題議用小叔的精子做人工受孕,因我老公與小叔身材面貌都極為相似,但還是要花錢..而且又要到醫院好幾次趟…...成功率又不高,……..最後我們向小嬸要求..讓小叔直接在我陰道裡面射精讓我懷孕,在苦苦要求下小嬸終於答應了我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