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那是兩千零二年的冬天,我百無聊賴的在校園安慰心情不好的女同學中延續著我的生活。我有著很多的好友,他們是我無聊生活中唯一的亮色,有了他們,我才能有些許的快樂。我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和他們聊天對飲。(當然,我的這些朋友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女性,不然我的故事就無從發生了)。
有一天,她(暫且以z來代稱吧)知道我又因為學校生活的事情而郁悶,所以專程來陪伴我聊天解悶。我們長聊了一個下午,幾乎逛遍了整個校園。當時正是秋天,有點冷,天也開始昏暗了下來。看到天色以晚,我們最后決定一起去吃晚飯。
根18cm的大吊。
我媽媽今年45歲,有一個姐姐叫王容,50歲,丈夫跟著女兒到美國住,家裡
就姨媽一個人,姨媽在城裡住。只有一個傭人,平時就叫我到她那裡去玩,我因
為沒時間就沒去,今年我要上大學,我上的大學就在姨媽住的那裡。我當然就住
到姨媽家拉。
我一個人去的廣州,姨媽怕我不認識路就開車來接我。下飛機後,我在候車
廳張望。我因為有7 年沒和姨媽見面拉不太記得拉。正在我快放棄時:" 請問你
是小鴛嗎?" 我轉頭一看,一個40來歲的美婦站在我旁邊,我回答" 是啊,你是
……“當時我不太肯定,因為姨媽好象有50歲拉,而眼前的美婦才40來歲,身材
豐滿。正在我想時……" 啊,都長這麼大拉,我剛才實在是認不出你來拉,我是
你姨媽啊。"
拉開鋁門,果然姐正膩在爸的懷裡,她兩手環著爸的脖子,坐在爸腿上,兩個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姐連校服都沒脫,上衣的鈕扣卻解開了好幾顆,隱約露出雪白的胸脯。學生裙被撩起了一大片,一雙白嫩的玉腿毫不遮掩地翹在沙發上。
我看到爸的手被姐用兩腿夾著,有點抽不出來。我撇了撇嘴,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小璃,回來啦?”爸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在我面前兩人畢竟還是收斂了些。姐站起來扯扯裙子,對著我吐吐舌頭,然後撿起丟在茶几上的小三角褲和胸罩,一溜煙跑進廁所裡。
——這就是我常常在家裡撞見的旖旎春光。
時間還是象平常一樣靜靜的流過,老婆也一直沒有什麽行動,我也就沒怎麽在意。誰知道事故就發生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出乎常理,讓人完全無法想象卻又千真萬确的發生了。事情過了這麽久了,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還讓我熱血沸騰,無比激動。
那是在大前年的夏天,爲老婆了讓我表現對嶽父的孝順,叫我回家鄉把嶽父接來城裏小住一段時間。剛開始的時候,嶽父在這裏住得不是很習慣,他老說在這裏不熱鬧,隔壁左右的鄰居也從不打招呼,也沒有人串門,住了幾天就喊着要回去。
小妹比妻子小兩歲,她們一起在江西的一個小縣城長大,爸爸是上海知青,媽媽是當地人。從小她們就被爸爸反複灌輸:你們是上海人,你們一定要回到上海。當時的知青政策是,知青子女可以有一個返城,在兩姐妹之中,這個機會分配給了姐姐。
她回到上海,念高中,念大學,找工作,先是成爲我的同事,後來又成了我的妻子。我們結婚前就買了房子,一結婚又生下了可愛的兒子,可以說是一帆風順,萬事如意。
剛勇打電話給我說星期六要到高雄出差,順便要到我家來叙叙舊,我當然表示說,
非常的歡迎的喽。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
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
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着電視,聊着天,不知
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
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爲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隐瞞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