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原來香港的天氣更怪,已經是農曆年十二月了,天氣一點都不冷,二十多度,穿外套有點熱,不穿又覺有些寒意,一點冬天的感覺也沒有。
街上都是些匆忙的人,就只有我這個傻屄,一個人傻呼呼的,還跑去信和中心買了幾張「A碟」回家看。
說起「老翻」(在街上賣翻版的傢伙)就一肚子的氣,現在的「老翻」,整天把些貨不對版的東西放裡面賣,尤其是旺角,豉油街天橋底,封面是最新的電影,放進VCD機裡播出來,都不知道是些什麼來,有一次他媽個屄,還是空白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回到家換了件衣服,從冰箱拿了罐啤酒,躺在沙發上,把買回來的「A碟」播出來看,想不到劇情還蠻有意思的。
更多地接近現實,在解構現實。福樓拜說:你只能無限地接近現實,但無法超越現
實。
在我們的一生中,有無數的可以回望的片段,各種的顏色的生活片段,更多的
是關於童年的記憶,這是最深刻的記憶;其次就是我們懵懂的少年和青年時代,我
們這批七零年代的人生來似乎就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什麼事情都能趕上。我們知
道理想,也理解現實;我們的理想不如六零老大哥那麼激越和慷慨,他們有自己的
旗幟和汩汩的蒸騰的鮮血,而我們沒有;我們的現實也不如八零年代那麼厚重和真
實,他們有自己的奶瓶宣言和最真實的物質理解,而我們沒有。我們從少年向青年
過度的時代是蒼茫的白色,是物質豐富而精神空虛的時代,是性釋放和性壓抑的無
間地帶,這注定了我們貧血的青春。
我出生在中部一處非常偏僻的山里,我的爸爸張天送和他的兄弟三人,向政府承租了五十多甲的國有林地耕種。
爸爸在兄弟三人之中排行老二。伯父叫天發,他的妻子叫玉露,他們沒有孩子。叔叔叫天福,還沒結婚。我的媽媽叫惠媚,小爸爸十來歲,生了兩男一女,我是老三。我的大哥叫文忠,大我快兩歲;二哥叫文雄,大我不到一歲;我的名字叫美華,大家都叫我阿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