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和我們不是住一個城市,相距大約四十公里,所以我們很少去看他們。
有時我和玲玲去看她,給她買點禮物,生活用品或者換煤氣什麼的。
有一次傍晚,我出差順便看看嶽母,看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打開大門,只聽見嶽母臥室裡面傳來喘息聲。我以為嶽母生病了,就連忙推門一看。
我驚呆了,只見一幅活春宮圖呈現在我面前。嶽母赤身裸體的壓在一個男人身上,嘴裡含著那個男人的肉棒不停地吮吸,而那個男人正用舌頭舔著她的陰部。原來他們正躺在床上進行「69」式口交。
生機。清朗河邊,但見一座氣派的洋樓,洋樓亦是紅磚綠瓦,黃羅色的大理石鑲
嵌在碧牆之上,古樸之中悠然雄若。
此刻卻見洋樓的二層臥房中一具雪白豐滿的女性裸體坐在電腦前的真皮靠椅
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頭上還戴著耳機正在視頻聊天。
此時的女人一雙修長的玉腿大字型分開擱在電腦桌的兩邊,一隻手在自己鼓
脹的大奶子上撫摸著,一隻手在兩腿間的芳草叢中揉捏著,小嘴裡吐出嬌媚的浪
叫:「嗯……嗯……親愛的……鳳兒下面的浪穴好癢啊!好想你的大肉棒狠狠地
管教一下啦……」
在這裡介紹一下阿毛,大學時交了個女友,畢業後非法同居了就,上學時他跟我關系非同一般。他的女友叫小斤,估計有1米65左右,長發,長得比較可愛,屬於萌妹子一類,胸感覺有36C,總之手感特別爽。
白天我們去各處玩了一天,晚上回到阿毛家,他家有兩個臥室,中間隔著客廳。回去後阿毛說:「洗個澡吧,有熱水了。」我說:「讓你女友先洗吧,她洗完我再洗。」阿毛開玩笑的說:「一起洗也行。」我哈哈一笑:「我倒是想一起洗呢!」他也一笑。
「別這樣,嗯..別嘛,弟弟、妹妹都在家呢!」她擺著頭、微扭著身體,輕輕地抵
抗著。
「他們不會進來的」我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地把她抱上床,開始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不..嗯..別逗嘛!」她繼續掙扎著。
我索性湊上熱唇用火熱的吻塞住她的嘴,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不住地攪動,舔著她的
牙齦和香舌。她果然放鬆了掙扎,只是用手像徵性地輕握我的手腕。於是我一邊繼續
輕吻她的雙唇,一邊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嗯..嗯..」她沒有抵抗。我便繼續將手伸入她的上衣內,撫摸她那平滑雪白的
小腹、細腰。
如果天花板上懸掛了一面鏡子,好像有隻眼睛俯察著著自己做愛,做愛時要
要不要迴避鏡子?
女人作愛的時候總是閉上眼睛,因為女人是用身體的感覺,不是用眼睛作
愛。男人的陽具在她陰道裡的磨擦,會比陽具本身的賣相更能挑起性感。她閉上
眼睛時,她的精神就集中在與男人交合,被愛著的那種感受。男人大不相同,視
覺勝過一切。只要看見女人裸露乳房,說時遲那時快,他的陽具就會勃起。
可是,在這張圓床的頂上,懸掛了一面鏡子。慧珊每晚做愛時,總愛張開眼
睛,仰視鏡子。那面鏡子,像電影的銀幕,將她在床上做的事,盡呈眼前。在鏡
中,她看見她的男人,在床上百般擺弄她,和她調情,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她的男人,從前是她的兒子。
我的媽媽是在田納西的山區出生的。在那個骯髒貧窮的盆地裡,亂倫是一件很常見的事。作一個處女就意味著她要能逃脫她自己兄弟的魔手。
媽媽從沒有想過逃脫她父親的魔手。當她父親突然奪取她的處女時,她非常高興。他們間的關係一直維持到十年後父親突然在一次礦井事故中去世。
當我父親去世時,我才九歲。我始終都知道媽媽既是我的母親又是我的姐姐。我也從未對此感到有什麼不對。我們那裡的小孩基本上都是這樣跟自己的親戚有各種不同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