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年的夫妻生活老婆已由當初那個不黯性事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成熟、迷人、性感的小少婦了,可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卻一點都沒有變,誰都離不開誰,並沒有出現像很多網友說的那樣,夫妻在一起幾年後就平淡了,相互之間沒有吸引力了,而我們一直都深愛著對方,尤其是性生活每個星期都要做幾次,我也變著法的用不同的手段不同的花樣刺激著老婆,老婆在床上也變得非常的放蕩。
每次做完愛我們都會交流自己的感受,看看對方怎麼樣會更舒服,我們都很依戀對方,哪怕是分開一兩天也非常想念對方,有時我在公司值幾天班,我們都想得不行,回到家一見面就會抱在一起,深情的接吻,不管是臥室、客廳還是床上沙發上,都會先瘋狂地做一次,以解這幾天的相思之苦。
「嗨,你給磊子上了多少?」
「五百啊,大家不都是這個數啊?」
「我操,這是誰?上了一萬啊,這是啥關係啊?」今天是兒子三歲大喜之日,經過禮台時我聽到了這段對話,隨手接過禮單,果然是他——耀哥,曾經,曾經是我最親密的兄弟,也只有他有理由會上這麼大的禮。
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四年前。那時候我和老婆婷婷結婚一年有餘,沒有孩子。
這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我趴在老婆身上埋頭苦幹,十分鐘,不多也不少就交了作業。射完精的我,趕緊跑下床。
「老婆,熱水來了。」、「老婆,蓋好被子。」、「老婆,給你熱毛巾。」這就是我,一個唯老婆至上的好男人、好老公,只要老婆好,老公做牛做馬無所謂。這看似是個優點,後來也成為事情發展的誘因之一了。
「討厭死了,又射到裡面了,害我還得去洗洗才能睡覺!」看到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有點掛不住了,婷婷並沒有停下來:「還不甘心麼?你又沒有精子!
以前白害我吃那麼多中藥!」
凌晨,長連大街北,我架著王浩靠在路邊的大樹上等車。王浩嘴裡還在模煳
不清的在說著什麼。
我此刻心裡滿滿的都是驚喜。因為就在剛才,王浩找我要藉種!雖然說這事
的時候王浩已經醉得不行了,但我就是知道,王浩是認真的。想到可以把一臉妖
媚的肖肖按在身下,一邊親著那要爆炸的巨乳,一邊挺動雞巴抽插肖肖的小逼,
我今晚的心情就沒平靜過。
剛聽到王浩說出要找自己藉種時候,我完全不敢相信。兩人從小學到大學都
同一學校,就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現在工作了,也還同一城市,隔三差五的聚
一起。還真沒想到王浩會突然跑來找自己藉種。
他是怎麼想的?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雖然我們高中時就經常一起去嫖過。
但那是玩別的女人,跟玩自己的女人差別可大了。難道是剛才他說的玩角色扮演?
然後把自己的腦子給玩壞了?
紅山,表姐的別墅內。
表姐輸得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沒有脫掉,這一局也沒有煳的希望,她在考慮著
下一步該脫哪一件了。轉眼,上家自摸,菁菁高興得跳了起來,兩個白白的奶子
在空中晃著。另外兩個人身上已沒有可脫的了,表姐怕我看到她那美麗的乳房,
就先脫了內褲,露給我白白的屁股。
三個女人分別做著別人的小蜜,那三個男人合夥買了這幢別墅供她們玩樂,
一有空,男人們回來就隨便拉一個兩個過上一夜。他們玩的女人太多了,只因為
表姐她們四個長得格外漂亮,老闆們才不願放棄,留下她們在這裡供他們長期享
樂。還有,老闆們都有家室。
和琳交往後,我們有過很多瘋狂的性行為,她也全都配合。但最誇張的是大二暑假的那次。大二暑假我帶琳回南投老家度假,在自己家裡也不敢同房,想發洩時就把琳帶到戶外去解決,反正老家偏僻,在路上做也不見得有人會經過看上一眼。更何況再走幾步路,有一個小樹林,更是方便。樹林裡有一片空地,比籃球場大一點點,我國中就在那打藍球打到大。大二回去那年已經有了活動式的藍球架了。之所以要說明這麼清楚,是讓大家明白,相關的地理環境,可以想像當時的場景。
老何小心翼翼的把一盤香氣四溢的桂花魚端到餐桌上。「唿,終於好了」老何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滿足的笑了。他看了看手錶,自言自語的說:他們快到家了吧。」
老何原名何一波。今年五十有八了,是市醫院的院長。今年退休了,閒著沒事就在家裡種種花草養養魚。老何的老婆十年前因車禍去世,只有一個兒子,叫何飛。去年才結的婚,兒媳叫雨婷,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聽說還是某校的校花,是他兒子追了好久才到手的。
結婚後小兩口就去深圳打拼事業,一年也難得回家幾次,所以老何有時也會覺得孤單,他也想找個伴,但兒子不同意,也就做罷,老何懂得養身之道,所以看起來人像四十多歲的人,精力十足,一點也不顯老。偶然也有點火氣,就看點毛片打打槍消火。今天兒子他們五一放長假所以要回來,所以就準備了一桌好菜迎接他們。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來啦。」老何搽了搽手,趕緊去開門
「爸,我們回來啦。」何飛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兒媳雨婷也甜甜了喊了聲爸。
這個小城的九月裡,即將發生一件對於當事人來說並不小的事情,也許還附帶了
一些些別的動靜。
從哪裡開始說好呢?比如說主角?主角的名字叫淑琴,已經在這個小城裡生
活了二十二年,除了少數幾次機會外,基本上都沒有出過這個城市,從某種意義
上來說也算是傳說中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吧。
哪怕是在茫茫十餘年的上學過程中,中學自然不必說了,到了大學,她的成
績恰恰好上了本市的院校,畢業是作為一個女子,又未曾有過外出闖蕩的想法。
在歷練狹窄這個方面上,和她的哥哥肖岳倒是大相徑庭。
肖岳是淑琴的兄長,比她早正好11個月。任何聽聞這個消息的人,多半會
在心裡悄悄的盤算,似乎這個時間有點點……恰巧了罷?但是盤算歸盤算,只要
腦袋不是有坑的人,都不會當面問出這個問題的,而問過這個問題的人,又大多
被肖岳揍過。
剛開始,我那小舅子還很安分,從來不帶雜七雜八的人回家,畢竟這也不是他自己的家,但時間久了,再加上他很難得的拐到了一個妹,我聽老婆說,他已經兩三年沒有交女朋友了,當然說什麼也要把女朋友給帶回來。
我在臺北沒有親人,父母在景美幫我租了一間小套房,一個月連水電和網路費總共一萬元,雖然很貴,可是父母說沒關係,他們不要我和一堆人住在一起,他們說人太多住在一起很麻煩,現在的女大學生很亂,爸媽怕我被別的女學生帶壞,所以寧可多花一點房租費租套房給我住,有時假日父母會上來臺北看我。獨居雖然很單純,但是也給了我極大的生活空間,讓我有機會為所欲為。
大一打工時,我認識了一家中醫診所的醫師,其中有一個推拿師在我上了大二時認了我當乾女兒。乾爹在一家推拿的中醫診所工作,他是推拿師,我和乾爹認識了兩年多。
大一時的暑假我在北投一家電子公司打工,每天上下班都會經過一家中醫診所門口,而乾爹就在那家中醫診所擔任推拿師,有時候下班時,乾爹他們中醫院的醫師們沒客人時,會走出來站在門口聊天或抽煙。
的那個女人就是曾阿姨,當年她三十歲,正值輕熟女年華,而她的樣貌是媽媽的
幾個朋友中最為姣好的,身材也是保養得最好的。她家就住在我家的對門,也正
是我十四歲這年的一次偷看,改變了我的一生……
當年我還住在一個小縣城,曾阿姨和媽媽是同事,她們的小圈子也就四五個
人,平時串門、吃飯、聚會都在一起。
記得那天我在客廳裡看電視,曾阿姨過來串門,她當時穿的是一套職業裝,
上身女士西裝,下身短裙,在我坐的對面坐了下來,並跟我看電視、聊天。當我
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時,停留在了她的下身,那個純白色的內褲,一瞬間激起我身
上所有細胞、隨之而來的是頭皮發麻,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有沒有臉紅……
本來阿姨的大腿是併攏住的小腿呈八字展開,只露出陰部那點白色的三角,
光那點就能讓我興奮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