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周末,下午5點50分,我在外面洗車,突然收到雨夜的短信:今晚有空否?請你們夫妻倆喝茶,好嗎?一看這條短信,我就知道是他想進行3人行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妻子會不會同意,雖然我和雨夜已經在QQ上聊了很多次這個話題,于是回了條短信:我需要問我太太,等消息吧!回完短信,我馬上給妻子打了個電話,征求她的意見,並且一再聲明,只是喝茶,如果感覺好就繼續,如果感覺不好就終止。妻子在電話里基本上答應了!于是我馬上給雨夜發了一條短信:基本同意,晚上再聯系!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好的我晚上還有個應酬,可能要稍晚點。我特意看了一下回信的時間是18:16。回到家里,我把雨夜的一些基本情況告訴了妻子,妻子沒有表示出反感的情緒,我想今晚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吃完晚飯,收拾完家務,妻子去洗澡了,這時我特意看了看時間,是晚上8點了,這時候,雨夜還沒有來電話聯系。
我的心里卻有說不出的愧疚。明天你們就要出國旅行了,你可知道你們走后,在
我身上會發生什麽事嗎?很晚了,你和孩子早點睡吧,明天一早你們要去機場,
我還要給你們整理一下旅行用品。今晚我們就不做了,好嗎?
老公,看著你睡得很香的樣子,讓我想起你追求我的時侯。你很優秀,在同
學的印象中我們是天生的一對。我們結婚十五年了吧,婚后你要我在家里做一個
賢妻良母,直到今天我都是在相夫教子,在別人眼里我是你溫柔的妻子,是兒子
美麗的媽媽……可是明天我會怎樣,我不知道……
壯的身體和飽滿的精神狀態,這可能和我從事的職業有關,長期和年輕的學生接
觸,每天不間斷地體育鍛煉,使我的身心都保持著青春和活力。
和我不同的是我的兒子何健,其實叫健健,兒子的身體並不是那麼強健,為
了使兒子的身體強壯,從小才取了這麼一個名字。但事與願違,兒子在身體上根
本沒有我的遺傳,雖沒有什麼大的疾病,但從小到大總是給人一種書生的感覺。
身體也是瘦瘦的,戴著一副眼鏡。
三年前,妻子作為一名外交部的官員,出任中國駐非洲某國的大使參贊,我
無法割捨我的事業,就留在了國內。每年也有一至二次和妻子的團聚,這短暫的
團聚就成了我和妻子之間兩性的團聚,每次我都把身體已微胖的妻子幹得精疲力
竭,在妻子肥嫩的肉穴裏射盡我每一滴精液。
“何阿姨好!”小雄有禮貌的叫。
“哦?你就是王總的兒子啊?我認識你媽,和你媽媽在一起吃過幾次飯!”盧蕾媽媽說。
盧蕾媽媽叫何艷,今年41歲,是市檢察員的一個檢察官,她張的有幾分似電影演員許晴,但是比許晴少了幾份嫵媚,多了幾份典雅端莊。身高171公分的何艷在制服的襯托下更是莊嚴的緊。
她說:“你們玩吧,我得去辦點事。小雄別客氣啊,飲料水果冰箱裡有!”轉身對燕子說,“你經常來,幫我招待小雄,我中午吃飯前回來,等我給你們做飯!”
她走了,小雄坐在沙發上發呆。燕子捅了他一下問:“咋了?”
“好有氣質啊!真美!”
“呵呵,加油啊!”
上個星期,老公因爲一單工程,去外地出差了。寂寞了兩天,我就給我的死黨阿真挂電話,要她陪我吃飯聊天,她說正好有朋友約她,一起吃飯,出去玩,是個帥 哥。我開玩笑說別這樣啊,怎麽著也要給我找一個好配對啊。她說這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別反悔。我的心動了一下,嘴上卻說開玩笑的,到時候大家一起隨便吃飯聊 天無所謂的,你來安排地方,回我電話好了。
阿真是我原來工作單位的同事,27歲,比我小兩歲,人長的漂亮,男朋友走馬燈一樣的換,可是就是不結婚,我們都替她著急,人家楞是說自己是時尚女人,要一輩子單身。
後來聽說,她原來是電影明星。後來由於在演藝界並不很適合,後來乾脆就宣布退休了。父親是由同樣屬於名貴汽車玩作的電視公司的一個製作人。當時父親對芳子,竟然一見鍾情,立即展開猛攻,硬是把她追到手。芳子今年才二十九歲,與芳彥的父親結婚之後更加嫵媚。看了一下那部紅色的進口車,穿過後院,到裡面去了。他在與事物所同樣的建地內,看到了有屋頂屋瓦的瀟洒的二樓建築。他想:「既然來了,順便看看阿姨再走。」走過院子時,看到那兒曬著一些衣物。那裡面有白色的乳罩、三角褲,還有一些粉紅色、黑色的內衣。他的一顆心怦怦跳起來。「原來這些都是阿姨的...」他想伸出手去,摸摸那黑色的三角褲。忽然他感覺到自己突然完全清醒了。「不行!我這個人怎麼搞得?」
客廳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二點,柳真陽坐在沙發上,無意識的嚼著沒味的蘋果,雙眼根本沒停在眼前的電視螢幕上。他不時的回頭看看身後的大門口,等著女兒回來。
隨著一陣鑰匙的轉動聲,女兒靚麗的身影映入柳真陽的眼帘。
「爸,我回來了。」
女兒剛下班,穿著一套深色的套裙,上衣裡面穿著一件真絲面料的白底黑條的柳條襯衫,略微緊身,把女兒還沒生育過孩子的飽滿胸脯包得隱約看得清裡面的粉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穿著上班時必須穿的肉色長筒襪,當女兒在門口的鞋櫃前曲著一條腿,輕輕脫下腳底的尖頭黑色高跟鞋時,柳真陽能隱約看到女兒因為曲腿而向上緊縮的窄裙下連著肉色長筒襪蕾絲花邊的黑色弔帶。
柳真陽的陰莖一下子的就硬了,他舔了舔嘴唇,光著腳走到女兒身後,一把攬住女兒的細腰,嘴唇湊到女兒的耳朵旁輕聲說道:「想死我了,小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