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捲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豔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
戀愛下來,我們相互的感情都挺深了,打算年底正式舉行婚禮。
這段時間小區裡不大太平,經常有小偷半夜爬樓行竊的,我有時會不在家
住,有個做安防的朋友就幾番推薦我裝套監控,雖然我覺得也沒什麼用,一來是
有防盜門窗了,二來等人家都進屋了,偷都偷了拍下來有什麼用。不過他說反正
家庭用的也不貴,於是乎我還是掏錢找他裝了一套,每間房間一個吸頂隱蔽的攝
像頭,連到一台小硬盤錄像機上,還是可以通過互聯網遠程登錄的,效果還不
錯,那幾天正好老婆旅遊去了,我索性也就沒和她說。
之下離家出走。已經兩天了,雖然身上沒有半毛錢,但我還是不想回家,一想到
爸爸媽媽那怒氣衝天的樣子,我自己就覺的好委屈,甚至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掉出
來……我茫然地在街上徘徊著,感到又冷又餓,無奈中我長長地歎了一聲「哎…
…」
誰知這一聲,卻引來他人的眼光,其中一人還是我的李老師。在我還來不及
跑的時候她已捉住我了。
「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很很擔心你,尤其是你媽媽!」
我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她是我的美術老師。剛從學校畢業,
以為年紀和我們相近,可以容易就和我們這群剛升六年級的相處,我想她現在應
該知道她錯了!
今年已經是我來北京的第五個年頭了,爸爸媽媽還從未來過這個北方的城市,所以電話裡他們就斬釘截鐵的說:無論對方家人是否來北京,他們都想到這裡看看玩玩,順便考察一下我未來的老公。
那是9月30號,接到了爸爸的電話,說:「媽媽不來了,因為身體不大舒服,怕玩不開心,這次由老爸全權考察,少玩幾天就回去。」這個事情我並不意外,因為媽媽的身體一直不好,家裡的弟弟們可能不十分清楚,人都說:女兒是媽媽貼身的小棉襖,我也一樣,媽媽卵巢早衰,這對於女性來說,是很嚴重的。
首先是身體素質變差,還有就是過早衰老,以前家裡孩子多,媽媽生完孩子得不到補養,甚至不幾天就下地干活,也就是這樣累壞了身體。
母親在我四歲的時候,離開了這個讓她心力交瘁的家庭,正確一點來說,她想逃離的是我那嗜賭成性嗜酒如命的無能父親。永遠忘不了母親出走的哀傷畫面,當時的她乘父親酒醉未醒,偷偷地到我房間來看我最後一眼,掛著兩行清淚,在為我唱完最後一手晚安曲之後,便匆忙地離開了,連行李也沒能帶走,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我非常喜歡表嫂,她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緻而挺直的鼻樑,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她那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冷艷中增添了無限的嫵媚,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因為我還在上學,家離校又比較遠,而表哥的房子又買在學校前不遠處,表哥就熱情的邀請我上學時住在他家,我欣然接受了.每當看到下身是穿藍色牛仔褲,她渾圓修長的美腿看了足以讓你陰莖暴漲一晚上.
終於,表哥要去外地出差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知道情況後,我就裝生病沒去當天的夜自習,急忙趕回家,想多和表嫂聚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