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小薇,靜靜坐在那里,沒再往下接話,似乎等著我的進一步行動,我摟著她的肩,心想,都快十點了,辦公室應該不可能有人回來,剛好沒在辦公室做愛過,今天真是老天給我機會,但是又想,上星期也是十點多,那個工作狂的王經理還回來拿第二天的會議資料,想想,不要冒這個險好了,於是我用手拖起小薇已羞紅的臉,告訴她:“下次你要教我喔”
她害羞地點點頭......
我當時很奇怪,但也沒多想,抓起丟在床上的材料就直奔學校而去。後來仔細想一想,媽媽和表哥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我於是就慢慢地留心起來。
一天傍晚,我在房間裡看書,媽媽在廚房裡洗碗。透過客廳的門縫,可以看到表哥走進廚房,正在和媽媽說著什麼。只見媽媽滿眼的笑意,以前真是很少見到媽媽這麼高興過,我於是就偷偷地門縫看去,從那兒可以看到二人的側影。
她寢室那位同學是我們同班的,說實話,我大一大二的時候沒發現這位小勤同學的潛質,要不然我可能會追她的。她一直是我女朋友的好友,記得大一的時候報導,一眼我就看上我女朋友了。旁邊的小勤,身高不錯,165的樣子,穿得也很得體漂亮,可是當時的小勤戴了一個眼睛,就直接被我忽略了。自從大二開始,我已經可以我女朋友確立關係了,唉,無奈此時小勤摘下了眼睛,戴上了隱形,穿起了吊帶熱褲,我突然發現這個我一直沒注意到的女人,是個天生的尤物,罩杯絕對是D,身材絕對優秀。
路過一個藥店,我下車買了兩瓶「金施爾康」,給師妹補充維生素,反正這東西早晚都用得着。急切之中,也只能買這東西了,不然就不好買見面禮了。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惠,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聲漸漸的不絕於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娘正罵新買的貓不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裡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圈紅紅的。
在一間陰暗潮濕的房間里,春色無邊。
美豔的女郎,臉上挂上不知是快樂還是苦悶的表情,搖晃腰身,兩腿大開,股間那濕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雞巴突進貫出。
男人扛著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蓋作爲支點,睪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頭,一陣急速的抽插;身體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傳出一陣又一陣啪啪啪的拍打聲,彷如演奏一場淫豔無比的交響樂曲。
“咿……啊啊……哦……雅媚歹……雅媚歹……啊啊……啊啊……”
女人狂野的淫叫著,翻著白眼,伸手攬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人,修長的雙腿淫蕩的勾著他的雄腰,兩副渾身充滿汗水的軀體緊貼著。
“呼呼……喔喔……”
又嫩又滑的陰道,男人敏感的龜頭上實實在在的傳來強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聲,暗喻著爆發的來臨。
她全身肌膚雪白細嫩,臉上不見半條皺紋,保養得很好,雙乳肥漲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介於少婦及中年婦女之間的風韻氣息,其美艷幾乎不可言語,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使我在上她的課時,如沐春風。尤其她那雙明亮而柔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蘊含著一股嬌媚的浪態,卻又不失端莊和矜持。每次上課,我的雙眼總是不由自主地偷瞧著她隨著講課的動作而一抖一抖的乳房,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話比之於媽媽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受?我腦海裡始終想著如何設法勾引李老師到手,好嘗嘗她小穴的滋味。
娘十七歲嫁到俺家,生了我們兄妹四個,爲世代單傳的我們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 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間都相差三歲。
人丁興旺了,貧困的生活沒有改變。我們弟兄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長成了漢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婦。
大哥二十八歲那年,用我妹妹福妮換親才娶回了嫂子。隨著年齡的增長,眼看著一般大的夥伴一個個娶了媳婦,建立了小家庭。我的心里開始不平靜起來,那種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強烈。特別是參加了朋友的婚禮鬧了洞房以后,一個成熟男人的沖動猶如火山爆發般難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