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小柔獨自在家,當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但她突然覺得肚子餓,想出去買點東西吃,因為買東西的地方很近,所以她便沒再穿上內衣只穿一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就這樣出家門,雖說是夏日,但夜晚的涼風仍讓人感到冷,她的乳頭因接觸到寒風而挺立,但她卻若無其事的走著,在拐過一條暗巷時,突然被身後的人抱住,她下意識的想尖叫,但下一秒她卻發現她被一把瑞士刀抵著,要喊出的聲音也就硬生生的梗在喉嚨,
『別動,否則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小柔何時見過這種陣障,所以被嚇的一動也不動,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雪萍姓關,去年才嫁到這個村的,丈夫長年在外服役,每年只有半個月的探親假。雪萍人如其名:肌膚勝雪,文靜如萍。身材發育得近乎完美!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那胸脯更是豐滿而又挺拔,惹得這群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山里漢子眼里直冒火,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第一次見到雪萍的人都會驚歎:天下竟然有這般俊俏的娘們。特別是她走路的時候,那兩只俏皮的奶子一擅一擅的,直教人想犯罪。 然而人們大多是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大家都知道,破壞軍婚是犯法的。鬧不好可要殺頭。爲了一時的沖動而殺頭,可犯不著。人人都不笨。還有就是雪萍的大伯是村里的村長,他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漢子,那個想打雪萍的主意,他讓你吃不完兜著,所以雪萍過得倒也是相安無事。雪萍的丈夫---大勇從小就沒了父母,是靠他的大伯撫養長大的,可算是半個兒子了,所以他的大伯對雪萍特別照顧,雪萍雖然一個人在家過活,倒也沒遇到什麽困難。
接到梅子的電話後,我異常興奮,梅子告訴我,單位不能解決住房,正好她在軍分區招待所有一套一室一廳一衛的房子,平時只是因為工作忙的時候在那裡小憩的,條件還不錯,暫時我就住在那裡,等安頓下來後再考慮買房的事。
我說道:“梅子,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一旁的媽媽也特別高興,一個勁地說梅子就是有情義,雖然當了領導,但還沒忘了她這個老姐。
梅子是我的表姨媽,不過,雖然輩分大了我一輩,梅子的年齡卻和我一樣大,今年都是三十歲,實際上她比我只大了三天。聽姥姥說,我們出生那會兒,她母親奶水不足,而我母親的奶水則非常充盈,那時候家境不是很好,因此,梅子出生後僅僅兩天,姥姥便把她抱到我娘的懷裡,從此我娘便把這個表妹當作自己的女兒一樣喂養。
而我的妻子小惠,有著可愛的娃娃臉和嬌小的身段,不論是誰看了都以為她是十多歲的少女,經常有人說我有一位美少女嬌妻。對我來說,在這樣極為清貧的生活中,小惠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不過從小惠發現自己懷孕、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之後,我就發現房東張先生的視線常集中在妻子的腹部上。當妻子懷胎八月時,他甚至向我提出下流無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