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戲院門口時,才知道那部片子已經下片了,金敏也有點失望,我突然靈機一動。
「下了片的電影在MTV裏一定看得到,我們去MTV看好不好?」
她想了一下,大概見我很君子,微微點頭:「嗯!也只好這樣了!」
我家在南京的一個小鎮裡,今年17歲。在我們這的一個高中上高二了,我
家是一個普通而又不普通家庭。普通的是我家和其他家庭一樣。有爸爸、媽媽,
是一個三口之家。
爸爸是搞運輸的,媽媽則是我們鎮裡的物資公司的會計。我呢,每天上學也
算認真。我這個人比較內向。朋友也是寥寥無幾。可我不在乎,因為我不想把我
的快樂和憂愁和別人分享。本來平平淡淡的一個家庭在今年的暑假卻變的不普通
的,原因是我在這個暑假裡和我的媽媽做了一件事--我們給每天辛苦在道路上
賺錢優化我們生活的爸爸帶了一頂殺了他也不要帶的綠帽子!
我30歲了,已經成了一個初為人母的婦女,我擁有163的嬌俏玲瓏的身材,追我的男人仍不計其數,然而我不喜歡他們愛我。我喜歡一種沒有負擔的遊戲。
我有一種癖好,很奇怪,我喜歡絲襪,那種不透明的色澤緩和質料較柔軟的絲襪,我愛穿它們,喜歡用手隔著褲襪撫摸自己不穿內褲的私處,有一層薄薄的絲襪加深對自己的憐愛,我通常會不停地撫摸私處,看著下體從乾爽到濕潤,我會站起身,看著氾濫的下體,看著沾滿液體的兩腿之間讓這種誘人的氣味衝擊我的嗅覺,知道白色的液體隨著我輕輕的呻吟滲出柔軟的絲襪。
一個人住是無拘無束的,但就是有點無聊,在老婆走了一個月之后,我這邊的業務也做的差不多了,就想去看看我老婆,一大早就去買了票,是晚上九點多的車,剛一回來沒多久,鄰居家姚小姐就找上門來。
“方先生,有空嗎,我們三缺一”
我想反正離開車還早,就打幾圈再走也不遲,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以后說不定有什幺還要她幫忙的。
我一點也不衝動,只是很嚮往那樣的場景,但我深知那是不現實的,我需要的不僅
僅是那一份身體的接觸,更多的那樣一份特殊的情感和過程。
對於母親,我從來沒有其他的奢望,也從來沒有偷看過母親洗澡,換衣什麼的
,我覺得那是一種罪惡,只是手淫的時候,會幻想母親的身體,完事以後,又回到
了現實,這樣的生活持續到19歲,後來也許是交了女朋友,有了第一次的身體接
觸,我對母親的那種情感漸漸的消失了,但是和女朋友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後,又很
厭倦這樣的生活,我覺得那不是我想要的。可能我需要的是一個白天像媽媽一樣照
顧我,晚上可以讓我發洩,讓我撒嬌的女人,這可能嗎?我又找不到方向了,陷入
了沈思。。。。。。
麓山賓館是長沙最老的星級賓館之一,1987年前的高考招生都是在這里進行
。雖然建築有些陳舊,但仍如華麗的貴婦、雍容華貴而又風情萬種。四年前我的
檔桉從這里投向岳麓山下那所學府,四年后的今天,我的命運又將在這里發生轉
折。
四年以來,我一直是我們班級的驕傲,大三時我的一篇論文《複雜水文條件
下鋼砼橋的應變計算方法》在學界頗有聲望的《××大學學報》上發表,教我們
結構力學的羅老夫子在多種場合公開宣稱:『此文一出,多少碩士汗顔』!並向
學校要求,等我畢業時直讀他的研究生。但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是上海一所名牌大
學的結構力學專業,我希望自己能在上海讀完研后再出國深造。
麗琪教的是高中數學,雖然她總是拼命的教學,但那滿江紅的成績卻無法回報:40、27、57、68……
「怎麽都考不好呢?」麗琪納悶著,她這麽努力細心的教學,錯了嗎?
某次上課,她告訴他所教的班級,看著清一色的男生,她說:「欸…你們真的要努力啊!月考也快到了,如果全班都有八十分以上,你們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們。」
她知道這當然很難,應該說是不可能了,但麗琪還是想激勵他們。
「什麽都可以?真的嗎?包括老師你嗎?」一位男學生玩笑的問。
「嗯…是啊!老師說的話可不會反悔呢!」麗琪說。
「怕什麽呢?你可真以爲他們能全部都考八十分以上?」麗琪告訴自己。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喔!老師。」那位同學又說道。
很快的,月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