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綺麗理髮廳去找姑姑,這是間歷史悠久的理髮廳,姑姑在這裡已經工
作了二十幾年。
從透明的玻璃門望進去,可以望見辛苦工作的阿姨長輩們,我在這裡從小理
髮理到大,她們跟我都很熟,收費當然也和別人不同,特別的便宜。
推門進去,姑姑看見我來了,熟練地拍拍座椅,叫我坐上去。
我安靜地坐在座椅上,透過面前大塊玻璃的反射,偷瞄著姑姑的胸部。這麼
多年來,我對姑姑不是沒有非分之想,那對藏在衣服裡的奶子,究竟有多大,形
狀美不美,奶頭是甚麼顏色,我一直在幻想著……但是身為晚輩,除了用意淫和
手淫來滿足自己,甚麼也不敢做。
丹萍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修長白嫩的身體有著美妙的曲線,飽滿誘人的玉乳高挺著,頂著一粒熟透的葡萄般的紅乳頭,下麵
是平滑的小腹,陰阜上一片倒三角形烏黑發亮的屄毛,柔順的微微捲曲著。兩片豐隆的大陰唇上生著一層薄薄的細細的茸毛,一條肉縫緊緊合
攏的一起,真是美妙無比,我張開嘴便將一隻鮮紅的乳頭含住,用力的吸著舔著。舌尖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撥動著,一手把另一邊的乳房
抓住,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堅挺肉乳上一陣的揉弄,手指在乳頭上揉捏著。
「啊!」李晶發現了我,目光中既有驚訝、羞澀,又有幾分喜悅。 「你幹什麼?」她嬌嗔道。她對我的感情始終未變,儘管有時覺得生活中少了點樂趣,但在她心中,我是最好的。她一直渴望以前的激情能夠重來。
主要反覆交待這件事,讓我去和媽媽同床,而且非凡交待,一定要和媽媽發生兩
性關係。爸爸說得更實在,直接說明讓我肏媽媽的屄。
爸爸說:「阿強,這個家能不能維持,就全靠你了。自從爸爸發生車禍致殘
以後,爸爸沒了雞巴,你媽媽也忍得太苦了,她也是女人,你無論如何也要和她
一起睡,像爸爸一樣和她肏屄做愛,讓她開心,以免她受不住離開我們。」
我說:「不可能吧!媽媽可是最愛你的,即便你不能和她幹那種事了,媽媽
也不會拋棄我們的。」
爸爸說:「你媽媽正在虎狼之年,這幾天天天都讓我摳摸她的屄,可是怎麼
給她摳摸也不能讓她舒適,反而讓她更難受。時間長了,她忍受不住這種折磨,
還不離開咱們。」
把她摟在懷裡,我也越看越興奮,她也一樣,用手摸著我的胸膛,我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慢慢的像下滑,摸到了內衣扣,吧她的內衣解開了,乳罩從寬大的休閒衫裡掉了出來,她也把手伸到了我的衣服裡邊撫摸著我的胸膛,我慢慢的脫掉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那雪白雪白的有34D乳房,我愛不釋手的撫摸,用嘴來吸吻著乳頭,她忍不住的呻吟,這是我就順手把握的上衣脫了下來,讓我的胸膛與她的酥胸緊緊的貼在一起。
週末下午老婆與Nancy本來要去看電影,可惜下雨。就待在Nancy家上網到處與人聊天。有一位叫Peter跟他們聊最久、也聊最起勁。就相約吃晚飯。Peter長的好帥、又幽默大方,這一餐三人吃的好愉快,沒多久彼此就不陌生了。吃完飯Peter提議到Ktv唱歌,唱了歌、也喝了不少酒,Nancy酒量較差就躺在Peter身上休息,老婆與Peter繼續喝酒唱歌。這段時間Peter也趁機吃Nancy不少豆腐,接著兩人都差不多了, Nancy也被挑逗醒了,就買單由Nancy開車。老婆與Peter做在後座親吻、撫摸。陣陣的喘息聲,讓Nancy直喊受不了!就將車開進汽車旅館,進了房間,
一進房門Nancy與Peter就擁抱、親吻、撫摸,接著彼此脫對方的衣服,Nancy蹲下來張開嘴伸出舌頭舔Peter的肉棒,雙手不斷的撫摸Peter的陰蘘,Peter舒服的哼出聲音。而老婆自己也脫光衣服加入戰局,老婆蹲在Nancy身後雙手撫摸她的乳房,又伸長舌頭舔她的耳根。一會兒Peter受不了,起身將老婆抱上床,雙腳落在床邊,舉起他的大雞巴慢慢的插進老婆的陰道裡,一隻手捏老婆的乳房,另一隻手摳Nancy的陰戶。雞巴慢慢習慣老婆的陰道,就大起大落的幹起來。Nancy除了享受Peter的一指神功,也用舌頭舔老婆的耳根,輕輕的說:「May舒服就叫出來!」
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緊身衣前來,胸前有條拉鏈,緊緊地將她那36C的胸部包裹起來;裙子的下擺離膝約有十二公分左右,雖然站起來的時候不會覺得如何,但是坐下來的時候,整雙大腿可以說是幾乎都會裸露出來;而且她裙子的兩側還有開叉,所以當她走動的時候,大腿也是若隱若現。
今天她還特地穿了一雙長統的白色絲襪,配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看起來真是好看!而她的兩腿略為分開,大腿從裙子上的開叉跑了出來,讓人家可以看到她那雙曲線玲瓏的修長美腿;她的腰擺動起來時,全身都散發出一種美麗、妖艷而又淫蕩的味道。
我喜歡穿著緊身低胸T恤和繃得緊緊的迷你裙,36D的巨乳總把胸前的圖案撐得變形,而那些骯髒好色的男人,似乎只要能靠近我的肉體,什麼都肯為我做,無論我怎麼霸道嬌恁,仍把我當女神般地供奉著,總以為日子會這麼逍遙舒服,直到今年秋天,一個邪惡的男人改變了我的一生。
說起來云兒的老板人長的還是比較帥的,四十多歲的樣子沒什麽肚子,一看就是有練過,人看起來很沈穩的樣子,不過據他們傳說這個家夥比較色,和他的秘書有點不清楚,反正也只是坊間的傳說云兒開始還不信,直到最近她陪吃過幾次飯被揩了很多油才相信了。
云兒被我這個變態的老公調教這麽久,而且她又會因爲這樣而興奮,對這種小騷擾已經可以很好的應對了,不過這種又能碰到又不能完全吃到的感覺,把她的老板弄得有些抓耳撓腮,最近經常叫老婆出去陪請,而且自然是提薪換辦公室的獻著殷勤。
受亂倫小說的啟發,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兒子身上。兒子小偉24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網絡公司工作,雖然有女友,但卻經常更換,據我觀察他也只是和她們玩玩而已,絕不是在談戀愛。經過和老婆一番籌劃,我們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老婆簡單的沖了一下,穿著那件薄如蟬羽的絲綢睡衣出來了,兩個奶子顫巍巍的抖動著,兩腿間的屄毛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