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嫂嫂結婚已有好幾年了,但一直都沒有孩子,哥哥自己開了一家商貿公司,生意還可以,嫂嫂隻是偶而到公司裏去幫一下忙,其馀時間都是在家裏,所以家裏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我與嫂嫂是很熟悉的,在考大學前她輔導了我好幾個星期。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她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裏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給我輔導,在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嫂嫂,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澡。洗了一會兒,我發現旁邊放衣物的櫃子裏有一些內衣褲,可能是嫂子昨天洗完澡後放在那裏的。
「姐,陪我去逛街吧,都週末了還工作累不累啊?」
「一邊去,你這個小傢夥別來煩我,讓你姐夫陪你去,忙著呢我。」
妻子凝視著電腦上的報表,頭也不回道。
「姐夫,你可不準推辭哦!」菲兒大喊著對著我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偷偷的對著我一個飛吻,可愛的一塌糊塗。
看著菲兒的笑顏,我的心猛地跳快了幾拍。
9月的B市雖然已不是那麼的炎熱,但是街上像菲兒這樣的年輕姑娘們還是穿的相當的火辣,讓我這個大老爺們也不禁汗顏。
菲兒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英倫風大襯衣,白色的7分褲,再搭上至少5cm的高跟紫色涼拖,把她167的高挑身材表現的淋漓盡緻。
音樂彷彿要把夜店的房頂掀開才肯罷休,空氣中充斥著酒味、汗味、香水味和荷
爾蒙的味道,男男女女們或在舞池激舞,或在座位上喝酒,每個人都在盡情著釋
放著自己的青春和不羈。
角落裡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上身穿著黑色絲質上衣,外邊套著灰色薄衣,
下身穿一條薄薄短短的熱褲,整條白皙修長的美腿都露在外邊,顯得十分清涼。
但別人都在興奮的跳舞、喝酒,她卻眉頭緊鎖,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手機。表情
既緊張又憤怒,既憂傷又無奈。
「嗨,美女,一個人啊。」走過來兩個年輕男人,「可以坐在這裡嗎。」
他們雖然彬彬有禮,但這個女孩的心思完全在手機上,不想有人打擾,「我
朋友馬上就過來了!」
我想知道別人看到我那年輕貌美妻子的私密自拍照時,到底會有怎樣反應?於是我開始策劃將老婆裸照給一個要好的朋友看。
好友叫阿明,我們從小認識,我老婆是他讀中學時同班同學。我和老婆當初能認識亦是透過他,所以現在讓他看看我老婆的自拍照,就當作回饋。
他條件不差,只是眼光高了點,只喜歡條件好的女子,這幾年感情受挫碰了幾次釘子,之前有幾個條件姿色一般的女生仰慕,明白與暗示喜歡他,他卻理都不理人,東挑西揀,因此到現在還是單身。
這個習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陋習,但是個人也很難改變,這個習俗就這樣代代傳了下來。
我和我老婆雪兒的婚禮在我們回家後的一大早就開始了,農村的婚禮場面極其龐大,上百桌人昏天黑地的喝著酒,其實大部份的心思我們明白,他們是沖著我那美麗漂亮的妻子雪兒來的。
今天是雪兒有生以來最漂亮的一天,我們精心挑選了一件白色的低胸禮服,只見禮服上半身從雪兒呼之欲出的豐乳前繞過,深V字型的領口僅僅能掩住乳頭卻讓兩團渾圓的乳房幾乎都裸露出來,然後在乳下收緊,勾勒出凝玉那曲線妖嬈的腰身。
那個時候她家的大女兒,也就是我表妹上學,因為是住校所以行李比較多。老姑就把我喊去幫幫忙拿拿行李。在宿舍樓的樓道了人比較擠,我在老姑後緊跟著他,身體不時的摩擦在一起,看著牢固的誘人身材,感覺他的體溫,我無恥的硬了,老二緊緊地頂在她渾圓的屁股上。老姑立刻感覺到了回過頭來白了我一眼,當時我的老二又硬了幾分。隨著人流老二不時的頂老姑幾下。老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脖子都紅了。
幫表妹弄好床鋪辦好手續後我和老姑一起回家了。回到家中滿身大汗,老姑看我滿身大汗說:洗洗澡吧,挺熱的。我看老姑也是滿身大汗說:你先洗吧我歇會再洗。老姑說行,她就去洗澡,洗完後喊我去洗,我進洗澡間一看老姑的衣服內衣都在,不由的拿起那內衣聞了聞,頓時我是熱血沸騰,拿起內衣即打起來手槍。幻想著老姑的摸樣一會就射了,射出來的時候才想到老姑看到他內衣怎摸辦,隨即想到:老姑也很風騷外頭也有男人,我挑逗她試試有沒有搞到他的可能。我就把內衣放下洗一洗出去了。
進門仔細一看,一個身材不錯長得也不錯的女店員,穿著低胸露背的黑色衣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薄紗,坐在椅上,下身極短的裙下是一雙修長雪白的腿,隱約的把臀部露出來,她站起來走過來向我打招呼:「歡迎光臨」。
那走路的姿態實在不錯,尤其是那緊身窄裙將豐滿的臀部曲線表露來,看得令人噴鼻血。我向她點了點頭,在店內閒逛,偷偷的看著她雪白的腿和豐滿的臀部,腦中想著如何和她搭訕。結果她倒是主動的走過來和我介紹一些精品的來源。
不過說實在的這些我都沒興趣,最後我坐在店內享用她請的咖啡和她閒聊。原來她是一個已婚的女士,竟比我大上四歲,而且又生了兩個小孩,但是看起來是那麼得年青,我的希望完全破滅了,雖然我聽過已婚的怨婦,但我從來沒遇過。
這時陣陣海風吹來,讓我感覺到有點涼意,只得拉緊衣領,瑟縮在椅子上。頭痛、心煩、疲倦再加上涼意,我真的是身心憔悴,想著想著,起身移動腳步向橋上走去,站在橋上不禁悲從中來。眼不見為淨,抬起腳正要跨上欄桿時,一只強壯的手將我拉住了,回身一看……「小姐!幹嘛想不開!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值得你拿生命來換?你怎這麼笨?」這只手一直拉著我到旁邊一家咖啡廳,又幫我點了一杯巴西咖啡。他幫我加了一點糖,我喝了第一口後,淚水不自覺的噴了出來,眼淚、鼻涕將他的手帕變成漿糊糰,還好店裡沒幾個客人,否則不被嚇跑才怪。
演出進行到夜裡12點多,我們四人喝掉了20多瓶嘉士伯啤酒,但我始終沒有等到小東所說的葷菜上臺,想來可能是國慶期間演藝廳不敢造次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