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個海員,每年我只可以見他一至兩個星期,在我九歲時因媽媽知道爸爸外面有別的女人及女兒,所以她一氣之下走了,之後他就帶我和二媽及大姐住在一起。就在我十二歲時,因爸爸失業,而二媽也一走了,只留下大姐和三妹,其後爸爸就帶我,大姐和三妹去大伯父家裡寄住。那時候我只好和大姊三妹睡在一條。因為大姊三妹已經發育,所以每天晚上我一定要打飛機才能睡得好。因之前爸有伸請一間公房,剛好我們可以上公房時,大伯父因意外逝世,所以表姐和兩個表妹都一起搬到和我們一起住。我的故事也由此開始。
在我十二歲後因時常和大姊三妹睡在一起。所以不用到外面買黃色書籍,也可以看到女性的身體,這令到我不知道甚麼叫性愛。因我上學地點離開家恨遠,每天我要搭大約一小時路程。在每天乘坐地下列車時,都在同一時間及車廂內看見有一位很年輕漂亮、身材很好的女郎,她每天都在一個擠的像夾心餅一樣的車廂裡,我看見好多的人都趁機摸她的屁股,手輕輕的滑了過去,不過她卻乖不吭聲假裝這幾乎每天上演。
有一次她慢慢的走了進來,到了我的前面也已經走不進去了,於是也就站在我的旁邊了。因為她有一副漂亮的臉孔和美好身材(身高163體重47胸圍有34D)及穿著一條迷你裙,所以自然成為了眾人的目標。很多人都趁機在列車行駛時撫摸她的身體,不過她也不敢出聲,任由那些人的上下其手。
但當她遇到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人,就會撕下自己的偽裝,也許淫蕩,也許嬌美,也許更加
矜持……
我的母親張如燕,不可以算是個美麗的女人。但豐滿的身軀~36,26,37,總是會讓?
H勃起;嬌豔的紅唇左側有粒銷魂痣,讓人忍不住真想要抱住她熱吻。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A讓我總是慾火焚心,難以自製。
自從我的父親在兩年前過世後,母親開朗的個性漸漸變得鬱悶,臉上很少露出笑容。以前和
人談話總是笑聲不斷,現在卻給人冰山美人的一面。這一切,我看在眼,痛在心。為什
麼會這樣?我一定要讓媽媽重新振作,不要做悲傷的囚徒。
從去年,我不停的收集關於媽媽的資料,像是她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什麼樣的化妝品、什麼
樣的食物…終於,在3個月前當我在媽媽的臥室收集資訊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媽媽放內
衣的抽屜有一條T字褲。這可了不得。
記得我在一些色情網站上看到的性感圖片和一些色情小說中所說的,內心淫蕩的女人對於T
字褲是有偏愛的。難道我的媽媽也是這樣的嗎?
這天下午阿森沒事做,獨自在樓下看電視,大嫂對面走過來「阿森,你不是會玩電腦嗎?教我好嗎?」
「耶~妳兒子不是會嗎?他們沒教妳嗎?」
「別說了!他們只會玩電動而已!」
「好啊!現在嗎?」
「好!就現在」
每次阿森只能痴痴地望著她臥室裡的電腦還有床尾而已,今天終於有機會而且是正大光明的一窺她臥室的全貌了,心中不禁暗暗的偷笑,阿森於是大搖大擺的跟著大嫂進入她的臥房中了。
「怎麼開始啊!」
「開機妳會吧?」
「不會!我是第一次碰電腦的」大嫂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
阿森要她坐在電腦前,阿森則是坐在她旁邊從旁邊指導,由於阿森的口才不錯,很快的阿森和大嫂就聊開了。
「好刺眼的陽光,把窗簾拉起來好嗎?」阿森瞇著眼睛說著「好!」
昏暗的臥室裡彷彿是他倆的世界,此時阿森不禁摸了一下大嫂的手,雖然是藉著鼠標的名義,但這也讓阿森有了和她的第一次接觸。
為了避免太過擁擠,我就直接瞅準第一節車廂的車頭的那個門上了地鐵,上車後直接靠在最前面的車廂上,面向車廂後部,這時候後面又直接狂擠了好多人,緊隨我後面的一位妹妹沒有辦法很親密的靠向了我這邊。
剛才上車沒有來得及仔細看,現在擠得差不多了,我才發現這位妹妹身材高挑,穿著時髦,頭髮應該很長,但是在頭頂盤了一圈,最有特色的感覺就是瘦! 175cm左右的個子,看起來不過100斤,肩部很是瘦削窄小,車晃動間她用手扶抓住扶手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手臂真的非常細瘦,手指倒是瑩潤修長,穿著緊身的黑色衣服更顯得手臂盈盈一握,讓我不由得有一種衝上去好好愛撫、親吻、蹂躪的衝動……這樣想著呢,小弟弟自然也就不安分起來,探頭探腦的脹大起來。剛好這時地鐵到站一個煞車,妹妹自然而然的隨著慣性倒向我這邊,屁股一下子就頂在我的小弟弟上,剎那間那個爽啊,小弟弟得到鼓勵頓時又粗大堅挺了幾分。妹妹大概也感覺到了,卻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還是因為人多,反正她只是稍稍動動了屁股卻還是頂在我的下身。
地鐵稍停了不到一分鐘吧,又擠進不少人,車子又開動了。妹妹卻還是一直將屁股頂在我的兩腿之間,讓我樂的都快不行了。不過小弟雖然色心不小,色膽卻不大,剛才一陣興奮之後,現在清醒點才覺得奇怪,妹妹背對著我直站著,上半身的空間還有不少呢,怎麼下面就一直頂著呢?
所,她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而我才大一剛搬上來,剛好有緣住他隔壁跟她成
為室友,一直以來她都很照顧我,對我極好,甚至會給我她房間的鎖匙,讓我
可以在週末帶女友去她房間過夜,因為她有時週末會去住她在台中的姊姊家。
因為我房間都沒有電視VCD,所以我常常去學姐房間看。三不五時,我想看
電視時,也會跑去她那兒,有時她都不在家,我有時會看電視看到睡著。因此
,我常常一個人在她的房間裡過夜。學姊是那種我認為屬於「賢妻良母」型的
女子,她長得雖不是美,但身材不錯,尤其是胸前有點偉大,我都偷偷稱他「
大奶學姊」,妳問我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清楚,沒摸過沒捏過我那知道啊?而
且她那種照顧我的態度,讓我常常有感而發…要是以後,自己的老婆能像學姊
這樣就好了!
一天,我又獨自到她房間去看電視,進到她房間,就看見她洗了晾起來的奶罩
跟內褲,以前我只知道學姊的胸部算蠻大的,幾次曾在她的房間中幻想著她在
自慰,今天看見她晾起的奶罩跟內褲,激起了我去一窺她身體密碼的慾望,我
拿起掛在衣架上粉紅色的奶罩,真的好大啊~~~~「應該有34D吧…還是
F啊……有那麼大喔!」我心裡想著我的一隻祿山之爪抓在學姊咪咪上的情形
,不……不不…,一隻手應該抓不住,二隻手一起抓吧!哈哈哈!「啊!學弟
!不要抓那麼用力!……啊!不要捏!啊……啊……啊!」
想著想著,讓我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其實,我也認為學姊也對我有些好感,如
果我想上她,她可能不會拒絕吧!大概知道了她的胸圍以後,更加深了我想上
她的決心,那天晚上,我就一邊聞著有著奶香的大奶罩,一邊自慰,然後射在
她的奶罩上面,再把她的奶罩洗乾淨晾回去,見到那種大奶罩,不讓人產生幻
想,我認為是很難的……
那天我騎到屏東的萬安鄉,通過檢查哨便一路往山區騎,直到摩托車在也不能前進,我就把車停下來,開始走山間小徑。
走著走著,大概快下午一點了,我找到一個有個中小型瀑布的水潭,水清見底,因為一路走來除了山坡上有一片檳榔樹像是人工栽場的以外,一個人影也沒有,我就在水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脫光了衣服,把衣服擺在水濺不到的位置,就跳進水潭中泡水,水蠻深的,不過對我來說還不至於構成威脅。
水溫有點冷,但正好可以抵消炙熱的暑氣,我就一個人靜靜的享受這山區幽靜的午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開始在水裡面輕輕的搓揉我的槍,眼睛閉著想像著我的情人含情脈脈的坐在我的身上,輕輕的起伏。
就在瀕臨高潮之際,突然感覺有雙眼睛在觀察我,我趕緊潛下去,游到大石頭後方,找掩蔽地形,並且藉著瀑布水深的掩護,鑽出水面,觀察敵人的位置。
我終於瞭解自己有多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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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
街角的路燈間歇性的閃亮,忽明忽滅的燈光欠缺實際照明的功能,如同被遺
忘的破舊擺飾,我的視線在朦朧的夜色下變的更為朦朧,集中在一幢五層樓高的
老舊公寓門口。
今晚有點冷。
尤其孤獨一人站在寂靜的巷道中,抽象的寒冷遠比具體的低溫更讓人難以忍
受,背靠著冰涼的矮牆,反覆搓著僵硬的雙手,撚熄身上最後一支菸,迎面而來
的晚風吹去腳邊的煙灰。
我並不常在家怡的公寓前徘徊等待,可是,久別的寂寞讓我沒有辦法按捺鼓
動的情緒,想見面的渴望如此直接而原始,彷彿迷失在沙漠的旅人期待那滋潤口
舌的一滴甘露。
再度凝視著手錶上的指針。
說來可笑,諸如金飾、對戒等等量產製造出來的制式物件,不知為何成為戀
人心靈交流最好的證明,原本神聖而無價的愛情經由媒體的大力廣告,不知不覺
被一些俗物所量化。
然而,諷刺地,如何堅貞的感情永遠都不及象徵永恆的璀璨鑽石,縱使情感
逝去,耀眼的光澤並不會因此遜色半分;悲哀地,當鮮紅的玫瑰凋零時,似乎代
表著愛情也終會有枯萎的一天
縱使如此,我也不能免俗地購買了昂貴的對錶,成為物相的俘虜,但是,每
當我望著跟家怡相同款式的手錶時,時間彷彿靜止一般,整個人宛如沐浴在莫名
的幸福感之中。
她人長得一般,但比較豐滿,皮膚較白,因為她的老公是跑供銷的,所以時常出差在外面,可能她對性生活也比較飢渴,但我一直沒想過會同她有什麼關係的。話說到當時只剩下我們二的時候,我問了一些她老公的事,比如又出差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可以回來?他的錢一定賺得很多啦之類的一些客套話,她也問我你的女朋友長得不錯呀,你們挺合得來的呀之類的客套話。
突然她說:你一定同她有過了吧……在當時我們農村,這樣的事是不光彩的所以我只好否認,但她還是說,我才不信呢。我說: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呀。最後我又說:你老是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你老公不在很想呀。其實當時我只是想結束聊這樣的話題打發她我想走了。但她說:是呀,我是想呀,有什麼辦法呢?我當時臉紅得不行了,也不知怎麼回答,最後我只好說:那我也不知道呀。她說:你又不會來陪我聊天,你要陪你女朋友的,我有時真的感動好寂寞的。我不語,當時我真的好純潔的,一點也不會想同會她有什麼關係的,畢竟她比我大這麼多,但她的話卻突然讓我的雞巴有了反應,覺得好硬好硬。又因為是夏天,我穿得比較少,好像只有一條中短褲,她一看到我的雞巴頂著褲子,也紅了臉,說:你一定同你女朋友有過關係了。我急了說:你怎麼老是說這些呀,煩死了,要不我晚上來你家行了吧?她馬上應聲說:不來不是人。我說,我就來…又聊了一會我回家了。吃完晚飯,我一直在想她會不會同我開玩笑在捉弄我,我要不要去。最後我還是決定去了,天已經很黑了。我快到她家後門口時,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嚇得我站在那裏不敢動了。
小梅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一個非常請純保守的女孩,短裙和暴露的衣服都不敢穿。我有點淩辱女友的嗜好,一直不敢去做,不過小梅也被我開發到現在對於穿短裙和稍微暴露的衣服並不排斥,而且還有點喜歡了。
我和小梅結婚還只有幾天,今天準備開始去台灣渡蜜月。「老公,我帶哪些衣服去好啊?」小梅在準備著自己的行李時問我。
「這是去渡蜜月,你可要打扮得漂亮一些哦!聽說台灣比我們長沙可開放多了,你乾脆就一身連衣裙再拿套短的連身裙和性感點的內衣吧!我們到那邊再買啦!聽說台灣的衣服都很漂亮的,你可別給別人比下去了哦!」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淩辱小梅的機會。
小梅想了一下說:「那好吧!」小梅果然就只拿了套紅色的連身裙和內衣,身上本來就穿著一套黑色的。
「老婆,羅廣知道我們去台灣渡蜜月後一定要我們去他那玩幾天,你說去不啊?」羅廣是我們大學時的同學,在一起玩得非常好。他長得180,樣子也很不錯,而且很會說話,以前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說得小梅哈哈大笑,小梅對他也比較有好感。
「哦,是啊!聽說他在那邊有一年了吧!那就去吧!不然他還說我管著你不準你去了,呵呵!」
「嗯,那我們先玩幾天,然後再去他那。」就這樣,我們開始了台灣的蜜月之行。
是很奇怪的,當你在乎她的時候,她不在乎;當你已經萬念俱灰要放棄的時候,她
才想要擁有你的愛。
那一天我們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在華納威秀上演了一齣活生生的連續劇。只
記得我一手拿著飲料、一手拿著爆米花氣呼呼的走向停車場,順手將飲料和爆米花
都丟入垃圾桶。雅芳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畢竟在一起很久了,彼此都很了解對方
的習性。通常如果只是小吵,我仍然會和她一起進入電影院,而隨著電影的高潮叠
起消弭之前的冷戰,我會摟著她忘卻之前不愉快的一切。從來沒有一次,除了這次
之外,我會買了電影票而不看。
「你要去哪裡啊?」雅芳追了上來,一臉擔憂的坐上車。
我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將車子開出停車場。
「你要去哪裡啊?」雅芳再一次的問。
「我們分手吧!」
「不要!」
「我送妳回家!」
「不要!」
偷偷瞄了一下雅芳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和泛紅的眼框,實在叫人又愛又憐。
「那你要怎樣才會原諒我?」
我鐵了心腸不發一語,將方向盤往左轉駛入仁愛路。
雅芳突然地握起我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往她的臉上拭去一滴一滴濕冷的淚水
說:「怎樣才會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