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跑船的,所處的船主要是跑歐美航線。不在家的時間很長,但是放假在家的
時間也很長。記得小的時候,父親回家總是可以待上兩三個月,可是隨著我升上
國中之後父親休假在家的時間竟然越來越少,後來我才知道原因。
海員不是每個人都能當的,沒有長時間跑過船的人很難想像連續航行時,船
員那種極端孤寂與煩悶的心情,所以那個時代他就像船上其他單身船員那樣,喜
歡蒐集各式各樣的色情影帶。只不過其他人上岸後大概只能偷偷躲在房間裡看,
而父親則是喜歡和母親一同分享。
記得小的時候,他只要一回家就會迫不及待的抓著母親一起觀賞他最新的收
獲,即使我跟姊放學回家他們還是照看不勿。剛開始媽對於我跟姊在場是有些疑
慮的,不過爸每次都會說:「小孩子看不懂啦,沒關係!」
當時我和姊都還很小,只敢在旁邊偷看,但是我除了看播放內容之外,還會
偷偷看姊姊跟大人們的表情。姊的表情很有趣,雖然比我大上許多,但是那個時
候她其實也只是個丫頭片子,所以對於妖精打架的內容臉上總是伴著似懂非懂的
表情。
爸的表情相信大家沒興趣,不過媽的表情我記得很清楚。她看到興奮的時候,
雙眼會微微的縮一下再放大,這時她的眼睛似乎會放光,而雙唇也會不時的抿一
下,要不然就是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說到媽,其實從外在來說,她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主婦,除了左鄰右舍
之外,媽的社交生活就只有和一群同做海員妻子的阿姨們打打牌、逛逛街。平心
而論,媽算不上是個美女,五官裡除了眼睛頗有神韻之外,就只剩一張勉強可說
是鵝蛋形的臉,配上我認為秀氣的鼻子,與略嫌不夠性感的嘴唇。除非有高強的
化妝技巧,要不然素顏走在街上的話,基本是沒有回頭率的。
我的表姐就是我的一個債主,整天被她逼得沒法子。我連手機都不敢打開,只好呆在家里查閱——資料,想好好地博它一期。我正在網上瀏覽,我的表姐——芙蓉姐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表弟是不是可以給我錢呢?」,「不行啊,好姐姐你再寬一些曰子」我堆出一臉笑容說。’’是你我才一直給你欠著,換了別人我早就不客氣了」表姐一臉冷漠。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嬌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溝更可從裙子的領口處明顯可見,而且豐盈飽滿的雙乳在半透明的乳罩里若隱若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風韻。芙蓉表姐轉身仰坐在沙發上,有意無意地將裙擺下的兩條粉腿疊起來,但沒有壓實,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婦人腿啊!她豐盈的大腿根處輕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一片黝黑撒落在外!難道是她最私秘的地帶?我心里在想︰反正是沒錢了,唯一的辦法看來只有把她搞爽了,或許這樣能救我一命。于是我對她說’’︰表姐,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會永遠記得,現在我給你按摩按摩,好好侍候你」
見我走了過來,她忙並起雙腿,伸出兩只腳丫,我走到表姐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板上。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致,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筒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隱約看見腳背上淡淡的血管,絲襪的襪底處已經被香汗浸了半濕,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腳底板上,五顆腳趾細長細長的,腳心微微有些發紅,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
『指油壓多少錢?』
『90分鐘2000元。』
『小姐年輕嗎?』
『都很年輕,保證滿意。』
很奇怪,明知道這種問題的答案,可是仍然會問。
驅車前往,進了門,擺設還真是陽春。進到房間裡,空空蕩蕩只擺著一張美容床。
『先坐一下,小姐馬上來。』
門開後進來的小姐沒有什麼打扮,滿素的、略為豐滿。
『等一下麻煩你為我服務了。』
『互相啦。』
她要我換上紙褲,我說不用,衣服脫光便趴在美容床上。
『要先洗個澡嗎?』
我本想也好,不過隔壁浴室傳來使用的聲音便作罷。
『那我先幫你按摩好了。』
『好,謝謝你!』
我很本能的看了一下四周會不會有美女,在候車室的最角上我發現了目標,她是一個20左右歲的女孩,上身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大格毛衣(9月的太原也有點涼意了)
是那種沒領子的衣服,而且領口敞開的比較大,裡面沒有穿線衣一類的東西,憑經驗她裡面只穿了一個胸罩,毛衣還算緊身可以把她玲瓏的小乳房詮釋的很明顯,下身穿了一齊膝的皮裙,裡面是一個肉皮色的聯體絨褲,遠遠的看上去就像穿了一條絲襪一樣!她在角落裡拿著一張報紙津津有味的看著由於她梳著一頭很齊的刀削髮所以在她低頭看報紙的時候是看不清楚她的臉,雖然看不到,但是整體的感覺就兩個字,「性感」
下午的戰鬥太激烈了,而且並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我一個車。所以對著我眼前的尤物沒有往常那樣的衝動,要是以前我一定會找機會籌進她看看到底長什麼樣,而且會和她寒暄一會。
時間也很快的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到了上車的時間,我坐在離門較近的地方所以我也沒很著急的往外走準備上車,而是靜觀齊變。
我盼望的事情終於到來了呵呵,她看看了表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把報紙放到了背包裡,背起了背包朝門口走來,在她走過我身邊的一剎那,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不是香水味,應該是頭髮和身體上的混合香味。味道好清醇。就在這一剎那她很自然的甩了一下烏黑的長髮,我從側面看到了她臉,好白淨,長長的眼睫毛大大的眼睛,高攏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紫色花邊的小眼鏡,我徹底的謎到了。這是我最喜歡的類型,清純的學生妹,我敢打賭一定是學生,雖然下午有過超體力勞動,但是看到這樣的精品我的小弟弟還是不老實的蠢蠢欲動起來。
我叫宇軒,那天下午我本來想找她問點事情,卻意外撞見了她在我房門口,門半掩著,我看到她站在全身鏡前,光裸的身體只被幾塊布料遮住,那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了她的乳頭和私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媽媽的身體,我從未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地看過。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不同於我見過的任何女孩。
她的皮膚白皙,在夏日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那件比基尼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胸部豐滿挺翹,兩顆碩大的乳房被薄薄的布料擠壓得更加飽滿,幾乎要撐破。乳頭雖然被遮著,但我能想像到那布料底下,它們一定正羞澀地、卻又充滿誘惑地挺立著。
她的腰肢纖細,往下是渾圓的臀部,而那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則緊緊地貼合在她私密的三角地帶,勾勒出小穴的形狀。我感覺到一股熱氣從我的腹部升起,直衝腦門。
媽媽輕嘆了一口氣,解開了比基尼的綁帶,讓它滑落在地上。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抱著頭,像是在舒展身體。我看到她背部的線條優美而結實,臀部渾圓的弧度更是讓我目不轉睛。
她又轉了回來,這次是側對著我。光線從窗外灑進來,恰好打在她隆起的乳房上,那兩團肉顫巍巍地晃動著,乳頭在光線下若隱若現,粉嫩的顏色讓我喉嚨發乾。
雅雯姨大約三十歲,身材玲瓏有致,凹凸分明,她有一張瓜子臉,皮膚白皙,一雙杏眼總是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母親臨走前,再三叮囑天宇要聽雅雯姨的話,又對雅雯姨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雅雯姨來到家裡的第一天,天宇有些拘謹,他看著雅雯姨忙進忙出,收拾行李,準備飯菜,動作麻利,卻又帶著一種女性特有的溫柔,她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偶爾從他身邊經過,那香氣便會鑽進他的鼻腔,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知道雅雯姨是個美麗的女人,但她是他母親的朋友,是來照顧他的「姨」,這層關係讓他在心底築起一道牆,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第一個晚上,天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水聲,知道雅雯姨在洗澡,他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情,卻還是忍不住在腦海中勾勒出雅雯姨沐浴的畫面。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蒸騰的熱氣讓她的臉頰泛紅……他猛地甩了甩頭,將這些畫面趕出腦海。
這天,玉欣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你們倆最近壓力太大了,這樣吧,這個月先禁慾,等下個月,我們全家去溫泉旅館好好放鬆,那裡空氣好,磁場也好,最適合你們專心造人,包在我身上,保證一擊即中!」
建和美玲對視一眼,雖然有些尷尬,但岳母的好意難以拒絕,建心想,一個月而已,為了孩子,為了岳母的期盼,忍一忍也沒什麼,於是,在玉欣的「指導」下,夫妻倆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禁慾生活。
這一個月對建來說簡直是煎熬,他才三十出頭,血氣方剛,每天抱著美玲入睡,卻只能親吻和擁抱,那股憋悶的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每當夜深人靜,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下腹那根肉棒的蠢蠢欲動,脹得發疼,他盼著溫泉之旅快點到來,盼著能毫無顧忌地在美玲的身體裡釋放自己,然後讓她懷上孩子,完成玉欣的心願。
終於,盼到了溫泉之旅的日子。
建的心情無比激動,這是一間依山傍水的豪華溫泉旅館,獨立湯屋,古色古香的設計,氣氛浪漫而私密,晚餐後,玉欣說她先泡,讓建和美玲好好準備,建拉著美玲回房間,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已經等了太久,身體裡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美玲的浴袍,想將她抱上床,然而,美玲卻輕輕推開他︰「老公,別急。」她的聲音有些疲憊︰「我今天有點累,而且……我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建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一個月的禁慾,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慾望,瞬間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妳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失望︰「我們不是說好要來這裡造人的嗎?媽也一直很期待啊!」
美玲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我知道,但是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當父母。」
嫂子美玲彎腰撿起掉落的湯匙,居家短褲繃緊臀部的弧度,她起身時,棉質背心下的乳溝晃動,阿傑的褲襠立刻發脹。
「吃飯了。」美玲轉身,目光掠過他胯間的隆起,嘴角微揚卻不點破。
阿傑低頭扒飯,耳朵燙紅,哥哥長年出差,這棟房子只剩他與嫂子,三個月來,他每天清晨被美玲的沐浴聲喚醒,隔著門板想像水流滑過她豐滿的胸脯;每晚聽見她房間傳來的細微呻吟,手指便不自覺探入睡褲。
「你最近很躁。」美玲突然說,筷子尖點了點他碗邊︰「處男都這樣?」
阿傑嗆住,米粒噴濺。
「我、我——」
「沒關係。」美玲放下碗筷,繞到他身側,俯身時乳肉幾乎貼上他手臂︰「嫂子幫你。」
她的手掌覆上他大腿根部,隔著布料揉捏那團硬挺,阿傑僵直,呼吸停滯。
「去我房間。」美玲的唇擦過他耳廓︰「練習。」
曉晴今年二十歲,正值青春美貌的高峰,她那雙修長且白皙的大腿,腰肢纖細得像是一折就斷,但那對丰滿的雙峰卻發育得極好,將那件貼身的白色背心撐得緊繃,不禁令我垂涎三尺。
她向來把我當成隨叫隨到的傭兵,叫我提東西、載她到處玩樂,甚至還要幫她處理學業上的瑣事。
「表哥,去幫我拿杯冰涼的可樂,可以加點冰塊嗎?」曉晴輕鬆地踢掉高跟鞋,整個人陷進單人沙發裡,不經意間大張雙腿,完全不在乎我這個男人的視線,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她超短熱褲邊緣露出的那抹粉色蕾絲邊。
我默默坐在原地,皺起眉頭道:「妳自己不會去嗎?我已經很累了。」
曉晴愣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語氣帶著撒嬌與微微的命令:「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倔強?」
我冷哼一聲,直截了當地說:「曉晴,我發現當你的『兵』真的很累人,我總是付出所有,卻從未得到任何回報。」
曉晴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歪著頭望向我:「回報?你想要什麼回報?下次我請你吃大餐怎麼樣?」
「我對那些東西可沒興趣。」我直勾勾地盯著她隨著呼吸而起伏的雙峰,語氣低沉沙啞︰「我想要的是完全不同的回報。」
然而,在這一片灰暗中,總有一道光支撐著我,那就是宿舍管理員,美惠女士。
美惠女士大約三十多歲,她的美不同於那些年輕女孩,她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豐滿卻不失窈窕的身材,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溫柔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神總是那麼溫柔,帶著一絲令人安心的笑意,每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看到她,所有的痛苦似乎都能暫時被撫平。
我對美惠女士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尊敬,那是一種深沉的愛慕,無處安放,只能在每一次訓練中,將這份無法言喻的慾望轉化為力量,咬牙堅持。
每一次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將我對她的渴望宣洩出去,讓我的肉體承受,而內心則在她的溫柔中尋求慰藉。
今天,訓練比以往更殘酷,學長們似乎心情不佳,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我們這些新生身上,我被撞倒在地無數次,泥濘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大腿肌肉在顫抖,肺部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浩宇!起來!你是死了嗎?」學長粗暴的吼聲在我耳邊炸開。
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腿幾乎不聽使喚,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但我不能倒下,我腦海中浮現美惠女士溫柔的笑容,她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說:「浩宇,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