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君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衝洗著雪白的身子。田海走進臥房,聽見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
突然間浴室門打開了,靜君秀美的臉探出門外,原來靜君想看看公公進來沒有,好讓他拿乳液及浴巾給她,卻看見公公正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端舔嗅得正起勁,忍不住探出上半身羞叫道:「公公……」田海正在意淫,猛聽兒媳叫聲,擡頭看見兒媳雪白晃眼的大奶子,呆住了。靜君嬌媚地橫了田海一眼,嬌嗔道:「在那對著兒媳婦的內褲又舔又聞的幹嘛?把浴液浴巾給我。」
我視線逐漸模糊,竟把眼前姨媽幻覺成一位出塵不沾人間煙火的美艷女神,似乎看見了她微翹粉嫩的酥胸而乳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我胯下的肉棒不禁悄悄勃起。
我倆一面交談,我卻一面暗自忖思,想著眼前這位姿色嬌美、成熟迷人的姨媽、雖五十有幾,正是情慾鼎盛、飢渴難填飽的虎狼之年,卻因丈夫早逝表姐又遠嫁外國,她只好夜夜獨守香閨、可想孤枕難眠是多麼的寂寞痛苦!
晚上下班後,我和老婆一起去外面吃了頓飯,聊的滿開心的,好久沒有這麼聊過,所以看的出,妻子興致也很高。吃過飯,都沒有回家的意思,我提議找個地方坐坐,妻子同意了。
她一個要好姐妹的老公,最近開了個酒吧,我們就約定去捧捧場。開著車,我們來到了這家酒吧。進去後,略微有些失望,很普通,也沒有什麼特色,不過既然來了,就坐下叫小弟送了幾瓶啤酒。
“小天,快過來幫忙。”我才放學回家,媽媽就在廚房里喊我,平時我是最早回來的一個,不爲什麽,一個是家里成熟迷人的媽媽,另外我的學校比姐姐近很多,路也通暢的多,不象她那條路,老是塞車。放下書包,我進入廚房,看到媽媽站在椅子上,雙手用力往上舉,手里捏著個燈泡,但還差一點夠不著,當初這燈是老拔裝的,媽媽那嬌小的身材當然不行了。
“別在那里呆著,過來抱我起來。”媽媽又試了幾次。
跳躍的圖案。我和情人小謝懶懶地躺在床上,共享下午這美好的時光。除了
雙休日、節假日或有別的特殊安排,我們每天中午都這樣親密地呆在一起。
算起來,我們在外租用公寓,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了。在這一年半里,
我們總是聚少離多,能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常是如此的依依不捨。
睡醒一覺,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往常這個時候,我們早已坐在辦公室
裡上班。但今天不知為什麼,我們都毫無去意,只想慵懶地呆著。
女人的腦袋依偎在我胸前,光潔滑膩的身體蜷縮在我懷裡,睡意朦朧
的臉龐熱乎乎的,帶著淡淡的緋紅,我的手在她背上的皮膚輕輕掠過,又愛
撫她略顯淩亂的柔軟長髮。這個30多歲的女人總是那麼叫我迷戀。
我色迷迷的眼睛老是在她的身上轉悠,更要命的是,我發現嫂子是很色的女人,因為我常可以看到她穿著很露的衣服在我和父親的跟前走過。沒戴乳罩的雙乳在薄薄的衣服下一上一下的抖動,搞得我老爸眼睛直盯著她看,在客廳大家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她穿著褲衩好象不太合身,只要角度合適的話,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大腿根,於是嫂子常常成為我性幻想的對象,我好幾次在屋裡一邊撮弄我的雞巴,腦海中幻想著嫂子淫笑的樣子,精掖狂湧而出,我幾乎好幾次都有了強姦她的衝動。
,還是我很喜歡的嬌小玲瓏型的,我也很端正有氣質的。
交往了一陣之後,有一天我說:去你家裡看看好嗎?
她說好等到家裡沒人的時候,打電話過去沒有人挺好,我們就去了她家,進門
時她說有鄰居請你小點聲,好的…我說。
像做賊似的跟進了屋子,在大屋坐下四處張望,喝茶聊天。
我坐在她的床上提出看看她的照片,一個是看看她過去長什麼樣子,她老公什
麼樣子,邊看邊聊她過去的經歷,還看到了她結婚時候的照片。
她老公挺普通的,我看到照片上她穿著新娘裝,和別人一起合影,還有老公摟
著她有親密的樣子,我的下面突然硬了,心裡面癢癢的……
心裡想:她的老公能想到我在摟著她的老婆嗎,一會我可能就要剝光她了,占
她老公的便宜了。
穿,就衝下樓去收信,當我下樓梯時,看到住在樓上的健偉哥,也在樓下收完信正要上樓,我匆匆忙忙的下樓,渾然不知我沒穿內褲的裙底風光,已被健偉哥一灠無遺,與健偉哥錯身而過時,我隨口與他打了聲招呼,當我簽收完信件時,我�頭發瓠郵差先生正低頭盯著我的T恤領口看,此時我才警覺到我沒有穿胸罩,恐怕T恤內的奶子都被他給看光了,我拿了信就紅著臉上樓了,當我上樓時看到健偉哥在我家門口的樓梯轉角處等著我,健偉哥開口說:「小雪妳一個人在家啊?」
「對啊!我爸媽說今天公司要聚餐,我哥又跟同學去看電影了,就只剩我一人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