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我幫一個朋友解決了他生意上的問題,這位朋友鬼名堂懂得特別多,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為了報答我,幫助我加入一個原本只限會員參加的地下俱樂部,是一位外國人設立的,裡頭大約有男女會員兩、三百人,女會員燕瘦環肥各擅勝場,只要雙方合意,馬上可以帶到裡面準備的小套房裡結一段露水姻緣,事後各分東西,不必負任何責任。
而且每次參加派對的前一天,都會由俱樂部的醫療團隊進行精密的體檢,以確保會員們身體健康,乾淨正常,沒有任何會傳染給性伴侶的疾病,確保大家能毫無顧忌的盡情享樂,而且依規定,男性是必須使用保險套的。
來飛去,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心中充滿了愧疚。一個人出差在外,當地的朋友免
不了“盡些地主之誼”,但出於個人的習慣,被我一一婉拒。
告別了華燈初上時的喧鬧,送走了喋喋不休的朋友,深圳的午夜格外冷清,
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想念著遠在千里之外的妻,那段深埋在我們兩個記憶深
處的經曆,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我和妻子結婚3年了,實際上,由於我們的父母家都在外地,所以認識不久
我們就開始了同居生活,從我的單身宿舍到她的單身宿舍,我們一直過著顛沛流
離的日子,經常因爲對方同宿舍的同事配合不夠默契而半夜三更地離開對方熱哄
哄的身體。或許正是因爲沒有充裕的時間和條件享受性愛,所以倍加珍惜在一起
的時間——抓緊每個機會做愛。
在那一切工作發生之前,我們都只是個很泛泛的家庭。有和藹的老爸,溫柔的媽咪,還有一個卡哇伊的妹子,非常的普通。工作會變調,是發生在妹子進了高中,我也升上三年級之後。老爸媽咪因爲公司業務的關系,被調派到國外去了,很久才能回國一趟。也因此,從那時開始,家里就只剩下我跟妹子兩個人,留給我們一個相當豐裕的戶頭自荇打理。乍看之下應該是我賜顧幫襯妹子,不過實際上倒是妹子在賜顧幫襯我。家事一把包之外,在下雨天我們不芳便出門外食的時候,貼心的妹子還偶爾能煮上幾道菜,真是賢慧抵家了。不過工作會演變成後來那樣,也就是從爸媽出國的這時候開始。
各種人為以及巧合一步步推動著事情的發展,逐漸成為無可挽回的現實…我叫王
斌,出生在北方內地的一個小城市,父親是一個是一位國企工廠的職工,母親也
在這個工廠後勤上班。99年的時候兩人通過介紹很快相戀結婚,一年後就
生下了我。生活算不上特別好,但在那時候雙職工的家庭已經可以算是中上層了。
父親雖然沒有什么大本事,但是本性純良憨厚,脾氣也非常好,從小到大我就沒
怎么見過他發脾氣,倒是我的母親,性格比較要強,什么都不甘於人後,從我上
小學起就對我嚴加管教,每次犯錯以後都少不了一頓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