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像大家隆重推出我的情人系列之旅店老板娘。
老板娘姓林,是位5歲小孩的媽媽,當然她是那種享福的命,她老公跟個雇工似的每天看著店面,夜裡值班,她卻是每天上上網,看看電影,再打打麻將,小日子過的很是愜意。
而我就是一只潛伏著的惡狼,經常有事沒事就去套近乎,偶爾還一起吃吃飯,給她電腦殺殺毒。
當然,也僅僅是普通朋友,對老板娘雖然有些野心,但平時也頂多就是看看她的白嫩的大長腿,或者趁她坐著,我站著給她說事,然後偷偷從上面看她的高聳的胸部,最成功的一次是我趴下撿東西,恰好看到穿著裙子的老板娘雙腿大開,黑色蕾絲短褲和若隱若現的三角地帶盡收眼底!
看得我差點忘記起身。
那是一次去野外遊玩,我們四個人結伴到雲山風景區遊玩,四人玩樂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去賓館住宿,由於時值旅遊旺季,山區又相對偏僻,走了幾家賓館都沒有空房,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在最後一家賓館最後的一個房間住下,這個房間原本不對外做生意,因為房裡只有一鋪大炕,因為實在太累了, 只好委屈在這樣的房間將就一下了。 雖然有些彆扭,總好過流落街頭。
我都叫她張阿姨,她在學校裡比媽媽要晚了二屆,今年才三十八歲而已,她雖然已是快接近四十大關的婦人,但因嫁了個有錢的老公,生活優渥,所以還是姿容秀麗、風采綽約;又因她平時保養得法,肌膚細嫩雪白,豔麗非凡,望之猶如三十歲的少婦,絲毫看不出是已近狼虎之年的女人。
她的身材該肥的肥,該瘦的瘦,娉婷窈窕,乳挺腰細;尤其那個豐滿肥嫩的臀部,相信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要去摸它一把,由此可見,她在校時必定是個顛倒眾生、豔冠群芳的大美人。
只是她結婚了那麼久,才生了二個女兒,就是生不出個兒子來,她戲稱自己是一座--『瓦窯』,只有弄瓦之喜的份兒。
所以她每次到我家來,都跟媽媽說她好福氣,有個兒子都這麼大了。
前幾天她又開始唸了起來,因此今天她又來我家時,媽媽乾脆叫我認她當乾娘,她聽了很激動,喜極而泣地忙把我緊緊地擁入懷裡,愛憐地輕撫著我的頭,道:『我終於……終於……有個……兒子了……』
而且她雖然有點瘦,但是她如果站直,兩條大腿之間看不到一點的縫隙,腿非常的直和勻稱。我是怎麼知道的呢因為她來的那一天是穿的一條很短很短的牛仔短褲,(就是那種能看到一點點屁股蛋蛋的那種,哈哈)上面穿的一件小可愛,
我以前也聽我女朋友說過,雪穿著比較開放,多短都敢穿,今天我才是真正的看到了。而且我發現,雪在穿這條短褲的時候,配上露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的細腰,屁股看起來特別的翹。雪的胸部不是特別的大,但是也一樣好白。 (只能看到一點點喲)。
憑著我高挑的個頭、漂亮的容貌、豐滿的身材、出眾的氣質,還有發音標準的英語,很輕易地和他熟絡起來。
我們互通了名字--我得知他叫marco rossi--談話就沒有過多涉及各自的情況。
他告訴我他二十五歲,剛到北京,是來工作的,不是上學--因為我說他看起來長得有些baby face;我告訴他我的確是個大學生--因為我怕自己成熟的身體和暴露的穿著會讓他誤以為我已經結婚了--過兩天就該開學了。
節剛過,父母就催我回老家去看望那裡的親人,給大伙拜年。我的老家在一個風景秀
美的南方小山村,在那裡我度過了我快樂的童年。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我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時間已是下午2點多了。山依然
是那山,水依然是那水,變化的只是我們自己。來接我的除了年邁的爺爺奶奶外,還
有三嬸和幾個堂弟、妹們。三嬸是個小巧的女人,長年勞作的緣故,皮膚略顯黝黑,
但奇怪的是並不粗糙。這次發生的故事就是在我和三嬸之間,我從來沒有想過和自己
的親三嬸有肌膚之親,但當我徹底進入三嬸的體內時,瘋狂的我忘卻了倫理,忘卻了
道德,身體裡膨脹的是本能的欲望……
肄業,所以也只能做家庭看護的工作,而不能到醫院任職,不過小惠個性也單純樂
觀,更樂於助人,不過因台北房租太高,小惠只能找一些提供吃住的工作,由於小
惠的單純與甜美的外型,因此,後來找到了一份特別看護的工作,對象是一位年近
七十的老爺。
老爺身體頗為健朗,並不需要特別看護,只是幫老爺搥背並和老爺聊天解悶罷
了!也因為如此,小惠也體喜歡這份工作,也非常討老爺開心。因為天氣轉熱,小
惠的衣著,也從長袖換成無袖背心,下半身仍穿著傳統的裙子,本來並沒有什麼,
但是因為袖口和領口都開的很大,更因為小惠胸部大,但胸圍小,常常舉手之間,
就會透過袖口暴露出濃密的腋毛,在老爺面前彎腰倒茶的時候,總是讓老爺一灠無
遺,從領口看到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