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管理與市場營銷),我應聘到素有「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蘇州的一家新建
不久的美資公司從事市場督導工作。
我不是本地人,在蘇州舉目無親,因此寄情於工作。三年後因為工作出色,升
任至部門副職。
2000年初,我認識了剛進公司秘書室、小我兩歲、美麗的本地女孩雯。見
到她第一眼,就讓我體驗到什麽叫一見鐘情、砰然心動,我覺得我愛上她了。
因為工作的原因,和雯接觸較多。在我刻意壓抑自己感情的基礎上,我不動聲
色地接近她(因為聽說本地人在心底有些排外,擔心被拒絕)。
種,但是大陸新娘的負面新聞很多,我實在有點替他擔心,我就剩這個兒子了,
老伴也去世了,現在他對我來說是我生存的意義。
當我第一眼看到我的媳婦的時候,覺得就是個大陸妹,單眼皮。老實說我不
是很喜歡大陸妹,但她是兒子的老婆,那就算了,只要是個遵守婦道的良家女孩
就好。
他們結婚那天我沒有大請賓客,因為怕被親戚朋友笑兒子娶個大陸妻。我這
個媳婦叫秋鳳,嫁過來台灣後,對我這個公公還蠻孝順的,我開始慢慢地接納她
了。兒媳目前沒工作,在家當家庭主婦,平常煮飯、打掃、洗衣服之後,她的休
閒活動就是上網。
而男性則大大不同,很多人已經將幻想付諸了實踐。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很多性愛故事的開端都是源于意外,特別是超越了傳統意義上正常范疇內的性愛經曆,雙飛也是其中一種。第一次因爲意外,以后才成爲必然。
一場夏日夜晚的喧囂聚會過去,人人都已經疲憊不堪,但是心理上的刺激感卻依舊強烈,以至于還能保持清醒的念頭。
十六歲的阿蘭,剛念完高一,秋天便要上高二了。十四歲的弟弟阿成剛念完國二。
他們的家是一座獨棟小屋,屋周圍全是大樹。小屋整日都在大樹樹蔭的遮蓋下,室內雖幽暗些,但也較附近其他那些沒有樹蔭遮蓋的屋子,清涼多了。
二樓原只是個小小的閣樓,用來儲存不常用的雜物。去年秋天爸爸叫工匠將閣樓改闢為兩間小臥室,阿蘭和阿成姐弟各用一間。
改建後的閣樓,當中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的兩側是臥室。臥室門是用兩扇可滑動旁推的框板做成,臥室靠外邊牆的最上方開了水平狹長的窗口,以流通空氣。通道的盡端是一間簡單的衛生間,裝有洗杖用的水池和抽水馬桶。通道的另一端則是樓梯,連通樓下。
長進的傢夥,工資已經不多,發了馬上拿去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老婆忍受不
住那麼苦的日子,沒說半句話,離家出走了。
國明失去妻子,脾氣變得更暴燥,整天呆在家裡喝酒,意氣消沈。女兒和幾
歲大的兒子沒飯吃也不管。
家庭遭逢大變故,小儀為照顧弟弟,綴學在家,打理家務。有一個晚上,國
明喝醉了,倒在床上,吐了滿身都是,一陣餿氣。小儀替他清潔,竟糊塗地把女
兒當作老婆,拉到床上,撕裂衣服,把她脫光,按在床上,強姦了。小儀無抗拒
之力,任由狂風暴雨擊打,在聲嘶力竭的求饒聲中,小儀就讓父親把她尚未完全
發育的身體當做洩慾的工具。
丈夫是某間大酒店的項目經理兼總工程師,酒店是國際性的,尤其這幾年公司發展大陸市場,在國內幾個大城市開了多間酒店,所以這兩年大部份時間都在大陸。
在家的時候,每天一早出門,晚上有應酬,十一、二點才回家,夫妻相聚的時間實在很少。我們家境算不錯,居住的地方有160平米,四房兩廳,我們還沒有小孩,家裡很多時候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菲律賓女傭,顯得很冷清。最近公公(我丈夫的父親),從加拿大回來,居住在我們家裡。
公公和奶奶及他們女兒一家,很早就移民去了加拿大,兩年前奶奶過了身,所以公公今年特意回來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