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不起眼的傢夥,雖是如此,卻還是喜歡美麗漂亮的女孩子。
她,是念臺北某私立的大學,一頭長髮,眼睛長得很像早安少女的其中一員。我視她為本班的班花。
她就坐我同一排的後面,每次一轉頭我就會看見她。她打扮得很有學生氣息,我很喜偷窺她,不過她總是冷冷地看著我,不回應我的眼神,逕自低頭看自個的書。不過她的冷淡並未澆熄我對她的憧憬,相反的,我對她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濃。
這天沒來我來到姐姐家,姐結婚才一年多,正好姐夫出差去了,就只有姐一個人在家。天氣很熱,姐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在家,豐滿的乳房高挺著,兩個乳頭清晰可見。下面的三角地帶隱約可見黑黑的陰毛。因為我是她弟弟,所以姐也沒有覺得不自在的。可是這樣卻要了我的命。我的陰莖不由的大了起來漲的好難受。
姐在廚房裡做晚飯,我也跟了進去,隔著酒巴台我看姐做菜,突然姐在用水的時候水龍頭的水放大了噴的姐一身是水,她的一身都濕了,睡衣緊貼著她的肉體。她的肉體就好像什麼都沒穿了一樣。滿的乳房和下身的陰毛全部暴露了出來,只看的我血脈沸騰,陰莖好大了。
去年,我老婆下崗了。下崗以后,家裡的經濟一下緊張起來,我和老婆商量著,是不是再去找份工作干干。可老婆卻說,找個工作當然非常簡單,而且收入也不會差的,只是她不願意去而已。我問她為什不去?老婆說是他原來的男朋友現在開了一家很大的公司,到現在仍然還想著她,當然希望她去他哪上班。
我自己想呀,老婆和別人的事都已經過去8年了,應該不會再出現什問題了。于是我就讓老婆去做做看看,如果他還想對老婆非禮的話,那再回來也行啊!
老婆望了望我深情的說,結婚以后我就再也沒和別人來往過,我們家是窮一些,但是我覺得現在三個人在一起過日子,精神上還是蠻快活的。我聽了一陣激動,摟抱著老婆說:沒事的,你去上班還可以為家裡增加些收入,我們現在居住的那小的房間,為了孩子考慮,也應該換一間大一些的了,讓孩子也有自己的空間。
班,每當這個時候家中只剩下我和父親兩人。
這天,又輪到母親值夜班了。吃了晚飯後,父親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去自己
臥室裡做作業。做完作業後,夜已經很深了。我伸了個懶腰,便脫了衣服上床睡
覺。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在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感到有一隻大手在摸我的乳
房。我驚醒過來,但是臥室裡一團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你……你是誰?」
我驚慌地問,同時用手亂推,想將這人推開。「乖女兒,別怕……是我。」
這人一邊低聲對我說,一邊將我緊緊摟住。天啊,這人竟然是我父親!我嚇
得渾身發軟,不知所措。父親用他那灼熱的嘴唇堵住我的嘴不住地親吻,一邊吻
著,一邊用手脫我的褲衩。
「爸……您……您要幹什麼?……不……不要這樣……。」
非常漂亮,有點像翁虹。
我小時後一出生,醫生就順手割掉我的包皮。我那時雖已國二,但體格已十分狀
碩,小雞雞也近15cm,身高已近170cm,和姐姐差不多,但babyface,因此
家人對我也不在意,出外旅遊也讓我和姐姐睡同一張床。平常在學校聽同學說些風花
雪月的事,加上在家裡有時後偷看第四台的鎖碼節目,早就對女體十分好奇。
而姐姐在家裡的穿著是以舒服為主,通常只穿一件露出深深乳溝的細肩帶連身襯
衣裙,長度大約只遮住臀部,就在家裡走動,在沙發上或坐或臥,顯出她身裁的苗條
娉婷與雪白光滑柔嫩的皮膚,加上柔軟纖細腰枝與修長挺直雙腿,更令我老是想入非
非。
那時候還跟父母睡一張床,卻不睡在一頭,我睡在父母腳的那邊,每天早上,朦
朦胧胧的就用根本硬不起來的小雞雞去蹭媽媽的小腿,竟然也有快感,到了小學
二年級,就已經能在床上蹭出精液了。後來我的性欲越發的旺盛,常常拿著媽媽
的鞋襪邊聞邊趴在床上左右蹭,直到十五歲,讀了初中,有一次宿舍裡一個家夥
在那裡說如何打手槍,這才真正的學會了手淫。可一學會就不得了了,天天撸,
早上起床前在被窩裡撸,中午午休也撸,到晚上至少要撸三次才睡得著,有一次
去外婆家,碰巧看到小姨坐在個小闆凳上,大腿分的很開,裙子隻蓋到膝蓋,我
一下子就看到了裙子裡面的情景,淡粉色的內褲被擠成一條繩,旁邊濃密的陰毛
肆無忌憚的伸展出來,小姨喊了我,見我沒做聲,在那發呆,她才注意到我的眼
神,一下子把腿並攏,並用力的扯下裙擺蓋住,但是我看到的已經夠多了,以後
的日子裡我全是幻想著這一幕打手槍,多的時候一天打了九次!可憐我那小身闆
啊…如今性欲已然旺盛,但再也沒有那時候的激情了,基本上做愛以後,一整天
都別想硬起來…,身子骨也就是那時候糟踐壞了吧。
我老公有ㄧ個相交多年的好友他叫明,在某高中擔任體育老師,172公分,大該是70公斤,有點肌肉….長的不算是帥,但是蠻有個性的,談吐還算幽默,聽說在學校裡也是不少小女生暗戀的對象。
明和老公高中就認識了,又是住我公家附近,所以他跟我公一家人都熟識,也常往我公家跑,其實我跟我公一家人也沒把他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