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一家工廠的銷售部副主任,在外跑銷售的時間很多,一般兩個星期才回來一次,在家住個兩三天就又走了。
家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和媽媽。
我發現媽媽很淫蕩也是無意間的事。
那是2001年6月中旬的一天,那天我去學校考試沒有和媽媽說,十點鐘我就考完回家了,回到家中我準備打電腦遊戲的。
可是當我到家的時候發現媽媽的高跟皮鞋在門口,還有一雙男式的皮鞋。
我感覺不對,輕輕的走到主臥室的門口,門是虛掩著的。
媽媽躺在床上呻吟著,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來回的做著抽拉的動作。
我害怕他們發現我,便趕緊輕輕的退了出去。
但是我沒有走,而是躲到了三樓和四樓之間的平台上(我家在三樓,是一間三室兩廳兩衛的房子)。
大約一個小時,那個男人出來了。
剛開始,我們三人的關係只是同事和家屬。白天,柏森跟我談公事,蝶衣則獨自在酒店休息或外出。到了晚上,我們才會一起用餐。不論何時,蝶衣的出現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尤其是那對豐滿的乳房,總是在緊身裙下若隱若現。她的穿著大膽,不是深V領就是高開衩,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的眼神也極具誘惑力,像一對會說話的杏眼,每次對上我的視線,總會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情。
她穿著一條絲質長裙,酒紅色,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腰身掐得極細,胸前的領口卻低得大膽。她的目光掃過柏森,又停在我的臉上,那雙杏眼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你們倆大男人,每天就知道聊那些硬邦邦的公事,悶不悶啊?」蝶衣輕笑,聲音像一曲慵懶的爵士樂,讓我心頭一顫。她端起酒杯,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柏森咧嘴一笑,舉杯與她相碰,清脆的聲響迴盪在靜謐的餐廳裡。他眼底浮現一絲得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那也是因為有美人作伴,才能把公事聊得活色生香嘛。宇恆,你說是不是?」
我的喉結滾動一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柏森哥說得是,嫂子往這兒一坐,整個空間都亮堂起來了。」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她飽滿的胸口,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蝶衣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曾聽見婉婷姐半夜偷偷哭泣,那聲音像細雨般敲打我的心,阿強是個軍人,不久前就因為軍事訓練,離家十天,家裡只剩下婉婷姐和剛滿月的嬰兒。
這十天,成了我內心慾望滋長的沃土,我每天從窗戶偷窺,看見婉婷姐抱著孩子,豐腴的乳房脹得鼓鼓的,白皙的肌膚透著母性的光輝。
她解開衣襟,將乳頭送入嬰兒口中,那一刻,她側身對著我的窗戶,飽滿的乳房隨著嬰兒的吮吸輕輕顫動,乳暈和乳頭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我感覺到下體一陣燥熱。
我心裡清楚,婉婷姐的丈夫不在家,她剛生完孩子,身子正是最敏感、慾火最旺的時候,她的小穴肯定四五個月沒被男人的肉棒填滿了,想必空虛得很,渴望著什麼東西去滋潤、去填補。
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畫面,她那緊緻的小穴,此刻一定濕潤而飢渴,等待著被徹底解放,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週三下午,我裝作好心探望,提著一籃水果敲響了婉婷姐的門,門一開,她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看到是我,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阿明,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婉婷姐,阿強不在家,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故作關切地說,眼睛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胸前的鈕扣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味撲鼻而來,讓我心跳加速。
她讓我進屋,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她,她抱著孩子坐在搖椅上,輕輕哄著。
嬰兒似乎有些鬧騰,她費力地調整著姿勢,睡裙的領口因此敞得更大,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跳脫出來,雪白的肌膚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訴說著充盈的乳汁。
「齋藤小姐有什麼急事嗎?」
「嗯,身體覺得好像有點發燒……」
「真可惜呀,妳今年還是全勤呢……」
「社長,抱歉了……」
「沒關係……身體不舒服是大事……」
齋藤惠美子是五年前來到這家電鍍工廠上班的。
五年來她每天從工業區附近的國民住宅來工廠上班,一次也沒有請假過。負
責金屬拋光作業的她每天都要接觸大量溶劑,長期接觸有毒化學物質傷害了她的
身體,而今天已經難受到連上班坐著都有困難了。
路上惠美子到附近商店街藥房買了點感冒藥,就急急忙忙回家裏前進。她家
是連續十棟並排國民住宅社區入口處第一棟的一樓,惠美子打開門鎖,狹窄的玄
關中丈夫的皮靴旁排著一雙陌生的女鞋。
「啊……啊……啊……咿……咿……咿……」
「嗯……嗯……嗯……」
惠美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上個月惠美子的先生被公司解雇了,今天一大早他就出門說要去找工作。老
公說了中午之後就會回來,但是現在從自己家中,明顯地傳出了男女交歡嗚咽的
叫床聲。
惠美子小心地關上門,不發出一點聲音,惦著腳小心地往傳出女人喘息聲的
房間走去。
獨自一個人離開酒吧, 正想行去擺花街附近食野, 可能喝了一點酒, 加上早上工作忙, 隨便扶一旁休息一下. 略作小休準備離開之際, 見到牆上有張聘請廣告, 上面寫著"工作納悶嗎? 為何不轉轉工作環境? 本酒吧現聘請年青男待應, 地點... 四樓". e! 那酒吧好似在附近, 心想不如去試試, 萬一不請的話, 便去飲飲酒, 隨即便上了那間酒吧.
那酒吧是在唐二樓, 經過一道長長的樓梯. 推開一道木門後, 便經過一個小走廊, 進入了那酒吧, 發現裡面裝修得不錯, 暗暗的很有氣氛. 可是不多客人, 也看不見有待應. 我行去吧頭問酒保, 這裡是不是請人, 那酒保打量我兩眼, 叫我入了一間房等待. 在房內又是另一風情, 粉紅色的房子, 裡面有很多衣櫃, 旁邊也數個試身房. 我見到有一個小小電視, 正想行去看看, 有一個人拍拍我. 「你好! 我叫ken, 這裡的老闆, 你是來見工嗎?」 「是的」我回答. 之後, 他打量我兩眼後便繼續問「你的有幾高? 幾多歲?」我再回答: 「165cm, 21歲」. 之後他給我度身, 問了我穿鞋子的大小, 再叫先入我一間更衣房, 然後我聽到他在衣櫃中尋找衣服. 一陣字, 他便叫我打開門口, 將衣服及鞋子交給我, 「試一試, 如果著得好看, 立即聘請!」但當我仔細一看, 原本ken給我的是一對白色高跟鞋, 一條白色短裙加一件淺藍色恤衫, 另加一對肉色閃閃絲襪. 那時我真的很惱怒, 正想離開之際, 忽然想一想, 為何不試一試, 反正我都未扮過女性, 不如一試.
那夜,月色很好,妻子和我在城裡呆膩了,想到江邊去賞月。妻子以前在大學時,就很喜歡和男友們在月圓的夜裡出去野飲,她說那特有情趣。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就帶了月餅、肉罐頭和幾聽啤酒,興沖沖地跟她去了江邊。
由於她穿著一身白衣白褲,騎在新潮的單車上,使她的體態和身材更顯得迷人,尤其是那豐腴渾圓的屁股,被緊身白褲勾勒得原形畢露,蹬起車來,一扭一扭的,一路上不知引來多少男人色迷迷的目光。
我們住的小城離長江不遠,我和妻子騎車一會兒就到了江邊。
我們找到江堤下一片草地坐下。水天映月,空茫一片,遠處,輪船在江心中緩緩行駛,身邊,枯黃的蘆葦在風中輕搖,的確漂亮而宜人。我和妻子就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十分開心。
自從破解了她的處女膜之謎後,我們的感情與日俱增,不僅沒有因之生氣或分手,夫妻間反而變得無話不談,彼此充滿信任,並且更加知道珍惜,就連性生活也比以往更加大膽無忌。
不覺天色漸晚,四週無人,江堤上也幾乎無人行走。中秋夜,大家都趕著回家團圓去了。中國人是很重視團圓的,就連我老媽也趕回老家跟爺爺吃團圓飯去了;而老爸則給一個女學生當家教,被她家長請到家去了。
除了我和妻子,也沒人會在夜色裡到這偏僻的江邊來了,所以我大膽地解開了妻子的衣扣,讓她裸體陪我喝酒。自從知道妻子給她的畫家男友當過裸體模特兒後,我發現我也越來越迷上了她的裸體之美。
那根在褲襠裡蠢蠢欲動的肉棒,只在自己的手裡宣洩過無數次,從未真正深入過任何一個女人溫熱的小穴,這種未被滿足的渴望,像野火一樣在他體內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看向靜宜,雙胞胎姐姐,一向溫柔體貼,比他早出生半小時,卻總像個母親般照顧著他,她正坐在梳妝台前,用指尖輕輕梳理著烏黑的長髮,動作優雅而緩慢,阿凱知道,只有靜宜才能理解他,也只有她,在一定程度上會為他分擔痛苦。
「姐…」阿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乞求。
靜宜轉過頭,眼神清澈而溫和:「怎麼了?看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阿凱深吸一口氣,將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話語,像衝破堤壩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他的臉漲得通紅,手心因為緊張而冒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來的。
「我…我快受不了了…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語氣急促,聲音發顫︰「我…我想要…我想要把我的肉棒…我的肉棒插進女人的小穴裡…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靜宜的手僵在半空中,梳子從她指間滑落,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漂亮的杏眼緩緩睜大,臉頰也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她了解阿凱,知道他不是輕浮的人,這份渴望在他心中一定累積很久,才會如此失控地說出來。
北方的冬天沒暖氣啊,實在是受不了,我不忍看女友天天晚上回去自己先暖被窩,就和女友商量:「 不行咱租個單元房吧,那樣身體上就不用遭罪了。」她卻嘆息一聲:「我也想啊,但是咱倆就掙那麼 點工資,一付房租,水電雜費,每天還要坐車,我們去喝西北風啊?」
女友這句話把握說的無話可說了。可那是現實啊,現在的房租又貴,工資又低,真是承受不起啊。「 要不我們找人合租吧,或者上網去看看有沒有別人需要合租的,那樣既便宜,住的也舒服,怎麼樣? 」。經過我的提議,女友考慮再三,加了一個條件,才答應的,就是我必須和她一起住,她一個人住 ,害怕,而且合租人必須是女的。我也沒辦法,誰讓我愛她的,我以後也隻能默默承受早出晚歸的痛 苦了。
女友其實是不喜歡合租的,總是感覺和陌生人住在一起,做什麼事都不習慣,放不開。上大學的時候 就是那麼多人同住一間屋子,畢業了上班了,就像一個人安靜的自己過,可是現實的殘忍把人逼的沒 得選擇,也隻能無奈的接受了。
經過幾天的上網查詢,女友終於找到一個合適合租人,對方是位單身女性,現在一個人住一套兩室一 廳的房子,一間還空著,就像找單身女性或者年輕夫妻一起住。我們和對方約好時間後,就去了可能 以後是我們倆的小窩的小區。
我丈夫志明就是其中之一,他高大結實,是個老實的男人,但說實話,他那點溫吞的性子,總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我心裡有股火,燒得我夜不能寐,那股火,志明總是撲不滅。
林家的男人們,除了志明,還有公公林伯、大伯林國強和志明的弟弟林志偉。
林伯是個老船長,退休後依然精神抖擻,那雙看盡風浪的眼睛裡,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粗獷。
國強大伯是個建築工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硬朗,汗水和泥土是他身上最常見的裝飾。
志偉則還在讀大學,但已是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雖然年輕,卻也繼承了林家男人那股子野性。
剛嫁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家裡有股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汗水和力量的氣息,混雜著煙草和海風的味道,這種氣息,讓我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
我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的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原始的佔有,志明雖然愛我,但他總是很小心翼翼,他的溫柔,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我開始觀察他們,林伯洗澡後,會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抽煙,那飽經風霜的胸膛和佈滿皺紋的腹肌,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和力量。
國強大伯在工地回來,會直接在院子裡沖涼,他那結實的屁股和壯碩的大腿,在水珠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
志偉雖然年輕,但運動細胞發達,打完籃球回來,T恤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胯下那團隆起,也昭示著他旺盛的精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粗獷的笑聲,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我意識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雅婷,三十出頭,有著一頭波浪般的長髮,每當她從阿辰的視線中走過,那晃動的腰臀、緊繃的牛仔褲下包覆的渾圓,無一不挑逗著阿辰最原始的慾望。
她的臉蛋雖然不是那種驚豔的美,卻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情,尤其是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每次不經意地與阿辰對視,總會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讓阿辰的心臟狂跳不已,總覺得那眼神裡,似乎也藏著一絲對他的好奇與挑逗。
阿辰一直覺得,雅婷姊對自己肯定也有意思,在走廊上不期而遇時,她甜美的笑容、輕聲的問候,還有那若有似無的身體靠近,都讓阿辰體內的熱血翻騰。
他幻想了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的畫面,品嚐她成熟的身軀,聽她因慾望發出的低喘,這些畫面日日夜夜啃蝕著他的理智,把他推向瘋狂的邊緣。
那天,阿辰剛從樓下便利商店回來,電梯門打開,正好看到雅婷姊提著一袋垃圾站在門口,準備去丟,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下身是一條輕薄的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隨著她的動作,T恤下襬微微晃動,隱約露出玲瓏的腰線,阿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體上游移,心臟蹦蹦直跳。
「阿辰,這麼巧啊?」雅婷姊甜甜地笑著,那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眼神卻又像勾子一樣,將阿辰的靈魂都勾了過去。
阿辰感覺到下腹一陣緊繃,他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在褲襠裡不安分地挺立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徘徊在猜測與幻想邊緣,他要一個答案,即使被拒絕,也好過無止境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