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有錢人,就是一個煤礦的集資股東,一天分紅也能弄個七八千的,所以,我常常弄些錢出來支援支援。但是如今,借的錢卻還不回來了。借給了嫂子裝修房間的二十萬居然討不回來了。
不是我小氣,大家都知道今年煤礦抓的緊,不得不去辦個證件,我一時手頭沒那多錢,就去向嫂子商量著是不是多少還點。
但是,她居然弄3千塊就想打發我,那也太少了點。
我上了嫂子家,我哥是部隊的,一年四季都很少回來,還不知道下了種沒呢!
敲門,嫂子穿個睡衣,而且是個緊身的保暖衣,高聳的雙峰隱約中晃動,下半身因為緊,也被包的緊緊的,撇開衣服不講,其他的整個就是一個裸體的。
我坐下,嫂子冷冷的端了杯涼開水。就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我探索的問她有沒有錢能還時,她一口回絕沒有,還說她也緊張芸芸。
我說,那怎麼辦,多少你也得還點是不,等我渡多難關了,再借你不就成了?
她一口咬定沒錢,而且還說錢是我哥借的。跟她沒關係。
我說怎麼和你沒關係了,你吃的,住的,那一樣沒花我的錢?你就是賣了你自己你也得把錢還上。再不,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哥,叫他回來
嫂子這才慌了,她站起來,因為動作太大,那波晃悠晃悠的慢慢的才停。
剛剛起床就聽見爸媽叫我,讓我趕緊穿好衣服去接我姐姐。我一聽姐姐回來了,我一下就來了精神。在我印象里,我的姐姐是很可愛的的那種,頭發長長的,臉是標準的瓜子臉,睫毛長長的。趕緊穿好衣服就下樓了,跟著爸媽開著車去了機場。在機場里等了許久也沒見姐姐到來,尿意也來了。便起身去了廁所,當然去廁所也要偷偷的抽根煙,因為我初中就開始抽煙,雖然沒癮,但是也很想抽一支心里才舒坦。愜意的在廁所里抽了一根煙,提著褲子出去了,還吃了片口香糖免得被父母發現。剛剛走到爸媽不遠處就看見了一個身影,長長的頭發,一身水手服,下面還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一雙小巧的女士皮鞋。不用說就知道是我那個日本姐姐回來了……
「喂!阿秋啊,嗯,好!等我中午放工了,才上你那裡!拜拜!」
王明秋放下電話後,心裡想的是怎樣才能得到這個大姨子。
自從和美柔結婚以來,對美秀這個大姨子就一直很想一親芳澤。今天趁著老
婆美柔因公司業務到內地,正好實現他的願望。
說起來,美秀繼從老公三年前車禍後,單獨撫養一對兒女。又要返工,又要
照顧一對兒女,隻能做半天的工作。還好妹妹美柔時時幫濟著,省吃儉用,也還
過得去。
「叮噹!」
一開門,美秀那嬌豔的臉龐,就讓王明秋心裡一顫。
「什麼事啊?阿秋!」
「沒什麼,我前幾天逛街,見到一些小孩玩具,挺好玩的,買了給小時他們
玩!」
王明秋趁開門讓美秀進來時,有意無意的用手臂撞了撞美秀的前胸。這可是
他經常做的事!
美秀臉一紅,沒說什麼。
我們比較著各家的喜餅、婚宴等等,我的心理充滿了喜悅,但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傷,看似開心的背後,還有一個令我不放心的因子,那就是我母親—亞蘭。
我的父親在我八歲的那一年離開了我們,之後媽媽帶著我和三歲的弟弟四處打零工賺錢,我們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相當辛苦。
當時,我還記得我要念小學的學費,還是媽媽到處拜託親友籌錢籌出來的,還有一次凌晨,我得了腸胃炎,我的肚子劇烈絞痛,又不停的嘔吐,我的哭聲使得母親徹夜未眠的照顧我,還記得,當時我病好了,換她發燒倒下了。
就這樣,媽媽照顧著我和弟弟成長。
半透明的花色短衫,那兩顆大奶隨著身體的移動不停地搖晃著。她的臉緊緊貼著我的臉,從我的角度往下看,覺得短衫下面的大奶像兩座小山峰似的。因為有點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見短衫裡面的胸罩,是老女人戴的那種,薄薄的一層布,所以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真想趁著她不省人事,雙手壓上去,好好地摟搓,可是才走了幾步,還有人在後面,只好半摟半抱著她加快腳步。
今天我非常高興,因為是我十五歲生日!剛好趕上星期五,而下星期一又是國慶節,一連能放五天假。
終於離開了討厭的學校及老師!
回到家發現媽媽還沒下班。
媽媽叫林桂珍,是建行的職員,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爸爸離了婚。
不知為什麼至今未嫁,所以家中一直就我們母子相依為命。
我們已經同床共眠了十五年了。
不要誤會,因為媽媽說自己太孤單又怕黑,所以我雖已經十五了仍沒有獨立過。
媽媽可能認識爸爸早,生我的時候才十八歲,加上職業女性的生活習慣,保養得一直很好,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三十多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