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我真應該感謝那個叫謝東華的傢伙,如果不是他把月兒的心給勾走了,像月兒這麼清秀高挑的女孩子,在大學裡追她的人,包括新入學的學生到滿腹才華的副教授,不算暗戀的人,應該在二三十個以上呢,無論如何也排不上我這樣的在一家小型私企任所謂副總經理、手下才三個兵的鬱鬱不得志的已婚男人。
同時還應該感謝他的有我妻子單位的處長孫老二,如果不是我為了離婚、一時頭腦發熱,想出一個絕對弱智的歪點子,他也上不了對我依然深情眷愛的妻子黃鳳。
一切都平靜下來,男人平靜地趴在一邊昏昏睡去,梅尹悄悄把他抓著乳房的手拿開,下床,走向浴室。先清理了下身的精液和淫水,然後打開噴頭,衝洗著剛才被汗水浸泡過的身體。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它白淨,豐滿,除了生過孩子肚子有些松弛,身體其他的部位卻看不出一絲贅肉,看來美容院的形體美容到是起到了一些作用,乳房已經變得堅實豐滿起來。梅尹撫摩著自己的脖子,然後漫漫向下,心裡說著,這是一個沒有什麼可挑剔的肉體,他說得對,這樣的女人應該能讓男人瘋狂。手移到乳頭上,這是她最容易動情的地方,手指撫摩著它,思緒回到兩個月前上海的酒店房間,他也是這樣掐著自己的乳頭,臉上露出得意的壞笑......
的宴會裡,父親受不了好友的頻頻勸酒,而帶著幾分醉意回家,不幸地那條回家
的路,也是他的不歸路,從此與世永別。
自從父親去逝後,留下母子四人,姊姊林芯茵23歲大學三年級,妹妹林芯祺
十八歲高中三明年升讀大學,母親張淑惠四十五歲繼承夫業在商場上打滾,一肩
擔起家庭的生活重擔,在短短的一年中將公司經營的更規模龐大,且名聲更遠超
過丈夫的名氣。
今年暑假林鴻儒參加救國團的登山活動,在攀爬的途中不慎跌斷了腳,而住
進醫院特別病房休養。親朋好友得知此事後,都紛紛的跑來醫院探病,增添幾分
熱鬧。
能到工地去工作,到工地做才發現還是唸書好,工地工作真的很累,當然也學了
一些工地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那年發生了一件重大事件,因爲工地意外事件,
我暫時被調到另外一區工作,在那邊有四個男的一個女的,然后加上我一個年輕
人,四個男的大約都四十幾歲了,女的也是,聽說大家都叫她劉嬸,工作無聊的
時候,我會跟劉嬸說說話,她對我也很好,就像親兒子一樣,
我們兩個就像是母子一樣,我們無話不談,我認了她當我乾媽,乾媽今年四
十三歲,卻還沒結婚,我一問乾媽爲什麽沒結婚,乾媽說是因爲當初年輕時,眼
光很高,沒有相中的男生,現在她自己也很后悔,我試著去安慰她,
在嚴格的管理和封閉的工作環境中,我糊里糊塗地過了兩年,象每個普通男人那樣,走著一條經人**,戀愛、結婚、生子的老路。性生活方面也是平淡無奇,有了孩子之后更是例行公事。
在我二十八歲那年,我遇到了晶。
那年春天我們剛上了一個新項目,一天早晨剛進辦公室,主任向我們**了新同事--晶。晶的年齡大約三十三四歲,身高有一米六六,皮膚很白,頭發和服裝都很講究,是精心修飾過的,她屬於那種很打眼的女人,見到她,你不由自主的要看她幾眼。大家紛紛上前和她握手寒暄,晶有幾分矜持地和大家致意,我覺得她有點冷,就沒上前與她招呼。
但她常常過來我這裡一起看電視、吃東西!當然的,該發生的事也都沒有少過!我們就這樣像是大都市中的平凡大學生情侶。
「阿平,下星期我姊要來台中玩!我想這幾天在家陪她,就不過去你那囉!」怡軒在電話那頭說。
「嗯……好吧!那就先這樣了!」我回怡軒。
晚上我答應帶她們到夜市逛逛,等怡軒帶她姊來的時候,我一見到她們兩個我差點沒有呆掉!
「呃……呃……怡婷你好!我是怡軒的男朋友……」我傻傻的說。
「哈哈…嚇到了吧!」其中一個女生笑笑的說。
為什麼我說是其中一個女生,是因為怡軒和她姊原來是個雙胞胎,而聲音也是都差不多!
由其是當地女生都很喜歡來找我說話.就這樣很快就和幾個比較美的女同學變成好朋友,在學校碰面時我們都
會聚集在一起上上課和說說話,就這樣大家也相互產生了一些好感,由其是當中的雅玲和雅文.他們兩個名字相
近從小也念相同的學校(從小學到大學),所以他們兩個像姐妹一般常常一起出現.
大二時學校就沒有住宿的規定,所以我就在外面租了一間套房也買了一些二手家電,因為一個人住當然也買
了一些A片.我記得就在大二上學期期中考,考最後一課時,剛好在學校和他們兩個相遇,考完後我們一起坐在草
我說:妳身材很棒嘛!
她說:彼此彼此!
可能她感覺身高與我很相配,就跟我聊了起來,她說她剛上完大夜班下班,我問她是什麼職業,她說在XX醫院當護士,那是台北一家很有名的貴族醫院,聽說醫院中的護士有不少美女,我不由更起勁的與她聊了起來,由於她很少上網,打字打得慢,跟不上我的打字速度,她不太好意思,我們又聊得很投機,她就建議我們用電話聊天,此話正中我下懷,於是我立即撥了電話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