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20歲,來自胡志明市的南越姑娘,平時顧著婆婆開的雜貨店,老公阿德40歲,在山邊種植一大片的甘蔗和木瓜,早出晚歸,日子過得還平順,只可惜阿德好像得自家族遺傳糖尿病,造成陽具勃起不易,有時不管小玉怎麼吹吸,就是軟趴趴的,日子久了,小玉也看開了,沒有了性生活,日子還是要過.
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我和妹妹很親密。那年的暑假,去她的家里,只有我們2個人。開始只是坐在床邊一起聽歌,聊天而已。
漸漸的,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那時我才高考完,壓抑了很久,好久沒碰女孩子了。只是輕輕的一靠,讓我熱血沸騰。
「靜,你的頭發好香。能讓我親親嗎?」
「很香嗎?我不這麽認爲啊。」
「這個不重要,能讓我親下嗎?」「好啊。好像我上小學以后,你都沒親過我咯。」
看著肩膀上已經開始發育的妹妹,雪白的皮膚,紅紅的面頰,一雙水灣灣的眼睛。我的心安奈不住了。揉住她的香肩,將她放倒在床上,在她的面頰上輕輕的親了下,擡起頭盯著她的臉。她調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說到:「讓我也親你下吧。」
倩云是經人介紹和永認識的,兩人比較談得來,就決定在過年的時候把婚事一起辦了!第一次見面,我的感覺是身材還不錯,圓圓的臉,很白的皮膚,胸前兩團脹鼓鼓的,初看下應該有35D的樣子,淡藍色衣服里是一抹黑色的痕迹,一直覺得這樣的搭配不是很協調,可是這是人家未來的妻子,不好多說什麽,衣服下面穿了條緊身的牛仔,腿很細很長,臂不是很飽滿,可是我一眼就被吸引了,這正是我喜歡的那種平圓形,薄薄的牛仔隱隱顯現出小三角的輪廓,遐思慢慢而起。
工作很忙,不過專門穿泳裝做宣傳。她不愧被選中,確時有很美的身材,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胸圍八十四,腰圍五十九,臀圍八十五。只要看到她的身材任何人都會行注目禮,雖然是純日本的血統,但是看起來像是混血兒一樣,充滿理智的感覺。
有這樣的美麗的姐姐,看起來是一件很幸福但實際上有很多麻煩的事。正確的說是有過多麻煩的事。因為這個夏天我終於有機會對這種事情敢感到幸運。大家可以想像到,有這樣的姐姐以後,手淫的對象只有姐姐。
「你屁啦!」她笑笑得這樣回答。
從她第一次轉來我們班上,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頭長髮還有一百
五十公分的嬌小身軀,最重要的是最引人注目的D罩杯豪乳。當時她又鞠躬又揮
手的跟眾人自我介紹,D罩杯的奶子也隨著她的奶子或左右或上下的晃動,我的
眼珠子簡直是跟著那對豪乳一起上下跳動。
因為身材和開朗的個性,馬上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交友圈廣佈全校各個角落
,雖然背後總有些「騷貨」、「公車」之類的流言,但都無損大家對她的喜愛。
而她和我圈子裡的女孩子混的最熟,簡直情同姐妹,也因此我有很多機會跟她一
起出遊玩樂。
有一次大夥一起到她的出租公寓喝酒聚會,半夜之後,眾人漸漸離席,我卻
默默的留到最後,終於只剩下我跟她兩個人了。我們兩個邊聊邊把剩下的一手台
啤乾完,然後她開始講她高中時代的趣事。
外,我們有還算不錯的婚姻生活。大約是兩年前,我和小莉有一些爭執,她將所
有的精力花在孩子身上,而冷落了我,就算她不陪孩子的時候,一周有三天她會
去教堂做義工,這就是我和小莉起爭執的原因。
小莉說她這麼做完全是出自一個母親的本性,我說我也贊成她這麼做,但是
起碼得多留一點時間給我,特別是「上床」時間,而我同是也抱怨,她愈來愈不
注意自己的外表了。
當她嫁給我時,她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孩,而且才廿一歲,長得也像花
花公子中的當月經典女郎一樣美麗,有一頭又直又長的頭髮,深情迷人的大眼,
天使般的娃娃臉,又長又直的腿和細細的腰,她出現的地方,就是大家目光的焦
點.
我剛上大學的時候,隔壁班有兩個女生,她們是老鄉,也是我的同年級同學。
一個名叫沉璐儀,比我大一歲,身材苗條皮膚白皙,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性格直爽乾脆不拘小節,也有些粗心大意,另一個叫陳紹英,比我小一歲,胖乎乎圓滾滾,說話做事小心翼翼,從不敢越雷池半步。我不是她們的老鄉,不過她 們有個同鄉跟我住在一個寢室,一來二去,大家也熟絡起來。
沉璐儀交際廣泛,緋聞男友像走馬燈,換了一個又一個,從來沒聽說過誰能堅持超過三個月,背著她我給她起了個外號騷騷狐。這不是沒有根據的,有一次我生病了躺在床上休息,她來探望我的時候穿了一套純白的連衣裙,裙子很短露出一截大腿,偏偏她就坐在我對面,開始還是併攏著腿正襟危坐的姿勢,後來說著說著,她竟然半躺下來,翹起二郎腿,那雪白深處的一抹深紅若隱若現,惹得我滿腦子壞念頭。我跟她只是純友誼關係,她已經如此放肆,在男朋友面前是什麼表現,可想而知。
蔚蔚一臉神秘地對文華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沒證沒據的不要毀人清白,小心給人家告你誹謗!」
文華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放下杯子,用手推推鼻樑上的厚框眼鏡。
「誰說沒有證據啊,劉太對門的黃太,說親眼在防盜眼裡看見何老師從劉太 家裡鬼鬼祟祟地出來耶……」
「呵呵呵,從人家家裡出來就是不清不楚,老婆,那麼你跟這棟樓的所有男 人都不清不楚了啊。」
對於樓下新搬來的住戶,文華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
大概是三個多星期前的一個夜晚,一對不速男女拜訪了文華家。男的穿著斯 文的白色短袖襯衣加黑色西褲,卻掩蓋不住衣服下面那粗獷的身軀;女的則穿著 粉紅的背心連身裙,既大方得體又充滿著清爽氣質。
其實要說蘇雨晴最好還是先從她的同學夏春寧說起的好。她們是從初一開始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又考上了同一所學校,分在同一個班,使得她們的友誼更加鞏固。非常巧合的是,這兩個孩子對性的需要比別的女孩子早而且更強烈。她們一起看過黃書和A片,當然看過之後難免互相在對方的身體上試一試感覺,她們雖然不是同性戀,但肉體上的接觸也已使她們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
假已經過了,明天就要開學了,雖然內心有千萬個不願意,但這已成為事實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