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帶著小小白色的衣物,低著頭,有些害羞地走進浴室。關門前還偷瞄阿海
一眼,臉上有些紅潤。
阿海微笑地回了個眼神,意味著:「知道了。」一面掏出口袋裡的香煙,用情
人旅館提供的火柴點支煙,坐在沙發中抽了起來。心中隱約有種不可思議的奇幻感
覺,「我怎麼會與她這麼熱烈起來?」
阿玲這個女人都快要五十歲了。
說實在,阿玲面貌普普,很典型的南部女人,
「有些特質甚至有點台。」
嘴唇豐厚,嘴巴寬大,還好鼻子不大,感覺不至於太土。臉頰稍胖,沆拎沆拎
的,單眼皮,看來眼睛有點小,不過眼窩較深,因此輪廓還算明顯,雖然還不錯看
,整體而言,不算美女型的啦。
雷重天雖然在清川呼風喚雨,但也有憾事,老婆在結婚不久生下一女兒后便撒手西去,女兒靠著眾多親戚撫養,如今已遠嫁縣城,后幾經周折,吃上了商品糧,多年來,孤家寡人的雷重天只做好兩件事,一是精心“奮斗”,苦心專營,經營自己的勢力范圍,二就是玩女人了,雖然小鎮面積不大,人口不多,但被他搞上床的女人可不少,下鄉知青、回鄉青年、中年婦女不下于數十人
我的一雙兒女,長女就讀高中二年級,兒子也讀國中三年級,乖巧聽話,功課也不錯,不太讓我操心。
白天由於忙著做家務事,晚飯後和婆婆兒女們閑話家常,或是聽聽兒子和女兒講敘在學校中所發生的一些點點滴滴,不關緊要的事情外,再看看電視,也迷迷糊糊的把一天的時間打發過去了。
但是每到更深人靜的夜晚,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在午夜夢醒後,看那月夜良宵,而自己則帷空衾寒,孤枕失眠,又哪能夠使我無動於衷呢?
「別這樣,嗯..別嘛,弟弟、妹妹都在家呢!」她擺著頭、微扭著身體,輕輕地抵抗著。
「他們不會進來的」我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地把她抱上床,開始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不..嗯..別逗嘛!」她繼續掙紮著。
我索性湊上熱唇用火熱的吻塞住她的嘴,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不住地攪動,舔著她的牙齦和香舌。她果然放鬆了掙紮,只是用手像徵性地輕握我的手腕。於是我一邊繼續輕吻她的雙唇,一邊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嗯..嗯..」她沒有抵抗。我便繼續將手伸入她的上衣內,撫摸她那平滑雪白的小腹、細腰。
「不行!..嗯..別..」她還是只輕扭著身體。
一開始到大四畢業,在大三要升大四的那年暑假,我就陪她到她家去見她的阿姨,
安琪國小五年級時,父母在一場嚴重車禍中雙亡,此後就由她母親那邊一位遠房親
戚的阿姨扶養長大。
她家住在南投埔裏附近的郊區,安琪的阿姨是住家附近一所小學的老師,姨丈
是一家台資企業的工程師,在幾年前被公司派到的大陸深圳去了,她們婚後一直沒
有子女,就把安琪視如已出,當成自已的女兒般細心照顧。
一到她家,我發現她阿姨很熱情也很樸素,大約四十歲年紀,可能因為平時勤
於保養的關係,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臉蛋與安琪一樣漂亮精緻,稱得上美人,留
著短髮,穿著素雅,乾淨大方,皮膚白皙,身材修長,可能年紀稍長的關係,看起
來比安琪稍微豐腴些,是個秀外慧中的讀書人。
響還沒有結束,大學生工作分配的情況普遍比較糟糕。我也因此沒有能夠回到我原
來生活的城市,被分配到轄屬一個縣的農技推廣站工作。縣城不大,晚上也沒有幾
盞路燈。當地流傳著一個笑話:劃根火柴就能繞縣城一圈。呵呵。
出了城就是莊稼地,可以去散散步什麽的,這對我一個從小生活在城市的孩子
來說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與我同樣命運的還有好幾個人,分別在縣上不同的部
門工作。於是,我們這幾個從城裏來的大學生自然而然地結成了夥伴。
最初的日子還算開心,時間也過得飛快。轉眼到了第二年,夥伴們一個個通過
各種關係又調回城市裏去了。眼看著大家一個個的離開,我的心裏不免著慌,開始
有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可是我出身于工人家庭,經濟條件一般,也沒有什麽社會
關係,想調回城市就成了一件很難的事情。出於無奈,我只好決定報考研究生,這
是我唯一的出路!經過一年的努力,93年我又考回了我的母校,學習乳製品加工
專業。
因為身材和開朗的個性,馬上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交友圈廣佈全校各個角落,雖然背後總有些「騷貨」、「公車」之類的流言,但都無損大家對她的喜愛。而她和我圈子裡的女孩子混的最熟,簡直情同姐妹,也因此我有很多機會跟她一起出遊玩樂。
有一次大夥一起到她的出租公寓喝酒聚會,半夜之後,眾人漸漸離席,我卻默默的留到最後,終於只剩下我跟她兩個人了。我們兩個邊聊邊把剩下的一手台啤乾完,然後她開始講她高中時代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