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寒柳在氣 極下「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摀著自己的左臉,瞪著妹妹淡淡的說:「我是為了你好,
以你的條件嫁誰 不好,偏偏要嫁給那個窮光蛋。
你現在不依靠自己的青春條件找個好老公,以後 後悔都來不及,
也許你現在會覺得我說的都是放屁,但是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你,你……」妹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但又不好再次發作,
畢竟在父母死 後都是我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長大的。
其實我也是沒有辦法,誰叫我因為賭錢借了那個喜歡妹妹的有錢少爺很多錢,
現在被別人下了最後通牒,要麼說服妹妹嫁給他,要麼就下我的四肢。
老婆是那種性欲旺盛的美人,蜜月這幾天除了小弟弟,最累的就是舌頭啦!開始的時候是老婆在我口舌間顫抖呻吟,後來就經常是我在老婆胯下掙紮叫喚。
「喂!快起床!」
老婆叫著,騎到了我身上,雙腿緊夾著我的頭幾乎令我窒息。
我故意裝作沒聽見,想看看她有什麼辦法。
突然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著一片柔軟,「好哇,你裝死是吧?」
老婆抬起屁股,抬腿跨到我的臉上,然後騎在我臉上,屁眼正好套在我的鼻子上。
我趕緊掙紮求饒,但她的兩個屁股蛋兒就像兩座肉山一樣死死地壓在我臉上。
「嘗嘗本小姐的屁的味道吧!」
「蔡子凱,90分。」
「李麗,85分。」
「林大寶,70分。」
「唐琪琪,95分。加油哦,你沒有一次讓老師失望!」
「楊小明……」聲音停頓了下,剛才的滿臉笑容轉瞬消失不見,女老師寒著
臉,美麗的面孔好像結了一層霜,彎彎的柳眉皺了皺,眼中的嫌棄之色顯露無疑,
「30分。」
像往常一樣,老師剛一宣讀出成績,教室裡就是一片嘲笑聲。
楊小明接過試卷,灰頭土臉地回到自己座位。在他離去時,清晰地聽見老師
嘴裡嘀咕:「又是這麼低的分數,這個垃圾,怎麼會分進我的班裡!唉,真倒楣
……」
絲一般瀑布似的長髮、小巧潤紅的嘴唇、細長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以及立體的五
官。不過呢,我和其她女生不同的啊就是我非常地淫…蕩…呢。
水手服襯衫最上頭兩個扣子從來不扣,讓兩粒36E的大奶子就露出超過一半。
裙子是特別訂做,學校規定的上限是膝蓋上緣,而我的卻比迷你裙還短。其實也沒
有太短啦!也不過是膝上二十公分左右而已嘛。配合170公分的高挑身材,站著時
剛好可以蓋住我那堅挺的屁股,而120公分修長的美腿則是一覽無遺。到這裡,你
或許會說這也沒什麼了不起。不過呀!人家從不穿內褲的呢!只需稍稍一彎腰,人
家的奶子、水蛇腰、小穴跟小嘴任君欣賞....和享用。講到這裡,人家的小穴都濕
了呢。
你一定十分奇怪,教官們都不管嗎?當然會!全校的教官們為了我這個騷貨都
傷透腦筋了呢。輔導、悔過、心理測驗,幾乎所有方法都試過了就是沒用。
「天晶您好,我是紫雲的媽媽(章美雪),多謝你倍我送機呢!」比我矮了點,比例卻很好,腿長身體短,我最喜歡她的翹臀,說不出的好看。擁有高貴但難以接近的氣質,戴著眼鏡的她擁有艷麗與母性的矛盾美女。最讓人著迷的,是她那種恰到好處的熟女氣質,眼神清澈笑容甜美卻不顯過嫩,儀態端莊眼波嫵媚卻又不會過熟。
「我的好友嘛!」我看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說。
珊珊,沒錯,這就是我的名字!我知道,這個名字很「俗」,但我想我也怨
不了誰,不是嗎,畢竟一個孤兒不應該要求太多。
從有記憶以來,我就知道,我身上有種特質,一種能吸引別人的特質,也就
因為如此,我身邊從沒少過男人,有些也許該說是男孩。但相信我,他們所能付
出的,遠超過你對一個未成年人該有的期望……
八歲那年,我第一次為男人口交,那是我慈祥的院長。我還記得他當時說的
話︰「珊珊,乖,院長病了,病得很重!醫生說只要有可愛的小女孩幫忙,院長
就可以好起來!乖,院長最疼你了,你能不能幫院長呢?」
「好,我一定聽院長的話幫忙。」
戴侶茂,是下週即將要與我陳燕怡結婚的新郎。跟他交往這麼多年來,一直對我很貼心很溫柔。而就在上週六晚上,一如平常地親熱完之後,男友一邊處理著剛用過的套套,一邊告訴我說:「再兩週我們就要結婚了,下星期是妳最後的單身時光,以後妳就是已婚的人妻了。所以下星期六晚上,我想準備一個神祕的驚喜給妳,不知道妳會不會喜歡。」
雖然我的月經才剛結束,還在安全期的範圍內,不過男友一向都會戴著套套跟我親熱,我想這也是他體貼的一點吧。
「只要是你給我的,我一定都會喜歡的。」我滿懷幸福地看著男友。一直以來,男友對送禮啦約會啦什麼的,都非常用心準備,所以我相信這次,他一定是更加用盡全心要給我一個最棒的禮物。
放學后,在體育器材室把處女給了老師,小島豔十七歲千葉縣高中二年級。
K老師廿六歲,是體育老師。不是特別的帥,但因年輕的老師很少,所以大家會把老師當做「男人」來看。
每個人對K老師都非-常的有興趣。比如說,在上課之前「你猜,老師今天是左邊還是右邊?」的猜老師的「那根」的方向,或者在上墊上運動的課時,故意不穿胸罩的倒立,故意小露一下奶奶,看到老師驚訝的表情又故意「哇-,被看到了」的騷動一番..。
K老師是個老實的老師,被我們這些調皮學生的性調戲,常搞的面紅耳赤。但大家都一致認爲那樣才是取可愛的。我也因常常的「調戲」老師,慢慢的竟對老師也崇拜起來,但做夢也沒想到真的會變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