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在四川山地的農村長大的女孩子,是一個男人們所說的,第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很漂亮的那種女人,幾年前,我認識了我現在的丈夫,他是某國營企業的正式工人,在我們那裡,一個農村女孩能找一個正式工人,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我們彼此相愛,我對他更是百依百順,結婚一年後,生下了一個男孩,因為政策的規定,我的子宮裡放了避孕環。不久,我丈夫因工作需要被調到分廠工作,家中就剩下我們母子倆。丈夫要隔十天半月才回來看我們母子一次。
孩子一天天地長大了,我把孩子送回我娘家斷奶。由於我沒有工作,孩子又送回娘家,所以整天無所事事,丈夫又不在,就感到很寂寞。晚上獨守空房,更不是滋味。
小傢夥剛出生時就那麼一點點,多像一隻小貓咪啊!眼睛還沒睜開,手握著小拳頭蠕動著,小腳丫在襁褓裡蹬呀蹬,嘴巴也吧嗒吧嗒著像是在說些什麼——對,該給他喂奶了。茹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奶水,懷疑地將上衣捋起來,生澀的將露出的奶頭往剛出世兒子的小嘴送過去。那一刻她幾乎害羞起來,當兒子終於含住她由於羞澀而發硬的奶頭吸吮,嘴角隱約溢出乳白色時,茹婷無比的自豪——她當媽媽了,她真的當媽媽了!她的兒子正在吃她的奶,她有奶水,她是一個真正的母親,一個偉大的母親!——儘管她都不知道兒子的父親是誰,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會把兒子撫養長大,親手把他撫養成人,親手……茹婷靠出賣身體賺錢撫養兒子兩年多,每天等天黑了以後,她都抱著兒子在離自己出租屋不遠的巷道轉悠,等待陌生男子經過,然後抓住機會在他們旁邊小聲問:「先生,『做生意』嗎?」男人如果逃離似的走開,她也就不繼續追問,但是通常男人見到她白淨清秀的臉和風韻的身段都會感興趣,只是偶爾一些太年輕的男生可能是因為擔心有傳染病之類吧。在和她「做生意」的過程中,男人通常都很快,通常快到她還沒來得及感受他們的硬度或長度。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臉蛋太漂亮,或許是男人們對這種抱著孩子出來做的懷著特殊的興奮,又或者是她兒子在一旁哭鬧時令他們恐懼而不得不提高效率……這兩年多來她的生意不錯,基本上每天都可以做好幾趟(她後來知道了她其實還比其他的女人要價都高些),所以除了自己和兒子的生活花銷,她額外還攢了些錢。
鄰居小玉,他也是之前我的閨中密友跟他聊了一下近況,她老公最近又常飛到歐
洲和美國去出差又剩下他一個人和兒子顧家。
聊著聊著,我說到我家坐坐喝杯水聊一聊嘍在客廳我聊著兩個家庭的種種聊
到了2年前我一起帶她進入網路的情慾世界他問我還有在玩嗎,我回說,當然有
~小玉就一直笑我有那麼需要阿~我回說,妳自己不也是很需要得騷婆娘妳只小
我4歲,我就不相信你不需要~呵呵。
這時小玉說,他私底下知道社區裡他另一個好朋友美香也跟我一樣也是在網
路上變成慾望人妻呢,我說是喔!我怎麼都不知道小玉說那晚上約來你家大家以
起聊聊吧或許還可以分享經驗呢~呵呵我笑說~是你這個騷婆娘想知道想偷學吧
~那就晚上約來大家聊聊吧~。
到了晚上,小玉先到了我家,後來美香也隨後就到了,不過美香另外帶了一
個也是鄰居小玲一起到我家來聊人妻慾望~聊了一會兒,原來大家的家庭情況都
差不多先來大致上介紹一下我們這4個熟女。
美香,41歲,老公被公司派在南部工作,家中1個女兒1個兒子美香身材
微胖,3圍有36F/28/37,喜歡在網路上找性伴,聽說他現在的性伴也
是在網路上遇到的誇張的是,這性伴竟然是他兒子的高中同學,當然他兒子不知
道這事。
畢竟住在同一樓面,時間長了,我也對門前的新鄰居有所瞭解,其實他們結婚已經將近六、七年了,男的叫顧俊,三十六歲,事業心非常強,因為工作上需要,經常要出國考察,對老婆也是關愛倍加,怕老婆一人在家寂寞,每次出去,時間長的,都會特地請異性朋友來家陪伴她住幾天,回來的時候不是金鏈子就是LV包包、CD香水,絕對是個好男人模範,弄得整樓的女性朋友對她老婆個個妒忌在心。
女的叫張麗莉,比老公剛好小兩歲,在老公的加倍呵護下,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剛出頭的樣子。說來也正常能找到如此出色的男人,當然離不開那張公認的美女臉,號稱有點像巨星蕭牆,皮膚很白,還留著一頭被染成偏紅的卷髮,每次和她對面相遇,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不僅如此,其實對我來說,最覺得勢不可擋還是她的身材。這女人,算不上胖,卻是屬於豐盈肉感的那種,特別是她的胸,大得穿什麼衣服都掩不住那條深深的乳溝,走路時總會輕微顫抖。
而且她還略有小腹,絕對有女人味道,骨盆較寬,屁股又圓又翹,有事沒事總愛穿那種又短又包的裙子或者是那種很貼身的褲子,所以每次相遇,我總會不經意地去瞄她身體一眼。這樣的身材,黃種人裡可絕對是不多見的。
說來也怪,結婚都好幾年了,他們還是兩個人,聽說是女的愛玩,在家裡待不了,所以才沒生。不過也是,男人也不能對女人太好,雖說是個白領,每次老公不在,不到半夜,家裡總是沒人,有幾次我還看到她在陽台上抽煙(我家和他們家的陽台是並排連著的,就隔著排欄杆)。
有日同公司死黨明仔食lunch,佢話有「好嘢」俾我睇,跟住就開咗個聊天室出嚟。嘩!入面啲相同片,勁多!全部都係一個女仔俾人屌嘅畫面,濕漉漉嘅陰戶,紅腫嘅陰唇,仲有被粗壯老二撐到爆滿嘅陰道,個女仔仲會影啲自己玩閪嘅相同片,真係癲!
個聊天室入面仲有啲約炮訊息︰
A 男︰「Cherry 你真係好撚正!個閪好鬼窄,夾得我好實。」
Cherry︰「你都好勁,射足四次,次次都足料,嘻嘻。」
B 男︰「Cherry ,我想試吓你個屎眼…」
Cherry︰「唔好意思,呢個窿只喺俾我老公仔玩。」
A 男︰「咁可以同你老公仔一齊玩三明治?」
Cherry︰「諗諗先啦,就算玩三明治,嗰個窿都係只俾我老公仔。」
C 男︰「Cherry ,幫我個仔破處得唔得?佢二十歲仔都未識過女仔。」
Cherry︰「梗喺得,下次帶埋你個仔,上場父子兵嘛。」
A 男︰「咁我帶班 friend 都得?」
阿強︰「喂,跟規矩啦,最多四個,你哋想屌死我老婆咩!」
A 男︰「Sorry Sorry」
Cherry︰「唔駛 Sorry 嘅,你約四個,加埋我老公,好多嘢可以玩。」
A 男︰「咁我同 B 男加埋 C 男同佢個仔,點睇?」
C 男︰「讚!」
B 男︰「讚!」
阿強︰「好,到時我屌住佢屎眼,俾你哋輪流屌佢!」
Cherry︰「老公…你好下流…」
***
老喬不罵了,回頭和我說:“小哥兒,一個討飯的。”
我正要順便拿瓶酒,就走了過來,猛然間看到拿婦人眼底的羞澀、無奈和湧出的淚水,也看到她身後的小女孩害羞和對食物的渴望,動了惻隱之心,就說:
“給她碗飯嗎,算在我賬上。”老喬不言語了,我回來繼續和哥們兒喝酒。
酒喝完了,我送走了搖搖晃晃的兩家夥,自己也有點晃悠了。正要邁步往家走,突然一個濃重的鄉音道:“小兄弟,謝謝你。”
我吃了一驚,仔細一看是一個婦女在和我說話,我忙道:“您說什麼?”
她說:“謝謝你給我們付了剛才的飯錢,剛才孩子是餓極了,不然我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笑了,忙道沒關係。正要轉身走,那婦女又急急忙忙的說:“小兄弟,我剛才向老闆打聽了,您一個人住,家裡是不是需要找人幫忙,洗衣服、做飯都可以。”
蕓和我結婚到現在十多年了,蕓不是很漂亮的類型,但是眼神很媚,滿滿一手的胸和圓潤豐臀再加上苗條腰肢,總是不經意間對人散發出誘惑的氣息。看著她從一個青澀的姑娘成長為性感熟婦,我不知該不該為她自豪。
我居住的地方出門20米就是街區,白天有點冷冷清清的,但是一到了晚上就變得非常熱鬧了。在髮廊、站街妹妝點下的淫靡氣氛讓路過的男人忍不住熱血沸騰。
老婆沒有來廣州之前,我也偷偷的找過站街妹發洩慾望,有時操小姐的時候還會幻想,如果做小姐的是自己老婆,又會是怎樣一番場景?想想就被刺激得丟盔棄甲。
由於白天的時候要工作,一般這個時間都是老婆一個人閒在租住房裡面看電視電影,晚上,陪老婆逛街走公園散散心。日子雖然無聊,但是老婆卻從來沒有對我抱怨過什麼。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如果沒有變故,也許我們也會像正常的夫妻一樣,平淡地走過一生吧,但人生如戲!
喂!快起床!媽媽叫著……騎到了我身上,雙腿緊夾著我的腰身幾乎令我窒息。
我故意裝做沒聽見,想看看她有什麼辦法。
突然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著一片柔軟。
好哇,你裝死是吧?媽媽抬起屁股,抬腿跨到我的臉上,她騎在我臉上。
屁眼正好套在我的鼻子上。我趕緊掙扎求饒,但她的兩個屁股蛋兒就像兩座肉山一樣死死壓在我臉上
嘗嘗我的屁的味道吧!媽媽憋氣使勁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大屁。香不香?
恩,好香哇……我趕快討好媽媽。
喜歡聞?那好,我就再放幾個屁給你聞吧!媽媽說著噗!噗!地又連接放了幾個響屁。
媽媽搖晃著屁股說:我和你玩個夠……嘻嘻!,好好的聞媽媽屁眼緊緊的壓住我的鼻子。
我的鼻子被嚴嚴實實的裹在她的檔下,一絲不落的吸完了媽媽放的屁。我痛苦地在媽媽屁股下面掙紮著,媽媽見我呼吸困難才移開屁股對著跨下的我報以一個勝利的微笑。
媽媽的屁股好美!我的手盡情地撫摸著,從光滑如脂的臀肉上傳來電流一樣的快感,這快感也同樣電擊著媽媽。兩片花瓣已經偷偷開放了,濕漉漉的陰唇慢慢地向我的口部移近,大量溫熱的淫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緊挨著她美妙的蜜窩。我輕輕親吻媽媽的花瓣。我輕柔地親吻它,然後舔舐媽媽的小甜豆。
今天,哥不在家。他去參加什麼客戶的聚餐,要到很晚才會回來。我一個人窩在客廳,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卻怎麼也靜不下心。腦海裡不斷浮現大嫂的身影,她那柔軟的髮絲,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以及那……我不敢再想下去。
突然,大嫂從廚房走出來,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更襯托出她孕婦獨有的豐腴曲線。裙子緊貼著她日漸豐滿的身材,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裙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我的喉嚨不自覺地發乾,下體也開始蠢蠢欲動。
「阿哲,在看什麼呢?」她輕聲問道,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我的耳際,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撩撥。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目光卻不自覺地停留在她明顯大了好幾圈的胸部上。那柔軟的起伏,在裙子下若隱若現,像是在誘惑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嫂…嫂子…」我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笑了,笑容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探究。「怎麼了,阿哲?」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也加速了,彷彿擂鼓般震動著我的胸腔。我緊張地搓著手,手心全是汗,黏膩得讓人不舒服。終於,我吐出那句話,聲音像蚊子哼哼般微弱:「嫂子…我想感受…未來姪子…」